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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牵牵牵 哇,太子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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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解释?你是说本太子被孤魂野鬼附身了?你可真大胆!”武则支手托腮,眉毛一挑,一副不予理会的表情。解释了半天的风执贤对于他的不信,不知怎么的任反而松了一口气。
“呵呵……”他还能说什么呢?这种事的确难以想象。如果他没有恍如隔世的记忆,他也不可置信吧。
“芝娴,你是四娴之首,也是跟得我最久的女人,你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好笑。”武则的凤眼微眯看起来极具危险性。
窗外静树月影,夜虫唧唧,屋内的两人却都同时敏感地察觉到空气诡异的流动。瞬间从窗外扑进一个黑衣蒙面人,长长的银剑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直刺向塌上的武则。也是立即的,风执贤反射性地扑向武则,以身挡剑。而武则却揽紧风执贤迅速一转,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
“你以为同样的事,我会让它发生两次吗?”
剑身刺入武则的背脊时,风执贤清楚地听到他这么说,声音还隐约里带着笑意。因为芝娴的身高只到武则的下巴,所以风执贤没看到武则唇边钩起的幅度,那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笑容。
更多的侍卫听到动静后破门而入,与刺客纠缠。风执贤第一个反应是把受伤的武则带离危险的沙场。可没想到的是门外四个黑衣蒙面人正持剑等待猎物的出现。
拷--皇宫里的戒备就这么松散,连我的东神都比不上。风执贤此时只想大骂三字经。来到着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已经很不爽了,还要被追杀。他虽然在商场上手段强硬了一点,但却是从不做坏事的好人,好人也这个下场,这是什么世道啊!真他X的--
风执贤像牛一样吐着气--不管了--冲!他奋不顾身地向敌阵冲去。他好歹也学过柔道和空手道嘛。我摔--他借着自己现在娇小的身体,趁空隙抄起一个蒙面人准备狠狠地给对方来一个过肩摔。只是--
“哎呀呀,闪到腰了!”他又忘了现在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不仅力道比原来小一点,而且体重也比原来轻一点,稳定性比原来差一点……这一点点的加起来就演变成--他被黑衣人摔了出去,而且闪到了腰。黑衣人再揣一脚,他被踢飞五十米,呕出一大口鲜血来。妈妈咪呀--好痛!似乎女人细皮嫩肉末梢神经特别丰富,对痛觉也特别敏感。
他巴着武则站起来档在他前面,保护意味不在话下。他以为自己还是作为一个男人保护着自己的女人吗?武则的脸上多了几条黑线,他一手挥开了面前的人肉盾牌,搞清楚现在谁才是男人!
虽然他负了不轻地伤,但还没有懦弱到躲到女人身后的地步。这点荣誉感,是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况且他是淑钟国的武则太子!
接下来的情况是风执贤做梦也无可料及的。武则的动作很快,他都没看清楚他就已经跳到敌阵中兴风作浪了。他甚至只能看到他动作的模糊残影。他没用剑没用任何的兵器,却能招招见血,当然他自己也在流血,所以打到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躺平了。
倒下前,武则仍清高地藐视倒地的刺客,“就这个程度还想当杀手,凭你们还不够资格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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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是陌生的瓦房屋顶,朴素简单的横梁竖栋。
“这是--”风执贤一骨碌地翻身坐起,对着三张古仕女娇颜六只轻灵眉眼。
“芝娴,你终于醒了,我们好担心。”急切的软语带着些微沙哑的哭音。
“淑娴!”
对了。他跟着辛美的灵魂掉到不知哪里的世界来了,现在他是太子近身侍女四娴之首--芝娴。风执贤片刻意识过来。辛美……不……武则受伤了……
“还有惠娴、襄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太子呢?怎么没人去伺候?”个个还都哭丧着脸,难道太子……
“诶,芝娴你要去哪里?”芝娴来不及细想掀了被子就下床准备往武则的寝宫奔去,可脚刚一沾地就一阵眩晕。他该不是得梅尼尔豕综合证了吧,那是女人才得的--他又忘了他现在是女人。
淑娴见状,连忙上前掺扶他到床边坐下,连声安慰:“太子有白姑娘照顾,我们都没……你也……”见芝娴担心太子的模样心里不知怎么总觉得酸酸的,可是想到芝娴对太子的痴心,说起话来就吞吐得不知如何是好。
“白姑娘?”芝娴恍然大悟,但转瞬就火焰高帐,“白姑娘是谁?”芝娴不知道淑娴心里的千回百转,直觉问到。
“白姑娘是白将军的义姐,是太子亲自把她接来宫里小住的。大家都说她最有可能成为太子妃哦!”
天真的襄娴说道。
“白姑娘长得漂亮,人也很好,又是白将军的义姐我也希望她能当上太子妃。比那些飞扬跋扈的官家千金不知强多少了。退一万步说,她总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总比那个妖艳得祸国殃民的大祭师适合当咱们的女主子。”
“什么!”芝娴的样子就像要去抓奸一样,怒气冲冲地冲出房门去。根本就忘了什么疼什么昏的,他未来的老婆都要当新郎了,新娘还不是他,还有什么比马上去表明立场重要!
一路上路过的侍女太监看见他能躲就躲能闪就闪,他那浑身散发的怒气可再明显不过了。谁都怕倒霉撞上了,他会和他拼命。
砰——太子的寝宫被一个无理宫女闯入,贴身侍卫群跃而起,将他团团围住。
“行了,让她过来!”睡塌上的武则侧躺着,以免碰到伤口。旁边绣凳上端坐着一位白衣偏偏的素颜佳人,她即使毫无着妆依旧清丽动人。另一边还站着一个米白法袍,头巾裹面的高瘦男人。
这人风执贤认识,就是上次在御花园有过一面之缘的祭师,他还是老样子。听说他妖艳地不可方物,他还真想见识一下妖艳的男人的真面目,只是他好象总裹着头巾似的。现在他可以确定,那双唯一露在头巾外的眼睛正在恨着他。
他没得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