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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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第二天，梁空乘地铁前往市中心，跟几个星期前的秦傲一样——他准备去试香水。
昨晚睡前躺床上搜了不少有关甜香的帖子，几十条帖子看下来，他才意识到男士香水里甜香的选择很少。
不过仅仅只犹豫半分钟，梁空便想好了对策：明天先去商场再说，而且也没人说男生就不能喷女香啊，况且肯定还有中性香，无所谓。
事实证明梁空的想法是正确的。
踏进的第一家美妆店，服务他的是一位年纪轻轻的高个子柜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问顾客需要什么。
得知对方在挑选香水，柜哥继续问道：“那请问您是送人还是自用？是喜欢木质香呢还是花香呢？”
“送人，有没有适合男性的果香？甜一点。”说完，梁空思索片刻又补充一句，“适合十七八岁的男生那种。”
“女香会介意吗？青提软糖这款还挺符合您的要求的。”略过美妆台，柜哥娴熟地抽出一张试香卡，拿过香水瓶往卡片上喷了两泵，来回扇了几下等酒精挥发后才把卡片递给男人，“还有一款草莓奶昔，您也可以试试……”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梁空手里就捏了不下五张试香卡。
来回轻嗅这几张卡片，闭眼对比良久，再睁开眼时他已有定论：“帮我拿最开始的两款，五十毫升。”
“好的，您稍等。”不到五分钟便完成一单，柜哥笑眯眯地说道。
半小时之后，梁空手上提着三个袋子，带着四瓶香水回家了。
关于柜哥柜姐口中一串又一串的专业术语，他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只是单纯认为这几种果香很适合秦傲，又甜又腻，招人喜欢；他也挑选不出最合适的一款，那就都买下来好了——如此看来的话，其实秦傲和李编辑说得没错，梁空在某些方面表现得确实像一位绝望的直男，时常让人哭笑不得。
礼物买好了，如何送出去又成了一大难题。回到家的梁空看着包装精美的四盒香水，有点头疼。
……而且一次性送四瓶，未免有点太尴尬了。
深深叹口气，梁空又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盛况”，麻木地摸出手机，摆烂似的点进与秦傲的对话框：圣诞礼物不用等到明年，今年也可以有，不过是迟来的。
对方或许碰巧在玩手机，消息回复得十分迅速。
[小狗^^：真的吗？]
[小狗^^：我也可以拥有吗梁老师？]
[小狗^^：小狗摇尾巴.GIF]
[Liang：嗯。]
[Liang：明天放学来我办公室。]
[小狗^^：好唉！]
[小狗^^：那我可以拥有提前知道礼物是什么的特权吗？]
[小狗^^：狗狗眼.JPG]
[Liang：。]
[Liang：不行。]
[小狗^^：心好痛。]
[小狗^^：流泪小狗头.JPG]
[小狗^^：哎呀，老师您这样弄得我很尴尬哎！因为我没有准备礼物给你QAQ]
看到这里，梁空失笑：你把英语成绩提上去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礼物了。
[小狗^^：……]
[小狗^^：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JPG]
[Liang：。]
[Liang：别撒娇。]
[小狗^^：好的TAT]
[小狗^^：那我就安心期待我的圣诞礼物啦^^]
[Liang：嗯。]
尽管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在少年眨巴着亮晶晶圆溜溜的杏眼、满是期待地望向自己时，梁空拿礼物的手还是罕见地抖了一下——他很担心对方的后续反应。
果不其然，秦傲的眼神比手上动作先一步到，当他的视线一一扫过袋子上的LOGO时，他的表情便缓缓由欢喜转向震惊，最后错愕的目光在老师脸上和礼物之间反复打转。
此时此刻，男生谢也不是不谢也不是，吭哧半晌才幽幽地冒出一句：“……梁老师，这、这似乎有点不大合适。”
梁空：“……”
他依旧维持面无表情的模样，硬着头皮道：“什么？”
在校老师送学生香水！很不合适！
秦傲在内心疯狂咆哮，但他未脸上未浮现出任何暴躁的神色，说出的话也与之不符，换个角度重新切入问题：“您送的圣诞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还行，没多贵，比不上你那件巴黎世家的短袖。”
秦傲：“……”
都过去两个多月了，怎么你还记得这件事情！
梁空没去看学生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我见你上次闻了那款木质香后萎靡得很，就自作主张给你挑了几款果香的香水，你回去喷喷看喜不喜欢。”
“……嗯。”沉默一瞬，男生微不可察地点头，垂眸轻声道，“谢谢老师。”
梁空莞尔：“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您也是。”
秦傲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拆礼物试香，而是给香水拍照存档。摆拍的过程中，他跟犯了强迫症似的，礼盒稍有一点歪斜、或者是构图不好看，他就立刻删了重拍。
一刻钟之后，男生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坐在床上拆香水，每拆出一瓶他就在手腕上喷一泵，左手喷完了喷右手，手腕喷完了喷胳膊，他把四款香水彻彻底底试了个遍，从草莓到桃子，从青提到葡萄，甜滋滋的果香令他心情无比愉悦，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点好了今晚的外卖，等待外卖的途中他又去洗了澡。
待他满身水汽地出来后，抬起手腕嗅了嗅，在经历热水的冲刷和沐浴露的摩擦后，只能依稀闻到一点桃子的甜味，像是吃了多汁的水蜜桃。
其实秦傲本身对桃子无感，但他意外地很喜欢这个味，马不停蹄地跑到卧室，拿起手机给梁空发消息：四瓶香水我都试过啦，喜欢喜欢，最喜欢祖马龙那款。
在等待男人回信息的途中，少年还登上微博，显摆似的将先前拍摄的图片发给怀骨，并说道：嘿嘿，老师送给我的圣诞礼物^^
刚点击发送，屏幕上方便弹出新的消息框：
[Liang：嗯，你喜欢就好。]
[Liang：祖马龙？那款桃子味的？]
[小狗^^：yes yes！]
[小狗^^：太喜欢了，老师您真懂我^^]
[小狗^^：耶耶摇尾巴.GIF]
[小狗^^：明天我可以喷香水来上学吗？]
[小狗^^：狗狗眼.JPG]
梁空微微一愣，打字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其实他是无所谓，甚至可以说还挺期待男生喷着他送的香水来学校的，但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顾虑的，顾虑同学的谈论和同事的议论。他斟酌着字句回复道：嗯，可以，但最好别太招摇。
[小狗^^：好！]
[小狗^^：嘿嘿老师你放心，我今晚睡前就喷，一觉睡醒就只剩尾调了，不凑近闻肯定闻不到的。]
[小狗^^：不过我的被子里估计就是一股桃子味了。]
发完这句话，秦傲的脸滚烫，眼睫颤抖的频率极快，他暗骂自己骚，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手机，他既期待可以尽快收到男人的回复，又难免觉得不好意思，不太敢明目张胆地死盯屏幕，盯上一秒就要移开两秒视线，纠结极了。
对面的人可能突然有状况、没时间看手机，过了足足五分钟，小画家才收到意中人的消息。
在看清那行字的刹那，秦傲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愣是整成了猴子屁股，白里透红的肤色衬得他又纯又欲，很好欺负的模样。
[Liang：时间一长，你也就成水蜜桃了。]
水蜜桃不是这么用的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 5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