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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修复一新与冠冕||能力与责任 ...

  •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哈利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巨怪们手拉手跳舞的浮雕,“德拉科是不是被他爸爸施了什么毒咒?”

      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的赫敏烦心地揪着身上袍子角上的缺口,皱着眉头说:“别说傻话,有哪个父亲会给儿子下毒咒呢。”

      她刚刚在草药课上对付一棵带刺的藤蔓的时候对着它施了个四分五裂,却没想到那棵藤蔓的块茎还没有清理干净——它的块茎能够分泌一种能够反弹魔法的物质——她的“四分五裂”有三分之一的威力都送给了自己的袍子。为此,她没能拿到这份课堂作业的满分,这让她送给了和自己搭档的帕瓦蒂好几个白眼。帕瓦蒂手里抓着存放块茎的陶罐,一脸忿色,一下课就拉着自己的朋友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不过依据她离开温室之前瞪着赫敏的那一眼,她们急着要去做的事情也和编排赫敏脱离不了太大关系——虽然赫敏关心的只有如何将自己的衣服修补得足够完美。

      “我认为这里应该用修复一新……”赫敏研究着衣服上的缺口嘟囔着,“但到底修复一新会让我的衣服回到哪个状态呢?”

      “你难道担心自己的衣服会被恢复到线是线、布是布的状态?”弗雷德凑过来坐在赫敏旁边,很感兴趣地和赫敏一起低着头看着那条口子。

      赫敏“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胸前的一缕卷发,口中默默地又将麦格教授课上教“修复一新”时说的要点背了一遍。

      回过头来没看到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的乔治也坐到了赫敏的另一边,看了那条口子好一会儿,说:“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干脆来试一试吧?”

      这对双胞胎兄弟不等赫敏回答,朝对方使了个眼色,同时从口袋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坏笑着念到:“修复一新!”

      只听“嗖嗖”几声,赫敏袍子脚上的缺口呈现出了一种特别奇怪的状态——原本的那条口子确实不见了,但是口子旁边的布料全都变成了由松松散散的线织成的东西,这让赫敏的袍子下摆就像透视装似的。

      “兄弟,你念咒的时候做了什么?”弗雷德看着那角袍子,“我跟着麦格教授上课时讲的点来走的魔力。”

      “我?”乔治捏起袍子看了看,“我就是将麦格教授上课说的几点多重复做了几遍……多个修复一新?”

      “喂!”赫敏终于忍不住出口了,“你们研究问题的时候难道不能找另一个试验品吗?现在我的衣服该怎么办?!”

      如果说是多个修复一新让她的袍子回到了衣服的半成品状态,那么什么咒语能让这块半成品“回到”成衣状态呢?

      意识到这一点,这对双胞胎兄弟极其默契地坏笑了一声,就闪得远远的了。

      恰巧看到这一幕的罗恩忍不住评论道:“这可是新潮流啊,潘西那一群人可得羡慕死你了。”气得赫敏差点向他扔去她知道的所有恶咒。

      房间这一角发生的事情将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但是研究了许久,还是没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达力提议让所有人都出去,直接在房间外面要求有求必应屋变成一间袍子储藏间才解决了问题。不过赫敏直到穿上新袍子都还绷着脸不理睬在一边耍宝的双胞胎兄弟,一心只想着拿着袍子去找麦格教授,好询问清楚“修复一新”的问题。

      走在回塔楼的路上,一整天都皱着眉头的哈利忍不住又对达力抱怨道:“达力,德拉科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达力根本懒得再想些理由来安慰他的表弟脆弱的少年心灵——他一整天都尝试这么做,但可惜没有收到任何成效——他最后才明白哈利只是需要有个人听听他有多郁闷罢了。

      直到哈利躺上床前最后一刻,他还在嘟嘟囔囔着德拉科的反常。

      达力本来以为哈利能将这个话题延续到十月,但是过了九月,哈利慢慢地也不提起德拉科了。只不过每次经过斯莱特林的那一帮子人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往那边望一眼,然后加快脚步走开。达力觉得自己都能够从哈利那张假装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赌气的想法来。

      看着表弟一脸期待对方自动自觉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进而找自己道歉的想法,达力表示同情——就达力的分析,德拉科应该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开始远离哈利,那么在伏地魔被打倒之前,他们的关系变得像从前一样亲密的可能性也不太大。但是达力还是不忍心再打击哈利了,只好等他自己认识到这一点,别再执着于德拉科。

      不过说实在的,德拉科和哈利成为朋友也不过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只不过因为德拉科是哈利认识的第一个巫师朋友,才显得他如此特别。相信随着时间流逝,哈利也能渐渐遗忘这件事。

      在达力心里,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让达力心烦的是魂器。剩下来的魂器可怎么解决呢?伏地魔的第一块碎片就在奇洛的后脑勺上,很好找;那个疯子的日记本虽然说有变化,但是也被他设计拿到了手并且毁掉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好说,他只要去有求必应屋一趟,多半是能找到的。赫奇帕奇的金杯在守卫严密的古灵阁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在格里莫广场12号,马沃罗•冈特的戒指还在那一片废墟里……这些都是基本上没有变数的。最麻烦的是那条纳吉尼,还有哈利。

      是的,哈利。

      达力咬紧了下唇。纳吉尼现在应该还不是一件魂器,也说不准在事情被他插足后还会不会在将来变成一件魂器。不过杀掉一条大蛇,不管它是不是一件邪恶的魂器,他都不会有多少犹豫。但是哈利呢?

      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小小的哈利长大到现在这个小男孩,达力根本就不会放心让伏地魔的死咒打中哈利。哪怕梦里出现的那本书里记着的成功挽救哈利的方法就是让那个邪恶的黑魔头对着哈利喊出“阿瓦达索命”,达力也不觉得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万一事情出了什么变化,他到哪里找到另一个哈利?

      越想越头疼,达力干脆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专心开始思考什么时候能避开所有人去有求必应屋一趟,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问题解决。

      达力本来准备挑上格兰芬多魁地奇队训练的日子,准备直接去校长室找邓布利多。但是麦格教授先来找他了。

      “德思礼先生,”宣布完下课之后,麦格教授对着快走出教室门的达力叫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她的手里拿着一摞羊皮纸,看起来很像是上一次他们交上去的论文。哈利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上次要交论文之前魁地球队的训练非常紧,以至于他只好抄了达力的论文,而且没有时间做很大的改动。麦格教授这不会是发现了猫腻,准备找达力的麻烦吧?哈利本来想留下来自己认错,但是伍德昨天才威胁过所有队员,今天的训练要是不到的话以后也不用到了,哈利也只能匆匆赶去训练。

      达力给了哈利一个安心的眼神,将书包交给了罗恩让他带回去,就留在了教室里。等到教室里一个人都不剩下之后,麦格教授才张开了她那抿得紧紧的薄唇,干巴巴地说:“跟我来。”

      跟着她走了一段之后,达力发现他们正走向的地方正是校长办公室,模模糊糊地也明白了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的。等到他们通过了守卫校长办公室的怪兽、进入了校长办公室之后,达力发现里面的人依然是他之前来的几次里都在的人:校长,以及各院院长。

      能不能感叹一声自己的面子怎么这么大?达力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德思礼先生,”斯内普不耐烦地说,“你应该明白你不是来这里展示你那白痴的表情的。”

      斯普劳特教授颇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对达力安抚地笑了笑。达力看懂她的关心,有点不好意思地也回了个笑容。

      邓布利多打趣地说:“西弗勒斯,你要是用这张阴沉的脸吓跑了德思礼先生,我们聚在这里可就没有意思啦。”

      斯内普显然懒得理会旁人这些对他来说过于温情的举动,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过也没再说话。

      邓布利多这才转向达力,说:“德思礼先生,介意带我们到有求必应屋去看看拉文克劳的冠冕吗?”

      “当然没有问题,教授。”达力说。

      为了不让学生们看到校长和四位院长带着一个二年级学生的奇怪景象,邓布利多决定用办公室里的炉火将所有人都送到距离有求必应屋最近的一间教师休息室。在所有人进入炉火之前,麦格教授被先派去那间休息室,好看看那里有没有别的老师或者学生。等到达力穿过壁炉到达那间休息室之后,其他教授早就在休息室里等着他了。

      “我先去打开有求必应室吧。”达利说着,便在几位教授的目视下离开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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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力没费多少工夫就打开了正确的那一间有求必应室——杂乱的、堆满了不知道是不是还能用的东西的房间。为了防止有谁误闯这里,达力还特意在房门上加了个速速禁锢——这样就不至于毫无防备地让人闯进来。在有求必应屋里的一堆杂物里面没等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进来之后颇有兴味地四处看着屋子里堆放着的东西——进了屋子之后只有这一块空地,周围全都是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还布满了已经卷成了絮状的灰尘。乍眼看去,整个房间让人眼花缭乱,令人担心那些东西会不会忽然倒塌下来埋住来人。达力从一开始就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邓布利多那具有强烈穿透力的眼神并没有头投射到自己身上,他就像是被这间巨大的旧货店迷住了一样,那双湛蓝的双眼并没有费神去留意站在他旁边的二年级学生。

      就在邓布利多弯下腰,饶有兴味地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门口旁边的架子上随意摆放着的一叠写满了字的羊皮纸的时候,其他几位教授也都相继到达了这间杂物房里——没有一位教授舍弃了敲门的步骤,这多少让达力觉得被尊重了些。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斯内普。他眯着眼盯着达力,达力觉得被他盯着的脖子后头汗毛都竖起来了,但还是坚持着给门锁重新施上了个速速禁锢。

      “德思礼先生,能冒昧问一句你是在做什么吗?”斯内普冷冰冰地说。

      达力收起魔杖,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对方十分突出的大鼻子上的视线停留过久,而是尽量有礼貌地看着对方双眼中间,辩解道,“我认为加上一个简单的锁门咒可以阻挡误闯的学生……”

      “哈!”,斯内普不耐烦地用一声急促的嘲笑表达了他的态度,“我倒是没有预料到聪明的德思礼先生竟然会不知道防打扰咒怎么施。以一个可以用简单的咒语解开的锁门咒来为凤凰社最高机密保密?”

      达力难以形容自己这种屈辱又愤怒的心情,他承认自己并没有将今天寻找冠冕的行动上升到它应有的重要程度,所以他实际上并没有理由如此愤怒……但是他实在是难以在这只油腻腻的老蝙蝠面前认真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深吸一口气,让开自己在门前的地方,好让早已拿着魔杖的斯内普施好防打扰咒语。

      “西弗勒斯,”弗立维教授尖声细气的声音响起,“我还没计划教二年级的学生这个咒语呢!实际上速速禁锢也早已经超过了德思礼先生应有的水平范围……”

      “但是我们并没有要求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来操心行动怎么保密不是吗?”斯内普毫不耐烦地说,“这本来就不需要德思礼先生自以为是地动手。”

      斯内普说的话让人生气,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凤凰社这个级别的行动,并不需要他怀着一腔热血和自以为是的细心来操心,他并没有能操心的实力。达力抿紧嘴唇——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简直有点像麦格教授了——不自觉地看向邓布利多,那位睿智的老人眼中流动的光芒仍然是那么的温暖,甚至朝他眨了眨眼。这让达力心里的愤怒不自觉地消失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达力想,现在他并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就不需要承担那么大的责任,这确实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个念头让达力感到如此轻松,简直要控制不住地朝斯内普露出笑容了。

      斯内普收起魔杖,用嫌恶的眼光扫视了房间一圈,大大的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让达力怀疑正对着他的那个架子上的灰尘都被他吹了起来,忍不住向远离那一块的方向挪了几步,引来斯内普的瞪视。

      达力又下意识地向邓布利多的方向看去,那双湛蓝的眼睛从半月形的眼镜后投来一个俏皮的眨眼,让达力忍不住笑了笑,轻松了不少。

      又在心里回想了一遍拉文克劳的冠冕大约放在哪个位置,达力深呼出一口气,就顺着记忆里的位置找去了。说实在他不知道冠冕是否会在那个地方——毕竟梦中的哈利找到冠冕的时间和这时差的太久了。

      灰扑扑的冠冕……灰扑扑的冠冕……达力认真仔细地看着自己走过的每一处杂物,担心自己错过掉到角落里卡住的冠冕,所以达力走得极慢。他有些担心各位教授的反应,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行人。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就连斯内普也专注于寻找长得像冠冕的物品,没有空来责备他。

      “阿不思,”麦格教授忽然说道,“来看看这个。这是不是拉文克劳的冠冕?”

      麦格教授的魔杖指着一个木架子上的天鹅绒垫子托着的冠冕,暗银色的,上面点缀着零星的红宝石,弧线优雅极了,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

      “阿不思,我这边的柜子上也放着一个冠冕!”用漂浮咒飘在半空中,好让自己看得清东西的弗立维教授也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喊道。那个矮柜上的冠冕则十分素净,简单的银色线条互相缠绕,让整个冠冕看起来就像是藤蔓缠绕成的一样。

      邓布利多没急着回答他们两,倒是先看了一眼达力。达力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眼里包含了什么——现在那双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双眼里透出的眼神不仅不叫他轻松,更是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达力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具体看起来是怎样的!梦里……梦里他看到的是一套书啊!

      达力尽力不让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显露在脸上,迅速地组织着语言,希望能将场面圆回来。正当他打算说自己“上一辈子的时候还没有见到冠冕,冠冕就被哈利毁灭了”的时候,邓布利多却将视线移开了。

      “我一定是忘了给你们看那本小册子,”邓布利多看起来有些愉悦,“那本号称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没有刊登的事情都写全了的小册子。那上面可是附着四位创校人留给学校的珍贵宝物的草图呢。”

      说着,邓布利多先走到了离他最近的麦格教授身边,开始仔细观察那顶红宝石冠冕。他仔细地看着那顶冠冕,还用上了漂浮咒来看清它的底部,最后得出了否定的结论。弗立维教授找到的那顶冠冕也被证明只是一顶普通的冠冕。

      教授们都沉浸在寻找的过程中,并没有留意动作僵硬的达力。达力低着头,装作认真搜寻的样子,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慌乱平复下来。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当时他胡诌出一套关于他重生的“事实”的时候,邓布利多确实是这么说的。

      而今天过后,达力并不认为这些能当上各院院长的教授们不会注意到这个疑点。但是目前看来,他们并不想拆穿他——也许是他表现的非常无害,也许是他仍然有被观察的价值——不过,这也就够了,达力本来也没有自信能够靠那套说不通的理论来一直瞒着他们。

      那么再来个更加靠谱的谎言?不、不行。达力明白自己没可能编造出一个完美的故事。努力让自己忽视心底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达力不打算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也许等到所有事情都结束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会更合适。

      接下来寻找冠冕的过程就没有太多悬念了,邓布利多很快就认出了真正的冠冕,并用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验证了它确实是一个魂器,就像验证里德尔的日记本一样。找到冠冕之后剩下的事就不多了,邓布利多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福克斯的眼泪,仔细地倾倒在了整顶冠冕上。凤凰那一颗颗美丽的泪水从药剂瓶里滑落出来时就和珍珠一样美丽,但是一接触到冠冕,却以极快的速度化成了肉眼可见的一缕缕白雾。弗立维教授很警觉地将这些白雾都收了进一个由斯内普从袍子里翻出来的药剂瓶里,唯恐它们将房间里的人都毒害了。

      邓布利多带来的泪水分量很足,整顶冠冕几乎被这些泪水洗了三遍。直到凤凰的泪水落到冠冕上时再也没有化为白雾为止,那些泪水都还没用完。邓布利多将瓶塞塞好,谨慎地又施了个咒——它不再是个魂器了。

      在场的人们并没有多么激动的表示,但是达力却觉得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都平和了起来。看着邓布利多用漂浮咒将冠冕收进一个看起来像是龙皮制的袋子里,斯普劳特教授不禁喃喃地说了句梅林在上,房间里便再也没有声音了,除了那袋子口收紧时的料子摩擦声。

      “阿不思。”弗立维教授将满了一半的药剂瓶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弯下身子,结果浮在半空中的弗立维教授手里的药剂瓶,细长的手指拎着瓶子最细的部分,另一只手拿着魔杖。随着他的轻点,魔杖头发出柔和的光茫,透过那瓶子里浑浊的液体。他湛蓝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瓶子里的液体,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当斯内普走近他时,他却将瓶子交给了他。

      “辛苦你了。”邓布利多将瓶子放进男人的大手里的时候,用像是很疲累的声音说道。

      斯内普只是抿紧了嘴唇,没有给出任何回复,只是将瓶子仔细放进了袍子的里袋中。他微驼的背影被老人手中魔杖的光芒映照在了达力的脸上,霎时间让达力想起了这个平常看起来十分讨厌的男人还存在的伟大的一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修复一新与冠冕||能力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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