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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靳执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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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执俯视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眼中的丝丝光亮,一整个阴影笼罩着她。
“还能走吗?”
沈初没理他,抬脚要走人,却被他拉了一把。
“出血了”
沈初扫视了一下全身,没有太多反应,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时极为平静,似乎早习以为常。
绕开他就往家的方向走。
靳执心里很清楚她的脾气秉性,没有选择直接的靠近她,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不靠近不打扰地确保她的安全。
沈初走到家门口刚想关门就被靳执伸过来的手强行拦住,虽然是在门外,他能清晰地闻到浓烈的药味直冲脑门。
他垂着头,沈初看不清他的脸。
“记得上药”
他说完后,气氛静默。
沈初侧身。
“进来吧!”
说完沈初没再管他自顾自的去了卫生间。
锁上了门后,她踉跄地走到洗手台,微弓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因情绪不稳,整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紊乱。
她知道的,这老毛病又犯了,这种状况,平常不会表现于外在情绪上,而是麻木的躯体上,想出去拿药又迈不出那一步,她怕情绪波动太大,又怕靳执发现。
她撑起身子,撩了一把头发,看着镜子里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感觉特别没有骨气。
堵在心里上的那点屁事也就会来回咀嚼反复折磨自己了。
情绪上来她还真有点把持不住,打开水龙头,就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冷水,倒是让自己清醒了不少,脸上也清爽了。
在调理好情绪后,她打开门,发现靳执就在茶几旁站着,手里拿着一盒药。
沈初慌了,表面却不动声色,走到他身旁时刚想开口又被靳执的话抢先开口。
“这是什么?”
“只是普通的药”
“我不瞎”
沈初看着他,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嘴里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这种药出现,想要找出一个好的理由为自己狡辩,也挺难为情。
但…
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眼神一阵变了味,语气也轻蔑了不少。
“就是你想的那样,能怎样?”
靳执把药扔在茶几上
“还真会作贱自己”
沈初无所谓的瞥向他
“用不着你操心”
“用不着?你嫌自己命长?”
沈初没理会他的话,坐到沙发上姿态懒散着,话也说的毒,神态更是。
“那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靳执的话也处于好言相劝,但在语气话语的加持下,反而有点讽刺的意味。
虽然沈初能听出来,那也用不着一个外人来操心自己的事情。
也就是说明。
人在自我保护的本能下又渐渐失去了对真挚感情的感知能力,似乎对真心待我的人存在着一定的戒备与忽略。
沈初手抚了一下后背,皱起眉头
“嘶…”大概是后背上的伤口发炎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沈初就起身自顾自的去了房间,靳执反而没动。
沈初走进房间解开上衣衬衫,半披半穿的,从柜子里翻出一堆药,啥样的都有,拿着棉签沾着消毒水对着自己的伤口一顿捣鼓。
但就是够不着…
弄的伤口隐隐作痛,正情绪纠结时,手中的突然棉签被抢走,头发一把被靳执撩到胸前。
WC…
沈初慌忙的拉过身旁的被子盖住身子,一脸不悦的扭头看着靳执,说话的语气也急促了几分:“谁让你进来的!”
靳执没理会她的质问,拿着棉签轻轻擦拭她背上的伤口,药物带来痛感的同时,靳执那骨节分明的手若有若无的与皮肤接触,带有丝丝凉意的快感。
沈初被他弄的浑身一阵酥麻想反抗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使她弹不得,刚想开口让他出去,却被他手上的动作弄得一阵吃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忍着点。”
沈初又想反抗,眼看只是徒劳,只能扭头瞪着他,靳执不再动作而是面无表情盯着她。
沈初的脊背极美,线条流畅,浑身白嫩的皮肤透着粉,皮肤在暖色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盈盈诱人的光,骨骼感突出又没有赘肉,一张脸冷艳又色情。
靳执看她这副模样和气质简直比公司里培养出来的那些内娱女明星还养眼。
公司里那些女人要不浓妆艳抹盖住缺陷,要不就是一脸的科技,再要不然就是不会大方展现自身独特反倒盲目学习那些不符合自己的大众流行妆容,来来回回全都画成一个样,看的都审美疲劳。
美从来不是用滤镜磨平所有棱角,也不是靠遮掩藏起那些不完美的褶皱,也不必把自己塞进标准的模子里。
靳执看着她那满背的伤痕又不忍不管她,见她不挣扎才开始手上的动作,直到上完药才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沈初转头,唇部差点就蹭上靳执因直起身腰身而收回去的脖颈。
靳执把裙子扔给她
“穿好衣服”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她一人。
沈初望向门口,眼神变得阴狠了许些,想起当初谢慑说的话,靳执有能力,有财力,也有权利,能给她提供所需资源,是一个很好的靠山,同样也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
她可以变法的去骗他,讨好他,用来达到目的。
付假真心,骗真实物。
为了自救,一个阴毒的想法吞噬了她的理智,反正都到这种僵持地步了,恨不恨无所谓了,她不在乎,可想要活下去,绝对要以自身利益为中心。
……
沈初换了件裙子从房间走出来,靳执在阳台嘴里叼着一根烟。
阳台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沈初背光走出来,妖艳妩媚,摇曳生姿。
腰细腿长,胸大性感且身材有料,一张脸美的无可挑剔,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万种。
沈初夺过他手中的打火机,暗夜里,人影交错,看不清谁的脸。
沈初单手推开机盖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拇指按下砂轮,手捧着火光,仰头为他点烟。
靳执微微侧头,迎合着她的动作,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尼古丁的苦混杂着空气中的潮热,充斥着鼻腔。
沈初夺过靳执手中的烟,熟练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动作很熟练,看着也不像新手。
靳执轻嗤一声,嘴角带着笑意
“抽烟?”
沈初嗯了一声,她第一次接触烟是在十五,几个债主当时喝醉了酒,要讨债要钱,沈父又没在家,只剩下忙了一天疲惫躺在沙发上的沈初,几人恶性大发。
一群人凭借着人多劲大强行下药使阴招后,对她进行语言羞辱,灌烈酒,强迫她点烟抽烟,践踏她自尊,毁她名声,差点被□□,甚至拍下不雅照片以此威胁。
后来染上了烟瘾,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以抽烟缓解焦虑与压力,抽了将近一年又戒了。
直到今日,遇见靳执,这还是今年的第一支烟。
沈初俯趴在栏杆上盯着夹在指尖正在燃烧的香烟,也不知道怎的,想起曾经的过往竟红了眼眶,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靳执皱起眉头:“你这是又发什么疯?”
沈初鼻子一酸,哽咽的抹了把眼泪:“没什么”
靳执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心里莫名的难受,但也只是轻微提醒:“少抽烟,多吃饭。”
……
夜色渐浓,无边夜景围绕着整座城市,远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海天一色。
香烟的衬托下望着她的身影格外模糊。
在这隐晦又炽热的瞬间,烟火轻晃,晃碎了夜色,也晃进扭曲腐烂的回忆里,把缱绻都藏进这帧沉默里,每缕烟,每寸光,都是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