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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江家兄妹 遇见云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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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好,我叫云祁,祈祷的祁,刚在楼下我听到你的那番话,觉得说的太好了,非常对我的口味,不知道能否做个朋友?”
本来英气凛然的样子,说出这番话,叶霁禾莫名觉得有些沙雕,但这股沙雕莫名也对她的胃口.
“当然可以,我叫叶霁禾.风光月霁,风禾尽起的霁禾.”
“好名字!”
“你要去何处啊?不如我们一道,我一个人从家里出来的,出来见见世面.”云祁笑道.
“我不熟悉这里,还不知道去哪呢.”
“那不如咱们一起去南阳吧,五年一次的的灯会这次就在南阳举办.”
“好,那明日出发.”
王府药房内,花倩已经苏醒,睁开眼便看见三双眼在头顶盯着自己.
“她真的活了.”肖遥惊奇道.
“确实,而且没有任何异常.”肖尉应和道.
“所以足以见得这制药的人多么厉害,连我都自愧不如.”任楚恒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花倩意识恢复,警惕地看着三人.
“姑娘你别怕.”任楚恒将汤药端给花倩.
花倩低头地看着面前的药,充满戒备.
“这是补气汤,是药三分毒,喝了它,假死药遗留的毒素便可清退.”
花倩认出了面前的是神医任楚恒,于是缓缓接过药喝了下去.
“只要你告诉我们这假死药是谁给你的,你便可留下一条命.”任楚恒说道.
花倩喝药的手一顿,记忆回到了与月翎在院中碰上叶霁禾的那日.
在临走前,叶霁禾塞给她一个纸条与一个瓷瓶.
她当时怕被月翎发现,直到傍晚才一个人偷偷打开:
月翎有问题,红色的药丸叫假死药,必要时服下,保命要紧,瓶里白色的药丸可在每月缓解五毒丹的毒性,在王都等我,我找到解药需要用的东西就回来.
任楚恒用手在花倩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我...我不能告诉你们,反正我这条命早该死了,你们想要就拿去吧.”
看着花倩死也不松口,肖遥摇头叹气道,“王爷,现在怎么办?”
肖允衡盯着花倩,缓缓开口道,“你们之中还有一个叫月竹的吧,我们的人早就查到她已经逃出王都了,只要你开口,我们的人便不在跟着她.”
花倩眼底露出一丝慌乱,她看向一直在三人身后着黑色玄衣的男子,那冷如冰锋的眼神让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要找制药的人做什么?”
“只是想招募他,给钱制药,我觉得这么好的买卖,他本人应该不会拒绝的.”
“肖王爷,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我说出来,你发誓不许再追月竹,放她自由.”花倩盯着肖允衡道.
“好,我答应你,我的人不会在抓她.”
花倩微微松了口气,说道,“药是月竹给我的.”
话音刚落,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肖允衡,只见他脸色暗沉,面容僵硬.
王爷刚刚好像被坑了?
好像是.
肖遥肖尉两人交换着眼神
几人都没敢开口说话,一段沉默后,肖允衡开口道.
“你身上的瓶里还装着几个药丸,任楚恒已经查过了,这是抑制毒素的药丸.”
“我知道你们暗影阁外出任务的杀手都会提前服毒,她既给你假死药,想必是助你逃离暗影阁的.”
“那么她肯定还会回来找你的吧.”
“不主动去找,我们在王都等着.”肖允衡说完便转身离开.
见肖遥肖尉没跟上,开口道,“你俩不跟上做什么?”
“啊,来了.”肖遥两人赶紧跟上.
任楚恒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不由觉得好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肖允衡吃瘪.
现在药房只剩花倩和他两人,任楚恒看着花倩担忧的表情,轻声开口道.
“你别担心,肖允衡那家伙不会伤害那个月竹的,你就安心吧.”
“那药制作纯良,我虽做不出一模一样的丹药,但还是能保你命的,这几日你就住在王府吧.”
清风客栈
叶霁禾与云祁相谈甚欢,两人在房里喝酒吃菜聊到了很晚.
“所以那两个人你认识?”
“认识啊,当然认识.”
云祁抓起一把瓜子,与叶霁禾蛐蛐道,“女的是江家嫡次女江绾,江尚书老来得女,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
性格骄横无礼不说,还就知道恃强凌弱,她这个人父母的话不听,偏就最听她哥哥的话.”
“就是那位公子,那可是王都数一数二的美公子,江家唯一的嫡子江逾白,风度翩翩,对人温柔耐心,更是弹得一手好琴,棋艺也是一绝,只是可惜了...”
云祁谈起这江逾白,眼中的仰慕都要溢出来了.
“收收口水.”叶霁禾打趣道.
“可惜什么?”
“江逾白出生的时候身子弱,从小就泛有咳疾,江家到处寻访名医都无果,神医任楚恒也只能缓解病症,无法根治.”
“江公子这个病据说活不到20岁,现如今期限只剩一年.”
“他们兄妹二人这次应该是去南阳找那个任楚恒的师叔,上一代神医丹穴的师兄,希望江公子可以治好病吧.”
翻过这个话题后,云祁又说起了南阳有名的东西.
这时屋外传来吵闹声.
叶霁禾打开房门,看到江绾在门口吵吵嚷嚷,正命令自己的丫鬟赶紧去找大夫.
“这江绾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吵吵嚷嚷,让不让人休息了.”云祁靠着房门不耐烦道.
这时一个小二端着盆路过,叶霁禾叫住他问了问情况.
“是一位公子咳嗽不止,像是不太好,这姑娘急得不得了,让人到处找大夫呢.”
“哦,谢谢啊,下去吧.”
“啊!这怎么办,江公子不会出事吧?”原本靠在门上一脸事不关己的云祁有些着急道.
“我过去看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叶霁禾说完朝三楼走去.
云祁上前拉住她道,“你会医术吗,你刚本就和江绾有冲突,最好小心为上.”
“我就是大夫,放心.”
“那我陪你去,我在背后给你撑腰.”
“好”
江逾白房前,江绾正在门前来回踱步,“本想着到南阳就一天半路程,不用带医师的,谁知道出了这种事.”
“都怪我,怎么办.”
“望舒,给哥哥吃随身带的止咳丹了吗?”
“吃了,小姐,一点用都没用.”
望舒是江逾白从小的贴身书童,会点功夫,一直跟在身前侍候.
这时江绾注意到了叶霁禾的靠近,戒备道,“你来做什么.”
“我是大夫,我去看看吧,你再耽搁,怕是会越拖越严重.”叶霁禾轻声道.
“女子怎么会是大夫,你让我如何信你.”
“女子为何不能是大夫?”
“你这话还真是好笑,难道女子在这世上只能待在深宅大院中做女红,学琴棋书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女子也能成就一番天地的,你不要眼光太过狭隘.”叶霁禾反驳道.
“就是,女子也可以学医啊,没准比男子学的还好呢.”云祁在一旁道.
“试试吧,小姐,公子的病拖延不了了.”望舒也劝道.
“好,只要你能医好我哥哥,我马上跟你道歉,还给你无数的金银财宝,求你救我哥哥,我哥哥的病真的很严重.”江绾拉住叶霁禾的袖子,哭道.
“你们待在门外,我去看看.”叶霁禾进屋关上房门.
屋内血腥味很重,床的位置传来轻微却连续不断的咳嗽声.
“女子也可成就一番天地.”
“姑娘倒是与我之前见过的女子都不同.”男子的声音确实温柔至极.
叶霁禾走进,坐在床边,看到了所谓美男子的脸.
该怎么形容这张脸呢,皮肤白皙胜雪,但太过白皙的肌肤,也莫名增添了一种病感.
乌黑的头发散开,与白色的里衣形成鲜明对比,嘴角还有些未擦干的血迹.
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胸前的手,纤细修长,没有丝毫赘肉,叶霁禾觉得那双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了.
这幅长相简直就是妥妥的病娇男长相.对于叶霁禾这种颜狗,这种长相的病人,莫名让她产生一种,必须要给他治好的执着.
毕竟帅哥留在世上,可以让更多人看到,也算是造福世界了吧.
如果说这江公子是病态奶狗长相,那摄政王肖允衡就是狠辣狼狗感.
叶霁禾不知为何脑海里会想起那个蹭他面的男人.
她摇了摇头,对江逾白道,“少说点话吧,本来就咳了挺多血了.”
“我这病从娘胎里带的,怕是治不好了.”
“我知姑娘的好心,你尽力而为就好,我那个妹妹被家里人宠坏了,但她心不坏,你莫记恨她.”江逾白咳嗽了几声,轻声道.
“我现在倒不担心我的病,待姑娘以后功成名就的时候,若我还活着,麻烦请告诉我一声.”
“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倒是想看看其他人精彩的人生.”黑暗中叶霁禾莫名被那炽热明亮的目光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