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术》史虫畅想

4、梦或轮回

　　“滴答滴答滴答......”
　　我又一次被这声音吵醒。
　　但这次我立刻就醒了。
　　环顾四周，我好像又回到了这里。
　　身上仍旧湿漉漉，沾满了泥土，腿依旧蹲得发麻。
　　只，这里的雨似乎大了些呢！
　　我仰头，任雨水落下，换回了几缕清明。

　　所以，刚刚的真是梦吗？
　　我没有起身，而是低头瞥向右后方。
　　果然，那里有一柄长剑。
　　我清楚地记得，刚刚“梦”里我用它杀了俞叔两次。

　　可是假如刚才的一切不是梦，甚至刚刚梦里的也不是梦。
　　那么，我又是何时有了这么一把剑？
　　明明，师父给我的是木剑。
　　而这柄铁剑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头，突然痛了起来。
　　我迫切地想知道，我所处的究竟是不是梦！

　　于是，我像我梦里那样，借着剑支起身，站了起来。
　　什么声音在雨幕中炸响，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果然向我袭来。
　　我瞧见俞叔披头散发、赤目紫颊，手持一柄利刃朝我刺来。
　　不举剑！不举剑！
　　我拼命压抑着自己举剑的冲动、害怕的冲动，闭眼迎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幻听，我竟清楚地听到了剑刺破皮肉的声音。
　　我想我大抵要死了。
　　真好！真好！
　　只要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俞叔！

　　跌倒前，我似乎笑了。
　　于是，我又瞧见了头顶倒挂在枝头的那条花斑蛇，这次我确定它吐着信子的身体瑟缩了下，应是被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