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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青岛到底有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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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雪场已经快黑天了。
“兄弟们快起来!”雅哥把车停在路边,望着远处:“这雪山,真美啊”。
“嘶……”依洛吃痛的挪了挪腿,感觉自己的下肢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低头一看小四躺正枕着她的腿还没有醒的痕迹。
“四啊,你是想让我死啊!”依洛一把捞起小四的脑袋,把他往媛媛那边一推,打开车门,腿刚落地直接给刚从副驾下来的凡哥磕了一个。
“唉唉唉~你这是干什么”凡哥赶紧扶了一把依洛:“你这一跪我不好回礼啊!”。
“跪你大爷!脚麻了!”依洛又气又笑,反手给了凡哥一肘子。
“洛哥!你打电话问过没有?”雅哥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依洛:“疫情期间这营业吗?”
“我……没啊”,依洛瞬间站直了,快步往雪场走:“不能吧!”。
“灯都没开呢”雅哥也跟了上来。
“还真是嘿”依洛停下脚步双手叉着腰看着山顶。
“可不”雅哥站在依洛旁边抱着胸沉思。
………
“你俩站那视察呢!!”媛媛从车里伸出个脑袋喊“赶紧上车!”。
“天黑之前下山,太黑了这条道不好走” 说着凡哥发动了车。
“咱不能翻进去滑吗?”雅哥问。
“怎么滑,你骑着我还是我骑着你?”凡哥说。
“行李箱打开也能滑吧”小四也很遗憾。
媛媛看了一眼小四:“然后你坐箱子里?”
“再把箱子合上,把你滑下去”凡哥说。
“这事赖我,你们想骑着我滑也行。”依洛坐上车搓了搓手。
“晚上接着喝,一年多没好好聚了”,媛媛摆弄着手机轻声说。
依洛一把搂过媛媛肩膀:“对不起啊各位,这一年多…”。
“出发!”凡哥抢过话:“喝翻你!”
那天晚上喝了多少大家都没在意,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躺在大圆桌底下。
留在林哲那的东西最后也没去收拾,只带走了最后一次飞延吉的票根。
“回去给自己放几天假吧,我们陪着很多事情也没时间去捋。”媛媛说。
“嗯。”依洛望着脚下的城市。
“东航起飞这么猛的吗!”小四紧张的抓着腰上的安全带。
“不行了,我快吐了!”坐在前面的雅哥说。
依洛回头看着这俩笑着说:“听说机长都是开战斗机的”。
凡哥悠闲的翻着安全手册: “你俩的胆子也就比芝麻大点”。
“你胆大!看半天安全手册!”雅哥一把抽走凡哥手里的小本扔给后坐的小四。
媛媛拍了拍雅哥的后脑勺: “睡觉吧,睡着就不怕了”。
“我需要一打安眠药。”小四说。
依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笑了好一会儿,真是苦了你们了……
她不知道雅哥跟小四最后有没有睡着,反正她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长沙了。
她刚挤进下机的队伍里,洛爸的电话就来了:“崽崽到长沙了吧?”
“刚落地”依洛一手拿着电话一手顶着媛媛后背:“一会儿给你回过去爸,下飞机呢”
“你汤叔过去接你们了,在无行李到达那等”洛爸说。
“知道了,不说了太挤了”依洛撩了电话转头身后的小四说:“椅背兜里的票根给我拿上”。
“你临时身份证呢?”小四掐着票根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还在翻椅背兜。
“找不着算了,回家得补”,依洛反手拽着小四的衣角。
光走出飞机就等了快半小时,去的时候稀稀散散没几个,一回来乌央乌央全是人。
“延吉人民是都来湖南了吗,怎么回来变这么多人了”凡哥说。
“找找汤叔,我爸说来接了。”依洛在人群中仰着脖子往外看。
“你得挂顶上才能看见汤叔。”媛媛说。
“伤人了啊,汤叔四舍五入也有一米六”小四说。
“你俩闭嘴吧”凡哥说:“这话让他听见都得挨巴掌”。
“汤叔~”依洛笑着挥了挥手。
“汤叔~”身后的四个也跟着喊了一声。
汤叔从洛爸公司成立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洛爸,是个可靠且仗义的叔叔,没少给这帮小的花钱。
“孩儿们玩的开心吗?”汤叔乐呵呵的说。
“喝开心了,雪场没营业,白跑一趟”雅哥说。
“小事,下回叔领你们去紫云山滑,还不花钱。”汤叔说。
紫云山冬天确实能滑雪,滑下去的结果就是有去无回。
“是不要钱,要命。”凡哥说:“我车也在停车场,一会我开自己车”。
“行,你慢点儿跟着我们车”汤叔说。
……………
依洛到家的时候洛妈已经做好饭了,餐桌上放着好几瓶她爸珍藏的酒。
“崽崽回来啦”洛爸听见开门声从阳台走进来“你妈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你在家啊”依洛站在玄关换鞋:“我以为出差呢。”
“我也刚到家”,洛爸倒了杯水递给依洛:“你妈说陪你喝点,那能没有我吗?”。
“跟他们四个连喝了三天,现在看见酒反胃”依洛接过水喝着。
洛妈从书房出来:“那就不喝,光吃饭”。
桌上摆的都是依洛爱吃的,但第一口刚放进嘴里就觉得不对:“刘姨做的吧,真好吃”,依洛说。
“哈哈哈哈,你也太不给你妈面子了”洛爸笑的很大声。
洛妈给依洛加了一块鸡腿,“好吃就行,管它谁做的。”
依洛啃着鸡腿看着爸妈: “今天我啥也不想聊啊,等我想说的时候再找你们”,
“我们也不想聊”老爸接过话:“你不结婚都行。”
“我哥没回来这婚也结不了”依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哥得给我送套房。”
洛妈笑了笑说:“你哥还有两月就该回来了,今年好好过个年,热热闹闹的。”
“可不得热热闹闹的,我哥受多少苦啊”依洛说着拿过她爸的酒喝了一口。
依洛从小就依赖他哥,他哥大学演出挣的钱一大半是花在依洛身上,毕业之后考上公安,副业经营着一家传媒公司,依洛刚毕业那几年就没正经上过班,钱都是他哥给。
后来因为他哥的一句“你去学学自媒体,以后帮我管公司”,依洛在一家广告公司发奋图强三年多,混上了主编,一边在他哥公司拿着干股,一边挣着小一万的薪资,日子过的非常安逸。
“一个人不可能一直都是顺当的”,这是他哥总说的一句话。
一年前他哥为了帮一把朋友,被判了一年半,好好人民警察扣上了诈骗的帽子,十年的努力打水漂,这得受多少苦啊。
一直到吃完饭,一家三口还在聊她跟她哥小时候干的傻事。这顿饭吃的很高兴,因为他哥小时候真的傻,一宿都说不完。
依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书桌上的手机“嗡~嗡~嗡~”震了好几下,她拿起来手机打开微信是媛媛发了几个疫情不太严重可以出游的城市,云南 — 青岛 — 海南。
“真周到,让我找时间捋捋,这就给安排出省了。”依洛看了看拿起纸跟笔,把媛媛发的这几个城市都写在了纸上,再分别撕下来揉成团。
“那就抽签吧!”说着把云南、青岛、海南抛在空中,再伸手去接。
打开纸团 — “青岛” ,不甘心,又抛了一次,再打开 —“ 青岛”。
因为林哲的老家在山东潍坊,所以山东青岛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太想去的。
“嘿!我就不信了!”依洛站起身直接往床上扔,然后再随手拿起一个打开 — “青岛” 。
她拿着“青岛”愣了半天。
“他妈的!我倒要看看青岛到底有啥!”说着把纸团都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