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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寻获 借了她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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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一闪,眨眼间只见少妇摊倒在地,怒睁的双眼同先前持刀的鲁男子一样,充满惊恐和不可置信,不同的是洁白的脖子上多了一线红,而她还紧握在手中的匕首刀刃上染了一层鲜血。仔细看她的胸口已经没了起伏,那惊恐的神情显示恐怕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断了气,送了命。也不知何时转过身来的武则拂拭了一下衣袖,来回掸了几次,就像上面沾染了非常脏的尘土,轻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冷哼。
“肮脏!”
然后扬长而去。
这时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对同一个人连续制造的两场命案咋舌。众人仿佛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开始后怕,但怕什么呢,人群里那么多人,谁都认为若他还要杀人,下一个要死的人也不会是自己。于是……
“天啊,闹出人命了!”
“人家还怀着娃娃呢!”
“是啊,太残忍了!”
“好可怕!”
……谴责一片。
武则根本不屑理会平民的议论径自往前走,而议论的人们也忌惮他的凶狠,尤其是前车之鉴还近在眼前的时候更是不敢阻拦。有再大的不平也只能靠嘴皮议论议论。
“啧、啧、啧,我们的太子殿下也太凶残了吧,人家是孕妇耶,莫名其妙地就一尸两命了。”隐身在石墙后面,一身平民装束的蓝臣轩闲闲地跟旁边一本正经的古昱唠叨。
“不愧是我用生命来爱着的太子!”依然是从头包到脚的古昱低声呢喃。
“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杀手是不可能怀着小孩来杀人的。”
“明明就有什么嘛!”蓝臣轩才不信他的敷衍,地跟在后面嚷嚷,刚才虽然是一晃眼的时间,但他确定看到了古昱眼中闪过桃花朵朵!
“你快去收拾,否则这消息若是传到我们的政敌或皇上耳朵里,不知道又要伸出什么不利于太子的事端了。”古昱忧心地说。
“为什么是我,你去就行了啊?”
蓝臣轩此话一出立即遭到古昱那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的攻击,只得干笑着立刻投降。
“难怪你那么拼命地帮助太子,原来你们是同一挂人,都是用眼神来奴役我们这些苦命人的。你看太子那么凶狠还需要我们这些人暗中跟着吗?太子都有一个侍卫不带就出宫的信心了,我们瞎操心什么?”他一边抱怨着,一边认命地走向围着尸体的人群。
他抽出佩剑往少妇肚子上一划,一堆烂棉花就从划破了的衣服中爆了出来。
“看见了吧!”白浩庭一手挑起一团棉花站在人群中大声吆喝,一手拿出随身携带的腰牌,“这是假的。我乃微服出巡的丞相——蓝臣轩,这两人是衙门追查一月余的雌雄大盗,今日为本相所擒获!”
立即的人群中一片崇敬的眼光向他投来。“鉴于本相今日是微服出巡,所以万望大家对此事莫要声张,这俩人本相自会处理。”
一场冠冕堂皇的话说下来,众人已为蓝臣轩的翩翩风采和做大事不留名的英雄气度所倾倒。而白浩庭也挺起了腰,翘起了尾巴,笑容满面地大大受用这样的崇拜眼神。
只有一旁的古昱受不了地直皱眉头,心里直叹——小人得志,小人得志!
○ ○ ○ ○
崇山峻岭已不见了像皇城附近一样的苍翠,越往北走山势越陡峭越突兀,气候也越冷。而在这苍莽中一个要死不活的灵魂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要死了,要死了。我走不动了,你那飞毛腿能不能停一下……”风执贤有气无力地被伊莲用铁索拽着,有一步没一步地走着,心中却担心着他若跟着去什么什么界了,那辛没怎么办,她能不能活下来。
“你已经死了,你忘了吗?”伊莲转过头竖着眉头说,“一路上你那么多龟毛耽误了多少行程你知不知道。我已经飞鸟传书通知我朋友等着我们不出门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最爱云游的,到时候他要是又不知游到哪里去了,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可是很痛耶。我虽然死了,但现在还是有很敏感的痛觉啊,那是无论什么东西都最难以忍受的感觉之一了。”风执贤为了加强语气还把双手伸了出去,让她看。
在瑞香宫里划上的鞭伤有的已经化脓溃难。
“唉,谁叫你不安分地当个死人,非要跑到这个时空进入这具尸体里来。尸体当然没有活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你真是没事找罪受。”伊莲一边数落一边双手叠起覆上他的伤口,随着她光洁的额头覆上一层薄汗,他的伤口也在转眼间愈合,看得风执贤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只是暂时的,我的灵疗术没那么高超,表面的愈合不表示内部的完好,懂不懂。这具尸体看来已经到腐烂的极限,你若不快点……”
“魂飞魄散——是吗,老套!”风执贤小声咕哝。辛美呀,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啊,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难道我真的与你无缘吗?我不甘心啊,多少人寻觅一生都不能确定幸福的方向,我从小便与你在一起是多么难能可贵的际遇,上天为什么就那么看我不顺眼呢?难道是……我长得太帅了?!这老天一定是老得丑得没脸见人了所以才见不得比他更帅的人,一定是这样!
“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啪!一把戒尺打在了他头上。
“你在感叹个头啊,还不给我快走!”伊莲愤愤地大步向前,风执贤踉跄着跟去。心里直纳闷,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走得比兔子还快,鬼不都应该用飘的吗?不过话又说回来——
“你那个奇人朋友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这点路就受不了了,是不是什么奔驰、丰田、别克坐多了!”
“我现在是女人——姐姐!”那比女人还柔软的腔调怎么从他口里出来就那么让人作呕呢!
“别叫得这么恶心,在终南海啦!”伊莲受不了地搓这臂膀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她觉得这次的任务是她执行过的任务中最麻烦的。
“□□!北京的□□!!”那不是……
啪!戒尺第N次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头上。
“哎哟,你别那么粗鲁好不好,是不是女人啊!”
啪!伊莲又赏他一戒尺,“我是女鬼!”青面獠牙随着她的怒火浮出表面来。
“是、是、是,大姐息怒!”他可是看惯了美女的,可吃不消这样的养眼。
“终南海是与终南山相对的一片水域,终南山听过吧,一座仙山可不是武侠小说上那个什么什么教的山!”
“好象听过,不是应该在南边吗?我们干嘛往北走。”
啪!戒尺又一次狠狠地落下,她好象是打上隐了,“我都说是相对的啦,终南山在南边,终南海当然在北边啦,笨!”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他,从小他就被称为什么神童啦,天才啦,第一次有人说他是笨蛋。本以为自己应该有点屈辱的感觉,可是没想到感觉还挺新鲜的,他真的已经被辛美教育成受虐狂了!
“什么终南山,终南海的呀?!”一个突兀而熟悉的声音忽然插进他们的对话中。武则如神人般旋转着从天而降。
“借了她那么久,现在该还给我了吧!”他折扇一收直指呆楞中的风执贤。
完了!我都还没想好对策呢,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呢!风执贤心中一阵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