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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寿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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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马车行驶至宫门,剩下的路就只有靠腿走了。
一路上尚书宋仁政都在叮嘱宋千引:“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今天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去惹祸。”宋千引也不怪宋仁政这么说毕竟原主确实给宋仁政惹了不少祸。
路上宋家一行人还遇见了同样参加寿宴的姜家,姜云升官拜正二品吏部左侍郎因宋仁政是吏部尚书,所以宋姜两家关系不错。
姜云升宋仁政两人互相招呼着,宋仁政与姜云升走在最前面商量着政事,其次是宋刘氏和姜萧氏。此时的宋千引被姜云升的嫡长女姜翡勾着脖子戏谑地说:“不是吧宋大小姐我才离京多久?你这名声怎么又臭了许多。”宋千引一下子来了兴致一脸期待地问:“人家都怎么说我的,说了些什么?”
姜翡看着宋千引上赶着听的样子,思考良久后答道:“这个嘛……嗯,嗯,不告诉你。”说完后姜翡笑着去看宋千引的表情,只见宋千引一脸无语的不说话。见此姜翡正色道:“好啦好啦还能是那些,不过就是说你嚣张跋扈,恃宠而骄,仗着宠爱肆意妄为特别是对待你的那个庶妹简直称得上是‘恶毒’二字。话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你那个刚回来的庶妹啊?”
宋千引想了想没说话,后又答道:“许是看不惯她那矫揉造作。”姜翡听闻挑了挑眉道:“她也许不是矫揉造作,只是到了新的陌生的环境再加上自己的亲娘又西去,人在屋檐下自然是要小心谨慎些。”宋千引听后心里五味杂陈:原主能有这么个好朋友却没好好珍惜,原主挽留过但早已回不去原主太要强心气太高,处处要与女主比较。
这就是配角的难处,不管如何争如何斗到最后都是主角的陪衬。
宋千引:原著里姜翡是宋千引为数不多的朋友,可到最后两人分道扬镳,再不往来。姜翡觉得宋千引不矫揉造作虽然跋扈了些但心肠不坏比哪些暗地里搞小动作的名门贵女好多了。问题出就出在宋千引如何对待宋奚柳上,原著里姜翡也劝说过宋千引可宋千引不听依旧我行我素这让姜翡很失望,后来两人就分道扬镳不再往来了。
宋千引也学着姜翡的样子用手勾着姜翡的脖子笑着说:“你说得太对了,从前种种都是我的错以后我要想尽办法弥补她。”姜翡笑着没说什么。后面的宋奚柳和谢敛并排走着,两人走着走着宋奚柳忽然就晕倒了,谢敛连忙将宋奚柳扶着急切地道:“奚柳你怎么了?”说着抱起宋奚柳就跑,前面的众人闻言也是急忙跟着跑,姜云升和宋仁政则就先去寿宴跟皇帝和皇后说明情况。
太医院里,谢敛守在宋奚柳床边,见宋夫人和姜夫人等人赶来就退开了位置。宋夫人上前心疼看着脸色苍白的宋奚柳问:“柳儿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晕倒了呢?”宋千引刚要上前查看却被谢敛恶狠狠的看着,谢敛看着宋千引恶狠狠道:“二姐姐都这样了,嫡姐还不肯放过二姐姐吗?”
宋千引一脸问号问道:“这干我何事?”谢敛一把将宋千引拉到宋夫人跟前一字一句道:“就在前几日嫡姐设计命人将二姐姐推入湖中,要不是我恰巧路过救了二姐姐,二姐姐怕是早就没命了!这还没完嫡姐还不让人请大夫医治。
还有就是嫡姐还命人在二姐姐的房间里放蛇咬二姐姐,二姐姐怕夫人担心便不许我告诉您,还有就是……”
“够了谢敛不要再说了”宋奚柳不知何时醒来的呵斥着谢敛。谢敛气宋奚柳的忍让和维护不再多说一句话,可谢敛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昭示着宋千引的恶毒。
谢敛的话让宋夫人和宋千引如坠冰窟,宋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千引看着自己亲生的,亲自教养的好女儿。
宋千引看着宋夫人眼里含泪心头一跳道:“母亲……”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宋夫人打断:“别,别,别叫我母亲今日的事等回了府等老爷定夺吧!”说完不再看宋千引一眼。
宋千引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夫人和姜翡拉去屋外,姜夫人看着垂着头的宋千引道:“你母亲如今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要再惹她了啊!你啊就先跟我们到宴席上可好?”宋千引点点头,就先跟着姜夫人和姜翡走了。
宋千引:放蛇和推进湖里不让请大夫医治原著中可没写啊,难道因为我的原因改变了剧情走向!竟如此狠毒怪不得人女主在马车里就笑笑不说话。
正想着事的宋千引不知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宋千引闭上眼睛等待痛苦的到来,可预料中的痛感没有到来,宋千引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男子面孔。
宋千引激动道:“张锦奇!是你吗张锦奇,我的好同桌彰锦旗,奇变偶不变?你的名字是?”
对面男子柔声道:“见过宋小姐,在下姓林单字一个席。不知宋小姐口中的张公子是何人?”宋千引听对方说完整个人又耷拉下去。
宋千引:还以为遇到家相人了呢!白激动了,不过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对方说他叫林席,原著中说这林席文武双全长得又帅深受女孩子喜欢与原著中的炮灰皇帝是好兄弟,还帮助炮灰皇帝夺得地位呢!不过这炮灰皇帝没当多久就驾鹤西去了,比原主还炮灰!
中间林席这一小插曲并不影响什么,几人很快到了宴席,姜夫人向皇帝和皇后告了罪,帝后两人没怪罪后便入座了。
宋千引估摸着炮灰皇帝还没登位呢!
不一会儿宋夫人几人便来了,宋奚柳也来了,谢敛一脸警惕地看着宋千引。宋千引无所谓谢敛如何看,只去看宋奚柳和宋夫人。
宋千引刚想找宋奚柳道歉,结果上位的皇帝说话了:“朕如今看着爱卿们的子女都如此优秀,朕深感欣慰啊!”
皇后也顺着皇帝的话说:“不如就让各位贵女展示展示才艺比拼比拼,不知可有当领旗的哪一位呢?第一的贵女本宫和皇上都有赏。”宋千引听完太阳穴直跳:不是原著中原主作妖如今没人作妖,可偏偏还来了个硬的,推都推不掉。
刚想着就有人说话了:“听说宋大小姐有个庶妹宋奚柳的琴艺很是不错,不如就让她来当第一位吧!”众贵女听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笑不说话,只看宋奚柳如何应对。一阵沉默。
宋千引:看吧,我不作妖都有人上赶着作妖!
皇后说话了:“那位是宋奚柳啊?”宋奚柳从座位上走出不卑不亢道:“臣女宋奚柳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笑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宋奚柳缓缓抬起头,宋千引敢保证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宋奚柳超美。
皇后笑意更甚道:“模样生的倒是不错,你可愿意展示你的琴艺啊?”宋奚柳微微福身道:“臣女愿意,那臣女就献丑了”说完就有宫女拿了琴摆在殿中央,谢敛担心的看着宋奚柳后又恨恨地看向宋千引。
最后迎着宋奚柳担忧的目光走向殿中央行礼道:“臣子愿与二姐姐合奏一曲为皇上和皇后助兴。”
皇帝笑着拍了拍皇后的手道:“好好如此你姐弟二就合奏一曲吧,朕有赏。”
谢敛谢过。谢敛看向担忧的宋奚柳投给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宋奚柳见此便放下心开始弹奏。
座位上的宋千引一脸期待:来了来了原著中宋奚柳和谢敛凭借一曲《阳春》的了帝后的赏识,宋奚柳的名声也传遍各地。
两人确实是天作之合,弹奏间仿佛将听者都引入了一片春色满园的天地间,现下已是冬日听者却仿佛看到了春日盛开的满园春色。
一曲完毕宋千引还沉浸在曲子当中回不过神来,一旁的姜翡惊喜的看着宋千引道:“你这庶妹的琴艺竟如此了得!我还以为那张家女是想看你庶妹出丑才举荐呢。”
宋千引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蜜饯答道:“我这庶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姜翡点点头表示赞同,姜翡又摇摇头问道:“你这庶妹不是一直在庄子上吗,如何练就成如此了得的琴艺?不管什么我觉得下一个展示的人会是你。”
说完笑着看宋千引的反应,只见宋千引一拍脑袋道:“遭了怎么把这事忘了呢剧情虽发展不一样了但还是在发展呀!阿翡你帮我看着些,如果有人问起我来就说我有些吃醉了出去醒酒了。”
说完就趁众人还在夸宋千引时悄悄猫着身子溜去了殿外。
宋千引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宋千引倚在一假山上看了看周围拍拍胸脯喃喃道:“还好提前出来了不然今晚过后我怕是要被那些个名门闺女给嘲笑死啊!”
另一边的假山后站着三人其中一人看上去身体貌似不太好气血虚却难掩那人身上的权势气息,另外两人应当是那人的侍卫。
其中看起来较为活泼的一侍卫对旁边衣着华服面色苍白的人道:“这宋家大小姐这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心虚的躲在这儿!”
旁边面色惨白的人柔声问道:“你说她是谁?”
刚才那个侍卫刚想回答却被另一个侍卫抢先答:“回王爷这女子是吏部尚书宋大人的嫡长女宋千引,因是宋大人与宋夫人唯一的嫡女,宋小姐深受宠爱后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王爷要沈清去调查一下宋小姐好为我们所用吗?”
那人摇摇头柔声笑道:“不用只是觉得熟悉罢了,像是在哪儿见过。”
那较为活泼的侍卫笑道:“王爷又在开玩笑了,自打我们回京后都没有出过府,您上哪儿去见宋小姐呀!人宋小姐也没去过……”
“梦里”被称为王爷的开口道来,沈清:“好了沈墨我们才回京没多久你倒是好像回京很久了似的。”
较为活泼的侍卫沈墨挠挠头悄声道:“本来就是嘛,梦里……王爷梦见宋家小姐干什么啊!”
被称为王爷的人好似觉得吵开口道:“行了,先去母后那儿。”几人说着就走了。
宋千引觉得是时候回去了便也起身准备回殿中了,宋千引一回到座位上姜翡就凑上来道:“你刚才白出去了这祸事没落到你头上。”
宋千引听后放下心来八卦地问道:“那我走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啊?”姜翡想了想答道:“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就是比你先到的安平王。”
宋千引一脸疑问看向姜翡疑惑道:“安平王?”
姜翡向安平王的方向看去答道:“安平王也才刚回京不久,说来这安平王也是可怜,一出生就被皇上看好,想封这安平王为储君可是这安平王天生体弱太医说这安平王活不过二十,无法承大业这皇上就放弃了封为储君的想法,这安平王也就做个闲散王爷了。
这安平王样貌生得也是一等一的好,可惜了这身子……”
剩下的话宋千引没听顺着姜翡的眼神看过去只见那安平王低垂着头手中把玩着青绿色酒杯,惨白修长的手好似无力,青绿色的酒杯显得这双手不再惨白无力而是修长有力。安平王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头看向宋千引。四目相对,宋千引对上安平王含笑的双眼感觉对方的眼里有无穷的力量。
安平王任由宋千引看着也不恼,“咳咳,别看了宋千引再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啊!”姜翡看着宋千引的样子提醒道,被提醒的宋千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害羞的赶忙收回视线低头不再看安平王。
安平王见宋千引害羞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喝着杯中的酒,这时皇后开口道:“年儿刚才来得晚了些可惜都没听见宋二小姐和谢公子的琴声,两人将《阳春》一曲弹奏得无比美妙。”姜翡继续悄声道:“安平王名经年叫季经年。”宋千引心道“不愧是炮灰皇帝这身子,不过皇位到最后还是这位活不过二十岁的体弱皇子。”
季经年在沈清的搀扶下站起身温声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儿臣听闻宋大小姐的琴艺也是数一数二的,既然儿臣错过了宋二小姐的精彩演奏。不如请宋大小姐为大家演奏一曲也让父皇和母后点评点评二位小姐谁的琴艺更甚一筹。”
皇帝爽快应下笑道:“如此也好,不如宋大小姐就弹奏《白雪》吧!只不过宋二小姐是和谢公子合奏的,宋大小姐也找位同行的合奏吧。”
正在和姜翡聊着八卦的宋千引一听心道:“完了完了触发剧情了吗这是?”宋千引走向殿中央眼巴巴地看着姜翡,只见姜翡摇摇头表示拒绝。
宋千引欲哭无泪道:“臣女……”“父皇提议是儿臣提议的不如就让儿臣与宋大小姐合奏吧!”季经年笑着道,宋千引带着询问的意思看向季经年,只见季经年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皇后笑道:“本宫也好久没听年儿弹过琴了,今日便好好听听年儿的琴艺是否有长进。”
宋千引和季经年并坐在一起,季经年笑着向宋千引点点头。
两人同时将手放在琴上,刚开始还好宋千引凭着原主的肌肉记忆弹奏,可季经年竟然突然提速,宋千引也堪堪跟上季经年。
听曲的众人也听出来了不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什么,眼里却有着万般意思。
其中宋仁政和宋夫人皱着眉头看着殿中央弹奏的二人,随后宋仁政看向宋夫人悄声问:“千引什么时候惹了安平王吗?”宋夫人闻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有些贵女开始讨论:“这宋大小姐也有今天。”张韵嗤笑道:“定是安平王知晓宋千引惹得公主不高兴了,替昭和公主报仇呢!”
姜翡听闻驳道:“那头面本就是千引先看上的钱都付了昭和公主要插上一脚横刀夺爱。”张韵继续道:“哼那宋千引今天算是在众人面前出丑了。”姜翡不屑笑笑道:“安平王的琴艺比不上也是很正常的,不像某些人同安平王合奏的机会都没有。”
张韵咬牙切齿:“你……”张韵说不出反驳的话。上位的帝后对视着,皇后摇摇头也表示不知道。“铮”一声往殿中央传来琴弦断了的声音。
这一曲是以琴弦断开结束,宋千引额头上满是细汗,一滴汗滴落在琴上。宋千引的手也被划破,宋千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看向季经年。季经年看也不看宋千引站起身想上位道:“儿臣献丑了。”说完还很有礼貌的向宋千引伸出手想将宋千引牵起,宋千引将带血的手轻轻覆上季经年那双修长的手,待站直后收回手恭敬的向上位道:“臣女技艺不精还望皇上皇后原谅。”
皇后笑着道:“哪里哪里宋大小姐的琴艺很好本宫有赏,来上来。”说着将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脱下来,待到宋千引走到跟前将手镯送进宋千引的手腕。
宋千引知道这是皇后的安慰奖,便也不推辞坦然收下。下面有不少贵女看着都嫉妒不已。
待宋千引坐到座位上,姜翡看着宋千引的手心疼道:“这算什么事嘛!走我带你先去包扎一下。”宋千引乖顺地跟着姜翡走。
太医院里太医帮宋千引包扎完便走开了,姜翡看着宋千引的手愤愤道:“这安平王怎么回事啊!你是在哪里惹了安平王的不快吗?”宋千引摇摇头,姜翡继续道:“不会真的是因为昭和公主吧!”宋千引皱着眉头道:“也许是吧!不然也没别的了。”
姜翡眼中满是怒气却又无能为力情绪低沉道:“以后你的脾气还是得改改,不然以后又像今天这样可就不好了。”宋千引笑笑举起被包成猪蹄的手道:“是!姜到小姐我保证听话!”两人说这话,这时姜夫人和宋夫人都来了,宋千引和姜翡看见宋夫人和姜夫人纷纷行礼。
宋千引看着宋夫人眼含歉意道:“母亲,女儿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母亲不要再生气了原谅女儿吧!”说着就要跪下,宋夫人见自己的女儿如此终究还是不忍心。宋夫人将宋千引扶起看着自己女儿的手忍不住落泪,宋夫人心疼地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以后你可万不要再惹事了,今晚安平王是否是为昭和公主报仇暂且不说,你的脾气真的要好好改改了,等回府我就请老爷请位教习嬷嬷好好教教你。”
宋千引看着面前为自己好的母亲不禁抱着宋夫人落泪,姜夫人见母女俩和好如初拉着姜翡就走了。
宋千引和宋夫人没有再回宴席,等到宴席结束和宋仁政几人一起回府。
宫门冬烟见自家小姐出来了赶忙为宋千引披上披风,冬烟并没有跟着宋千引进宫。冬烟看见宋千引的手受伤了着急的问:“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宋千引笑答:“傻丫头冷不冷先进马车里再说。”两人刚坐进马车,马车外就有人唤宋千引“宋到小姐下官奉王爷之命来为小姐送药膏。”冬烟掀开帘子下马车就看见沈墨站在马车前。
冬烟问沈墨:“不知您是奉那位王爷之命?”沈墨答:“下官奉安平王之命为宋大小姐送药膏。”坐在马车里的宋千引听闻掀开车帘走下马车看向不远处的马车见季经年正往这边看笑了笑道:“小女子女多谢王爷好意,不过这药膏属实是贵重小女子实在是惶恐,不敢收还请您告知王爷小女谢过王爷好意,王爷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要搞就不必了。”说完宋千引拉着冬烟就上了马车。
沈墨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药膏道:“哼王爷好心还不收。”沈墨很快将宋千引的话说给季经年听,只见季经年看
着自己还沾有宋千引血苍白的手喃喃道:“终于有了些许像活着的人的手了。”随后接过沈墨换回来的药膏把玩着,轻哼道:“皇后的手镯都敢收,本王的药膏却不敢收,心气还挺高。”
沈清见季经年的手还脏着掏出手帕递给季经年:“王爷擦一下吧。”季经年摇摇手道:“不用,回府吧。”
回到府里的宋千引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事:剧情变了又好像没变只是方向和人变了可大致还是没变。
宋千引喃喃自语道:“季经年,炮灰皇帝,无法继承大业。”说完宋千引轻笑一声又道:“季经年你还是不服啊,你还是不服命运啊,可惜了你犟不过命运。”说完便睡觉了,可梦里季经年苍白的脸狰狞的对宋千引吼像是可怖的野兽:“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我活不过二十,啊啊啊啊!回答我!”“我不知道……啊!”宋千引被吓醒后就再也没睡着。
安平王府季经年看着自己沾满宋千引的血自嘲道:“季经年季经年你可真是恶劣,为了自己的私欲去伤害人家,都把人家吓到了都不肯收你的东西了,哈哈哈哈活该活不过二十。”说完从枕下拿出自己的手帕将血擦拭干净后将手帕小心叠起来放进一个木盒子里上锁。
一夜平静,有心者自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