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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傻子赵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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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星空中,蛛逻星域,泰达星,一团来自地球的灵魂,飘荡着,像一只眼睛,凝视着…
“”给我打!”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指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傻子,让随从们揍人。
那个傻孩子破衣烂衫,鼻涕、口水横流,已经被一个凶恶的随从踹倒在地上,这时,又有几个随从上前用脚踹着。
就在此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叫花子少年猛地窜过来,扑在那傻孩子身上,嘴里叫着:“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无数大脚踹在那少年身上,旁边一个小叫花子女孩,坐在一边的地上哭嚎着…
那些人打累了,扬长而去。
那少年孙纵,已经被打得瘫倒在地,眼睛仇视地盯着远去的那一群人。
那小乞丐女孩爬过来,哭着问:“纵哥,你咋样了?赵云他没事吧?呜…呜…”
再看那傻孩子,鼻血横流,还嘿嘿傻笑着:“打呀,再打我呀!”
在那个叫赵云的傻子旁边,还有只小黑狗,用嘴拱着他,一边回头看,看完再对着赵云叫上两声,好像在说:“别叫了,傻子,再叫那些人真会回来的。”
泰达星,与地球的平行时空正处于民国时期,奉化小镇正上演着每天都差不多的一幕。
一缕来自地球的灵魂,凝而不散,飘忽着,跳跃着,看着这滩在地上的三个孩子。
唉,放过那个女孩,前世的男子汉,我可不想当女的;放过那个傻子,前世当了一辈子刑警,我可不想当傻子:那黑狗?更不可能了,就选那个叫孙纵的吧。
这缕灵魂对着孙纵的脑壳撞了上去,一下、两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
我擦,进不去呀,数数都快数睡着了,可急死个人儿!
什么力量?怎么拉着我向那小黑狗的脑袋飞?难道让我当狗?唉呀!顶住,绝不当狗!
这股灵魂使了吃奶的劲,在危难关头,“嗖!”地一下子,钻入那傻子的脑袋里,融合了进去。
我擦,世上不如意之事,往往十之八九,唉!傻子就傻子吧!
“扑咚!”傻子赵云趴下了,没有了声息,孙纵忙上前摇晃着:“赵云,醒醒!咋了,这是咋了!啊…啊…救人呐!”
那个叫钱妙的小女孩也上前拽着傻子的破衣服,哭喊着…
那小黑狗扑到赵云身上,汪汪着。
这时,赵云猛地坐起来,擦着鼻血:“大哥,我不傻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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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激烈的枪声响起,十余个黑衣人冲进一个客栈,两个伙计已经被击毙,数个黑衣人沿着楼梯向二楼冲去。
“轰!轰!”手雷的爆炸声响起,楼上传来惨叫声。
赵云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去,店老板与另一个伙计被炸死,复兴社这边也被炸死两人,伤三人,电台和密码本被炸得粉碎。
复兴社江西站,站长孙纵阴沉着脸,看着行动科长赵云在口沫横飞:
“大哥,小日本的特工太狠了,引爆两颗手雷,炸得啥也没剩下,唉!这下子功劳缩水了。”
“你是猪吗?你就是个猪!行动队足足死了五个,五个!受伤的不算,你是怎么准备的?啊!”
孙纵暴跳如雷!
“大哥,不怨我呀!是刘大彪这王八蛋,为了抢功,硬是往上冲,现在炸死了,唉!”
赵云心里暗笑,他妈的,刘大彪杀了多少红党了,早该除掉他了!
随手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大哥,你这茶不错呀!”
“你个臭小子,这不是你上次拿来的?成天上我这儿来蹭茶喝,给我滚出去,写五千字的检查,净给我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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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赵七猫眼中闪过这些年的过往:
穿越以后,我们三个小叫花子,历尽千辛万苦,陆续考上了黄埔军校,大哥和小妹加入了国民党,而我暗中成了红党的一员,为了纪念曾经的小黑狗<小不点儿>,和我曾经是个傻子,我在红党中的代号就叫<奇癫>。
毕业后被大哥拉进复兴社,当了小特务。
几年下来,残酷的斗争中,国、红两家杀红了眼,大哥也在血火斗争中与红党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也与党失联了,成了孤雁。
苦熬着资历,到了民国二十四年,大哥孙纵成了江西站站长,小妹奇妙成了复兴社总部电讯科的组长,而我成了江西站行动科科长,此时我二十一岁了。
我的灵魂是地球上的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刑警,与泰达星赵云这具身体的灵魂结合,灵魂更加强大,五感超强,几乎过目不忘。
我发现这一世的我,脑海中多了一个玉牌,竟是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宝贝,我可以用灵魂之力把外面的东西,瞬间放进去,拿出来,只是不能装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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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匆匆走向刑讯室的情报科长王则仁,赵云心里犯起了嘀咕:又抓到什么人了?
“啊!啊啊!唉呀!痛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就是一个鞋匠,啊呀!…”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大张着四肢,被锁在一个铁架子上,浑身是伤,全身已经没有好地方了。
“呵呵,你是鞋匠?看到我们的人为什么点炮仗?报信儿是吧?不招?给我上大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王则仁恶狠狠地嚷道。
悦福粮行,掌柜的伍云五十岁左右,正和一位教授打扮的人汇报着。
“书记,我们的内部出问题了,这次要不是鞋匠报警及时,恐怕会出大祸,鞋匠老刘被捕了,他这条线上的人已经安排撤离了。还有,我安排送往红区的粮食和运粮的人全被复兴社扣押了,现在人和货都关在警察局,扣押的人员里面有我们两个同志,要把他们救出来呀!”
“怎么扣押的?找关系了吗?”王成书记皱着眉头问。
“倒是没发现什么破绽,只说粮食是禁运物资,找了吴市长秘书方晴,她问过后,只说这是复兴社孙纵授意的,这个特务头子要给他弟弟赵云说个媳妇,相中了我的女儿伍悦文,可是悦文并非是我的女儿,她是咱的报务员呐!这可怎么办?”
“那个赵云?复兴社行动科长?听说他在对付日谍方面很有一手啊,如果让咱们的人在他身边卧底,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王书记沉吟着。
“不行,绝对不行!赵云的手上也沾满了革命者的鲜血,被他枪杀的我党同志也不在少数,绝不能让悦文嫁给他!”
“老伍,为了革命,我们的性命都可以抛弃,还有什么不能付出的吗?只是悦文那里需要你去做工作了,告诉她,与魔鬼打交道,一定要小心!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