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作祟》砂石

3、到校 曲燕飞站

　　曲燕飞站在下面好一会，看见玻璃出透着一个人头仔细一看是江淮清，为了不被当成“偷窥狂”他不得不离开。
　　若大的别墅里就曲燕飞一个人，管家、佣人在下午八点之前全部走干净，父母早些阵子去非洲旅行还说要给他带个土特产。
　　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水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流进丝绸制的睡衣中，他胡乱擦着坐在床一边。
　　单手拿起平板，看着上面一条条对话认认真真读起来，有时还会添上几个修饰词几句暧昧话。
　　这是他做的一款小程序，刚刚起步离发行还差不知几个日日夜夜，不过他本人十分看好这个软件。
　　他从11岁开始接触程序一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比赛不下10场，柜子上摆着排排奖杯，标示着曲燕飞这个小孩与众不同。
　　点开信息那一栏时，无数信息还是奔涌出来 。
　　［十年：你说为什么这的小笼包那么好吃，你有推荐的老店吗？］
　　这是他最近刚加上的网友，对他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
　　［北冰洋：可以去，中央街旁边有家叫赵大姐包子铺，里面小笼包味道齐还便宜。］
　　［十年：人为什么要上学，直接挣钱不更方便。］
　　［北冰洋：上学可以增长知识，遇到很好的人。］
　　［十年：今天遇到个特别奇怪的人，你说我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你会保护我的安全吗，你那么无所不能。］
　　　［北冰洋：会，你来到这里我不会让你受伤。］
　　曲燕飞将所有消息一一回复，恐怕对方不相信还给对方附一张照片，是这个城镇里所有的道路，以及可能犯罪的人物。
　　所有消息被他复制到一个文档中，他用红黑笔标记好，等到有时间他会整理起来。
　　空调温度开得足，让闷热的房间冷起来，曲燕飞盖上被子，思索明天开学要穿什么衣服，演讲词该怎么说。
　　夜很深，江淮清一身轻松焖头倒进枕头里。
　　第二天刚五点三十，系统就立马将熟睡的他叫醒。
　　［起床起床，开学第一天不要迟到，要升国旗。］
　　江淮清翻了个身，身体成一个弓型闷在枕头里猛吸一口气，才慢悠悠抬起身。
　　“我没有校服怎么进学校。”
　　他嘴里满是牙膏沫沫，说出来的话也不清楚。
　　系统像是在思考，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今天门卫松，你去学校直笨主任办公室，领上自己东西再去升国旗。］
　　“好的，谢谢。”
　　江淮请吐掉嘴巴里的泡沫，随便往脸上泼两把水涂个香香就离家去学校。
　　外面的天开始变亮，粉橘色中间夹杂着白云，江淮清手指插在口袋中，跺跺脚看着天空是那么有生机，他开始觉得生活有了盼头。
　　路上他遇到很多一中的学生，各个都朝气蓬勃。
　　他趁着保安不注意和这些学生一起混进去。
　　昨天来过这个地方，他熟悉，溜达级群就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六点十分开始升国旗，他就剩余10分钟。
　　在门上敲两声里面才传来动静。
　　“进。”这一声有力中又透露出和蔼。
　　江淮清探出个脑袋说：“主任好，我是转校生。”
　　主任40多岁，满头头发看起来一点不显老，与其他不同的是，他皮肤黝黑发亮，两双眼睛透露出温柔。
　　他姓李人家都亲切的叫他“李老头”，又因为他实力彪悍，不怕事几个高中没有人能骂过他，于是学生们又给他起了个外号“铁卤蛋”，长得又黑又彪悍。
　　“新来的呀，进来填点资料。”
　　江淮清踏进去，走到那个小小的盒子旁边，那是他的校服以及所有的书本。
　　将那一箱东西拖到桌子旁边，听着教导主任用独特的口音讲规则。
　　“这个学校不允许抽烟喝酒打架逃学的，谈恋爱也别让我们抓到，同性异性举止都不能特别亲密，抓到一次就叫家长。”
　　“我看过你的成绩单，提前了解过你的家庭你是从小地方转过来的，总体成绩确实不怎么样，但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带来无限惊喜，毕竟我们也不轻易接受7科考不过100分的人。”
　　桌子上的白纸黑字让他签上名字，家长那一栏没人给他签字，在这个世界他的人设是5岁丧父12岁丧母，不过他们都很伟大都是为别人而牺牲的。
　　主任咋吧着嘴，茶盖子让他碰的“哒哒”响，“老师知道你家里的情况，很困难，贫困生奖金给你申请上。”
　　江淮清签下老师递给他的补助表，刷刷填上自己的信息，从始至今他都没有抬头正眼看过主任，不是被说的羞红耳赤而是他大小就有老师恐惧症，面对老师时心里总会十分不安。
　　主任觉得他是个呆子，但呆子怎么可能总分考不到3位数，这也就印证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他一直觉得自己捡了个大漏，就静静等过段时间看江淮清露出马脚。
　　拍拍江淮清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希望你在这个学校过的好，也希望你不要被束缚，要绽放懂吗？”恐怕江淮清没明白还夸张的用手比划。
　　江淮清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整个身体就像是木头柱子一动不动。
　　“不用害羞，老师知道你前途无量。”李主任拿下眼镜哈上在上面哈上两口热气说：“赶快去找班主任吧，你是普通1班的学生。”
　　这个学校有三个火箭班，剩下的班级就重新从1开始拍，总的来说这个学校总共有21个班级，纯理科班就5个。
　　江淮清就是纯理科生，自从学科政策改革，但学校的强制要求下，他想选化学必须绑上个物理索性就选了全理科。
　　门被从外面推开，江淮清还没看清来的是谁就习惯性低着头走。
　　留下曲燕飞一句，“主任好。”
　　江淮清要绕着办公楼找他的班主任还要将东西抱到操场去升国旗。
　　校园主路两旁被种满杨树，飞柳絮的季节已经过去，江淮清还是不习惯揉揉鼻子。
　　顺着楼梯把手走上三楼，在语文部门口敲下门，打了个报告，搬着纸箱子就进去。
　　两个手抱着大箱子，呆呆站在那里等着别人来认领他这个学生。
　　办公室里各种老师在那里说说笑笑，他感觉脖子被烧得滚烫。
　　办公室门被打开，一个拿着大缸子低马尾的女老师走进来，看起来就30出头，脸上却都是岁月的洗礼。
　　“抱着个大箱子来不累。”
　　他手臂缩了缩说：“还行。”
　　办公室里不少老师被他这畏畏缩缩的劲逗笑，没见过几个孩子到了高中还怕老师的。
　　但江淮清就是那样，出了初中的英语老师他就没有一个不怕，尽管每天逃学赚钱他也还是会祈祷不要被老师抓到，由此可见他有多害怕老师。
　　他的梦想就是不要当老师还能赚很多钱。
　　女老师将茶杯放到饮水机上，走向他抱起那个大箱子，“先放我办公桌上，穿着校服跟着我去升国旗。”
　　“谢谢老师。”
　　“客气。”老师十分的大方，说话也不待扭捏看起来活脱脱的女强人。
　　操场上的演讲正准备的热火朝天，各路领导都前来参观，各种旗贴在操场两边，无人机飞在两空中时刻准备着。
　　一中的秋季校服是灰色调，在阳光照射下衬得江淮清白一个度，他本来就营养不良嘴唇发白，现在看来，跟死尸差不多色。
　　他跟着老师找到队伍，站在队伍最末尾听着老师给他讲那些规则。
　　在这个学校规则就是原则学习再好也不能违反，否则就是三个字：写检讨。
　　麦克风准备就绪，刚才给他聊天的主任现在换上整洁的西装在上面为学生演讲。
　　“今天是我们高一、高二、高三同学一起听讲，希望各位认真听讲不要大声宣化……”
　　“接下来有请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刘梦老师上来演讲。”
　　刚才还在那里聊天的刘梦立马整理遍造型踏着轻快地步子上台演讲。
　　一班人群直接翻涌，吼的吼的叫的叫。
　　“我知道我名气躁人，但大家也安静一下不妨听听我说学习的乐趣，语文是一门文学事情，它靠的是日积月累的沉淀，我们不要跟课堂磕到底，更应该去阅读那些有价值的文学作品，积累自己的文学素养，让60分的作文我能拿到55分这个程度……”
　　讲的无非就是那些语文的妙处以及其他学科的学习方法，不过好的是这篇文章江淮清没在网上看到过，他认为是空间不同思想不同造就的网络观点也不同。
　　等他闲下来手中有了多余的钱，就要去网吧看看有没有这篇文章，若真的有他要给这篇文章点个赞。
　　思绪回笼，江淮清看见台子上不是老师而是那个全校第一。
　　曲燕飞一身校服穿戴整齐，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吾碰的气息，眉头被这太阳晒得紧紧锁住，手中是刚才赐发的证书，那是荣誉的象征。
　　像这样的证书他数不胜数，以至于再次得到它们时内心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