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光》东方麻雀

2、第二章 护士打

　　护士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迎面扑来。伴随着一缕缕金色的光芒，洒在病房的墙壁上，也洒在病窗前的向日葵花束上。
　　“陈先生，您一会签完字后就可以出院了。”一旁的小护士整理好床铺对着他露出一抹微笑。
　　“谢谢”陈程安从窗外收回视线礼貌回答。
　　他那神情坚毅的脸庞上，双眉微蹙，眉宇间隐约流露出一丝坚韧。他的双唇紧抿，令他的神情倍显冷俊，虽然长时间躺在病床上身体有些消瘦，但是他光是坐在那里就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小护士临走前又瞄了一眼，然后视线落到了他的腿上。心想：这么帅的人可惜了，前几天轮到她值班这位帅哥就没有从轮椅上起来过，怕是落下残疾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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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陈啊，这几天先在家休养一段时间，我已经和江州那边打过招呼了，等你康复了就以我侄子的身份进入江州警局做一名江州的普通警察，不要再回安市了。”
　　“安市情况复杂，万一有他们的残余势力，知道你活着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刘局不放心再次告诫他。
　　轮椅从一旁铺满石子的小路经过，发出哒哒的声音。
　　医院外面的一条小道里，一辆红旗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里的陪护人员下车打开后座的门，刚要跟司机一起去扶他，陈程安抬手制止。
　　他抓住车门，一使力，发出不明显的闷哼，因为长时间躺在病床上，光是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就有些费力，片刻后缓缓站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将腿往车边挪动，最终成功坐上了车。
　　一路上陈程安没有出声，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看到一家炒米粉店。
　　“老大，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家人就拜托你了”宋虎子的声音一下子在他脑海里响起。
　　“虎子的家人呢?”陈程安打开车窗，凉风从车窗中钻进来。驱散了车里的皮革味。
　　“放心吧，一年前就已经把他们家的家人全部转移，妥善安顿。”刘局从副驾驶上侧过身回答。
　　车窗外的景色很陌生，种种迹象告诉他，这里不是安市。
　　车子一路经过繁华的路段，来到一处偏院稳稳停下。
　　“小陈，你这段时间先在这里养病，过段时间再去江州。”
　　“还有等一下会有人把新手机送过来，等手机到了我就把你现在的身份资料发过来，你看看。”
　　刘局长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放在陈程安手中。
　　陈程安目送他们离开后，转身推着轮椅走进房间。
　　屋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厕所旁边就是卧室，他再次从轮椅上慢慢挪下来，爬上床，一头栽进铺好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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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我是不会输的，你看看你身后，他们都因你而死。”
　　“陈队，快走，我去拖住他们……”
　　“队长，活下去。”
　　“队长……”
　　各色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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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房门再次被打开。
　　“奇怪，叔不是说了嘛，让我这几天照顾他。他人呢？”说着边打开灯放下手里的蔬菜。
　　睡梦中的陈程安被梦魇困住，呼吸急促。梦里面全是一片火海，几年前的场景再次出现在梦中。
　　“喂，醒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开始呼吸，汗水浸湿了整个床垫。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才慢慢缓过来，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全身冰凉。
　　半晌对着床边多出来的人影问：“你是谁？”
　　“蒋庭深，刘叔没和你说吗？”
　　蒋庭深打开卧室的灯，调试了几下，最终换成了暖色。
　　“以后我俩就是同事了，请多多指教啊。”
　　“你先缓一下，我去做晚饭，待会出来吃饭。”蒋庭深说完就离开了，丝毫没有要问他刚刚做梦的事。
　　晚饭过后，陈程安开始康复训练，蒋庭深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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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星期后。
　　“喂，刘叔”
　　“我们已经在机场了，对，对对。”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程安的……”
　　机场里蒋庭深戴着墨镜站在行李箱旁边和刘局打电话。
　　陈程安则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旁边两个小姑娘压低声音说着话，却没想到会被一旁的陈程安听见。
　　“哇塞，那两个小哥哥真帅……”
　　“喂，程安走了。”蒋庭深挂断电话，另一只手提起行李箱示意陈程安赶紧上飞机。一觉醒来，已经到达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