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之梦》幽迩

3、第二章 上 从小天来法

　　从小天来法国到现在已经过去3个半月了，后来小天回忆这段时光，觉得像在法国度假一样。这是怎么样的3个半月呢。

　　如果按照相对论来表达，就容易理解了，小天这段时间其实过的极其平淡，一日三餐，叠被洗碗，老朱开始陪着小天认了几天的路，就很少光顾了。语言课已经按步就班的上了，语言水平却是举步维艰的进步着。里尔本来也不是什么旅游城市，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景点，一来二往的小天忽然觉得也就这么回事儿。家里布置的还可以，小天也没什么讲究，在国内住惯了8个人一个屋的寝室，现在是单人房间，他很满足了。

　　稍微值得一提的就是来法国的第2天小天惬意的走在里尔的步行街上，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小天不是很感兴趣，他更喜欢站在街头艺人身边听他娴熟的弹奏着流浪的曲子，再吸一口超市的欧洲空气。

　　一个小孩儿，坐在角落里，冲着小天微笑着，示意他走过来。小天注意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开始上语言学校，这意味着这是第一次有伟大西方的陌生人想和小天交流。小天带着小紧张慢慢的走到小孩儿的身边对他回以同样善意的笑容。

　　小孩儿张口说话啦，小天信心充沛的仔细聆听

　　“Bonjour, tu es con。”说完还是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小天在3秒以后，确认了他说的含义，又用了10秒左右来确定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小天怒了，世界人民震惊了。

　　“x你妈”小天此时反应只能用机智来形容，以子之道还施彼身。小天于是硬硬的挤出了些不情愿地笑容。

　　小痞子，小天拒绝用小孩儿的这个称呼，看到小天还笑着，就更加开心了，乘势追击的接着说，“tu es con, tu es con，tu es con ”。小天也不甘示弱的回以“x你妈，x你妈，x你妈”

　　这一大一小就这样善意的交流着此时对对方心情，小天发现他的笑容越来越没有小痞子可爱，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头也不会的走了。

　　这一天，小天破天荒地写了篇日记，日记的开头这样说，

　　“今天，一个法国小痞子爽了，一个中国男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件事情对小天人生的唯一影响就是写下了上面的话，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在之后的日子里，有更多的麻烦和不满会接踵而来，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轻松的度过刚来法国的一段适应时间之后，小天发现，他带的钱不多了，需要打工。小天的家里并不富裕，虽然不至于用贫困来形容。不过在开放较早的广州来比，属于中低阶层。家里攒了几年的钱，对这个孩子的期望很大，选择了很多出路以后，决定还是来法国留学。其他英语系的国家不但要负担高额的生活费，就连学费也是天文数字。而法国的学校对外国人没有特别苛刻的要求，全部一视同仁。生活上还有学校食堂补助，学生住房补助，救济金，奖学金等等。这也是来法国留学逐渐成为热点的原因之一。

　　家里也是打算不管如何都要把小天送出来，至于以后还可以靠孩子自己勤工俭学，自己养活自己，学习上面不放松，赚钱读书两不误。每个送孩子出国的家长都这样想。

　　小天在嗖的度过了3个月的时光之后，不得不按照预先设想的道路走下去了。

　　之后去找老朱提到过几次自己想打工的想法，感觉老朱好像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只是说要想打工就是去一些中国餐馆，快餐外卖店或者杂货店什么的问问。小天对餐饮业不是很感兴趣，老朱就答应他过几天找些朋友在帮他问问。

　　过了几天之后，在一个阳光不是很灿烂的下午，老朱带着一个人，走进的小天的家门。

　　这天小天没课，正在家里写他的江湖，男主角已经穷途末路，学艺不精还好打不平，终于被一些三流仇家逼到了绝境，按传统的步骤，这个时候应该找机会跳下山崖，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硬跳。

　　跳山崖的好处有太多了，主角跳的崖可不是一般的崖，下面什么都有，有枯树，有深潭都保证主角的人身安全，有山洞，有平台，都给主角一段时间休息养伤。有秘籍，有灵药，都是主角以后行走江湖的本钱，美女一般没有，不过无所谓，出去以后多了去了。

　　“跳崖，跳崖有点老套阿，”

　　小天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别的出路，“不行，嗯。。。要不然，打工？”

　　小天一愣，被这个想法逗笑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跳崖吧，这几天老想着打工，人都糊涂了。”

　　正在这个时候，老朱来了，小天连忙跑过去给老朱开大门，这栋房子的房东装修的时候特别考虑的防盗的问题，进大门的时候就要输入密码，输入完之后里面还有个大门，这个时候除了房客可以用钥匙打开以外，其他访客都需要按主人的门铃，主人在家的话才可以帮楼下的人打开自动打开第2道门。为了方便联系，门铃还接着对话器。

　　“小天阿，是我，哦，对了，我还带了一个朋友来，方便吧，我们上去拉。”

　　“有客人啊，老朱也不早说，”小天心里想着。手上也不怠慢，连忙把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刚搬进来，东西也不多，老朱上楼的功夫，小天已经气定神闲得把门打开了。

　　“赫赫，你小子，在家干嘛呢？”老朱和小天已经很熟悉了，自然的走了进来。

　　“麻烦对白有点深度，我一个人在家能干什么啊，呵呵，你这是。。。”小天注意到了老朱后面的人，竟然走上楼去了，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老朱也注意到了后面怎么少了一个人啊。回头一看，跑楼上去了。 “张磊，干嘛去？到了阿，3楼。”

　　叫张磊的连忙走了下来了，连忙说：“呵呵，你看我，心里想着事儿呢。”说完，看着小天说：“你好，你是李小天吧。我叫张磊。”说完，和小天一起走进屋里。

　　小天关好门后，客气地招呼2人：“我这乱阿，老朱，有朋友来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好收拾一下。都随便坐啊，别客气。”

　　老朱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说：“你这里啊，也没个椅子，把地毯铺在地上，还真是要随便坐了。张磊，你看他这布置的，和我们以前在学生公寓的时候挺像”

　　老朱和张磊以前是邻居，都住在学生公寓的，老朱来的时候张磊都来法国2年了，一直都里尔。学生公寓房间小，好多学生干脆把床拆了，剩下床垫子睡觉，屋子里面铺上个地毯，这样人多地时候大家就围坐在地上。

　　“呵呵，这可比学生公寓好啊，我们刚来的时候要是能住个这么大的屋子就好啦。还是有熟人方便，来了之后房子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张磊四处看了看，不过视线停在天花板上了。

　　小天来法国还没自己找过房子，不知道其中的辛苦，不过对老朱还是十分感激的，听张磊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呵呵，朱哥的确帮了我挺多忙的。”

　　3个人寒暄了一会儿以后，倒显得有点尴尬了，老朱不知道为什么对小天的地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己在那里看着，张磊从进来就显的魂不守舍的，一直盯着上面看，小天心里琢磨着老朱带张磊来为了什么，可是老朱也没给好好介绍，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开口问。

　　短暂的空白过去，老朱对小天说：“你这个地毯有点扎人呢，哦，对了。张磊可是老里尔拉，我刚来的时候也是他帮了我们不少忙，你不是说要找工作吗，今天正好他有空，我带他来你们认识认识，让他帮你出出主意。”

　　“呵呵，老朱你也别老帮我吹牛拉，就是来得时间早一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张磊明显的注意力集中了一些，“要说这打工阿，里面的讲究大了”于是详细的给李小天介绍了各种餐馆需要的常备工种，从1手到4手，从水吧到服务生，每天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工，等等。

　　小天一听，怎么还是这些餐馆阿什么的，就没有别的什么地方打工吗？连忙说，“那除了餐馆还可以去那里打工？”

　　张磊不慌不忙地接着说，“有啊，除了餐馆你还是可以去外卖阿，杂货店什么的，不过干的都差不多。”

　　“都是中国人开的？”

　　“嗯，一般都是温州阿，青田阿这些地方的，你要是会说它们的方言就更方便拉”

　　别说方言了，温州还知道，青田在什么地方都没听说过。小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来打工是这么一会事儿，自己还想去超市阿，什么的。最起码也是肯德基麦当劳这样的快餐厅阿。年轻人不都是去这些地方吗？看来这法国打工还是要去中国人的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