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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忘天制法 无意间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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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元前辈?上苍世家的普字辈不都早已飞升了吗?怎么可能还会有一个在这?”
旁边的人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都飞升了,怎么可能下来?”。
上苍普元闻声,转头面无表情问道:“你哪来的资格认为我不是?”。高高在上的上苍殿下听到这种质问,自然会有些不满。
而被他反问的那位道友看到他满不在乎,高高在上的样子,气的双手紧握,阴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的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那可是传说中的普元前辈,哪是你说是就是的”。
而在这位道友旁边的另一位也默默附和道:“就是啊,天下谁人不知普元前辈已经飞升,你要冒充也不选个好点的”。
上苍心兰听好友们提问,理智也逐渐回笼,刚太高兴,把普元前辈飞升的事情忘了,现在一想起来,也感觉这人像是冒充的。
面色不善的对着这个所谓的普元前辈说道;“容貌和瞳色皆可作假,就算你用玉牌来作假,也改变不了普元前辈他飞升的事实!!”。
居然敢冒充自己一直憧憬的前辈,登时生了气,上苍心兰因愤怒声音说的太大吸引了附近一圈的人的视线,崖底太暗,附近的仙门弟子听到声音纷纷使用驭火术照明声音传来的方向,捧着火带着想看八卦的心情走近查看,而普通人就只能跟在修道之人的旁边前去。
因为刚才心兰的一大声吼来了不少人,而很多人惊呼上苍世家嫡系血统在场,吸引着远处的一些人也过来看看什么,导致现在越来越多人围过来,而且几乎每个人捧着火跑过来看戏,一堆人好奇的看着上苍和其他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修道者看出上苍普元的外貌,正是上苍世家嫡系血统,很快拉人议论了起来。
“哎,你看他们之中最高的那个人,眼睛红的跟血滴上去一样,发尾还是红色,这不是上苍世家的嫡系血统外貌吗?”。
另一个也跟着议论起来道:“是啊是啊,但是上苍家的血统不是早已稀释的差不多了吗,听说这一辈的心字辈血统唯一最纯的是那个淡红瞳色的小子”。
另一边的人偷偷摸摸看了几眼又讨论道:“那小子怎么一脸愤怒的表情?他们之间是发生什么了?”。
旁边比他还早的人回道:“听说是他们上苍家的普元前辈被冒充了,那个冒充的人还甩出一个假冒的玉牌,被人家正统嫡系认出是假的”。
他们之中的一个人又惊叹道:“上苍世家的普元前辈不是几千年前早已飞升了吗?这人也太傻了吧,居然好死不死就冒充这个?!”。
旁边的一拨人又不屑道:“人家外貌都摆在那里了,血脉的至纯还用你们说,就算不是普元前辈,也肯定是游历在外的老祖。”这些都一字不落的背当事者听到
听到人群中这些揣测,恶意和辩解的声音,上苍只觉得厌烦,这些声音几千年前就听过了,他现在居然还要再听一遍?!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上苍普元沉着脸,转身望向人群道:“首先,我飞升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们还无权知道”。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现在在执行任务,不可随意暴露身份,也都怪他自己,当时直接脱口而出,还把玉牌扔上去了。
而这样的解释则显得更苍白无力。
站在他旁边的上苍心兰,则是听的更清晰一些,甚至还能看到他脸上的不屑,他呆愣了一瞬,瞬间气到发抖。
认为这个不屑是对他仰慕的对象所表露的,登时气的青筋暴起,用眼神瞪着旁边的上苍普元,直接从腰间抽出剑,气势逼人的用剑尖指着上苍普元道:“这位前辈,您还没有资格对我们家族中的人,指手画脚,也没有资格冒充”。
这孩子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欣喜激动的样子,谁都不喜欢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冒充自己憧憬的前辈,周围的人跟着斥责道:“这什么人啊?到现在还在冒充他人,可真是我们修真之人的耻辱”。
其余人由接上道:“真是不知廉耻,说到底这副容貌都是偷来的,真是够不自爱的”。
刚才还在替上苍说话的一群人也是用鄙夷的眼神,不满的说道:“亏我们还替他说话,这人还真的是骨子里就有一种自傲,肯定是一个修炼上不行,强夺他人容貌的小贼罢了,真是让我们修真道的人感到耻辱!”
连上苍本人都不知怎么反驳了,以前习惯了傲慢对待别人,好像季诗不在了,也没有底气了。没有人可以用更合理的说法替他反驳了,没人可以护着他了,这种无措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直至面部,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作为神,情感这种东西应该早已舍去,可为什么他还会感到难过,他不顾周围谩骂的声音,思考着,是不是因为唯一关照自己的人不在吗?
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祁涟,感到有些新奇,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作为神殿的上苍殿下,露出这种无措的表情,一时间找了处峭壁坐在上面多看了一会。
因神界有规,下凡执行任务者,皆不可乱伤凡人,所以上苍他不可以动手。否则将以逐出神界,虽重新化作凡人,但也可拥有无尽的寿命。
当祁涟他看够了,正准备下去救场时,一抹白色闪过,他愣了愣神,发觉过来后,就看到一名长得极其与季诗相似的书生,走到上苍殿下的身边,这让祁涟惊讶的暗叹一声:“季游神殿?!他不是死在战场上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感觉有更大的好戏看的祁涟又转身走了回去坐着看这出。
上苍普元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位书生:“ ?”
“怎么是你,你居然还敢顶着这张脸?”
上苍惊讶于他居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现在可是神殿啊!那名书生男子回头笑了一下,折放开折扇,说道:“这名小姐,刚才怎的不说自己是男子?”。书生故意避开了第二个问题,转而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您还真是上苍殿下吗?见到您还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上苍有时候真挺讨厌这群人顶着季诗的脸来跟自己对话,很恶心,假货终究是假货。
回归正题。上苍明显不想理,别过头,别扭的回了一声:“本殿做事,干卿何事?”。
这名书生男子好奇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浅笑了一声“那小生便不再多问”。
旁人见他俩如此亲密的举动,就更确实了自己的猜想,大声道:“冒牌果然就是冒牌,当年普元前辈可是与季诗前辈是伴侣关系,又岂会在这里与他人调情!”。
上苍愣了一下;“调…调情?”
转头看了一下,自己和那书生隔着的两米距离距离,抬头刚好与那个书生对视,对方眼里同样带了困惑,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默默吐槽道“有病啊,这像吗?”
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像是被带动了一样,疯狂的指着他唾骂道不知廉耻,唾沫星子横飞,上苍眼神一眯,危险的看向那个带头的是与上苍世家在世家上关系不和的幽烟世家,这几百年上苍家的血脉不纯,幽烟世家借此踩着上苍家,成为现任皇朝皇帝的左右手,修真界第一门派的掌门,上苍家更是一落千丈。
思绪狂涌,他猜这个领头人看到自己这个千百年前的人物出现,就算不是,也肯定会觉得危及他们现在的地位,所以会毫不留情的拉着舆论的力量和孩子们不辨是非的能力,来压垮上苍普元这个流传千古的人,他们这个想法不错,直接使用舆论压过这个让上苍复兴的苗头。
只是须臾间,上苍他就看透了这点,他在看着这一幕也感叹一句,这群人为了家族的利益,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终归还是家族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手段用的也非常低劣。
上层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早就离得他远远的,对他表露嫌恶的上苍家小辈,又转过头叹了口气,似乎是感到怜悯的面对大庭广众叹道:“这一代的心情已经这么差了吗,这点事都能被牵着鼻子走,可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身边那书生听到此番话,当即凑近了一点,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说道:“这位上苍兄,你可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骂了一遍啊,真真是不留情面啊。”
说完悄悄话后,又迅速的拉开了距离。上苍普元有些不爽的转头,看向顶着和季诗长得极其相似的书生道:“怎么,也想被骂?”。
他差点想拔剑给他捅了,这十几年来,这群逆天之人还敢做出这么蠢的事情,那他也不介意再杀几个人。
不知为何,上苍感觉说完这番话,那书生好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不过被他脸前的折扇遮住了大半,上苍莫名其妙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觉被恶心到了。
看这两人还在旁若无人的说话,甚至丝毫没有被谩骂影响,让领头的那个特别不爽,这人居然没有被舆论扰到?!
不愧是几千年前的普元前辈,遇事不慌,处事稳定。现在他心中改变了用舆论压倒人和名声的做法,上苍家的老祖肯定是过来帮助他们的,必须掐灭他们一点能复兴的苗头!!
领头人现在坚定了想法:“必须要掐灭他们一点能复兴的苗头!!!!决不能让他们再次压过幽烟家!
调整好心态,又开始不屑的指着上苍普元道:“你哪来的资格在那里自傲?不过是偷了别人的身份罢了!”。
又回过头道:“上苍家的!!你们看看现在居然随便一个人就能冒充你们的老祖,不觉得丢脸吗?!”。
上苍在远处,看着这个如同气急败坏的跳梁小丑,真的是半点都不想理。
本来就很气愤,这人冒充自己很崇拜的前辈的上苍心兰,听到这番话仿佛好像找到一个撑腰的人,提起剑对着上苍大骂道:“那今日就让我替上苍家的名誉来斩杀这只魔物!”。
周围剑气荡漾,直接提剑向上苍普元这边冲过来。上苍气的差点吐血,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吗,这般的识人不清!上苍只能无奈刚准备接招,却有个人影快他一步挡下了进攻。
双方武器发出的光芒让他有些看不清,因为是在崖底,虽然周围有人使用□□诀照亮,但是微不足道,而这种武器碰撞出来的白光,在崖底特别明显,崖底下面很宽,所以他刚才和祁涟斗起来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人在看。
等到打斗停下,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替他挡下攻击的是那位书生,看着那张脸,上苍又恍惚了一下,太像了,连挡在他身前那份坚定的神情都这么像,这一次的模仿的也太好了,不过令他更惊讶的是一介书生居然也是修道者,能和上苍这种古老世家的人打占上风还是少数人能做到的。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上苍心兰见这个书生一直为他挡着,便直接嘲讽道:“不是我说,你只能靠书生帮你挡着吗?居然这般的无用”。
话语无不透露着尖酸刻薄,可无人在意。
上苍心兰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便知道不是眼前这位书生的对手,双指夹住瞬移符,催动灵力,待那个书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切换到上苍面前,正跃起准备一剑砍下这“魔物”的头颅。
突然变故发生,从上苍普元背后,忽然迸发出一阵巨大的风浪,还夹杂着一股奇特的力量,这股力量强大到把上苍心兰给掀飞了,心兰他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被掀到悬崖的峭壁上。
后面的所有人都被掀倒在悬崖壁上,震的他们口吐鲜血,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了一样,唯独那书生和上苍普元还站着,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站着的两人同时诧异地往后看去。
看到,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怨气的新娘玩偶被几条红线牵着正往这边走来,还顺手掏起几个普通人塞到嘴里咀嚼,眼尖的上苍普元看到他吃完的时候,好像又有一根红线绑上去了,当即就确认这个人偶就是此次事件的作恶者!
本来在峭壁上祁涟悠闲的坐着,看到这一幕也坐不住了,直接向下跳去,拿剑直接落在上苍殿下的旁边。
上苍普云往左边的祁涟瞟了一眼,随之调侃道:“哟,看够了,终于舍得下来了?”。
祁涟被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道: “啊哈哈,看够了看够了,好了好了,这个玩偶它以吸收凡间的姻缘之力而诞生的,至于催生嘛,当然是”。上苍和祁涟两人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
异口同声道:“忘天制法.忘缘”
两人同时一笑,等了这么久,“主菜”可算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