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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方寸 经过积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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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积极的活动和部署,白浩庭终于有了筹码来和武则谈判,讨回白素心。他们都是儿时的玩伴呵,青梅竹马长大,为何已经渐行渐远到这般地步。
“你想要逼宫?”白浩庭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帘幕后的“武则”。自从上次东宫行刺事件后,这个太子就称病在朝政上隐约起来,现在更是病弱到需要掩帘而卧,不以面目示人。“我以为你只是想要狭天子以令诸侯而已!”
一起玩大的他们知道武则生母乐妃因失宠而疯的事,稍微了解一点武则禀性的人就不难了解他对皇上的耿耿于怀。然而皇家事千百年来都是这样反反复复,为何独他一人放不下?
“白将军注意你的称呼,在太子面前毕竟君臣有别,你千万别失了身份才好。”一旁的蓝臣轩老神在在地提醒道,可瞟向帘幕里的眼神却隐约闪过一抹忧心。
“不是本太子想,而是本太子势在必得。”
“在莫将心中的太子不是一个争名好利之人。”白浩庭恭敬地行礼道。
“皇权的斗争一向只有两个结局,生和死,胜利和失败,根本没有什么置身事外的道理,你懂吗?”飘忽幽眇的声音证明说话人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乐观。
“莫将明白。”虽有不甘但为了白素心,他不得不依从。
“那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喽!”
“是!”
说完白浩庭毅然而去,只有蓝臣轩目送着他疲惫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帘幕里的古昱始终都闭目养神压制着日趋恶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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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终南海是魔域后,风执贤的心中就一直坠坠不安,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魔长什么德行儿呢,而人对未知事物总是怀着一股好奇而又害怕的情绪的——就像现在……
“这是什么?”风执贤看着笼罩在四周的乳白色透明漂浮物寒毛竖直地戒备起来。
“魔啊!”武则抗着昏睡的伊莲可有可无地随口应到。
风执贤出拳四处胡乱挥舞一番,但总似泥牛入海一样,四周仍是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风执贤有点无奈地问着一旁的没事儿人。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等着下雨或出太阳啊!”武则一个卫生眼丢了过去,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下雨?出太阳?”瞬间风执贤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问号,这是哪门子的功夫,自然现象也能降妖伏魔?还是这个空间里的自然现象与众不同,风刀剑雨?
“这愈寒之地起了雾,当然不是要出太阳就是下雨喽。你不仅白痴还一点常识都没有!”武则使出“一指禅”把他的脑袋当马蜂窝戳,看能不能戳出点智慧来。
“啊,是雾哦!”风执贤搓着脑袋舒了口气,他身边可有个重要人物,要是真遇上麻烦可不能有一点闪失。越是聪明的人在心上人面前越是失了方寸。
一语成箴好的不灵坏的灵,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果真下起了令他们措手不及的大雨。所幸山上的山洞不少,他们及时找了个避雨的地方但一样潮湿。
哗——风执贤将衣服脱下来一拧,大量的积水拧了出来,再一拧——卡——绞裂了。
“真是没质量!”风执贤将裂了一块的衣服晾在石头上,尽管烂但这可是他唯一一件能穿的东西。他跳到武则身旁,“辛美,你也快脱了吧当心待会感冒了会头疼,会流鼻涕……。”在她的身旁他尽情的发挥自己的鸡婆本领。
“哼!”武则却撇开头去。
“辛美乖,你不是最怕打针吃药的麻烦吗,早早预防是应该的……”风执贤锲而不舍地跟着她,又跳到她的面前。
“咦!你怎么皱眉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武则再次把头撇开冷道,“只要你离我远点,我就舒服了。还有快点把你的衣服穿回去。你忘了你现在是女儿身,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地成什么体统。”
“嘿,辛美你什么时候也讲体统了,我认识的你可是随意懒散怕麻烦的哦!”
“你究竟在损我还是赞扬我啊!”武则的视线一接触到风执贤的完美身材和胸前的伟大,紧绷的不舒适感觉又加深了。
“辛美,我错了还不行吗!”风执贤撒娇地双手爬上武则的肩膀。
武则却像触了点一样大口喘息。灵光一现——风执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辛美,你该不是——”
“臭男人!下流!”他还没说完就被武则的漫骂打断——男人的反应。
“辛美,听我说这是正常的,你现在是男人嘛!”风执贤赶紧将湿衣服穿了回去,同为男人他能深刻体会其中的煎熬。
“所以我要骂臭男人。”
“你跟我一起回到我们的世界去就又变回女人了,可是你要留在这里当男人啊!”
“谁愿意啊。男人粗鲁又肮脏,还得在男人堆里闻他们的汗臭味儿,你以为我愿意啊!”
“那跟我回去!回去后我一定天天擦香水,你只闻我一个人的气味就够了。”风执贤打铁趁热要他口头上先答应。
“不!”武则态度坚决。
“不?为什么。”风执贤又开始头疼了。为什么他的辛美总是这样让人摸不到魂头,而且经常做出与自己的希望背道而驰的事,不知道这叫不叫自虐。
“那我为什么又要跟你回去。回那个冷漠的地方,没有亲人的地方。在这里我可以凭我的喜好做事,还有我的母亲,你知道吗?当今的皇后,我的母后真的是我的母亲呵。她的音容笑貌,言行举止。只是武则不太愿意接受,我的心里也不太愿意接受她狠心离开我的事实……你知道吗?”
完了,他又激动起来了,激动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风执贤安静下来默默地听他的语无伦次。
他何尝不理解呢,如果不理解他就不会爱她那么深。她说得也是有道理的,无论她选择什么都是不可挽回的失落啊。而他自己也还不知道回不回得去,如果回去了是死还是生呢。也许留下来陪在自己心上人的身边才是最好的吧。至于事业,以前他也认为男人的事业重于一切,可如今经历了这些他不再看得那么重了,如果他必须在辛美和事业中做出选择,那么他可以毫不忧郁地选择辛美,但他在那个世界也还有牵挂啊,他的父母他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