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术》史虫畅想

2、我杀人了

　　“滴答......”
　　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额头、眼窝，顺着鼻翼淌了下来。
　　记起刚刚的场景，我心头顿时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手背颤抖着抬起擦了把眼，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没有粘腻感，没有血腥味。
　　我稍稍舒了口气，心下安慰自己：是梦，一定是梦！
　　但又觉奇怪，自己怎么会睡在了雨里？

　　我忐忑地睁开眼，眼前没有尸体，没有血污成河。
　　有的只是自己沾满污泥的裙摆，还有蹲得酸麻的双腿。
　　呼，真的是梦!
　　我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心中反倒暗暗舒了口气。
　　雨淅沥淅沥地下着，我头晕脑胀，想要尽快起身离开此处，只是试了几次都无济于事。
　　雨帘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胡乱一通乱摸，右手在身后摸到一物，像伞柄，又不像，勉力支撑自己起身。
　　谁知还没完全站稳，一道鬼魅般的黑影便迎面朝我扑来。
　　与此同时，什么声音在雨幕中炸响。
　　而方才的梦这时竟陡然涌上心头，吓得我胸脯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
　　电光石火间，我握紧了手中的“伞柄”，下意识闭眼乱刺。
　　然而，没刺几下，手中的伞却突然被什么给卡住了！

　　怎么回事儿？
　　我睁开眼，终于看清了！
　　我手上拿的哪里是伞？分明是剑！
　　而这柄剑，正不偏不倚贯穿了对方的身体。
　　那人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大口大口地血便从嘴里喷涌而出。
　　我本不能听见他说什么。
　　可我好像又分明读出了他的话。
　　“看着我，看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趔趄地退后，一下子摔到了和着血的泥水里。
　　晕倒前，头顶一条蛇吐着信子倒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