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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如果亲密与亲密有界限 四人餐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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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始僡和钟书晛在院子里面对面坐着。
“姐姐做菜好香。”钟书晛说。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闻到这种刺激的油烟味，像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姜始僡问他：“嗯，你为什么叫他姐姐？”
“习惯？”钟书晛想了想，“习惯。”
“我以为……”姜始僡咬住下唇，稍稍低下头去。
姜始僡不是故意的乱想的，也不能怪许友沛偶尔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怪他自己内化于心了。他以为他们在调情，就像暧昧对象或者情侣那样。
“以为什么？”钟书晛好奇。
“没什么。”姜始僡摇头。
“说吧，哥，我想听。”钟书晛说。作为弟弟多年深谙撒娇取物之道。
“星和哥在做什么？”姜始僡试图转移话题。这种误会说出来才是真的误会吧。
钟书晛不抛弃不放弃，伸长手，越过桌面，握着姜始僡面前的桌沿：“想听，要怎么求哥才行？”
话语传进姜始僡的耳朵，愣着，嘴唇翕动，说出要早已准备好的话：“不……”又随着头脑的运转，停了下来，看着身前像小面包一样的手，说：“不会生气吗？”
钟书晛赶紧摇头：“不会。”
“好。”既然对方都说不介意了，姜始僡也不是扭捏的人，“我以为你们是情侣，因为朋友不会叫的那么……亲密。”
“啊？”钟书晛收回手，“哥，居然会想到那个方面？”他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个方面。
“对不起。”姜始僡还是道了歉，虽然钟书晛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不用道歉，哥。”钟书晛解释说，“其实，就是小时候习惯了这么叫，一直也没特意改。”
“嗯。”姜始僡说，“我知道了。我不应该那样想的。”
“是我没想到。”钟书晛咬了咬下唇，想着需不需要说清楚，姐姐会误会吗？应该不会吧，他在姐姐眼里就是小孩吧，而且姐姐跟昇宇哥那么好。
“小孩子不拿碗吗？”邡昇宇提着电灯过来。
“星和哥没说。”姜始僡装傻充愣。
钟书晛也跟着装傻充愣：“嗯。”
邡昇宇给电灯插上电：“我随便说的。”
“谢谢哥。”钟书晛笑着，对邡昇宇说。
邡昇宇哼了一声，进去屋子里了。
半分钟后，关星和开始往院子的桌子上放菜，钟书晛赶紧起立去帮忙，邡昇宇也是。
姜始僡对此有点眼力见的，但是他觉得厨房太多人了，只是笑着坐在桌边，人端上一盘菜，他说一声谢谢。
一派服务员上菜，顾客谢谢的景象。
没人说他，上完了菜，还一个人给他递筷子，一个人给他盛饭，一个人给他在砂锅里挑一块漂亮的牛肋排。
“快吃吧。”关星和把那块漂亮的肋排，夹进姜始僡的碗里。
“书晛你也坐下。”邡昇宇说着，把刚盛好的第二碗饭，放到钟书晛的座位面前。
关星和把刚挑出的肋排，很快放进书晛的那碗饭里，说：“嗯，快吃吧。”
“谢谢哥哥们。”钟书晛端着碗，闻了闻。
关星和拍拍钟书晛的肩膀，坐下在钟书晛旁边，说：“今晚全部吃完。”
“嗯，一定。”钟书晛笑着说。
饭桌上说得上很安静，外面街边的夜宵摊比他们要吵闹得多。
桌上的饭菜在半小时被一扫而空。
关星和感慨地看着桌上只剩下佐料和调料的盘子，这种场景实在是太好了，太少见了，给始僡和书晛做饭吃，比给邡昇宇要好。
关星和让他们自娱自乐，自己收拾了桌子。自己精心添置的碗盘既要维护干净又要维护健全。
邡昇宇看了看时间，接近九点钟了，明天公司的职员就要正常上班了，他决定今晚把手里的编曲再改一遍。
他对正在房间里收拾衣服的关星和道别：“我回了。”
关星和抬头看了他一眼：“好，拜拜。”
邡昇宇回到客厅跟姜始僡和钟书晛挥挥手：“我走了，下次见。”
“拜拜哥。”
“再见，哥。”
“姜始僡！星和哥！”
许友沛喇玻璃一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姜始僡一激灵，视线穿过玻璃门，看见了院子里矮墙后正在大幅度挥手的许友沛。
关星和听到声音，把养父房间的窗户推开了点，侧了侧身，也看见了挥手的许友沛，他低头看了窗台周围的东西，“啧”了一声，拉上窗户，出了房间门。
关星和出来的时候，姜始僡已经推开了玻璃门，往院子里走。
钟书晛跟上姜始僡，关星和也跟了过去。
“姜始僡！”许友沛隔着矮墙朝姜始僡张开双臂。
姜始僡表情凝固，特意在许友沛够不着的地方停下来。
“你干嘛？”许友沛撅起嘴，直接翻了过去。
“友沛哥！”钟书晛笑着打招呼。
“哈喽，小棉花糖！”本来朝着姜始僡扑过去的许友沛，转头朝钟书晛扑过去。
什么外号？纵使经历繁多，也对这种新奇的称呼感到敏感。钟书晛也用两秒很好地接受了，对给他拥抱的许友沛也抱得紧紧的。
“看看人家。”许友沛抱着钟书晛对姜始僡抱怨。
姜始僡耸了耸肩，被关星和一把抱住。
关星和把姜始僡的头按在脖颈中间，轻轻地拍着姜始僡的头：“别伤心，哥抱你。”
“其实我……”姜始僡低声说。
许友沛笑着松开钟书晛，一把给姜始僡和关星和都抱住了。
姜始僡挣扎无果，像个生无可恋的玩偶。
关星和被抱得喘不过气，皱着眉笑：“服了……你。”
柯俣从房间里出来：“大家！”
“嗯？”许友沛松开拥抱，回头。
关星和也看过去。
钟书晛举着手，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收拾好了？”许友沛问柯俣。
“没有，你明天要回家啊。”柯俣说。
许友沛无奈，叉着腰说：“说的是你的，几天没回家，没什么收拾的？”
“没有。”柯俣不解许友沛的问题。
关星和问：“今晚不回家？”
“嗯。”许友沛点头。
“对，是太晚了。”关星和说着又拍了拍姜始僡的脑袋。
许友沛抱上关星和的手臂，摇了摇，说：“柯俣家没地方，又打扰哥一晚上了。”
关星和另一只手从始僡身上收回，摸了摸许友沛的头：“没什么的，住一百天也可以。”
“我呢？”许友沛抬头看他。
关星和低头看着他，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我抱你睡。”
许友沛把眼睛眯得细长：“很想。”
“那你要睡哥家吗？”柯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近了矮墙。
许友沛立即摇头：“哥没房间。”
柯俣看了看许友沛，点头：“也是。”
自那天之后，柯俣总摸不清许友沛的态度，许友沛越是如常，他越是不自在，果然不应该踏出那一步的，事已至此，后悔无用，他有想过跟许友沛谈一谈，至少得听到对方说什么吧，但是许友沛似乎在拒绝讨论这个话题。
柯俣不是能言善辩的人，谈话对他来说需要勇气，许友沛每次的疑似拒绝都在消解他的勇气，开口越来越难了。
关星和推了推挂在自己身上的许友沛：“那就洗洗睡吧，一路上也累了。”
“好。”许友沛松开关星和，挥挥手，“我去了。”走出两步，突然杀个回马枪，亲了一口姜始僡的脸。
姜始僡揉着脸，因为早已经习惯而面无表情。
倒是把一旁的钟书晛吓了一跳，这种事情，他10岁之后就没做过了，哦，10岁多的时候被关星和引导着亲了一口脸。
关星和好笑地看着钟书晛略显夸张的表情，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怎么了？”
钟书晛摇头。
关星和送上脸蛋：“书晛想亲我吗？”
钟书晛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无奈道：“姐姐，我长大了。”
“长大了又怎样？”关星和揽着书晛的肩膀，也眨了眨眼，神情不解。
钟书晛从关星和手臂下钻出去：“不要了。”亲姐姐的脸还是太怪了。
关星和只是逗他，回头许友沛已经翻过墙去，在跟姜始僡挥手。
柯俣跟许友沛一起进了屋子。
柯俣收拾自己的行李，而许友沛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柯俣家的卫生间。
许友沛洗了澡，从包里拿出去医院给姜始僡带的东西，翻过墙去。
柯俣没能叫住他。
许友沛匆匆进了关星和家的院子。
姜始僡很快注意到他，从关星和肩膀上起身，关星和被惊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马起身去开门。
“你……”关星和在看清许友沛手上东西的时候，停了话头，“进来吧。”
“谢谢哥。”许友沛脱了拖鞋，跨进门里。他对姜始僡招了招手，姜始僡起身，他走过去，又说：“你坐下。”
姜始僡不明所以，但听话，坐回了沙发上。
许友沛端起姜始僡受伤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撕了原本的大号创可贴，就开始给姜始僡处理伤口。跳舞不少受伤，许友沛处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许友沛一边处理一边问：“书晛呢？”
关星和回答：“回家了，很晚了。”
“嗯，我还以为被我吓跑的。”许友沛很快给姜始僡处理完了伤口，轻轻放下姜始僡的腿。
“所以说，你干嘛吓人家？”关星和摇头，勾起嘴角，调笑许友沛。
“又不是故意的，那是热情啊。”许友沛转变成了无所谓的样子说，“多了就习惯了。”
关星和耸肩，看了一眼姜始僡，对许友沛说：“出去丢垃圾吗？”
许友沛看了被他放满茶几角的垃圾，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