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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老天爷是 ...

  •   “我愿随姚学士学习,以备参于科举,”楚云照意志坚定,语气严肃。

      “为何不肯与我行医,是我这济安堂比不上朝堂宽阔?”

      “当权者轻贱人命,一念之间可伤千人万人。医者费尽心力一日得救一人都是难事。我无扁鹊华佗之能,可书医书,以传百世。只愿为一乡官,也可守一乡百姓少受摧残。”

      “你既心中已有路,你便随心而行吧。”

      “多谢舅舅,我先回去了”

      “走吧”。楚知求在楚云照走后,也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房间。好不容易想要的有天赋继承人不干跑路了实在是郁闷。

      楚知求回房间,看见自己的娘子金千缕在桌前看着几副刺绣,一边看,一边不停的叹气,不禁发问:“你这是为何?你鲜少皱眉,今日怎的连声的唉声叹气。”

      金千缕又叹了一口气:“你我虽无子嗣,但你有外甥云照,天资聪慧,可承衣钵。可我竟寻不到一位合适继承绣坊之人.”

      楚知求说道:“云照乃天赋异禀,你我若得一蠢材这当如何?”

      “我两怎么会得个蠢材。”金千缕怒气腾腾的瞪着楚知求。

      “娘子对我如此自信,不如。。。”楚知求一边拉了拉金千缕的衣袖。

      “老不正经,都说你是神医,我看你是神棍。”金千缕看他这泼皮样子甚是不喜,将袖子一甩。

      “娘子说笑了,神棍亦是神。就是我出神入化的骗人技巧才将娘子哄回家中。”

      千缕这么多年还是这个直脾气,只会说这几句骂人话。

      金千缕被这无奈样子逗得一笑:“不与你这歹人争辩,云照近期可有所麻烦,怎日日见他都不甚高兴。”

      楚知求叹了口气把今日之事说给金千缕,金千缕听的一气拍了一下桌子:“这群道貌岸然的狗官,养了几只狗崽衙内,竟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楚知求见金千缕如此生气,连忙给金千缕倒了杯水,“娘子都已要四十,脾气也该收敛些,莫要伤了身子。”

      金千缕一哼“夫君若是嫌弃红颜老了,便去讨一个小。”

      “何处小?只有你夫君的心眼小,你夫君此生心中,只愿有你一人。”

      “夫君不怕此生无后,百年之后无颜买面见祖先。”

      金千缕心中总是觉得楚知求心中会埋怨无后,所以常是言语试探楚知求。

      “云照就是楚家之后,倒是娘子你,金家独女,可要再招一个上门女婿,给丈人续个血脉。”

      楚知求心中并不在意有无儿女,只想济安堂有人接替,自己的医学本领有人传承。至于孩子,他并不在意。

      金千缕一扁嘴,给楚云照肩膀就是一掌说:“就你嘴贫。”

      “娘子莫要生气,若得儿女,可皆无本领更是麻烦。若你我在绣坊与医堂之中,选上两位有本领之人,岂不妙哉?”

      “你我无子,人家岂不会怀疑你医术略有欠缺。”

      “娘子多虑,前几日还听徒儿李松说道。外面流传我为将家中财产留于云照。下药致使你不孕。”

      “莫要胡说。”

      金千缕无奈说到,这老不正经的真是什么话都说的来。

      第二日辰时,楚云照带着一辆马车停在了济安堂的门口,招呼了两个小伙计将秋水抬到了马车上。

      楚云照本想坐在车外,可秋水爹说要在外舆给车夫指路,便坐于车中后,将自己这边的车帘掀了开。

      秋水在车上颠簸了会就睡了过去,直到到家,楚云照才轻轻将秋水唤醒。

      秋水娘听见屋外的马车声,急忙朝着门口跑来。同乡人传了话回来说他们在街上受了伤,但不知有多严重。

      只见秋水爹一人,着急的问道:“秋水呢?”

      “在车上,将春林喊来,一同将秋水抬入房间。”

      秋水娘差点没直接瘫倒在地上,又看有外人在硬是强撑着。大声喊着春林过来。春林掀开马车门帘。秋水看见哥哥本是缓和的情绪又一下没收住开始哭了起来“哥哥。”

      春林一时着急,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昨日还蹦蹦跳跳的妹妹,今日腿被木棍绑着,像个粽子,手上也裹着绷带,脸上涂着些黄色药膏,隐约可见一些擦伤的痕迹。

      春林擦了眼泪就想把妹妹一把抱下去,云照看见了连忙拦着。

      “莫要着急,她昨日腿伤严重,不得如此。你先将担架尾部拉出去马车,我在将前头抬出去。”

      春林望向楚云照不知所措的点了几下头,

      秋水爹在一旁说:“小心点,莫要再伤者秋水。”

      秋水娘听见这个哭声心一下又活了,看着秋水,心中愤恨又带有几分失而复得的惊喜。

      还好,活着就还好。

      秋水娘看见秋水伤成这个样子又难过。

      见他们来的时辰如此早,秋水娘又去厨房拿了一个馒头给车夫说到:“辛苦你了,我今早刚做的,先吃些垫垫肚子”。

      车夫道了谢后,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秋水娘的馒头:“多谢夫人。”

      楚云照送完秋水,又回到了马车上将药给秋水送去。

      “此罐装的是舒颜膏,脸上伤口一日涂一次,待到腿上绑带拆了,结痂了也用此物。全身伤口半个月伤口不许遇水,这些药物一天服用一次,三碗水小火慢煎,三碗水煎至一碗水.饮食要多吃些鸡蛋肉类,但不可辛辣过咸”。

      “记住了,多谢楚郎君”秋水爹说。

      秋水娘忙问“楚郎君可吃些早点?”

      “我还有些事,需要早些赶回,我先告辞了。”

      秋水娘连忙走去厨房拿碗盛了一个馒头,硬赶在楚云照上马车前递给了他说到“劳烦楚郎君了,家中贫寒,唯有早上新做的馒头,希望楚郎君吃上几口。”

      楚云照拒绝不下,拿起了那个馒头咬了一口说到“多谢大娘。”

      秋水娘见楚云照拿着吃了,才后退几步放他们走。

      秋水娘看着楚云照的马车远去之后回到了屋内,秋水躺在床上正拿着馒头吃着,春林拿着水在旁边生怕秋水噎着。

      秋水爹坐在一旁的椅子够搂着腰,一脸丧气。

      秋水娘本要好生质问秋水爹,可看见秋水爹这般模样,手上脸上也都是伤。到底是心里一软,出了门去村里屠夫那里买了一斤肉,一斤骨头给他们补补身体。

      秋水爹将怀中荷包掏出放到桌上,把如何受伤,又如何被楚云照所救,免除了诊金这些事一一说明。

      秋水娘听了这些话,心疼的要命,眼泪止不住的流。

      秋水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儿子去战场,二儿子在家帮忙,这最小的孩子是放心里疼的,怕摔着怕碰着,什么活都不让干,就带出去这么一会,就伤成了这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平时院子里,秋水和春林总要打闹几个来回,今夜天色一暗,院子里所有东西好像都随着太阳流到了地底下,屋里只剩一片寂静,

      秋水娘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秋水爹也是。秋水娘说到“怎么这个祸事就到我们头上了呢,是我们平时不够积德行善吗?”

      “怪我,是我没出息。”

      “怪这老天爷不给我们活路啊。”

      秋水爹不知道如何去说,只在这心中想这老天爷是谁啊?老天爷能看见我们这苦命人吗?倒不如怪我,我好歹伸手可触碰,能被打被骂出口气,这口气出出来就好了,闷在心里更是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倒比我这外伤更是严重了。

      秋水一家除了秋水,其余三人都眼巴巴等着天明,这夜太黑太静了,一点声响也发不出。等到天亮,可以做些事情,忙起来,才能稍微平静一些。

      秋水爹娘看见外面稍有些光亮就起来了,秋水爹娘就早早起来了,出门看见春林也起来了。

      “今日怎也如此早起”秋水娘心知春林也是同他们一般心情,但也不知能说些什么,便也只好明知故问一番。

      “我看她伤的严重,想着去集市给她买些吃食能好些。”

      “如此也好,但此时天色尚早,你再去休息一个时辰也不晚。”

      “秋水伤势如此严重,我将木雕和绣品拿去卖一些,以备秋水看医买药所用”。

      秋水爹为春林的懂事而欣慰,又为自己的无能而惭愧,话在喉咙打转了好几回,最后只吐出一句:“好。”

      “春林,先吃口饭在走吧。”秋水爹面带恳求的看着春林。

      “我带上两个馒头就好。”春林看着爹不如往日那版精神,心中又升腾起三分恨意与七分伤心。

      秋水娘看着春林走远了对秋水爹说道:“我无责怪你意,你也莫起自责之心。”

      “苦了你了。”秋水爹听到这话,双手握着秋水娘的手,眼泪婆娑的说。

      “二十来年了,你我也就遭了这一会难。可不能就此倒下了,叫人看笑话。”

      秋水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望着秋水娘连续应了好几声好。

      “秋水尚小,不会记事。我们好生照料着,她好了,以后便也好了。”

      秋水爹忙点了点头,秋水娘看秋水爹缓和不少又笑道:“你快去先洗把脸,我去弄些饭。等会让秋水看见了像些什么样子。”

      秋水爹点了点头去打水洗脸了。秋水娘去准备了些今天的吃食。

      不同家里其他人,整宿没睡觉,眼巴巴的等天明。秋水到是一睡睡到了午时,秋水爹还去探了几回鼻息。

      秋水醒来看见太阳当空,本想出去寻爹娘和哥哥,秋水却发觉自己起不来身,于是便大喊“娘,娘,娘?”

      “娘来了,娘来了。你可是饿了还是渴了?”秋水娘听见声音一边回答一边往秋水房间里跑。秋水爹听见秋水的声音,也跟着跑了过来。

      “见你们都不在,我有些害怕。”

      “不怕不怕,爹和娘就在院中。”

      “娘,我现在有些饿了。”

      “我这就去拿饭。”秋水爹听她说饿,便向厨房快步走去。

      今早起床的时候,秋水爹就为了给秋水补身体宰了一只鸡煲汤,秋水一直没醒,就一直温着。还给秋水打了一个床上吃饭的桌子。秋水娘将秋水扶坐了起来,又往她背后塞了床被子,好让她舒服些。

      秋水爹端来床案摆上,又盛了碗鸡汤放置到了秋水面前。

      “我可以一直在床上吃饭吗?”秋水拿头倚着秋水娘,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她。

      秋水爹敲了敲秋水的头,秋水娘笑着给秋水盛了一碗鸡汤又夹了一个鸡腿。

      “还疼不疼?”秋水爹瞟见秋水的腿,又不自觉的难受了起来。

      “倒是不疼。就是腿上感觉一下鼓起来一下消下去的感觉。”秋水望着秋水爹懵懂的回答。

      “孩子吃的正欢呢,你问这个作甚,秋水快吃。”秋水娘见秋水刚吃完了鸡腿,又给秋水夹了一个鸡腿。

      “哥哥呢,哥哥不吃吗?”秋水连忙把碗端开,不让秋水娘给鸡腿到碗里。

      “哥哥有吃的。”秋水爹打着圆场。

      “不行,我不要,这个腿留给哥哥。”秋水倔强的摆了摆头,态度坚决的很。

      秋水爹哈哈一笑:“那好,留给哥哥。”秋水爹心想自己是哪一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竟有这么好的妻子和儿女。

      吃完饭,秋水爹娘又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秋水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听见门外好像有人来了,就仔细听着。

      秋水娘看着外面的来客,体型较胖,头上戴着朵月季花,一件深蓝摸胸,外披一件玫红色短衫,下穿棉麻和裆裤外面在围上一件摸胸同色及膝的裥褶裙子,侧身背着一个蓝底红花的小包。脸上一股子喜庆的笑意。秋水娘忙招呼着迎进来,秋水娘说到。

      “林媒婆,今日怎大驾光临。”

      “许家嫂子,这不是听说秋水伤了腿,家里正好杀猪,这新鲜的肘子特意给秋水补补。”

      “林媒婆,礼太重了,不敢收,你快些拿回去吧。”

      林媒婆笑了一笑:“你我们还讲什么客气,今日我来呢,一则是看望秋水,二来则是为你道喜。”

      “可是我家有何喜啊?。”

      林媒婆听她此话,倒是生了几分不解:“我家儿子都写信说你儿子作战勇猛机智现在是个千户了,我儿子现在才是个十户,差个好几级呢。你家大朗未写信给你?”

      “都说你林媒婆是个喜鹊似的人,上门必有喜事,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我这心里头慌乱一天了,就看见你林媒婆一下就畅快了。”

      信?昨天好像是有一副,但是忙起来忘记拆了,等会将林媒婆送走后,得赶紧拿给秋水爹看看。

      “先别急着畅快,我这还有一事相求呢!”林媒婆望着秋水娘,两眼与那嘴巴各弯成了一道弧线,拼了命似的往鼻子处集合。

      “您尽管说,求字言重了,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那我就直说了,你这几个孩子的媒能不能交给我?”

      “我当何事呢,这都说不上求,谁不知道你林媒婆说媒在南河是数一数二的,孩子大了之后,都是我要去求您呢。”

      林媒婆这真是天下第一的媒婆,这么早就来预定了。

      “那就成,秋水那孩子在哪儿呢,听说伤了腿,我去看看去。”林媒婆得了这句话,落了个实,踏实多了,想着再去看看秋水增增感情。

      秋水娘忙带着林媒婆去看秋水,秋水娘在门口喊着“秋水,林大娘来看你呢,快问个好。”

      “林大娘好。”秋水声音如龙须糖似的绵长清甜,长得又甚为可爱,这一声问好,让林媒婆可是心疼坏了。

      “造孽咯,这红扑扑的小脸蛋都伤了。”林大娘说完从身上挂着的小包中掏出一个手掌大黄油纸包着系着红绳的点心,解开后递给秋水:“这是生糖糕,特意给你买的。”

      “谢谢林大娘~。”

      “唉,这秋水惹人心疼啊。”见秋水吃了一块糕点后,便将糕点放在桌上,向秋水娘告辞。

      “我来送送你。”

      “你别送了,照看秋水吧。”记的孩子媒让我说就好。”林媒婆一边走一边乐呵呵回头朝着秋水娘笑。

      “孩子大了都找你。”秋水娘也是笑着望着林媒婆。

      秋水娘送完林媒婆之后赶紧去拿了那封信去找秋水爹看看。秋水娘问:“刚林媒婆说的你听见了吗?”

      “倒是没太听清,何事?”秋水爹正忙着计算家里还有多少余钱,根本无心外面的声响。

      “快看看这封信说了些什么。”秋水娘赶忙把信件递给秋水爹。

      “这是春木寄来的啊,林媒婆送来的?”秋水爹一边说着一边把信拆开。

      “你莫顾着自己看,给我念念。”秋水娘见秋水自己在看,不和自己说,甚是着急。

      “啊,好好。”秋水爹正楞神中,被秋水娘喊了回来。

      “爹娘弟妹,近来都安好否?虽近期两军有议和之兆,但双方摩擦仍是不少,敌军进攻反更多,攻击也更猛于之前,但我幸得祖先保佑,出入皆无所伤。又得长官赏识,升任千夫长。之前战时吃紧,未及时报的平安,望爹娘勿要担心。今日得升,则立即与爹娘分享喜悦之情,希望爹娘宽心。不知二弟如今学业如何,三妹可还调皮。祝爹娘身体健康,二弟学有成,三妹喜乐常在。儿春木敬上,大荣建昌三年六月十二。 ”

      秋水爹先是呆滞的望着那信,而后又长舒了一口气,看向秋水娘。应是要高兴的消息,两人竟一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夜色逐渐降临,春林也回到了家,秋水娘立马迎了上去,接过春林的包裹。“今日家中有两喜事。”

      “喜事?”春木一脸疑惑,家中怎还能有喜事,还是两个。

      “一个是你哥升了千夫长,一个是秋水刺绣天赋极高,我见秋水躺着无趣,便让她绣这幅鸳鸯图,就给秋水讲解了一次,她照着样子就直接绣出来了,比我丝毫不差。”

      “倒是不错。”春林接过绣品,点头以示赞扬。

      “大哥来信了?大哥有问到我吗?”春林好久未曾见到大哥了,心里甚是想念,又听见大哥是千夫长了,又害怕今日所做之事会对大哥有所影响。

      “有,你看看。”秋水娘喜悦将信递给春林。

      秋水爹喊着春林把饭桌搬到秋水房间里。

      “今天还是没有比我先吃到糖葫芦哦,我今天又是先吃的。”春林拿着一支糖葫芦摇头晃脑的看着。

      “哥哥最小心眼。”秋水气鼓鼓的看着春林。

      “秋水啊,说着讨厌哥哥,中午还非不吃这个鸡腿,硬要留给你。”秋水爹看秋水在做戏,一边给春林夹鸡腿一边说。

      “今天的我比哥哥先吃到鸡腿。”秋水笑嘻嘻的说。

      “一次鸡腿而已,我有好多次糖葫芦先吃呢。”春林好生心疼,妹妹伤成这样,还给自己留食。

      秋水哼了一声。

      “待到春木回来,家里必然更是热闹。”秋水娘拉过春林的手拍了拍。

      “大哥吗?我都忘记大哥是何摸样了。”秋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爹娘。

      “就你这个小脑袋,就记得吃。”春林轻轻敲了下秋水的头说。春林心想别说秋水了,自己也是快把大哥忘干净了。

      “爹娘,哥哥嘴好坏。”

      “哥哥确实坏,还欺负秋水,我给你教训回去。”秋水娘拿这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春木的头说。

      “今日你独自摆摊如何?”秋水娘对春林问道。秋水娘怕春林一个人受了委屈也不和爹娘说。

      “今日我换了个位置,来往的人不多,没有卖出一件。”春林心虚的答道。

      “以后这买卖的事情还是交给你爹,等私塾先生走了远亲回来后就安心学习,大哥还问了你学业如何。大哥的恩荫也足够花销了,不必操心钱财。”秋水娘看春林情绪不对,想是因为没卖出去东西,心里不舒服。

      “明日我想再试试。”

      秋水娘知道春林脾气倔,于是没有表示反对,只说“你去这最后一次,以后还要安心读书。先吃饭,吃完给你们大哥写一封回信。”

      秋水爹叹气道:“千般话语都在心头,提笔却不知横竖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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