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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短篇   “Fi ...

  •   “Fire!”
      “Fire!”
      ……一声声吼叫伴随着炮弹的轰鸣声和海盗们的怒火宣泄而出,白发蓝眼的勋爵愣愣地站在甲板上,看着他的军舰一点点分崩离析,他的手下们焦头烂额,慌乱中一个士兵请求他下达命令,可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左侧的黑珍珠号——他亲手打造的世界上顺风最快的船,同时也在上面寻找着一个身影。
      越来越多的士兵请求他下达命令,而他仍然沉默不语,只是缓缓走到台阶旁,试图看得更清楚。

      啊,找到了,他的小鸟,杰克.斯派洛船长,那只永远关不住的飞鸟,那个永远被自己手中的罗盘指向的人。

      “It's just……a good business.”

      勋爵这样对手下说,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下台阶,仿佛能与那个人靠得更近些。
      曾经他是多么渴望能够得到那人的心,几乎用尽了各种手段。而那人,那个天生的海盗王,那个自由的化身,又好像从没属于过他,两个人的心在两条船上对立着,两个人的生命线曾经缠绕在一起,而如今却永远不可能相交了。
      轻快潇洒的身影一个回头,撞到了勋爵蓝宝石般的眼眸,两人最后的目光接触竟也带着酸辛和无奈。
      贝克特面带着苦涩的笑,连同只有他知道的,两人近15年的羁绊一同沉入海底。

      『敬畏、爱与尊重,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一样。』

      这是10年前的回忆,是杰克上一次与他决裂时甩出的话。
      贝克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最后一丝余温被大海抽走,过往的记忆一件件涌入脑海。好冷啊,明明从没感受过温暖,为什么还会觉得冷呢?

      “Cutler!”

      是谁在喊他的名字?真是无礼,应该叫Lord Beckett才对……
      原来是杰克在叫啊,那就无妨了,只是,已经太晚了。
      贝克特明白,杰克对他有一丝不舍就够了,因为他再也没法回应他的小鸟了。
      微微笑着,在最后一丝意识被抽离前,贝克特感受到一只手拉住了他。

      “Mr.Beckett?您在听吗?”

      是一名士兵的声音,手上还拿着一份报告,是关于海运方面的货物清单。贝克特没说话,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办公室,而且还是他在东印度公司总管时期的办公室。
      这是怎么了?时空跳跃?

      “Where is Black Pearl and Flying Dutchman?”

      贝克特甩出的问题让士兵一头雾水,于是他又试探性地问,
      “The Bad Girl?”

      “啊!坏女孩号正停在东边的港口,您需要去查看吗?”

      贝克特心口一紧,仿佛是思考了很久才缓缓说出口:
      “不了,斯派洛先生在哪里?”

      “他在海边看风景。”
      !
      贝克特几乎是跑出去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次他决定无畏地追逐自己的心之所向。

      “ Jack Sparrow…”他喃喃道。

      落日的光辉映照在贝克特脸上,浅棕的发丝被染上金光。勋爵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棕发的少年。
      少年的眼眸同样也染上了金色的光芒,海风轻轻吹起他微卷的发尖,身上清爽的水手服慵懒地贴合着腰身。他静静地眺望着远方金黄色的波浪,嘴角带笑,坐在细软的沙子上,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贝克特缓缓走近少年,这张脸在他脑海里整整十三年挥之不去,他曾无数次梦见,却又在醒来时化为泡影。而如今,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少年的存在,心中泛起的感情使他不禁湿了眼眶。
      虽不忍心打破如此的美景,贝克特还是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Jack…”

      这一声仿佛是融进了他所有的爱意,虽有些刻意的压制与犹豫,却远胜过恋人间的低语,胜过科吕索瓦的情话,胜过戴维.琼斯心脏的砰砰声。

      “Mr.Beckett?”
      少年有些意外地转过头,却看见了贝克特微红的眼眶,冷色系的眸子却透着无尽的温柔,刺破厚实的霞光,细细碎碎地洋洒在自己身上。
      贝克特看着杰克乌黑深邃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似的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但又忽然向下,忽地掀起对方右手的袖口——上面干干净净,没有飞鸟的纹身,也没有代表海盗的字母“P”。

      “Mr.Beckett?您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吗?”
      杰克再次询问,凑近自己的上司,眨眨眼,等待着贝克特的回答。

      “……你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贝克特将杰克的袖子整理好,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对方摇头后静静地挨着他坐下。

      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也被海平线吞入,留下满天的红紫。两人坐在一起,但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海浪的声音示意着时间的流动。
      远处的“坏女孩”号静静地停泊在港口,风再次吹起来,散布着咸咸的盐味,杰克微眯着眼,丝毫没有注意到贝克特炙热的目光。

      “很美是吧?”
      杰克转头发现对方的眼神有些躲闪,便有些好奇的询问。

      “……嗯,那是……我的珍宝,是我的朝思暮想。”
      贝克特忽然靠近他,轻轻在杰克耳边说。
      温热的气息和漂亮的发音轻扑在杰克耳边,他别过头直视着贝克特被晚霞染成紫色的眼睛,挑逗般的笑着:
      “Mr.Beckett,那条船对您来说如此重要,为何还要赠予我呢?”

      “……什么?我说的是你啊,Captain Jack.Sparrow…?”

      这下轮到杰克脸红了,他没想过这种话竟会从一位高高在上的勋爵说出口。算了,就不逗他了,杰克在心里偷偷笑起来。

      “ Cutler,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吗?”
      “……什…么…唔?”

      在贝克特反应过来前,朗姆酒的醇香便扑面而来,杰克遮住了他的眼睛,轻轻覆上了他的唇,很快生出了一股红茶的清香。
      杰克并不喜欢红茶,那种寡淡无味的饮品貌似只有贵族们才欣赏的来,可贝克特身上的气味使他却足以称之为沁人心脾,像是有某种魔力般,一点点使他无法自拔。
      贝克特用一只手环住杰克,另一只手一把将他按倒在身下:
      “难得我们的杰克主动一次,我也不好再都说什么了。”

      蓝绿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占有欲和爱意,杰克嘴角微微勾起,顺势环住对方的腰……

      当助理马瑟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人一起站在办公室门口时,他只是知趣地别过身子,假装在擦拭着什么家具,随后悄悄地溜了出去,顺便支走了门口的守卫。
      “这两个人真是……”
      马瑟无奈地笑笑,看着窗外再次搂在一起的贝克特和杰克。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来找你?万一我仗着权力大将你囚禁起来又怎么办?”

      “你抓不到我的,Cutler…”
      杰克说完,思索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今晚除外。”

      朗姆酒和红茶的味道再次相撞,两人从对方口中一刻不停地掠夺着空气,贝克特的嘴唇被杰克咬破,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开,为这个吻添上了一丝激情。

      “之前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这次不妨让我先?”
      杰克神秘地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戒指,戴在贝克特无名指上,吻了吻他的手背。

      “…你不恨我……?”
      贝克特开始变得不解——他的小麻雀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Will,本来应该恨才对,但当你坠入水中时,我发现我……很伤心。”
      杰克嬉皮的脸少有的地严肃起来。
      “因为…我发现我想说的话,可能永远无法让你听到了。”

      “那么…你想说什么?”
      贝克特抬头看着向杰克,惊讶的地发现对方再一次脸红了——平日里伶牙俐齿的他此时像卡机了一样。
      于是,慢慢凑近他,在他红的要滴血的耳朵旁轻轻说:
      “嗯,我也爱你。”

      突然间升起的绿光笼罩了两人,贝克特一睁眼发现自己坐在办公桌前,一个守卫正抓着杰克。
      操,又回来了——决战前的下午。

      但还没等贝克特说话,对面却抬眼笑道:“现在我可不会脸红了,Cutler。”

      贝克特拿起笔,写了一句话,将牛皮纸塞进杰克的上衣口袋里,朝守卫说:
      “让他走。”

      守卫满脸问号——刚刚分明是勋爵让抓的,现在又要他放了?
      但很快他又被贝克特冰冷的眼神怼了回去,怯怯地放开了杰克。后者得逞似的笑了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朝贝克特做了个道别的手势潇洒离场。

      杰克飞快地赶到码头,在船员们的欢呼中跳上甲板,指挥着他们去展开船帆。在嘈杂的环境中,杰克拿出那张牛皮纸,上面用优美的手写体写着:

      “告诉你那些海盗朋友,这两年躲着点,别被海军逮到了。还有,以后记得回来找我。
      ——Cutler.Beckett”

      “Captain,您在看什么?”
      一个船员朝杰克身边探了探头。

      “没什么,向前开进,我们去沉船港!”

      贝克特站在窗边,看着蔚蓝的天空与海水相映,用手轻轻抚摸着戒指上的小字: “Belong to——J.S”,看着渐渐远去的黑珍珠号,看着他的小麻雀扬帆起航。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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