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可欣,曾经是一名青楼女子,沈瑜看不起妓子却意外把我睡了,为此他感到很恶心,就来羞辱我践踏我,这是逼疯我在黑暗时光的最后一根稻草,为此我逐渐疯魔,活在自己的谎言世界中。
后来啊,我想治病,于是我设计了一连串的计划拉他进泥潭。
我想看他身处泥泞时的绝望。
我想看他身不由己时是否也和我一样痛苦。
想看他同那时的我一样卑微地卖笑。
看吧,都是一样的。
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呢?
凭什么就要被动地接受羞辱,在一些“大人物”面前,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被迫的屈服。我难道生来就在青楼吗?我难道是想被恩客睡吗?不,这并不是我想要主动去的,只是我没选择,逃不出罢了。
至于恩客是他们主动的,我挣脱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我也想像闺中少女一样不谙世事,但是我所处的环境要求我必须算计,使自己生活过得好些罢了。
他既然理解不了我,那就和我共同沉沦在这深渊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