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两只小边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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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升，窗上的树影晃动，屋内无光。
风怜九正呆坐在木制地板上，呼吸尽可能放轻，心跳还在加速。
脸颊不可避免地染上绯红，视线却被那双亮晶晶的金瞳锁定，像恶龙的宝藏。
气氛越来越奇怪。
手中的冰淇淋似乎有些化了，开心果味的冰淇淋留下绿色的粘稠液体，冰凉的触感让风怜九稍微恢复了神志。
研磨垂眼，眼底一片阴翳。
他逐渐靠近，鼻息打在她微颤的指尖。
风怜九不敢动，手却不控制的抖动。原本黏附在指尖的液体消失，被湿润的有温度的柔软替代。
瞳孔地震。
惊慌羞涩的水蓝色眼睛立马去搜寻罪魁祸首，那人勾起好看的薄唇，露出来的粉红舌尖还带着开心果的绿色。
在她的注视下，研磨恍若无事发生般咬了一口融化的冰淇淋。
随后，是被月光裹挟着的金眸。
开心，兴奋，打趣，和一点点想要更多的顽劣思想。
“研磨……”风怜九几度张嘴，只能控制住干涩的喉咙，勉强发声。
事情究竟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在遇到艾斯卡尔的那天，研磨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不高兴，却还是兴致缺缺。
恰好他已经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了，于是风怜九拍板决定，明早就回去。
为了庆祝即将回到人类世界，奖励研磨这些天的努力练习，更重要的是为了讨研磨欢心，风怜九提议在家做冰淇淋。
一番寻找之后，终于在堆满的仓库里找到了冰淇淋机。
“研磨，苹果和开心果双拼冰淇淋，怎么样？”风怜九问。
研磨点头，等着吃。
发展到这里，一切正常。
风怜九做好冰淇淋后，先是夸赞一下自己技术没有退步。
她来到客厅，发现研磨在看着窗户外的小草出神。
他的脑中又有一个什么故事呢？
风怜九不清楚。
不过研磨这副乖巧的样子，风怜九升起了一股想要逗弄的心思。
于是她拍拍研磨的肩膀，笑着把冰淇淋递到他嘴边。
研磨伸出来的手停在空中，又自然地收回去，随后他探头张嘴，准备尝一尝味道。
冰淇淋退了一步，准确来说，是拿着冰淇淋的风怜九坏心思地缩手了。
研磨反应过来，抬眼看风怜九。
她一脸笑容，淡蓝色的眼睛映着月光，水莹莹的。
风怜九把冰淇淋再次递到他嘴边，研磨迟疑几秒之后，还是配合地张嘴。
果不其然，又没吃到。
这样玩闹了几次，研磨不再上当，风怜九也讨好般的戳戳他的手背。
冰淇淋再次递到嘴边，不过有些融化了，绿色的液体顺着饼干筒下滑，流过了她圆润整洁的指尖。
被逗弄的猫咪把今天早上的事，和这件事算在一起，伸出舌尖舔食着。
又是一阵温热的触感，风怜九回过神来，自己的手黏糊糊的，不适的地方被一一清理，只留下透明的液体和甜腻的气息。
“研磨。”风怜九又唤了一声。
她想说可以洗手，也可以用纸巾。舔掉什么的，太超过了。
“很好吃，小九要尝尝吗？”研磨说。
他一句话就吹散了所有的腹稿。
风怜九点头，也咬了一口冰淇淋，随后开心地眯眼。
“好吃。”
研磨也点点头，笑着说：“好吃。”
*
回到人类世界的时候，还是午休时间，距离他们离开只过了一秒。
完全不影响。
研磨摸摸口袋，东西还在。摸摸头发，还是半丸子头。
他满意地回体育馆了。风怜九回了教室。
今天也还是一起回家。
对于两人的身份转变，黑尾并不意外，并且表示他可以成为证婚人。
走着后面的两人黏黏糊糊，即使都在安静地打游戏，偶尔穿插几句聊天，可那种氛围就是能感受到——这两位是情侣——类似的。
所以黑尾自认为很有眼力见地先回了家。
研磨和风怜九在家门口告别，没有牵手，没有拥抱，只是普通的颔首和告别。
进门前，研磨说：“小九，以后不要吃面包了，来我家吃晚饭吧。”
风怜九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应下。
回去放下书包后，风怜九来到研磨家，礼貌和孤爪太太打招呼。
“小九来啦，研磨在楼上。”孤爪太太看起来是个很外向的人，和研磨完全不一样。
风怜九触发遇见不熟的人的模式，但考虑到这是男朋友的妈妈，一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
笑？有点紧张，笑不出来。
但也不能面无表情啊。
“小九。”研磨站在楼梯转角喊她。
谢天谢地，风怜九露出一个微笑。
“研磨。”
“妈妈，我带她上去玩。”研磨下楼，拽着她的手腕。
风怜九跟着研磨走，看着手腕上的另一只手，思考着：孤爪太太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和妈妈说了，我们在交往的事。”研磨说。
“啊、嗯，我知道了。”风怜九开始怀疑研磨是不是真的有读心术了。
“我妈妈很喜欢你，你不要紧张。”研磨把一个游戏手柄递给她，拍拍懒人沙发，示意她坐下。
沉浸在游戏中，时间就过得很快。
吃饭的时候，风怜九在餐桌上看见了喜欢的水煮肉片，和不喜欢的菠菜。
研磨看见了喜欢的苹果派，和不喜欢的胡萝卜。
二人对视一眼，拿起对方的筷子准备互相帮助。
黑尾咳嗽一声，风怜九和研磨动作一滞，缓缓收回。
“偶尔还是要吃一点的，不能完全不吃。”黑尾说。
孤爪太太在一旁，笑而不语。
今夜是在菠菜和胡萝卜的噩梦中度过的。
*
“研磨，我们收养它吧。”风怜九摸摸怀里的边牧幼崽说。
这是一个约会日，约会内容是在家里打游戏。
对于两个游戏宅来说，是十分舒服的事情。
中场休息时间，院子里传来一声微弱的狗叫。
风怜九不想动，研磨也不想动。
但这个声音听着像是小狗崽，风怜九躺了好一会儿，终于起身。
本着有难同当的精神，风怜九顺手把研磨也拽起来了。
二人换鞋，去院子里看了一眼。
果然是一只边牧幼崽，眼睛闭着，走路都歪歪扭扭。
它身形消瘦，毛发有些脏污。应该是流浪的。
风怜九怜爱地抱起它，拿热毛巾给它擦身子。
小边牧会笑，然后抬手扒拉她，还会用脑袋蹭她。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风怜九抱着可爱的小边牧，发出了收养请求。
研磨同意了。
因为风怜九是一个人住，养宠物比较方便，所以就把小边牧养在她家。
不过两人住得近，晚饭还一起吃，所以小边牧没有体会“爸妈分居”的感觉。
此时已经是暑假了，在研磨去集训的前几天，二人和小黑一起到研磨家打游戏。
看着多出来的小狗，黑尾疑惑问道：“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风怜九举起小边牧的爪子，“我和研磨一起养的，放在我家。”
研磨看着风怜九笑了，满是温柔。
黑尾忽然有种老父亲的悲凉，家里两个孩子谈恋爱了，还一起做了这么多不被他知道的事情。
小狗“汪”地叫了一声。
黑尾决定撸狗来抒发自己沉重的心情。
“取名了吗？”
闻言，研磨撇开视线。
这到底是个什么名字，研磨都不想说。
“边牧。”风怜九说。
“啊？我知道啊，我是问名字。”黑尾疑惑。
风怜九说：“名字就是边牧。”
好敷衍的名字。黑尾忍不住想。
但还是要鼓励的，于是黑尾什么都没说。
“对了，我还打算毕业的时候收养三花猫。”风怜九说。
研磨说：“学校那只吗？”
风怜九点头。
“听说猫狗一起养会打架的，到时候边牧和三花猫打架，你帮谁？”黑尾问。
风怜九瞪圆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吗？”
黑尾点头，网上是这么说的。
随后他就看见风怜九很是疑惑地说：“可是犬冈和你们也没打架啊。”
？
问号布满了黑尾的脑袋。
研磨笑出了声。
这个话题在风怜九对着边牧说“不可以打架噢”和边牧的“汪汪”声中结束。
收养边牧后，见面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学习，打游戏，看边牧，买东西……很多理由，也可以是“我想你了”。
总之，有了边牧之后，风怜九和研磨的注意力从游戏上分出了一部分，用来陪边牧散步。
边牧的运动量很大，这在它两个月的时候就初见雏形。
每次风怜九都觉得，是她在被溜。多亏了研磨，他总能找到别的小狗和边牧玩，然后二人获得了自由。
不过研磨觉得，养边牧有一点不好，就是黑尾邀请风怜九在合宿时充当音驹临时经理时，被拒绝了。
理由是——“边牧需要照顾，我没办法抛下它不管。”
但是当集训第二天，在音驹体育馆门口见到风怜九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多云转晴。
“小九。”研磨笑道。
风怜九塞给他好多袋曲奇饼干，还有一盒苹果派。
“都是我做的，苹果派你自己悄悄吃，只有这一份，曲奇我做了很多。”
“嗯，辛苦了。”研磨很开心。
他弯着的唇角无疑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训练辛苦了，春高要加油哦。”风怜九鼓励道。
在时间差不多之后，研磨拉住了风怜九的手，力道很轻，可以轻松挣开，但风怜九还是没有动。
“怎么了？”风怜九问。
一抹红晕慢慢爬上了研磨的耳尖，他很小声地说：“抱一下。”
风怜九笑了一下，给了研磨一个轻柔的拥抱。
没什么的，家养的猫总是很粘人，她理解并纵容着。
研磨心情大好，回到球场，白黑金配色的发绳在顶光下更加闪耀。
脸上的笑容配着手里的东西，这副人生赢家的姿态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研磨——刚刚是风同学吗？你们是那样的关系吗？”日向翔阳刚结束一场比赛，很有活力的跑过来问。
研磨点头，把手中的曲奇递给他，“跟大家分吧，小九做的。”
“哇——昨天忘记问了，上次还没见你扎头发呢，为什么突然绑起来了？”日向接着问。
研磨眼里的笑意更盛，“对，小九送的发绳。”
今天的研磨，超级好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