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一次简单的旅游(万字警告 这大巴,或 ...

  •   飒飒飒——
      猎猎作响的窗帘
      巨风吹拂着剧烈甩动
      忽明忽暗
      是瓶中的煤油灯
      并未关上那稳定的窗
      只桌面金粉豪爽挥笔出的《编写集》一本书,或是笔记本,厚重的书皮并不能被风吹起,更何况是背风
      无视那强风
      拿起钢笔
      翻开笔记本
      观看过往记录
      三零四五年九月十七日,晴
      这里是第一次也是最开始,过往记录皆会于此记录
      记录此本
      封臧村,原名乘岭山乘岭村
      于二壹四九年更名封臧
      原是坐山丰饶的山水乡
      河江丰富
      常通船,与镇城无异,却自嘲为村
      民间盛起
      以鱼虾,布匹,服装,美食,游水,等来往络绎不绝
      因其溪江澄澈透底,也是一方盛水乡
      曾也下过摸鱼,不过两元
      街边叫卖不绝,也曾买过一副山水糖画,至今保存于卧室,也是真绝技艺
      逢年
      大街小巷万里红灯笼
      房与房间的街上更是头顶灯笼幕
      如此美不胜收
      有诸多未讲
      但不过是过去
      现不过是残破溪竭
      正是于二壹四九
      一夜之间,不见踪影
      更是那一座山一夜无所踪影
      不复现
      今三零四五年,开春,又复出,欣喜不已
      惊其竟仍存
      于今月九日
      集齐过往一切大小传说言论
      现挑其重要标于此
      由原篇过长,仅我复述便够
      二壹四九年五月九日,村中提出更名,部分干部提出异议,可有异议者
      自更名成功
      亦或许在与外部之人言有异议归去之后
      只
      传出几日,便皆无音讯
      无法联络内部,只有巨大的围栏与电网利刺坑一圈
      深仅能观那尖锐的一尖,似有十几米
      而欲搭之桥与木,皆会被坑之下利刺截断,不知什么技术,巨大无比又极剥,发出无数
      一瞬,便会四分五裂
      而此技术仅于一夜之间,拔地而出
      无任何震荡
      不出几日,还未破解便连山一齐无影无踪
      半山腰外村之人亦是落于平原
      离那原址十万八千里
      而原地似有屏障
      幽深的深林覆盖,亦有猛兽传说,但皆无人可入,入者不复出
      下一篇言
      实那村内部为医,医那无解,甚至于失踪不远的之前几个月,亦是活亡
      可有一条件,需归为村内人,若是不放心便一同搬于村内居住,传出亦是不受限,经常与外部往来
      而那络绎不绝亦是大半为求医之人
      但仅为过去道听途说者言,仅此一点,无法考证也无法问出下文,甚疑是否为错忆
      合并众多,仅知,神秘色彩众多,亦是随复出才出此众多文章,过去根本无法寻找,似突然出现般
      亦是皆待考证
      此字虽小,仅为合于一张,而此亦无空也
      现为二页,为存我之感
      虽二壹四九之前几年见过那盛浩,但我疑我之求其心切并非如此,仅它回后,急欲去望
      可其不安之素过多,一方为取材了解,一方以他人帮探出之传来定是否可去
      今十七,亦是取出现观之貌
      附以一图
      许此图弱不清或消失,我附几言
      破败之灯幕,布掉落与悬挂一半欲落,灰败之色,不知所踪的灯芯与灯架,穗更是缺少与破败
      与此相似的是残缺的灯幕
      残缺的房屋
      残缺的路面更是整个水乡
      早已干涸的溪河,与干泥野路无异,却是寸草不生
      鱼虾更是不翼而飞
      更莫提居民
      而我所感
      如此荒凉诡异的空山
      行于窗,欲去之意愈加浓郁,不出几日,我便会无法自控,我已知
      如此寸绿不生,却与欲归家无异之感
      记于此,与遗留笔记无异,或许,真的会有人捡到
      只因,大家都有去无回
      后会预留记录此页,不必疑惑,如此厚的书,前的记录与目录无异,后面是所有我取之材,有意有时的,看看也无所谓
      现在是三零四六年,八月,七日,如此艳阳天,如此诡异,成为盛名的探险之地,与百年前无异,似过去亦在眼前
      而今日竟开创起了旅游团与开发
      不可笑,只我亦愈加渴望
      观察几日月,或许我会控制不住去报这个名
      附录几张我收集的
      去开发...我竟会控制不住的行于门前去报名,拉回理智之后,竟将自己捆于床榻
      如此疯狂,我想,我不出几日了
      也不必多少,不过是多多少少人又怎么失踪,去过之人,回来暴毙,消失,不计其数,又不在少数,幸亏,我还有意志力,或许仅因为,我,去过,见过,它的繁盛
      三零四六年,十二月六日
      我,报名了,哪怕去过的,开发过的多多少少失踪,不出几日的
      我也
      祝福我吧,我还想回来
      可笑的是,预约后还要排队几日月去,未曾想,还是那么的人山人海前仆后继
      附录收集的,不过多描述了,不过是怎么在家里,路上,保护下无影无踪罢了
      沙沙沙
      摩擦着书页,是手的抚摸,也是笔尖的摩擦,晕染开的墨水,搅拌几下
      看的太过入迷,低落在纸面
      现在,是三零四七年,或许是那个四七吧,三月十六日晚,为我之前未写日夜未写天气道歉,明日十七,便是我出发之日,此书便留与此家,帮我照顾好我的糖画,我还是很喜欢它
      前面日夜与天气我无法补充,或许我是真的忘记了
      如果有机会
      或许你们还能在那里找到我随身带的小笔记本,便于现场记录
      也,部分这里夹杂的是它的一页一页,换了一本又一本,明天我带的,也是两半新的小的
      希望你们能找齐
      这晕染的墨汁,代表着我的存在
      也是我翻阅的印记,今日晚大风小雨,窗外猎猎作响,而我亦觉得风还不够大,是否有人亦如此
      后面附录我的记录
      几个旅游团失踪,人们更加的兴奋了,反对恐惧的不少,不过兴奋的人足够盖过这些声音,开发是否盆满钵满亦,无所谓了
      要去了,精神或许是好了点吧
      他们,拍了好多记录...
      抖动的树木,言是风
      会绑人的是藤或传说杀人树
      未去过的都这么猜测,都各执其词,不过都是不愿去者
      愿者,愈加兴奋...哈,可笑又无法理解,无法体会,或许也在说自己
      什么杀人蝶食人鱼,食人花什么,无法言喻
      后面的,你们翻阅吧,白天我已加上
      无法入睡的写下此言
      ——资庆
      真名为第一页大写,什么时候,连,都不愿写下,多么怪异的姓
      又是一滴墨水
      拿起钢笔肚又吸了回去,留下印记
      拿起金粉和红墨水又画了起来
      一副如花纹一般的图,有开与半开,花苞的红色未知花朵,似牡丹又似梅花
      金色的似藤缠绕攀爬,中心亦是缩小的圆圈立体,上面是与外一般的图案
      下写即兴发挥画作
      画艺还是这么不错
      又给每页画画,书面画画,直接升值
      又包了一层简单的豪放几笔,还是那个编写集几大字
      若是剥开厚书皮,其实里面密密麻麻皆是画作一副包一副
      最里面的还写
      你发现啦?里里外外都是一时兴起即兴画作,好与不好看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不会看见你们怎么评价与怎么对待了
      呼——
      又是一阵更加巨大的风吹拂
      煤油灯随之熄灭
      咔嚓
      复点
      原是已因大风大雨停电,如此大雨却言小雨,可见,正与不正常一眼便知
      骨瘦如柴
      深陷漆黑的眼窝
      无神的双眼,脏乱的长发与胡茬
      坐着便已睡着
      破碎的衣服
      只大力撕扯才会致的痕迹
      凌乱破碎的房屋装置
      床铺也不能幸免
      窗帘也是破败不堪
      散落一地的大大小小装饰铃铛
      窗铃等风铃
      满赋古气
      满屋根本看不出之前那风雅的古韵,却知过去绝对华雅
      而唯一净土的桌子正上方还有那面糖画
      格格不入的一角
      桌子繁华的桌布
      穗与垂铃还有玉坠
      糖画框更是华丽
      就此一夜
      再见
      那凌乱疯狂不复
      人也意气风发,似昨晚为幻觉般
      着一身民国时期
      挎包里是纸笔与手机
      如此轻装上阵
      碰
      关上了门
      铃铃铃,风吹铃铛已无人听
      不知何地的投影
      “已清除”
      几个红字
      闪烁随着之前破败的投影
      一个圆圈加载符号
      “修复成功”
      绿色字体
      是稳定的华丽房屋
      铃铃作响的挂铃
      屋外是在焚化的废物
      包括那衣物与破败装饰
      “每日清洁完成”
      “快点快点,排队上车,还有人没来吗?一,二,三……五十九……”
      嘟嘟嘟——
      “你到哪了?就等你一个了,快点!再不来就退全款我们不带你,你自己去吧”
      哒哒哒
      挥手
      “来啦,来啦……你……你们怎么换地方集合了……”
      推搡
      “快点上去,就等你了,磨磨唧唧”
      咔——噌
      关上车门
      “不是,你换的这地方比远地方远了十万八千里,打车又打不到,我徒步来的,你干不干人事啊?”
      叉腰
      “我还纳闷,你没看见群消息啊?开车师傅选新修的大道走,不走小道”
      翻找
      “真有啊?”
      “你还想说没有是不是?”
      挠头,合手摆摆
      “我错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
      仰头走到车头司机旁边的凳子上,自备的那种可移动自己带的凳子
      无声的大巴,有声的人讨论
      正好的,旁边到坐就睡
      羡慕这种睡眠质量
      跟着就望着风景发呆
      导游说的什么都没怎么听
      或许是说的都已知道亦或不如自己收集的
      总一个过滤完
      只思考,到底会遇到什么,又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又成为荒村回归,这回真的是村了
      而思考的附加
      便是手上不停的记录
      甚至详细的连路线都记录了下来,虽然走向与大笔记不同,只因为换了乘点,但也差不多
      叮——咚——您的站点已到站,请排队从前门下车
      拍手
      “好,我们先靠车门的那一竖列开始,到最后一排的过渡再从后往前,靠外的先走再连着横排的里面,呈个唉嘶型走”
      不停比划的指挥
      “在车上大家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下面拿着自己的地图可以自由活动了,因为我们是七日游,所以在不算今天的第七日早上集合,大家记得看着点时间,要是再迟到真退全款,你们留这住或者自行回家吧,这里还是足够一些基础设施的”
      喝了一口水
      “旅馆已经订好了,到前台就会告诉你们你们住哪,或者现在就可以去看看,有事可以网上查或者叫导游,不要乱跑,跑丢了旅游团概不负责,解散”
      一片嘘声,正因为都是年轻者,导游懒得多费口舌,费的都是威胁的话,导致大部分不太满意
      可能都在吐槽,什么态度,但是既然来了,就那一个车,总不能把车骑走——好吧,车被司机开走了,大家就一哄而散了
      不知为何,眼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总是不清醒
      总是有一幕过去无异的虚影,仿佛回到了过去
      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曾经的糖画摊加铺前
      一声老板差点没喊出来,了的一个单音节发出便止住了
      状似无意的转身回旅馆,努力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没人看见,看见也是在观摩,非常正常
      或许是风
      隐隐约约的响动在离开之后响起
      只那一瞬
      虽然是这样,但是真的仿佛那位糖画的本地此村人还在,仍是一群人挤着买与观摩
      无数次穿过虚影,便已理解,不过是与电视无异的,幻觉,要是去检查菌子绝对要治疗的那种
      还是睡的少了
      “306室房卡,请拿好”
      咔嚓
      解锁后便是安详的睡眠
      没人知道这究竟用了几秒
      检测装置也自动调节舒适
      嗡——
      并不刺耳的吵杂
      瓮记者
      “瓮大记者又来我这里取材啊?”
      视角转换的非常契合
      非常正常的记者装,斜挎一个摄像机
      嚓嚓
      “未来,你的糖画一定会出名的,真的很美丽,原谅我没有词形容”愧疚的挠头
      “哎呀,记者嘛,肯定白话多才会有人看嘛,深奥的不要不要的怎么看嘛,保持现在原样就好啊,镇里你名声不差的嘛”手上不停
      “那不行,虽然我也想出名,但是文采绝对不能不够,要那种文质彬彬出口成章的才是真正的文学才艺人”昂头挺胸捶打胸膛
      “哈哈哈……”摇头“好理想!”大拇指“远行啊,怎么能没有个家乡的念想一类的东西嘛,瞧,我命其为,潺潺流水,滔滔不绝”如此笑音
      略有破败老旧的大巴……
      提笔落下
      我,真的有文采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咔咔
      扭曲的仰头望天
      如此对视
      黑白颠倒的瞳孔与破烂的五官
      尖锐的上扬弧度
      黑褐的痕迹液体滴答
      不断的嬉笑
      莫大的恐惧如水淹
      哈——哈——哈——
      胸膛剧烈的起伏
      颤抖的手触摸开灯
      如电影主角般
      双手捂脸揉搓
      哪怕无数恐怖剧情可能不断闪现
      那句
      你——回——来——啦——
      不停萦绕耳边
      如缓解般,真正的记忆如水泼般迅速恢复
      那个糖画摊老板,并不是过去那个糖画老板,看那画面,当他祖宗都可以了,虽然夸张点,主角也与自己不同名不同姓也不同相貌与行为,完全是
      另外一个人
      屋内灯火通明
      外面,好像黑了
      嘶——
      无数怪异不似人的黑影于黑夜之中活动
      一觉睡到黑,真的是睡少了
      咔嚓
      打开房门
      显然并未看见
      去往楼上餐厅
      一觉起来谁不饿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订在四楼,不当杂物间当餐厅昂
      叮咚
      四楼刚到
      与其他层的寂静不同,这一层,真的是食堂啊
      打饭一流程,真是,学院式的……棒
      不过是他人讨论此地罢了,如此正常平凡
      都不过是一觉到黑
      滋
      电梯这么无声的开门,真的容易让人错过
      叮咚
      一楼到了,按理说,晚上不该出来玩
      但是这一群群拿着相机高流明手电筒出来玩的
      像是不出来的样子吗?
      沙沙沙
      加入大部队的夜游
      独自
      好像到了深山里,早知道借个百十万流明的手电筒了
      一块长型黑影好像在眼前不远处
      我不去
      转头随便拐
      然后就拐破庙里去了
      谁家庙这么大的花园啊?环型,出口还不好找,谁知道在兜圈啊?
      然后就和大巴撞上了
      感情司机住这破地方?
      哦,谁家破大巴啊
      跑
      就撞庙大堂里了
      跟破佛像撞个对眼
      差点说个你好
      累了,不管了,喝口水先
      反手给导游打电话
      “什么庙啊庙庙庙的,不让乱跑不让乱跑你听进去了?全队就你一个不省心的,这破地方哪来的环形破庙,你跑失踪人口待的地方了是吧,那破大巴不就是个标识?完了,你自生自灭吧,我不找你,你自己好好玩,嘟——”
      ……
      这回真的沉默了
      遇事不绝,到头就睡
      听说可以鞋当枕头
      那我外套当被子
      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叽叽喳喳的鸟叫来了
      肯定清晨
      大白光照的佛像更——不好看
      真是破破烂烂的
      看着那破大巴更是,丑的一比
      无视它,朝对面走
      出来后顺着反方向的之前路线
      是回去了
      这地方更破了,大早上都睡懒觉
      一看手机,的确是五点
      可,怎么成了七天后,一觉到了,七天不吃不喝还活蹦乱跳是吧
      直接就去找导游吐槽
      你谁啊?
      我那么大的导游呢?
      转身就走
      “别乱跑,一会集合”
      砂纸摩擦一般的声音
      一看头要掉不掉的溅着大把血,这出血量,难为你了
      好了,还没醒
      转身就不慌不忙的离开
      突然一个小本子就掉了下来
      二七四五年
      后面竟然和自己差不多?
      大部分都是对无法控制的恐惧与交代遗言,就断了,收集的描述和现在竟然差不多
      这几百年前又有个旅游团?
      不待思考,已经坐大巴上了
      别说,这翘壳的锈迹斑斑大铁巴
      灰尘跟光点似的漂浮
      对,铁片也是光点
      排除这两截
      和破破烂烂满身泥土野草野花野树的
      结案了,就是没醒,别看,我也是后脑勺
      真是,不形容了,怕吓坏你们
      现在他们都在诡异的弧度对着我笑,似气的眼,望眼欲穿,不停扑朔朔掉土碴子,一瞬间花苞也绽开
      自己身上的藤蔓也探了出来
      啪,打下了对方的花朵捡起插在藤上,还看见的欢呼雀跃……疯了
      也不顾对面怎么怒目圆瞪了
      反正藤蔓和藤蔓就是这么大战三百回合
      人不动,植物玩的怪花
      摆烂了已经
      头上的树叶也落到了手上
      昏昏沉沉
      还是到头就睡
      刚刚是不是有个快离开
      还是与现在这身的一样,不过不破破烂烂
      嘈杂的人群,导游的解说
      路边的树木动了起来
      啪
      很快的
      不仅两截了还掀飞了
      这边就是被削了
      谁家植物带刀片的
      伤亡惨重啊这是
      然后就醒了
      临醒那人还在写,不过他是记者哈
      素养够了
      不管那血怎么流
      滴落纸面,划过手臂的
      原来那褐色是干的那啥
      真是老旧了分不清
      才不会说我已经知道是血了,不过好奇是不是吐上的,显然有吐的,豆脑浆
      那血肉横飞,没眼看,现在接受能力都拔高了一个程度
      床边还有撒比导游贴的纸条
      “我送的,不用谢——导游”
      还有给扔房门不远的房卡
      我谢谢你啊
      有点,不想干了,都什么事
      非要似这是吧
      转身去洗脸了
      这扭曲的似脸,要不是镜子也是钱
      出来
      未看到的镜面上
      我想你了
      扭曲如鬼画符,黑褐色的滴落痕迹
      我们
      呲呲呲
      清水自动洗净
      还是坐糖画摊上发呆
      这七天,不想过了
      非常好的
      七天无事发生
      坐大巴拐庙里撞了
      似状惨烈
      清醒后
      还在糖画摊后清醒
      这几天非神经不可
      唉……
      “回来了?坐我铺子上干嘛,我还要画糖画”
      从现在开始
      无视所有
      桀桀桀
      一股巨大的冲力
      撅着屁股脸着地
      一片哄笑
      恼怒的
      把摊子推回店铺
      锁上门
      一气呵成
      什么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再这样就回住宿宅个几天了
      嘈杂如演唱会一样一阵一阵的喊着未知语言,根本听不清
      唉……
      “导游,我要回去,我不玩了”
      “呸!!!车都回去了,你去哪坐?我不可能给你再叫一辆车,要么我退钱,你自己想办法,荒野求生吧你”
      “导游人还挺好哈”
      “嘴甜我也不帮你”
      一屁股坐导游旁边的桶上
      “那我就直说了,我发神经你会怎么,这不用说我知道了,就是,导游能懂点不,总是遇到怪事该怎么办,我们这趟能回去不”
      “你不用诈我,反正不到六天后就不行”
      “不是,我说真的,不是噩梦就是大庭广众被推,刚刚的哄笑就是笑我的,我是说有没有符咒什么”
      “你没准备吗?那我不管,是你铤而走险来的“
      “我怀疑你在瞒我,要么你就没信”
      “怎么就听不懂话?来了,就走不了了”
      把人推出门,谁知道这桶带轮子
      砰
      门关上了,什么扫地出门既视感
      也不瞎逛了
      这路上一天比一天清晰,正常人不是,疯子都会慌
      “瓮”
      “瓮长升”
      “长生”
      “你这个记者,跑我们内村组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砰
      不小心的大力关门
      直往床上扑
      塔麻滴,都不关老子时,老子干啥了我
      然后轻快的刷手机
      据悉,近日开发中的封臧村旅游村,寻到了几个月前失踪的一组旅游团团车,现地下也未寻到失踪的六十一人旅游团
      关闭,看其他的视频,比导游这回肯定赚的不少
      觉不能睡,玩手机总可以吧?
      滴答
      滴答
      水拍在脸上
      睁眼是一个洞窟
      谁把我干山沟里来了?
      正思考
      便
      敲锣打鼓
      如迎亲队一样喜庆
      由远及近
      然后就从身上穿过
      不过是架子担的一个像前面一排丰盛的大餐,什么猪头卤猪,跟,就是贡品
      笑话,我才不进去
      不要问我为什么在洞窟深处,因为我不是自愿的
      横七竖八露天乱那啥岗是吧
      然后就几个人跳大神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有瓜的话真的想吃瓜
      颂文啊,什么仪式
      嚓
      咔嚓嚓
      呦,活人?
      歪七扭八人达不成的姿势
      很好,绝对不是个完整的活人
      盯着我,朝我扑过来了,你看,我就知道
      梦醒
      能不能有点新意
      怒锤床
      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就朝我扑,跳动的血管,除杀的虫,生长的肉我都能看见啊
      至于吗一看天,好好好,又黑了,给我玩快进,这快速推进死亡剧情的既视感
      恼怒的趴窗户上怒盯窗外
      然后就跟弯下腰的眼对视了,哦,是无数个,叫什么来着的都市怪谈,长胳膊长腿的扭曲怪物,好像都市怪谈这种挺多的,没有新意
      拉上窗帘出门吃饭
      叽——吱——
      窗户上画上
      接受吧
      迎接吧
      你逃不掉,随之而来的大力撞窗户
      一瞬间字消失
      一阵凉意
      忙去火炉边烤暖
      别问哪来的,因为他们知道有人喜欢吃烤地瓜,真贴心
      忙掰了几个地瓜吃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饱吃好都吃一遍才不愧于在此存
      不愧于此
      望大好山河
      可惜了,为什么要发疯来这里,困似个求了
      后悔啊后悔
      于是就有了流着泪吃烤瓜的画面
      每天都要当最后一天了
      不合理的
      一夜无眠
      最多就是之前旅游
      ……
      淦
      放过我
      一大早也不起床了,饭
      吃完饭再不起床
      看着在墙里过道攀爬的画与画中之物
      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着今日特供眼球盖饭,原位置牛肉盖饭
      炸人爪
      没有一个正常饭,地瓜也成小腿了
      麻了
      讲的就是一个面不改色吃完
      你别看
      盯着呢,呲个大牙,歪个身,再长长可以三段弯腰了
      味挺正常
      就是正常的肉类,食物什么,味道不错,点赞
      跑题了,从未如此胆敢畅想,在被怪异紧盯之下,面不改色津津有味……何其丢脸
      何其大胆
      捶胸顿足的哐哐大吃,我还能吃三大碗
      哐哐一顿,足以叹为观止的猛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把旁边紧盯的玩意给啃了
      看着它滴落而下的黑褐血色
      差点一巴掌就乎上去了
      非常正经的
      去遛弯了,这玩意别想跟着盯我睡觉
      这两三天怎么过的我
      豁,别说没几个人出来溜了,这一群群跟树似的玩意遛的挺开心哈
      那边的糖画兄弟,这体型就别勉强自己画糖画了,差点没把自己当糖给画了
      那边的小李子是遛狗还是狗遛你啊?挺别致啊?
      把自己缠狗身上真的挺方便
      “死……”
      “死而复生”
      “不过是区区几百年,到了时间啊,还是要回归这里才能继续苟活”
      “没有人”
      “没有人可以离得开”
      信息量巨大,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记忆错乱忘掉什么了,哈哈哈
      大兄弟你这样贴着说话是不是太没有分寸了,脸怼脸是吧,我直接
      一个看风景
      你别笑了,这溅的好恶心啊
      “当年,偏远的小山村,本村人,也多多少少有大病的,自认为春是生命,春下的湖可以救人,就找到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最后便在此安家
      拖着病残,泡了这泉
      那一夜,泡过之人皆有一梦,梦中人称其为溪主,可救这外来的残弱
      也要定一协议
      不可污染,不可破坏,有一危害环境者,全村暴毙
      村民们,就按其要求,每家每户只有一口泉,剩菜剩饭剩水,喂家里的地
      一时间,此村虽封闭,也足够丰饶
      而村民们,也和溪主打好了关系,也是和谐了一阵子
      后来,为了所谓发展,多多少少有了外来人”
      不知不觉拿起了糖画铺里一个笔记本
      非常熟悉
      但上面写着一七四五年
      后面就和梦里的一样,或许,那个二是血迹糊的,简单说就是看错了
      八四五年,我成年了,又听了,模糊,的故事
      我真的好喜欢,又很惋惜
      今天,他讲一半就离开了,可能讲了这么久,他也很难过吧
      有了外来人后,这个泉就被霸占了,村民们死的死,伤的伤
      这个泉也诅咒了他们
      他们永生永世子子代代不得好死
      而这个泉泡过的不出几天就会全身发脓溃烂而死
      虽然不知道什么样子,但是我觉得可能和腐烂的果子一样,或者更甚
      而这个泉跟着伤亡的人们一起
      开辟了一个大山
      更加大又更加封闭的环境大家都过的好了不少
      更甚,大爷没有和我说,不过听说大家都过得很好,听说残忍的画面我很害怕,也知道了要防备坏人,听到结局好了后,我喜笑颜开,很开心,因此,我要当一个记者,曝光所有的坏人,人坏人恶有恶报和故事里的泉水一样
      我,瓮长升,小名生生,大爷喜欢叫我长生,我立誓,未来一定要曝光所有恶人,人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笑脸,画了一个大环包小环的图画,小字,在泉边见到的,和大爷送我的一样,我很喜欢就画下来了
      大爷是大家都这么叫,我问大爷我该怎么叫,大爷告诉我叫大爷就好,几代人都这么叫他,这样就够了
      翻页
      后面的日期全被涂掉了
      我还是要离开这个村了,模糊要搬到城里,说是要造福村里,当记者也是模糊说的,愿意铤而走险的记者们真的是英雄
      和大爷道别的时候我不小心哭了,大爷因为我哭也很难过,然后我就被拉走了,我告诉大爷,我一定会回来的,给他好多好多东西,但是大爷没说话,挥了挥手
      在城里的几年,我知道了,要出名才能报道更多,但是,因此制造虚假言论的更多,名声也大,我在想名声重要吗?报道的还不是一堆拦东西,出名如何,前多如何,现在开始,我知道厌恶了那些恶记者,真的好想记者报道记者
      但是这样很难登刊,也会被报复,虽然很多报道真事的都被报复了
      所以
      不要和别人说
      我学会了变装,学会了一群假名,不同的字体,与语气,铤而走险了无数次,连记者都没放过,感谢老天,一次次帮我脱险,登刊算什么,有我传播报纸的快吗?
      今天,我可以回家了,回那个我最爱的家乡,带了很多城里的小玩意
      一片血糊的褐色有很多土渣
      请一定要把这个笔记传给臧岭村的,就是这所大巴的目的地,我背夹里有详细地址,是一个糖画店,没错,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确定不会被不想让知道的人知道吗?
      因为,我又在开玩笑,大爷您已经拿到了,我这次真的可能有去无回,有机会让大家去回乡的某个失事大巴找找我
      明显的拼接痕迹
      后面是另一个人的笔记,完全是一个城里人的日记,也是一个记者,不过是一个爱好报道灵异,辟谣灵异的记者,听说臧岭村有灵异事件然后一系列收集到最后的笔记,看得出来,这人挺疯的,比我疯就不细说了
      我控制不住,或许这就是结束吧,遗言都提前交代了
      好好好,这么玩,要我把我笔记本也拼这是吧
      给你拼个空白的,忒
      不管不顾的转身离开上门
      空白笔记本上,会,有讨厌吗?
      回去也不管了,就刷手机,别说,那玩意在铺子门口盯着那望眼欲穿,真的,搁谁都肯定比我害怕
      “后来啊,又搬了,人们的恶意太重太浓,差点啊,幸好拦住了,外面原来还不是和平年代啊
      现在的乘岭啊,是一个好的寓意,乘岭之起
      村里也是发达了一阵子
      可惜了,还是有恶意,毁了整个村,于是举办封村
      结果呢?
      我们的内部烂了,你救的了外面救不了里面啊”字句颤抖
      “他们毁了我们整个村,都是他们害的”
      又是一夜无梦,就那几句就没了,为什么越来越正常了?
      现在,算是算来的三天,不算两天了,两天给我磨得跟四五天似的
      看镜子就看见
      该想起来了,你
      一瞬间世界颠倒
      如抖粉尘似的,一群人飞速的从天上掉落
      “来了,终于来了”导游激动的道
      一脸问号的人不在少数
      更多的是恐惧,最后临地面,没有一个不恐惧的,甚至有尝试打开降落伞的最后发现自己登山不会有降落伞
      就在大家生无可恋的迎接地面之时
      就这样如跳落一米一样,不痛不痒,大多都满脸震惊,除了一些着路失败的
      比如四脚啵壹啊彪啊地上,别说,活像早起人类驯服口舌的珍贵录像,还有头朝地面壁爬或平躺的,劈叉的,五花八门
      或多或少都捂脸不愿面对现实,但大都觉得自己不尴尬别人尴尬是别人事
      我就知道,早晚,早晚!!!
      除了发癫的导游蹦蹦跳跳的,跑了
      徒留一众懵懵逼逼,不知所措
      不过是挺美的样子
      突然村口喇叭响了
      “当年,内部竟然有人就那样纵容人去污染那河水,包含被救治的人,谁不痛心疾首?竟还一本正经的美名其曰,泉会自己清洁?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你们是真的该死啊”捶胸顿足的痛心疾首,竟然在沙哑中听出痛苦惋惜与可悲的可怜,指可怜他人
      当着面的大屠杀
      肩膀一沉
      “小瓮啊,也是小娄,小阊啊,有没有想回家啊?”
      走马灯闪过
      “小瓮这孩子过的太苦了,为了他人不顾自己啊,这躲躲藏藏的怎么过的日子啊”
      非常心疼的语气
      “醒来让他忘了这过好日子吧,再也不会讲那些仇恨了”
      “谁知道啊?谁知道啊?你怎么就这么想回来啊?”怒打盆栽“错杀了啊,错杀”
      “这回,一定会过好的,一定”
      “你们这些邪门歪道!肯定奴役人了!”放火烧了整个村庄,轮流点,誓要烧毁整个山,汽油都泼了无数桶,到最后还在说着无悔
      可是,你口中被奴役了的人呢?花草树木,动植物呢?全没了
      而内部的村内组,也在捣毁一切
      好一个里应外合
      不留余地
      “大爷别放了,我知道了,停手吧,我知道怎么做”
      捋起了袖子走去
      摆手示意再反回去
      “哎呀?大家怎么都躺地上睡了?不回旅馆改地铺了?之前不是看我脸朝地底朝天笑的挺开心吗?大早上的一排排的,路都走不了了,还让不让人旅游了”
      拿个马扎坐一边磕瓜子
      导游翻了个身
      “你去干嘛了”
      “啊?我干嘛了?你说清楚,我不知道怎么答,来点瓜子?”
      “你不是还和我说你不行旅游说总出现幻觉吗?”
      “那个啊,这几天精神状态不好,睡一觉就好了”
      拍拍胳膊“还更有劲了”
      “这个西瓜还没开,送给导游,为我昨天神神道道疑神疑鬼道歉”憨厚
      一阵沉默
      “大家都集体野营了,那我也加入?”
      回去掏出地铺打地上学着大家睡觉
      “那个送西瓜的,你是为什么来这里旅游”导游道
      “我啊?我有一个爱好,想游遍全世界,每个样子都想收集,收集到了这里繁盛的样子,也想收集一下诡异的样子,到时候可以挂满墙,证明我都去过”
      后面就集体沉默了
      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沉默的度日
      赫然写着,三零四七,三月十八,那几天如同虚构
      “我讲一个故事,传说有那么一个水村,水解百病,而放心不下的可以入村,他们帮你活,若是不放心可以一起入村
      这个村也非常繁华
      有一天,一个内村人传,他被绑架了,村民们要拿他献祭,快来个人帮他驱赶那些疯子,问了,有头有尾,他本来外面人,身体好好的,就是有一点小感冒,就被说似了,被亲人送进来入村了,原来这是个邪村,每年要砍一个祭品投入水中,今年刚好选到了他,还有一堆证人承认这是真的,他们是被救出来的往年祭品,看看没有祭品不是一样过的好吗?什么献祭,最后还是不慎暴露了,现在说要把他们都大卸八块以祭盛怒
      而好事年轻的气性人,轻信的不少,就按照他们说的,放火烧村,每个地点同时放火,烧了他们这些恶人
      而内部就趁乱解救更多人
      从此一代传说不复存在
      而后面有了两个和那个村差不多的村,都是多多少少有些传闻,但是去找了,就如幻影烟雾般找也找不到,不过那两个村后面都有一个结局,都会突然之间,一夜消失
      我啊,实不相瞒,也是放过火的,这些开发商和旅游团,多多少少都参加过,为什么放火烧过之后还要找?
      因为之后都过得不好,又美名其曰,不不不,不一样,其实都有私心,都有想活的人或者想治的病,因为后悔了
      他们想要忏悔,祈求一个怜悯
      麻烦把你的嗑瓜子行为停了,很打扰我述说”
      呲——溜——呲——溜——
      ……
      “所以你听懂了吗?”
      “啊?抱歉,我在看视频,对不起,我以为是你们内部讨论”急忙关掉手机
      ……
      “现在回去吧,不知道是不测先来还是失望先来,心存念想或许会更有希望的活着”
      “他们是在卖可怜吗?”
      手机打字,是的
      然后放下塞裤兜里
      不一会,大巴就来了
      无人看见那淌着鲜血的锈迹斑斑
      树叶洒落一地
      不知是地上还是车上掉落
      那洒落一地的新鲜泥土
      大家都上了车
      一路无事发生
      皆未所见
      满满当当的“人”“笑”的灿烂
      回去到站也是
      一派祥和
      “谢谢,送我到站”目送他人离开
      而不知的是
      他们想要的失踪并未传出,但所有知晓此事的要么归于反转,要么,回到那座被火灼烧的大山
      过着自以为的没有希望
      而现在被称为城里的,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那个地方
      尽情的,在他们所谓的他们的世界里,自相残杀吧
      面前是与记忆一般无二的城市
      波动
      似又看见了那座繁华
      毫不犹豫的迈步进入这如结界一般的未知之地
      徒留背影
      “豁?!你们竟然把我家搬过来了?!”
      “我们也是要与时俱进啊”
      伴随着超市音乐在那些人的激动中,成功来到了所谓幻想中的反转世界,认为卖惨真的可以被认可
      人来人往的锯片手巨型树木
      见到人便是动手
      而人不灭,几个小时便会原点恢复,巨型也会停止一段时间,不过每次停止,都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加入的藤蔓与巨花
      人们身上越来越多的藤蔓,越来越不能愈合的伤口,最后掉落的土渣
      最后人们与所谓的怪物持平之时
      又一轮新的战斗便宣布开始
      扩大,往大了看,是下面一座城市的翻版?不过略微灰白,若是细看,内部包含着外面的所谓名为世界的一切东西
      而战斗也在那所谓的村内进行着
      房楼的大屏幕也在推广着这个荒村旅游项目
      人来人往的水上古村
      人来人往,有街边吆喝,有各式店铺
      因为是沉浸式复古式水乡,行人进城便要着古装,除了手机,一切东西都是内部才可以取的,包括银子的兑换
      若是有随地扔垃圾的,甚至还会有巡逻卫队亲自逮捕,因此,经常有人这样玩
      脱掉服装
      “累死了,谁知道有那么多人喜欢被抓啊,跑来跑去差点累死”喝水
      “你还好点,我不仅要在上面坐一天,还要面对一群人不间断的调戏”
      “怎么,我这跑腿的不会被调戏?”
      “肯定没我不能动的强”
      捋袖子“跟我比惨是吧?”
      “怎么滴?”拿肚子撞
      “好好好,今天晚上你别睡”
      穿上衣服赶紧去忙了
      “我等着”
      然后就有了被红衣“女鬼”嚎叫着追了几条街的光脚胖子
      “我……好……冤……啊……呜……呜……呜……啊——”尖锐的嚎叫
      “我擦啊——”
      一系列珍贵语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次简单的旅游(万字警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