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魔法界旧事》鹦teresting

8、潜水

　　因为长辈们的旧谊，凤凰来得早，璃涴他们还帮着大鹏们做了些布置会场的工作。傍晚时分，璃涴想起玄珑说的潜水，便跑到了海边寻他。
　　“这里的深度不错。”玄珑看了看下方的海面，“如果从空中扎下去，就不能在太浅的地方，也不能在那种乱石丛生的海底。你跟在我身后就好。”
　　玄珑合拢双翼，朝着水面冲了下去。璃涴跟着他，但冲到水面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刹了车。玄珑已经扎进水里没影了。
　　“你下来啊。”玄珑从水里冒出来，大翅膀撩了她一脸的海水，“你不会是怕了吧？”
　　璃涴很想一翅膀扇回去。
　　豁出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回身拔升了一段高度，默念着避水诀俯冲下去。
　　海水可真凉，她不由得羽毛一缩，睁开眼睛，玄珑就在她旁边，轻轻摆动着尾巴像鱼儿一样在水里游弋，阳光透过澄澈的海水，可以看到摇曳的海草和成群的游鱼。
　　“我们仙类并不一定要靠呼吸这种低效率的方式来获取能量。”玄珑说，“你试着掌控水，它会把你想要的提供给你。”
　　璃涴仔细一看，果然，玄珑并没有使用避水诀或者其他什么法术，他的法力波动好像与水融为了一体，水流像是听得懂他的心声一样，把能量和氧传递给他，这样他甚至没必要呼吸。
　　“与水沟通，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它。”璃涴看着玄珑让眼前的水流自己打起小旋涡，又结出无数的泡泡，“瞧这个。”他让水结出了一个环状大水泡，一只可怜的水母被水泡卷得转个不停。
　　璃涴忍不住笑起来：“快别欺负它了。”水泡消失，水母慌忙逃跑了。
　　“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对火焰做。”璃涴若有所思，“但对水，我没试过。”
　　她尝试停下避水诀，“唔！”冰凉的海水立刻浸透了她的羽毛，她的皮毛立刻皱缩起来——如果是人类的话，应该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海水灌入口鼻，吓得她赶忙恢复咒诀，咳了几声。
　　“哦……那或许我们应该从水面上开始。”玄珑说，“走，我们浮上去。”他用翅膀和尾巴划着水，很自如地向上升，璃涴试着用翅膀划水，勉强跟上他。
　　玄珑把全身的羽毛蓬起来，就漂在了水面上。
　　“你放松。”他看着璃涴在水面上扑腾着，害怕沉下去的样子，“凤凰瘦得多，但你把翅膀铺开应该就可以了。”
　　璃涴几乎是趴在了水面上。
　　“现在你试试让自己的身体与水融为一体。我们的身体都是某种灵力的凝聚，完全可以做到与水共鸣。”
　　璃涴深吸一口气，感受自己的法力波动与水波逐渐融合，从尾巴尖，到翅膀，到头……头！本能的恐惧让她猛地回过神，又呛了一口水，玄珑用翅膀托了她一下。
　　正当她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海浪已经把他们从原地推出了一些距离，她感到水流朝着一个方向流去——
　　“小心！”她感觉玄珑伸爪抓向她，但没抓住，只觉下方传来一种强大的吸力，她的身子随着水流旋转起来！
　　漩涡！她震惊的功夫，水流已经把她拉下了水面，水下是一处深深的海沟，海水漫过头顶，她屏住呼吸赶紧掐诀——
　　她感觉到一只大爪子拉住了她，还有一条蛇一样的东西缠在了她腰上，两个力量一起把她从漩涡边缘拽了出来。
　　玄珑，还有……轩辕琦？
　　“谢谢你们……”璃涴好一阵咳嗽，又甩了甩羽毛上的水，轩辕琦收回了尾巴。
　　“你怎么也来了？”璃涴看着轩辕琦。
　　“路过而已，看你在学水里的功夫？”
　　“是……玄珑在教我，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还没有学会。”
　　“好久不见，琦兄。”玄珑对轩辕琦打招呼。
　　“你俩认识？”璃涴奇道。
　　“可能比我认识你还要早些。”轩辕琦说，“先前他还是条鱼的时候，我在水下潜游，碰到了他。”
　　世界真小。
　　玄珑问璃涴和轩辕琦如何认识，二人简单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我早就看你是个特立独行的，果然如此。”玄珑哈哈大笑，“你敢一个人跑到凡间去，现在你一个火里生的凤凰要来潜水。”
　　“这么说，你们俩都会潜水，就我不会啊。”
　　“大鹏生于海洋，而我也是天生水属，自然也对水亲近。不过修习法术并不全凭种族天赋，五行只是灵力的不同表现形式。你刚才已经很接近与水交融了。”
　　“但我还是会本能地恐惧！”璃涴懊恼地说，“尤其是把头浸没的时候，太可怕了！”
　　璃涴又尝试了几次，还是不成。
　　“这也不是一天能速成的，已经很好了。”轩辕琦说，“天色不早了，继续泡在海里会着凉的。”
　　“对哎，”玄珑说，“忘了你们陆地上的在水里会冷，走吧，今天就到这，我请你们吃烤鱼……啊，烤……烤蔬菜？”
　　“璃涴，其实如果你变成人形态的话，是可以吃肉的。你不会不知道吧？”轩辕琦笑道。
　　于是仨人都变成了人形态，玄珑的人形态也是个帅小伙子，不过身材比轩辕琦魁梧很多。璃涴在海边生起了一团火焰，三人围坐在篝火旁，玄珑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各样吃食，轩辕琦和璃涴也各自拿出了随身带的食物，凑了一席。
　　“你的人形态也这么漂亮。”玄珑很直白地对璃涴说。
　　璃涴的人形确实相貌不差，面容清秀，柳叶眉下一双凤目温雅而不失灵动。跃动的火光照耀下，她的脸颊因为玄珑的话而微微泛红。
　　“烤好了。”玄珑把食物分给璃涴和轩辕琦，璃涴还是先吃了蘑菇蔬菜串，火候正好，外焦里嫩。
　　“这次的烤鱼好像格外好吃。”玄珑说。
　　“别忘了火不是一般的火。”轩辕琦说，“凤凰的火焰可是珍贵之物。”
　　璃涴也试着尝了一口鱼肉，人形态的身体确实不像本体那样排斥肉类了，甚至还尝出了几分香味。“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人形态可以吃肉！我错过了好多！”
　　“你那时刚会化形吧？法术不成熟的时候改变食性还是会导致排异反应的。建议你这次也别多吃，因为你长时间不使用人形态。”
　　“哦……”
　　吃过饭，玄珑请轩辕琦到岛上逛逛。
　　“我还有要事，就不久留了。”轩辕琦朝他们拱了拱手。正要走时，又想起什么，回身对璃涴一笑，温柔地说：“璃涴，我是华夏江河湖海诞生之龙，我的灵魂与华夏的水域俱为一体。我不会伤害你，水也不会伤害你。这么想的话，或许能减少你的顾虑吧。”
　　蓝色的巨龙腾入云中，很快不见踪影。
　　“走吧，免得我老爹和你家老祖宗担忧。”玄珑和璃涴飞回了岛内。
　　但奇怪的是，北冥启和慕容凌霄都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