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喜相逢3 ...
-
脸上的潮红还未成褪去,必晴懒懒的倚在成云身上,调整了一下呼吸,必晴从成云胸前抬起头。
闭着眼养神的成云感觉必晴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抚弄必晴头发的手,问道“怎么了?”忽然张开眼睛,坏笑“可是不累?”
没有水镜的帮助,必晴的世界只有黑暗,听着成云的嘻语,将手放在成云脸上,暖暖的让人安心。
觉得必晴应是有话要说,成云抓住必晴放在自己脸上冰凉的手,略偏过头轻啄他的手心“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
“成云。”成云温暖的呼吸絮得手心痒痒的,必晴低声唤着“你不想问我为什么要绕道走吗?”
正努力用自己的呼吸温暖必晴的手,成云闻言轻笑“我当什么呢,就为了这个?”压低必晴的头,在他唇上一碰“要换路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相信你。”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千万不要再对我有所怀疑。
“那条路上有埋伏。”必晴偏过头,避开成云的纠缠“很多人。”
成云敛了笑,正色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水镜和水能告诉我一切,现在的,以后的。”必晴看不见成云的表情,有些担心他的态度“除了我自己的事,所有的一切,我都可能知道”
一扬眉,成云冷声道“所以你知道路上有埋伏,要绕道走?”
成云语气的转变让必晴有些伤心,他是不相信吗?
见必晴低头不言语,成云心里烦躁起来。
猛一个翻身将必晴压在身下,成云禁锢住必晴的双手,清晰的道“必晴,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你能预知的事,千万不能,答应我。”
乖巧的点点头,必晴的眼里只映出成云的脸,
喃喃吻上必晴的脸颊,成云低声在他耳边道“天下不太平,若让有居心的人知道你能预知,会很危险,一定不能让人知道。”
原来是担心我,必晴心中阴霾一扫,展颜而笑。
笑容看在成云眼里,层层荡荡在心里蕴开,与前世一幕幕重叠,殷红的符文赫然在眼前,想起那时,这一点红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散去,那无尽的悲伤,不想从来一次,今世,一定要他好好活在自己身边。
如今乱世,纷争不断,别说天下,就夜国都是暗流涌动,原与夜唯相争,不过是好胜心作祟,现下为了必晴的平安,怎么都要紧紧抓住国君的位置。
撇开必晴无双容貌,单单他预知的能力,就会带来无尽的危险。
一定要站在天下的顶端,才能好好护住他,不让其他人窥视。
必晴,生生世世只能是我的。
像是为自己的决定做个印证,成云重重在必晴额间亲了一口。
“起来吧!”说着拉起必晴,“天已经黑了,总要吃些东西才好。”
必晴一听吃饭,故意磨蹭在床上,不愿起来。
瞧见必晴和前世一样的反应,成云微微一笑,只管扬声唤人进来。
步脚轻盈的侍女们鱼贯而入,熟练的伺候两人梳洗更衣。
必晴坐在妆台前,拿着水镜的手好好藏在衣袖里,安静的任侍女摆弄,直到他发现梳头的女孩竟像是要给自己盘头的架势,才出声“我是男子,不用梳女孩的发式。”
什么?这么美丽的人竟是男子?侍女持梳子的手微微一顿后,立时曲膝答应“是。”
成云走到必晴身边,看着必晴如丝般的墨黑长发在侍女灵巧的手中绾成发髻,“必晴,这屋里的人都唤你熟悉的名字,你只管使唤。”
我熟悉的名字?必晴有些诧异“她们都唤什么?”
领头的女孩心思玲珑,早看出殿下对这人不一般,如今竟是让他随意使唤咱们这些姐妹,见问,便大着胆子越矩笑答“奴婢绿竹,妹妹们叫红叶,莺儿,离儿,璎珞••••••”
听着清脆的声音吐出一串自己熟悉的名字,必晴霎那间失了神,分不清前世今生。
成云手指轻抚必晴的脸,他很明白必晴的感受,他自己也经常迷失在相似的场景中,只是景物相似,却一直缺少那眷恋至今的人,终于,找回了他,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
成云微笑着拉起必晴的手,“我不在家的时候,若这府里有人让你不自在,你只管告诉绿竹,拖下去杖毙,别忍着。”
说完,眼角瞟着绿竹,告诫之意甚浓。绿竹心中一骇,立时屏住呼吸,点头应下。
谁想必晴并未放在心上,淡淡一笑,“你不在,我自是待在屋里,怎么有人让我不自在?”
其实必晴心里早有算计,如今自己没了皇后侄子,苗疆世子这层身份,在这里的人眼里不过是男宠,就算成云真心回护,也不过是受宠的男宠,还是好好待在不起眼的地方好,不能作出出格的事,免得成云为难。
是以面上不以为意,为的是让成云放心。
成云也没再说什么,他对自己驭下的手段还是颇为自信,怎么也不会让必晴在自己身边受了委屈。
一顿饭在成云一连串的多吃些,多吃些中结束,必晴暗暗叹气,哎,就连这爱逼人吃东西的习惯也没变。
半闭着眼,深深吸气闻着茶香,必晴偏头对成云笑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喜欢铁观音。”
手揽在必晴腰间,成云凑过去闻了闻必晴的茶“就为着你爱这个,我年年让人预备下最好的,单等你来喝的。”
必晴心中一暖,绯色染上脸庞,轻碰成云的脸,柔声道“谢谢。”
成云爱死这无双魅色,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一声谢可不够,我费了这么多心思,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成云的气息吹在耳边,必晴软了身子眼眉间春色无边。
见必晴不敢答话,成云笑道“瞧你这模样,这谢可是一点都不诚心。”
边说边在必晴身上吃豆腐,必晴有心满足他,可自己在情事上确实短些精神,饭前已经尽兴过了,现在是真的不能了,只得柔声讨饶“明儿再吧,如今真是不能了。”
多年夫妻,成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原也不敢让他太费精神,不过是逗他玩笑,见他哀求,忙开口“我说笑呢,别当真了。”
说完抱起必晴躺在榻上“咱们就这样说说话就好。”
候在外间的侍女静悄无声,只有微风偶尔吹进屋内,在亲热的两人间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