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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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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扛着半死不活的吉野顺平撞开房门，愣了。
“我以为你们会更快一些，”A站在不远处，咒灵尸体在他周身叠成几座小山，呼吸间都是浑浊的臭气，“术式是什么？”
“一只水母，带毒的。”悠仁开口，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式神？不错。”A夸赞，“有没有把他骗来高专？”
虎杖悠仁摇摇头，又点点头，刚想说话，嘴还没张，眼前先一步陷入黑暗，“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晕了。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就是这地点选的不行，满地的咒灵残秽，说躺就躺，也不知道讲点卫生。
A使唤着手里的剑，剑尖挑起二人衣领串成一串，又用力一甩，两小孩bia唧一下，齐刷刷挂在剑上，沉甸甸的走了。
——
“喂，小子，你居然是咒术师，”钉琦野蔷薇一听说虎杖悠仁带了一个男孩回校，兴致勃勃地杀到医务室，“还是和伏黑一样养式神的！”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话说，你会和伏黑一样给式神买衣服穿吗，水母穿衣服我还没见过呢——”
“额，这个，怎么说......”吉野顺平试图想象水母穿衣服的样子，“也不是......不行？”
他形容了一下脑海中的形象，“淀月可以穿小裙子，各种颜色的，很可爱。”
男生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面色苍白，然而说起自己的式神就像父亲说起女儿一样，眼中不自知透着慈爱的光芒，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精气神。
淀月缩成小小一只正在顺平指尖穿梭玩耍，闻言飞到他面前，触须凹出造型，又来了一个无死角的旋转，全方位给新手爹展现美貌。
“啊——好可爱！！”
野蔷薇先一步夸赞，“淀月是最好看的水母！跟姐姐玩好不好，姐姐给你做衣服——”
淀月一闪一闪，改成绕着钉琦转圈了。
吉野顺平，“......”
——
另一边，办公室。
“吉野顺平依然属于普通人行列，”A翻看家入硝子提供的详细身体数据报告，“现在看来，即使唤醒式神，他也依旧没有术式，甚至没有咒力。”
“悟，你的判断？”
“嗯——和安基本相同，”五条悟没有看那一沓厚厚的纸，他瘫在椅背上，双手垂在两侧晃悠，“比起咒术师，似乎阴阳师更符合他现在的情况呢。”
虎杖悠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挠头，犹犹豫豫的举手。
“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天与咒缚？”
A听到这四个字，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伏黑甚尔。
□□力量至高至强，咒力却丝毫不存在的极端强者。
“说起来，你们似乎很久没有上过甚尔的体术课了，”A思维一贯跳跃，“还是得他来上啊——你们五条老师只会放水。”
？
虎杖悠仁小小脑子大大问号。
没有放水吧，上了校场不是只有躺着出来这一个结果吗。
外加三天时间修复心灵创伤，毕竟这家伙打人很疼就算了，他还会一边碾压一边嘻嘻哈哈地说话——虽然听起来是指导，但那种贱兮兮的语气，真的很难让人不生气啊啊啊！
“什么嘛~老师可是有认真上课的！”
五条悟也不服，身子一歪就蹭过去了，“安，是他们不禁打，我怕打坏了而已！”
A不胜其烦，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推他。
“别管他——悠仁，说说你们在屋里的事，战斗的全过程，一个细节都不要落下。”
“哦哦，好的！”
——
“我妈妈怎么样了？”
医务室，顺平问道，“当时有只二级咒灵撞碎了窗户，我妈正好在客厅，她晕了过去，还好虎杖跑得快，先一步把咒灵给祓除了。”
“阿姨惊吓过度，在心里咨询师那儿治疗，”钉琦皱眉，“悠仁？他怎么做到的？”
没有术式，没有咒具，只靠肉身就祓除咒灵，不可能的事情。
“不清楚，”吉野顺平茫然道，“他挥出一拳，炸开一道黑色的光。”
——
“黑闪啊，不错。”
五条悟鼓掌，“恭喜悠仁同学掌握黑闪！争取超过娜娜米成为黑闪超人！”
A默然捂脸。
“好的！老师！”
少年居然非常高兴地回答了，有时候A真的觉得有这只不着调的猫在，东京咒高吃枣药丸。
师生二人又瞎扯了几句，眼看话题越来越歪，A赶紧把他俩扯回来。
“打出了黑闪，然后呢？”
“哦哦，”虎杖悠仁回忆，“然后......”
当时，冲在前头的悠仁用完黑闪，咒灵并不是直接就被祓除，只是重伤，它从窗户来也从窗户走，却没想房屋顶上的那只一级咒灵早就注意到这只喽啰，一出屋子的瞬间就被吃了。
他们不敢耽误，抱着顺平妈妈进了房间暂时躲避。
什么策略也没有，两个普通人，一个小咒术师，一大群咒灵，背水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吉野顺平留守房间，虎杖悠仁则是挡在门外，原则上可行，现实是咒灵直接将房间的墙打穿，根本不会走人走的路。
“悠仁！小心身后！”
吉野顺平拿着椅子左右打击，他目前只有挨打的经验没有打架的实操，虎杖悠仁不得不回援，就是这转身的空档，被咒灵找到机会偷袭！
“唔！”
“砰！”
“......我的记忆在这里就没有了。”虎杖悠仁道，“那只一级咒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二级咒灵之中，我被它甩到墙上，晕了。”
“等我醒来，咒灵已经全部被祓除，顺平昏迷，我背着他出门，看到了A哥。”
——
“悠仁晕了之后，我很愤怒，”吉野顺平的叙述很简洁，“真人先生改造了我的灵魂，而我却依然懦弱，无法保护家人和朋友。”
“那时候，咒灵已经冲向了我的母亲，我将妈妈护在身后，它越来越近了，我不能退。”
“死也不退。”
只觉得灵魂变得灼热了，眼底的不甘与仇恨化为火焰，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冲出身体的束缚——
“淀月就是在那是出现的。”
小水母一闪一闪，似乎在安慰主人，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虽然是改造灵魂才有的产物，但是这只水母并非弱者，无数根触须漂浮在狭小的屋内，将那些只咒灵层层缠绕。
有毒又带电，还会往嘴里送，这家伙一诞生先吃了屋内那一大群二级咒灵，肉眼可见的膨胀一圈后，才把魔抓伸向同样留着口水的一级咒灵。
“淀月用上了所有的触须，封住它退路的同时疯狂注入毒液，直接就把它毒死了。”
“但是它也消耗过度，结束后连带着我一起陷入昏迷。”
......
“嗨，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医务室的门推开，蓝头发的咒灵旁若无人的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愁容的尹地知先生。
“真人？！！”
“真人先生？！！”
顺平还没反应过来呢，身边的钉琦野蔷薇已经拿着锤子钉子上了！
诶——？！！
怎么就要打了？！
尹地知熟练地窜到墙角。
紧急避险罢了，习惯，习惯就好。
今天也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