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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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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又不失礼貌的回了我:“你好。”
两个字我却已激动的在床上扭成蛆,捧着手机念着那两个字欣喜若狂。
在这之前,我打死都不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说法,因为我觉得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而我仅因为一个对局,一句话就对他感兴趣了,这算不算是一种灵魂相吸,一种命中注定?
倒也说不上没见过男人,这么多对局这么多互动,现实中身边也有不少男同学经常走动,有令我感动的又令我抓狂的,但都没让我像现在这般对这个人感兴趣。
我们渐渐聊得热络起来,他对我很冷淡,而我就是自顾自的发一堆,这种情况维持了一个月。
而我对他也越来越喜欢,即使我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他也没有见过我长什么样。
聊了一个月,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其实是他对我不感兴趣,自然也没有问。
有一天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其实我加他那会就知道他叫什么,只是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所以我假装我不知道他名字的模样去问他。
他说:“祁言哲。”
祁言哲,祁言哲,祁言哲……我念了三次他的名字,心里暗暗夸赞他的名字真好听。
他没象征性的问我叫什么,我有些失落,悻悻然地打出我的名字告诉他:“我叫黎雪,你喊我小雪也可以。”
他依旧是回了一句:“嗯”
其实这一个月来,大多都是我在说话,他很少回复。这么说吧,十条有八条都是我发的。
暑假过去,我们都去上学了,而我是个网瘾少女,我偷偷将手机带去了新学校。
是的,我开学就是高一了,可我戒不掉手机,更不能不和他联系。但是事实上开学两周以来,他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我自顾自的和他发了一堆消息,我数了数大概有99条以上。
他成绩很好,在他们那里读重点高中,而我只是一个普通高中,那是一所我自己都瞧不上的高中更别说别人能看得起我了。
终于熬到他放周末假了,我看他的头像亮起来,却没有回复我的信息。
我等了半个小时,眼巴巴的盯着手机,期待他回复我一条信息,哪怕一条也好。
突然通知栏一条信息弹出来,内容大概是王者荣耀助手提醒我他游戏上线了。
我的心情仿佛被阴霾笼罩,沉重得仿佛无法呼吸。
于是我也怒气冲冲的打开游戏,想质问他为什么不看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我,为什么这样子对我,但所有生气的话都闷在心里,手里打出来却变成了一句:“你放假了?”
我明白我没有身份质问他。
发完这句话,我感觉我像一个被拷在刑台上的人,等待着法官给我扔出定罪的牌子。焦躁,绝望,期待……是我此刻的情绪。
不知道死寂了多久,终于他打完那局游戏后,我的企鹅弹出了一条信息:“刚放假。”
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弹出来:“为什么发这么多信息?”
看到这条信息我呼吸急促起来,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为什么发这么多信息?
这句话沉重的敲打着我的脑壳,让我脑壳生疼。
我以为我们暑假聊了一个月,也一起玩过几局游戏,应当算得上朋友,可为什么,看到这句话,心中还是像针扎似的隐隐作痛。
我镇定的回复他:“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他没回复我了,又是一阵死寂。
而我连平常最爱玩的游戏也没有开始畅玩,继续看着游戏里他的开局时间,一次次发呆,反反复复在王者荣耀助手上查看他的对局情况。
我觉得我疯了,对这样一个人痴迷。
直到他又去上学了,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惯例在他去上学时,打开他的聊天框分享着我今日在学校的所见所闻所感,年少时的我以为这就是喜欢,喜欢就应该和他分享。
我已经尽量减少我的分享欲,但消息又不知不觉数到了99条。毫无意外,他两周后放假回家同上一次一样,依旧是先打开了游戏不会看我分享的那些信息。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中秋放假,此时,我那莫名其妙的爱意越来越高涨,高涨到要突破瓶颈欲流而出。
我颤着手,打着玩笑跟他表白。
也是意料之中得到了拒绝。他问我:“你喜欢我什
么?”
我不语,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什么,我甚至没有接触过他这个人,也没有见过他面。
凭那些我从他兄弟口中得知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信息来证明我了解他吗?
他见我没回复又说,“我还不想谈恋爱。”
我强笑着恍惚中打字回复他:“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我接着说:“你听说过灵魂的喜欢吗?我在我们相遇那一场对局里,我就感觉喜欢上你了。”
对面安静了半个小时,才回复道:“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同他说没关系,然后小心翼翼问他:“那我们还算朋友吗?”
他没有说不是也没有回答是,我默认他许可我们是朋友关系,就开始追他。
先是每天惯例的问好,即便我知道他上学不带手机,即便他放假回来也不会看我的消息,我也坚持把我的所见所闻告诉他。
用两个字褒义词可以形容我现在的行为叫“深情”,用两个贬义词可以形容我现在的行为叫“骚扰”,用一个字概括就是“傻”。
我倒也不在乎,毕竟我长这么大,从未对一个男生如此上道,还是一个未曾谋面的男生。
我对他嘘寒问暖,总是趁他放假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有一次按例来说这周休息但是没见他上线,我担心他出什么事,一遍遍打着他的电话得到的却是传入耳朵里冰冷的机械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让隔着网络这头的我一瞬间慌了神,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甚至还去问了他的兄弟,他兄弟也没有回复。
这时我感觉我们隔着的不仅仅是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