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千寻》mootoyin

55、交换条件，交错的时空与记忆

　　“呐，小千寻，你不认为我们应该为彼此在这个时空的首次约会拥抱一下以表我们的喜悦之情吗？”白兰笑咪咪地张开手正面迎接刚走入餐厅里的千寻。
　　千寻汗颜地侧身避开了白兰的热情，“那个，我们都没有熟到那个程度吧……还有，虽然有点失礼，但是我想白兰你不会介意和白龙见个面吧？”
　　白兰这才发现后千寻一步进来的白龙。
　　冲着对方露出一个趣味性的笑容，“还以为会迟一些日子才能见到琥珀你的，呵呵。”
　　白龙从某种意义上有点反感白兰对自己这样的称呼，那种带着意味的语气似乎在不停地提醒着某些自己不愿想起的记忆似的。
　　“初次见面，”白龙尽量压抑着自己的不悦情绪，“请叫我白龙吧，白兰先生。”
　　“白龙。”白兰倒是从善如流，然后转向千寻，“虽然有点可惜失去了和小千寻你独处的机会，但是，白龙也在的话，那就更方便了事了，那么，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说话了。”
　　千寻和白龙坐在的白兰的对面。
　　千寻的样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问，“白兰你知道琉克？可以看见他吗？”
　　白兰歪了歪头在空处望了望，“不能哦，看来能接收到平行世界的知识不一定适用于某些能力上啊。”
　　“哦噢……”身后的琉克像个听话的学生般点了点头，“这样啊……”
　　当然千寻听得出他毫不掩饰的失望，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的感觉。
　　“小千寻心情似乎很不错啊，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你可以也和琉克先生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哦。”白兰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对面的女孩说。
　　“白兰你似乎对琉克很了解的样子。”千寻说。
　　白兰呵呵一笑，又望了望千寻身边从一开始表情就十分冷淡的白龙，“并不很了解，我了解的，是小千寻你哦包括这样，那样，嗯嗯，可以说，非常多方面哦。”
　　白兰一直留意着白龙的表情，果然说完这话时，白龙的表情微变，甚至是有些愠怒地瞪着白兰。
　　反而是千寻露出了微笑，“那么，我可以认为白兰你难得地如此之快和我们进入正题了吗？”
　　“虽然我也认为这次约会少了点可以促进气氛的调情是件可惜的事……”白兰魅笑着给千寻抛了个媚眼。
　　“我并没有这样想啊。”千寻黑线，白兰比她想像中还要不正经……
　　“白兰先生，不必要的话请省略掉。”白龙不悦地说道。
　　“真是抱歉啊，我不应该忽略掉白龙你的，为你表现我的歉意，在各个平行世界里的我都会好好照顾小千寻的。”白龙给了对方一个状似友善的微笑。
　　白龙愤怒的同时反省着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跟眼前这个笑得非常欠揍的家伙说话。
　　“好了白兰，我相信你也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在这里和我们耗了吧。”千寻提醒道。
　　白兰的表情难得地恢复了严肃，“是不多了，”然后又露出一个微笑，“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换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可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千寻的表情明显的感到十分吃惊，用回答她所有的问题来交换一件事，看上去条件非常诱人，但是，这同时也可以看得出，白兰要求千寻做的事绝对不简单。
　　千寻犹豫了。
　　白龙搭上了千寻放在桌上的手，“放心，不管你的决定是怎样我都会帮你的。”
　　千寻点了点头，望向白兰，“在此之前，可以告诉我，这件事跟什么，或者说，跟谁有关吗？”
　　“你可以猜到的吧。”白兰说得很是自信，只是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千寻的。
　　千寻反倒是很不能理解白兰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因为自己根本对他要自己做的事毫无头绪。
　　白兰依旧是望着她微笑。
　　千寻突然微张大眼，发出了不可置信声音，“不会是泽田纲吉吧？”
　　“果然小千寻你从来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啊，呵呵。”白兰给了千寻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
　　“那么，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千寻对白兰的赞许热情并不高。
　　白兰不意外地挑了挑眉。
　　白龙警惕地望着坐在自己和千寻面前的白兰。
　　不明所以的大概就只有在一旁几乎被忘记了的琉克。
　　“小千寻还是这么谨慎啊……”白兰的笑容依旧但语气几乎接近威胁。
　　千寻却不为所动。
　　琉克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观察了两年多的这个女孩的本质似乎是异常的勇敢啊。
　　反倒是冷漠强悍的白龙的软肋倒是很好猜。
　　千寻表现得很平静但内心却在挣扎，白兰的条件其实真的很诱人，但是泽田纲吉那边……
　　白兰的表情却是有点挫败了，“我没有时间在这个世界耗了，我可以向你承诺不会要求做出伤害他的事，而我对你开出的条件也不限于在这里的我们。”
　　这么快投降的白兰倒是让千寻感到吃惊。
　　跟泽田纲吉有关，但白兰却不会伤害他，而这件事的重要性又让白兰情愿放下自己的高傲来跟自己来谈条件。
　　重要的是这件事，还是泽田纲吉这个人呢？
　　想回自己这边，不得不说，千寻被说动了。
　　“那么，先说说你让我做的事吧。”千寻妥协。
　　白兰恢复了那副在白龙看来十分欠扁的笑容说，“我就知道小千寻你会心软的。”
　　千寻看着眼前表情变化得比什么都快的白兰有点无语了。
　　“其实对小千寻你来说也很简单，我希望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阻止泽田纲吉成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还有……”说到这里，白兰脸上那恶质的笑容让对面的千寻和白龙都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希望你能拿到六道骸的……”
　　“呐呐，暂停暂停！且不说我不可能阻止得了泽田纲吉成为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你还说了六道骸的名字吧……白兰！”千寻严肃地说，“这些事我根本做不到！”
　　“呐……”白兰摆了个嘘的手势，“小千寻你总是妄自菲薄啊，我相信就算没有白龙和琉克，自己一个人都可以做到这些的，而且，白龙可是会毫无条件地站在小千寻你这一边的，对吧？白龙。”
　　白龙给了两个人一个不可置否的表情。
　　“至于六道骸那边，也不用多做什么了，反正小纲吉的性格，无论怎样也会多管闲事的。”白兰说着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千寻的疑问反而多了不少，白兰与泽田纲吉的关系明明应该是敌对的，但她的感觉却是白兰在保护泽田纲吉，而且，白兰阻止泽田纲吉成为十代首领的目的也不像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么简单。
　　“小千寻你也不用多想了，总之泽田纲吉那边就拜托你了。”白兰说。
　　千寻还是奇怪，“我觉得白兰你让我做的事本身就有矛盾了，如果泽田纲吉不是首领的话，怎么可能会和六道骸扯上关系了？”
　　“就是这点让人很火大……”千寻今天第一次看到了白兰不悦的表情，但也转瞬即逝，白兰恢复了一贯的笑容，“这个到时小千寻你就会明白的了。”

　　“那么，在我回去之前，小千寻你有什么问题请不要客气地问我吧，我可是非常乐意为你服务的哦。”白兰说着再次给千寻抛了个媚眼，惹来了白龙的怒视。
　　“我想区分，哪些是我自己的真实记忆？哪些是所谓的平行世界带来的信息？”千寻表情凝重。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有些记忆不是真实的，或者说，不是你自己经历过的。”白兰反问道。
　　千寻倒是不用多想，“从踫到Death Note那个时候开始。”
　　听到与自己有关的东西时琉克发出了“哦哦”的两声。
　　“是哪本笔记呢？”白兰问。
　　千寻意外白兰连这个都知道，“是节子姐姐的笔记。”
　　“那么，就从那个时候划分界线。在那之前的记忆都是你自己的，在之后的，突然多出来的东西你就得区分一下了。”白兰优雅地在空中划了一条线说。
　　千寻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和白兰理清自己的记忆。
　　从他们划定的那条分界线之前，千寻所有能想起的记忆都是毫无争议的。
　　关键是之后的记忆。白兰说。要以分界线之前的记忆为准。
　　也就是要将自己在上一个时空的所有经历和5岁前的记忆区分出来。
　　千寻为难了，其实自己也很乱的说……
　　不过白兰倒是觉得非常简单，那就是除了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其它都归类为信息。
　　千寻似乎有点明白了。
　　那就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已经没有什么好质疑的了，她只是荻野千寻，在黑衣组织事件中多出来的有关什么上辈子，上上辈子的记忆就是所谓的记忆。
　　白兰说那也是另外一个时空的荻野千寻，那是种很有趣的现象，本质是荻野千寻，却不止是荻野千寻，反而更倾向于是另一个灵魂。白兰称之为来自异时空的灵魂寄居者，也可以说是吞噬者。
　　“因为只是两者的融合，千寻还是存在的，所以以灵魂的感应为桥梁，那份记忆也传到了平行世界的你这里了。”白兰似乎研究得十分透彻，难怪一开始能自信可以回答千寻的所有问题。
　　“那个千寻，现在怎样了？”因为接受过那份痛苦的记忆，千寻对那个时空的千寻很是在意。
　　“吶，日子过得可是比我眼前的你无趣多了。唯一有趣的是，她在神隐之境干了件大事，把白龙先生给杀了哦！”
　　千寻惊讶得忘记合上嘴巴。
　　反应过来在白兰的邪魅微笑下望着身边的白龙。
　　白龙对白兰的话没有太大的感触，就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一样波澜不起。反而对千寻在意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反应感到有点失落。
　　“没关系，”白龙给了千寻一个安抚的微笑，“我就只是在你眼前的我。”
　　“呵呵，果然吓到小千寻了吧，放心吧，那边的千寻现在可是和叫琥珀的家伙过着无聊的日子哦。”白兰说着打了个呵欠，“也没有琉克这样有趣的家伙。”
　　千寻和白龙同时给了白兰一个白眼。
　　琉克倒是对白兰的观点表示十分同意，“真是无聊啊。”

　　至于千寻会觉得自己所处的时空很奇怪是因为自己接受到来自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荻野千寻的记忆和经验所产生的错觉。
　　千寻说自己曾经认为自己处在一个所谓的动漫世界里的，因为在漫画世界里都有着一样的东西。
　　白兰解释是，他在其它时空里曾经遇到的另一个千寻就是如此看待她所处的世界的。
　　“你似乎是吸收了她这些方面的记忆。”白兰高兴地说，“那个小千寻可是位了不起的‘先知’哦！”表情却带着嘲讽。
　　被嘲讽的明明是自己，但也不像是自己的感觉让千寻觉得很奇怪。最终她之前努了努嘴，将不满的话吞了下去。
　　“那么，我还有的疑问是，不久前我在家里发现了一个自己完全没有记忆的布娃娃，而爸爸妈妈却说是我亲自做的。”千寻抛出了最后的疑惑。
　　“凶手嘛，就是你身边的白龙先生哦。”白兰的表情表现得对这点十分感兴趣。
　　千寻在感觉不可置信的望着白龙。
　　白龙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千寻咬了咬唇，望回白兰。
　　“还有一个有关的人，相信千寻也不陌生。”白兰接着说，“他叫空本白。对于你们三个之间的这件事，你们就自己解决好了，还有，相信听了前面的话后，小千寻你也明白，空本家要找的灵魂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你吧，你只是碰巧接收了那边的记忆变成了对方的伪装者哦。”
　　千寻点了点头。
　　“至于小千寻你对于白龙和空本各自的疑惑，需要我为你解决吗？”白兰的样子似乎是十分愿意为之解答。
　　白龙望着白兰的脸色阴沉，白兰毫无保留地微笑着收下了对方对自己的恶意。
　　“我们会解决的。”千寻拒绝了。
　　白龙仿佛松了口气似的，脸色稍微好转。
　　“那个，我想问，”千寻举手，“是不是，每个平行世界的千寻，都像我一样可以接收到其它时空的信息？”
　　白兰摇了摇头，“我目前认识到的，只有在我眼前的你一个可以这样做。而且，按你的说法，能力不是天生的，你的能力的触发，可是有着很多因素的哦。你的这种能力也是我在这里选择了你来作交换对象的原因。”
　　“也就是，一开始，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你并不知道我这种奇怪的地方？”千寻突然觉得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在见面之前吧，呵呵，那天我坐在你面前的时候理应是你第一次见我的，但你的表现却暴露了你认识我的事实，尽管小千寻你已经掩饰得很好了，”白兰安慰般伸手拍了拍千寻的肩，“只能怪我已经太了解小千寻你了。”
　　“就算我认识你也不能证明我跟你一样对平行世界……”
　　“不只是这样哦，重点是，我说你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白兰的时候，其实我可以确定你并没有见过或者是真正的认识他，而你对他不只是完全没有反应，而且表现得一点都不好奇，一般人最起码也会产生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好奇的吧？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你很熟悉白兰但没有任何的情感在内，这一点可以看出你对白兰这个名字只限于一种信息的状态。于是，我推测你跟我是一样的。第一眼见到你时候你给人的感觉总是很迷茫，那么，我想如果推测没有错的话，那就是在迷惘信息与真实记忆的区分了，就算这不是你烦恼的全部，也可以说是大部分了。而你马上问我‘我是谁’的问题，这也就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想了。”
　　白兰的推理让在场的几位都不得不叹服。
　　琉克亮着眼咧开嘴观察着白兰这个自己才见第二次面的人类。
　　白龙同时产生的是更多对白兰这个人的防备。
　　千寻则是真心地佩服白兰这个人的。
　　“对了，这个。”白兰伸出手拿了一瓶食指大小的药剂给千寻，“解药。”
　　“解药？”千寻不明白白兰的意思。
　　“这可是我这几天里为了小千寻你能好好地完成任务特地帮你找来的哦，要知道，从黑暗地方惹上的东西，只有同样黑暗的地方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啊，呵呵，”白兰补充，“这是一个人的解药量，要全部喝下去哦。至于之后如何解释身体的好转问题，就是小千寻你的事了。”
　　听罢，千寻和白龙一副惊喜的表情。
　　琉克反而一点也不意外，“我一早就说过没有那么早结束的啊。”
　　千寻高兴的同时对于解释解药的来源问题开始感到烦恼。
　　白龙看出她的心思握了握她的手道，“没关系，什么也不用说。而且，人类对于自己无法解释的现象总能想到自圆其说的解释的。”
　　“还有，不要拿去什么地方研究什么的，惹来的麻烦可没有人能为你解决的哦。”
　　千寻明白白兰的意思，那就是，不要多管闲事了，这个药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临回去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那么，小千寻再见了哦！”白兰笑着起身给千寻挥了挥手先行离开，当然也不忘再次提醒千寻，“泽田纲吉的事就拜托你了，还有，不久之后会有人来为你做好准备的了。”
　　“什么准备啊？”千寻听了奇怪地马上起身。
　　但是白兰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只是，白兰用来和自己交换的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太过宝贵了，千寻倒是开始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好好回报一下白兰了。

　　走出门外，寒意犹剩，千寻却有点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了。
　　万象更新。
　　“白龙，”千寻微笑着说，“改天一起去拜访一下空本前辈吧。在那之前，可以告诉我，你重生之前经历过什么吗？”
　　一瞬间，白龙只觉得愕然，尔后也绽开了一抹微笑，“你察觉了？”
　　千寻点了点头，“也释然了，最后白龙你还是回来找我了，甚至是和我一起回到了这个地方了。谢谢你，白龙。”
　　白龙突然有丝感动，这种感觉，比起很多年前在神隐之地与千寻重逢的那一瞬间更加让人感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