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记忆的一角 1987 ...
Je veux la gloire à mes genoux
Je veux le monde ou rien du tout
Pas les menus plaisirs pas les petits désirs
Les privilèges
Je veux les plaies de l'amour fou
Je veux la corde à votre cou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
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
小恩小惠小权小利
无足轻重
要意乱情迷的伤口
掌控你们脖颈上的绳①
1887年9月,外面的太阳依旧很刺眼。
我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父母有些担忧,我没有理会那些食死徒派来巴结我的孩子,在父母送别的眼神中独自沉默地走上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
有人为我占好位置,我一言不发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景色风云变幻,我的心思却一直聚焦在枯燥的课本上。
没有千斤般重的记忆,没有倏忽幻化的幻象,没有夸大其词的预言。浪漫主义是属于清闲者和孩子们的美好梦境,我不属于二者其一,所以我从来都不会感到失望。
一路的聒噪没有影响我翻看高级魔药课本,他们无聊的话题并不能创造任何价值。我自认为强大便不会与蝼蚁争论小事,浪费属于我的时间这和自杀没有区别。
我拒绝了他们自称绅士的虚伪好意,我整理衣着,自顾自地拎着手提箱走在人群中。
孤独并非难事,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特别的孩子。他们原是没有价值的人,他们的看法也如同废铁一样,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华丽的大堂掩盖不了它岁月的痕迹,宏伟的建筑上布满了陈旧的裂缝,它在食死徒的高压下依旧屹立不倒。
我微微低头,霍格沃茨的存在一定会影响到未来的哈利·波特,更何况邓布利多势必会和伏地魔站在对立面。芙拉梅不相信邓布利多拥有打败伏地魔的能力,但在我看来,那个老人身上最强大的地方并不在此。
分院的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沙菲克又出了一个斯莱特林,我想她的秘密也会随着我的到来而慢慢揭开。我要的不是花费心思得知她的过去,我要她自愿告诉我。
坐在长桌中间,他们的谈论声回荡在我耳边,而我的视线则一直落在不远处的老人身上。邓布利多拥有深邃的眼眶,我直接迎上他的目光。面对他的举杯问好,我也只是点头示意。
芙拉梅说过他是第一个看破她伪装的人。我想,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会选择主动靠近他。
长桌的氛围随着我的沉默变得愈加沉重。他们也可能在怀疑伏地魔是不是交给了我什么特别的任务,我并不想要解释。
来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这里阴冷黑暗的环境让我终于有了些归属感。
马尔福庄园常年笼罩在这种黑暗的氛围下,直到那个孩子长大,食死徒大张旗鼓地才离开。
我是一个大孩子,伏地魔最亲近的人。德拉科·马尔福只看得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迫不及待地渴望成为食死徒。只要权力足够明亮,和阴沟的老鼠为伍都能让一个大少爷以此为荣。
听着寝室的分配,不出所料的我是一个人住。我回避了他们想要安慰我的眼神,独自来到房间。伏地魔需要借我的手回到霍格沃茨,所以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卢修斯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对于自己将要去到斯莱特林而感到异常兴奋。
斯莱特林是伏地魔和芙拉梅的起点,也会是我的。我只会比他们更强,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回到自己的寝室后,坐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远离愚者,远离人群,远离暴力和血液,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活。
打开怀表,肖像中的女人依旧一动不动。我一言不发地看着指针缓慢转动,直至一阵白光闪过,在我面前的赫然是寝室内的场景。
我皱着眉头审视着几乎毫无差别的装潢,以及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疑惑的表情,一脸笑意的芙拉梅·沙菲克。
我深吸口气走到她面前,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
“重游故地的感觉真是不错,你说呢?”
我知道我的推测再一次出现了错误。
“不过我有些惊讶你被分到了这里,毕竟拥有沙菲克血脉的人全都在拉文克劳。”
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我皱起眉毛,略带疑惑地看向她。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如果我没猜错,明天早上你还有一节魔咒课。”
我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但是我依旧觉得自己的大脑是对她完全开放的,这让我有些不安,毕竟我至今仍旧不清楚对面人的能力在什么位置。
“早点睡吧,晚安。”
在我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她便在一阵光中消失。
她总是喜欢把话题停止在最重要的部分,我对此束手无策。在她的世界里,实力差距悬殊的我面对她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
我走到内部的落地窗前,泛着荧光的湖水偶尔传来不明的响动,巨大的玻璃在水波的激荡下显得如此脆弱,我没来由地感到心慌。
打开行李,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外,还有我带着的很多本关于空间魔法的书籍。我随意翻看着,发现自己根本什么头绪也没有。
我至今仍然不知道这是芙拉梅·沙菲克的灵魂还是记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任何一种,都能证明她深不可测的能力。
清晨起床,我根据事先记住的地图来到图书馆。来到高级魔咒实验区,我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想要的。
“你要是能在图书馆里找到,可就不能证明我的强大了。”
她缓缓开口。我并没有搭话,因为我知道她并不会回答我。不过她都已经如此说了,我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至少答案就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有出口的迷宫,走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霍格沃茨的魔咒课根本教不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却能让他们学得津津有味。我没有收敛锋芒的理由,因为我知道只要哈利·波特进入霍格沃茨,他们的眼里就不会再有我这个毫不重要的角色了。
“Wingardium Leviosa”
那根羽毛随着一阵无形的风漂浮在弗利维面前。在众人的掌声中,斯莱特林理所应当地加了分,我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们对我的吹捧。
“你的天赋无与伦比,沙菲克。”
我冷笑一声。
“跟过去的你相比,恐怕还是差远了吧?”
我只听到一声轻笑淹没在人声鼎沸中,肖像上的女人冷冷地看着我。
下课以后,我走在喧闹的长廊中仔细回味着关于芙拉梅·沙菲克的所有信息。我顺着阶梯来到四楼,如愿找到了奖品陈列室。
在我刚握住把手时,一声嘶哑的呵斥让我不得不松开手。我有些烦躁,但还是转身看他。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个跛脚的中年男人。费尔奇,一个哑炮。我在内心冷笑着,把阴冷的目光投射在他脚边的猫咪身上。
“哦,这位小甜心想被吊在地下室吗?”
我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无能的警告,转身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得想个办法名正言顺地进入奖品陈列室。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向我走来的,拿着清洁工具的几个孩子身上,他们去往我来时的方向。
芙拉梅·沙菲克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几年我曾花了不少时间学习她身上的本事,其中我最认可的便是借刀杀人。
他们热烈地讨论着,我也没有避开。当我摔在地上的时候,我能看见他们不满的表情在看见我的那一瞬变得友好。我微笑着扶起我的男生道谢。等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时,我面无表情地从袖口摘下一根不属于我的棕色头发。
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不仅是魔药课教授,更是一名食死徒。我回忆起他不苟言笑的脸,那令人厌烦的傲慢神色。
魔药课上我特意选了一个不怎么样的搭档。在她又一次炸了坩埚后,斯内普终于抑制不住地发火了。我看着身边泫然欲泣的女孩,不禁庆幸自己选择了一个格兰芬多。
他瞪了我一眼,在看清我面无表情的脸时,他好像才反应过来我是谁。他因惊愕而僵住的脸滑稽无比,我冷漠地看着他倍感厌烦地指导我旁边的姑娘,还要时不时用余光看向我。
敲开那扇门,我直接告诉他我需要一瓶复方汤剂。有的时候我还挺喜欢跟这种不合群的人沟通,我们两个没有什么要攀谈的话题。
“我希望这是大人的意思,毕竟我可不希望你干出什么事让斯莱特林扣分。”
他递给我一个药瓶,语速极缓地说,试图让我感到心虚。
我只是理所当然地接过,然后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便转身离开。
在那根头发的主人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在暗处蛰伏许久的我一击便让他倒地不省人事。我喝下复方汤剂从阴影里走出,利用漂浮咒把他藏在一旁的角落。
早上的擦肩而过让我记住了他的语气,加上混淆咒基本难以分辨。跟着他的朋友来到奖品陈列室。我仔细审视这里的每一枚奖牌,成功找到了1937年的学生手册。
芙拉梅·瑞特·沙菲克:
1940年优秀品德奖章
1941年斯莱特林女级长
1942年特殊贡献奖章
1943年三强争霸赛冠军
1943年女学生会主席
我还看到了一个名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不可忽略的是,他在1942年和沙菲克一起得到了特殊贡献奖。他的名字我从未听说过,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和芙拉梅·沙菲克一定有某种联系。
芙拉梅·沙菲克一向以冷血著称,我知道这个人身上一定存在着可以为她所用的东西,因为我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并不是一个纯血。
“1942年发生了什么?”
她饶有兴致地移开目光,放下了手中的书。
“传说在霍格沃茨创立的时候,四大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拒绝混血和麻瓜种的加入,这一点得到了其他三人的反对,他一气之下便独自离开。传说他留在这个学校里一个密室,只有真正的斯莱特林的后人才能打开,放出里面的巨兽净化血统。”
“斯莱特林的后人打开了密室,你和汤姆·里德尔阻止了他?”
“至少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你猜的没错。”
“蛇语者...但是你是蛇语者,所以是你打开了密室,但你怎么会有特殊贡献的奖章?”
她略带惊讶地看着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欣赏你,你的智慧跟你的父母并不相似。”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世界上没有真相,你信什么,什么就是真的。”
“你根本不是沙菲克的后代,对吧?”
我冷下脸看着她,一想到她前些日子对我趾高气扬的表情,我就大脑充血。
“我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沙菲克,你最好庆幸这一点。”
她气定神闲地看着我,并没有反驳。我早该猜到,她并不是我的家人。
“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②
当我翻过身看向几乎没有变化的湖水时,我原以为我依旧身在黑夜。打开怀表后,表盘精确地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清晨了。
左侧的肖像依旧笑着,越看越觉得不寒而栗。
她的笑能让我清晰地看到1940年的沙菲克,食死徒口中的那个掌控着巨大权力的女魔头。这并不是最真实的沙菲克,她的目标一定不止于此。
他们说她一定会为了利益倒戈,但是她真的会赞成邓布利多吗?
一个无比势力的人根本就不会为了一两个死人就放弃自己的利益,更何况芙拉梅·沙菲克曾经历过的辉煌时代证明了她无与伦比的野心,她真的会甘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在阿兹卡班死去吗?
此时我的心情已经难以形容了。比恐惧更多的是奇怪,这是我人生中出现的第一个活在暗处的人,我的主导地位已经不能在她身上体现了。
无视他们套近乎的问好,我径直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
“有的时候你真的和伏地魔一样讨厌。”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怀表,她眼中对伏地魔的厌恶不似作假,但是她的选择又不全是被迫,这让我不禁再次思考她选择继续扶持伏地魔的目的。
我走进校长室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两杯热茶。看来他早就在等待了,我收敛脸上多余的表情,淡笑着坐在他对面。
“哦,福特,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或许你需要一杯热茶?”
“午安,教授。我是来询问您关于我的祖父的事情。您知道他已经去世了,所以我想多了解他一点。”
“真是令人遗憾,不过我很乐意跟你聊聊这位天才。”
他脸上的遗憾不似作假,但是他精明的眼神总是让我联想到芙拉梅和伏地魔。他们看人的眼神几乎都一样。
他讲起祖父过去那老生常谈的击球手经历,我有些无聊。
“教授,我能冒昧地问您关于芙拉梅·沙菲克的事情吗?我知道她可能存在一些争议,但是我依旧相信她不会这么做。”
我都快相信自己真的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了。谁要是把这个形容词放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杀了他。
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不忍的神色。我该感叹是他太过感性,还是芙拉梅装得太好呢?
“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她很特别,所以她在原地踌躇了很久。我很欣慰她最后对得起自己,无论作何选择,我想她都未曾后悔。”
他也很喜欢打哑谜。我并没有得到什么真的有用的信息,这也让我更加肯定食死徒里一定有卧底。
我离开时桌上的两倍热茶分毫未动。
“面对他的时候你应该多笑笑,不讨喜的孩子会被他‘特别关照’哦。”
“闭嘴。”
“或许伏地魔教给过你要对长辈礼貌。”
“还是你觉得看不见我,就不会对我产生畏惧了?”
我皱着眉放下怀表,她冷漠的表情脱离我的视线。
我在食死徒里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知道她的目的并非攻击我,但是我并不喜欢被忤逆的感觉,更何况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如此无礼。
“你最好要小心了。”
“在邓布利多面前贸然提起我的名字,这只会将你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我施加一个静音咒,行走在喧闹的长廊中。她冷漠的嗓音再次响起,我侧身躲避人群。
“太具有目的性会让你得不偿失。伏地魔为你创造的完美人生让你越来越没有耐心,而这恰恰是最重要的。”
“什么?”
“等待。”
“成功是需要付出很多努力,但是最重要的是你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我曾经等待了整整一年才拥有万人敬仰的地位,我们曾等待了整整十一年才看见食死徒的壮大。”
“我自认为我对他们已经很有耐心了。”
“这就是你的缺陷。这个世界你并不能看得完整,所以你以为的一切都不准确。”
“你的自大让你不屑接纳许多东西,你自以为活好自己的人生就足矣,但是往往是你不了解的对手给了你致命一击。”
我想,沙菲克会是一个成功的教育家。坐在角落里,我放心地进入怀表中的空间。
我有些无聊地撑着脑袋,把玩着手里的怀表。
“你是伏地魔派来试探我的吧?”
“哦?何以见得?”
她难得露出探究的眼神。我知道我的推测未必正确,但是我想这值得一赌。
“痛苦使人高尚这种说法并不符合事实,痛苦只会使人卑鄙和恶毒。你手上的疤证明了你的与众不同,来源只能有两个,一是仇恨的经历,二是你对力量的追求。无论是任何一个都不能促使你向所谓的‘正义’投诚,因为你不仅厌恶正义,而且还十分蔑视。”③
“你煽动性的话语并没有影响到我,但是后来你并没有再提起,说明这根本就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能说出那些对于我这个伏地魔的养女而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并且毫不担心我将此透露给伏地魔,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她缓慢地鼓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很讨厌她把自己当成了我的上帝。
我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尽管我从她的表情中隐约感觉到我的回答并不正确。
我的目光放在她枯瘦可怖的右手,如果不是她的脸依旧美丽,恐怕我也很难承认她是一个活人的投影。
她面带微笑却依旧让人觉得胆寒。此刻我没有退缩的理由,环环相扣的问题只需要一个答案我便能对此一知半解,所以这唯一的问题就显得如此珍贵。
“我想要你的记忆。”
她很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我的眼神里也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所有的,从1926年到现在的所有。”
我明白只有了解她的秘密,才能有牵制她的东西。
“看来你还是没有记住我说的话,妄想探究我可是很危险的。”
“激将法对我没用。”
我直直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笑容让我再次暗道不妙,但是我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她笑着抬腿坐在桌面上没再看我。
我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听她从很远很远的过去开始讲。
从潮湿的孤儿院,直到她在阿兹卡班递出两封写满谎言的信件。
①:选自歌曲《Le Rouge Et Le Noir》
②:摘自《杀死一只知更鸟》
③:摘自《月亮和六便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记忆的一角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