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甜蜜宠爱》王本杰

4、第 4 章

　　周末在程芯淳不断地盼望中到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少爷答应她单独和苏茉莉一起约会，只是不要太晚回家。
　　飘逸的长发，天蓝色洋装，白色的挎包，程芯淳出门了。蓝辰薰在书房的窗户看着如精灵般跳跃的美丽倩影，嘴角微微上翘。书桌上有江福禄调查苏茉莉的资料。苏茉莉原名林若语，孤儿，被苏家主人看中收养，名义上是义女，实则是私下备用的禁脔。
　　“跟着芯淳，你知道怎么做！”蓝辰薰对着身后的江福禄说话。
　　“是，少爷！”江福禄将手放在胸前回答。
　　程芯淳比预约的时间早到了，她看着电影院门口形形色色的人，心情愉悦，第一次和朋友的单独约会！
　　不远处，一身热辣装扮的苏茉莉跑了过来，同平时在学校的装扮不同，拿掉了遮挡的黑框眼镜，盘起了长发，白皙的脸蛋画着浓艳的彩妆，低胸装，热裤。
　　“茉……茉莉！？”程芯淳惊讶地嘴巴变成了圆形，她差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苏茉莉浅笑。
　　“不，没有，只是今天的茉莉感觉好不一样！”
　　“是吗？我在学校外面都是这个样子！”苏茉莉爽朗地笑。
　　“是……是吗？”现在苏茉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高中生，他们所经之处，无不有男子吹口哨的声音。
　　“今天你是一个人吗？”苏茉莉看看周围。
　　“嗯，少爷已经答应我了！”
　　苏茉莉放心地笑笑。他们买了电影票。苏茉莉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这些？”程芯淳好奇。
　　“你不知道这是看电影必备的吗？”苏茉莉看着外星人般地看着程芯淳。
　　程芯淳摇了摇头。
　　“我只和少爷看过单独看过电影，从来没有……”
　　程芯淳的话让苏茉莉心底暗痛，比起她一直过着的生活，程芯淳根本就是在天堂！
　　“茉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不，没事！”苏茉莉吸了口气，“我们进去吧！电影要开始了！”
　　程芯淳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现在的茉莉是她陌生的，程芯淳摇摇头，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程芯淳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看电影，少爷不喜欢喧闹，所以她一直没机会享受与众人一起欢笑的机会，今天她一定要留下美好的记忆。
　　电影已经开始了，整个影院内一片黑暗，程芯淳很快被电影的情节吸引，偶尔撇到苏茉莉，她不停地翻看手机。
　　“怎么了？电影不好看吗？”程芯淳在苏茉莉的耳边问。
　　“我们离开吧！从后门！”苏茉莉轻轻回应。
　　“现在？”
　　“嗯，我有些事情！”
　　“那好吧！”听着苏茉莉似乎焦急颤抖的声音，程芯淳答应。
　　程芯淳跟着苏茉莉悄悄从后门悄悄溜走。正门由江福禄一直跟随，他等待的小姐早已离开了影院。
　　苏茉莉拉着程芯淳一路奔跑，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为……为什么要……要离开？”程芯淳抚抚胸口。
　　“为……为了躲避保镖啊！”
　　“保镖？”程芯淳疑惑。
　　苏茉莉没有回答，程芯淳还真是单纯，她的少爷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同她出来，从她开始调查程芯淳开始，她就知道，程芯淳是少爷的软肋，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我们现在去哪？”程芯淳总算恢复了过来。
　　“跟我来！”
　　程芯淳跟着苏茉莉走进暗巷，即使是白天，巷子里散发的阴森令程芯淳起了鸡皮疙瘩。
　　“茉莉，我们要去哪？这里有点恐怖！”程芯淳胆怯。
　　“很快就到了！”苏茉莉红唇上翘，她一直等着这一刻啊！
　　另一边，电影院的人群逐渐散去，江福禄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姐被他跟丢了！
　　苏茉莉推开一间破旧的贫民屋的木门。
　　“这个房子好破旧！可以住人吗？”
　　“这里是我小时候和妈妈居住的地方！”苏茉莉冷然。
　　“以前居住的地方？”程芯淳惊骇，以前的茉莉受了很多苦吗？
　　“头，你终于来了！”房间内坐着一个纹身和一个头色男人。
　　“茉……茉莉！”程芯淳害怕地躲在苏茉莉的身后。
　　苏茉莉走到红的男人面前。
　　“人我带来了，她就是少爷的女人！”苏茉莉推了程芯淳一把，红发男人将程芯淳圈在怀里。
　　“放……放开我！”程芯淳挣扎，“茉莉，茉莉！”
　　“不要叫我茉莉！我叫做林若语！”怯懦胆小的苏茉莉只是伪装，她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林……林若语？”程芯淳惊恐。
　　红发男人掐住程芯淳的脸颊。
　　“嬉皮嫩肉的，不知道被少爷疼爱过多少次，我也想试试！”红发男人奸笑。
　　纹身男人也要将手伸了过来。
　　“不要，不要！”程芯淳的泪水不断溢出眼眶，她不要，除了少爷，她不要其他人的触碰。
　　林若语走了过来，用高跟鞋踹开毛手毛脚的两个男人。
　　“放开她，她只是我们要钱的人质，别乱搞！”
　　红发男人和纹身男人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程芯淳，程芯淳裹紧凌乱的衣服，她想要逃出去，却被林若语挡在门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曾经在齐籽曼欺负你的时候救过你啊！我是那么相信你！”程芯淳痛楚。
　　“救了我？”林若语狂笑，“你搞错了吧！我是故意让那些没大脑的千金小姐折磨我，为难我。为了就是等到你救我，我是故意接近你！”
　　“不，茉莉，我们是朋友啊！”程芯淳泪流满面。
　　“朋友？那是你自己愚蠢地认为。从我被苏家头子收养，百般凌辱之后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人，我不信！现在那个老头子要死了，而我也会被赶出苏家，我要钱离开这里，我要……”林若语痛，痛得要死掉，“你也是孤儿，为什么我却要被人面兽心的糟老头子糟蹋，而你却可以被完美的少爷收养，得到至上珍宝般地呵护，我嫉妒，嫉妒得要死！”
　　“茉莉！”看着歇斯底里的林若语，程芯淳停止了哭泣。
　　“不要叫这个名字，它是我的耻辱！”林若语将程芯淳推到在地。
　　“对不起！”程芯淳同情地望着林若语，“对不起，我作为朋友没有体会到你的痛！”
　　“朋友，你还认为我们是朋友吗？”林若语不懂，程芯淳是脑袋坏掉了吗？
　　“我只要钱，我要大笔的钱逃离这里，重新生活，所以我要绑架你！”她不能被程芯淳哀怨的眼神动摇。
　　处身电影院的江福禄感到事情不妙，找遍了各处均不见人影。江福禄急忙将程芯淳失踪的消息报告了正在会议中的蓝辰薰。
　　“什么？”蓝辰薰惊讶，竟然把芯淳跟丢了。
　　感受到少爷随时喷发的怒气，会议现场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会议延后！”蓝辰薰简单地命令。
　　程芯淳被反绑着缩在角落，苏茉莉将她胸前的手机拽了下来。
　　蓝辰薰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
　　“想救程芯淳吗？你一个人带1亿美金到我指定的地点。不准报警，除非你希望程芯淳死！”
　　“喂，你……”蓝辰薰刚想继续说什么，手机已经挂断。
　　赶回来的江福禄难辞其咎。
　　“少爷，我自愿接受惩罚！”
　　“要惩罚也等芯淳回来再说！”蓝辰薰尽量保持冷静，他的芯淳是不会出事的。
　　林若语挂上手机。
　　“怎么样？”红发男人和纹身男人问。
　　“就等着收钱吧！”林若语自信满满，以蓝辰薰对程芯淳的溺爱，肯定愿意花这笔钱，等有了这些钱，她一定会逃之夭夭，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少爷，对不起！”程芯淳懊恼。
　　漫长的等待。林若语派出红发男人和纹身男人去取钱，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是逼不得已的。小木屋里只有林若语和程芯淳，林若语松开程芯淳的绳子。
　　“我不会伤害你！只要等我拿到钱，离开这里，我会通知少爷带你回去！”林若语叹息。
　　“若……若语！谢谢你！”程芯淳相信林若语的本性是善良的。
　　林若语怔住，程芯淳真的是傻瓜吗？竟然对绑架自己的人说谢谢！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如果我是你，在如此艰难的生活下，我也会……”程芯淳抽噎。
　　“笨蛋！笨蛋！”林若语哽咽，从她注意程芯淳开始，她的心没有停止过的抽痛，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羡慕，为什么她的人生必须被苏家的老头子毁掉？
　　“嘭！”——
　　木门被残忍地撞开。
　　手持枪械的警察破门而入。
　　“你……你们！”林若语慌忙掏出水果刀，抵住程芯淳挡在面前。
　　警察自动分开，蓝辰薰从身后走出来，苏茉莉作为他的对手还太嫩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林若语尖叫，难道是那两个男人背叛了她？
　　警察退开，同伙的红发男人和纹身男人已经被制服。
　　“芯淳的手机是我给她的，装有全球定位的GPRS，苏小姐，不，应该是林小姐，你太大意了！”蓝辰薰冷笑。
　　“你别过来！你再靠近，我会杀了她！”林若语的刀尖抵住了程芯淳的咽喉。
　　“若……若语！”程芯淳同情她的处境。
　　“我不能被抓到，我要钱，我要钱！”林若语嘶吼。
　　蓝辰薰挥了挥手，身后的江福禄将带着的几个箱子打开，全是美金。
　　“拿过来！”林若语命令。
　　江福禄重新合上箱子从地上推到林若语面前。林若语将程芯淳推到身后，拿过箱子，真的是钱，有了这些钱她就可以重新生活。
　　蓝辰薰见正是时机，挥手命令，狙击手准备。
　　“不！少爷……”程芯淳喊了出来。
　　电闪雷鸣般，林若语倒在了地上，子弹穿过了她的咽喉，血溅出！为什么要开枪，为什么？
　　“不要杀她，不要……”程芯淳惊恐，少爷，不要这么残忍！
　　程芯淳的身体下沉，蓝辰薰冲过来将程芯淳拦在怀里。
　　“为什么要杀她，若语很可怜！我不要她死！”泪滑落，程芯淳晕了过去。
　　他必须让林若语消失！蓝辰薰暗痛，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将芯淳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任何存在伤害芯淳的因子都要消失，尤其是绑架伤害！苏茉莉，不是林若语，必须死！
　　“处理现场！”蓝辰薰语调没有温度地命令。
　　蓝辰薰横抱起程芯淳离开。

　　◎ ◎

　　血，都是血——
　　冶艳的红色，绝望的红色，空洞的红色——
　　“若语，不要死，不要……”程芯淳尖叫着惊醒。
　　“芯淳！”蓝辰薰一直守在程芯淳的床边，他的小宠物惊吓到了。
　　“少爷，为什么要杀若语，她可以不用死啊！她和我一样都是孤儿，都是……”程芯淳抓住蓝辰薰的衣襟，泪霎时滂沱成河。
　　“芯淳！她必须死，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蓝辰薰揽住程芯淳，比起她的痛，他的煎熬一点都没少，他怕失去她啊！
　　“少爷根本不明白孤儿的心情。我不要和冷酷的少爷在一起！”程芯淳挣扎着推开蓝辰薰。
　　“芯淳，不要任性！”蓝辰薰抓住程芯淳的肩膀。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再呆在少爷的身边！”程芯淳激动。
　　家庭医生进入程芯淳的卧室，为她打了镇定针。
　　“我要离开……”程芯淳喃喃有语，渐渐睡去。
　　蓝辰薰走出房间，他的头很痛。
　　“少爷，你没事吧！”一直守在外面的江福禄听到程芯淳的吵闹。
　　“我没事！”蓝辰薰想静一静。
　　“少爷，属下失职的处罚！？”
　　“你不用提醒，我会通知你的处置！”
　　“是，少爷！”蓝辰薰对于江福禄是神一般的存在，从发誓效忠他那刻开始，他不允许自己犯下一点错。

　　林若语的死为程芯淳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她无法再呆在少爷的身边，一想到若语在她面前死去，程芯淳具有强烈的负罪感，若语是因为她才死的！？
　　生活回到往常，似乎林若语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般，只是程芯淳与蓝辰薰之间不再如过去一般亲密。他们之间的隔阂是蓝辰薰最强烈的痛楚。
　　圣斯里一年级班级——
　　“你们知道苏茉莉为什么一直没有来上学吗？”齐籽曼高调畅谈。
　　“为什么？”其他学生都凑了过来。
　　“我听到可靠消息，说她已经死了，似乎得罪了什么人，还有……”
　　齐籽曼没有说完，沉默的程芯淳爆发了，多日来对若语死去的自责惋惜倾泄而出。
　　“住口，茉莉没有死，没有……”程芯淳捂住胸口，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若语可以不用死。
　　“程芯淳，你！？”齐籽曼感到程芯淳的异常。
　　程芯淳跑出了教室，她要离开，离开圣斯里，离开少爷的身边。

　　◎ ◎

　　蓝辰薰推掉了公司的会议接程芯淳，校园里的学生逐渐散去。
　　“少爷！”齐籽曼飞奔过来，“少爷还记得我吗？”
　　蓝辰薰瞥了齐籽曼一眼，他对于除程芯淳以外的女人很少在意。
　　“我是齐籽曼，芯淳的同班同学！”齐籽曼欣喜地介绍自己。
　　“芯淳的同学？”蓝辰薰注意。
　　“嗯，现在我努力和芯淳做朋友呢！而且我……”
　　“芯淳在哪里？”蓝辰薰蹙眉，打断了齐籽曼的喋喋不休。
　　“她早退了！”齐籽曼嘟着嘴。
　　“是吗？”蓝辰薰拨打她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
　　少爷的车远去，齐籽曼的眼睛变成了心形，她第一次和少爷如此接近的对话，她一定要和那帮姐妹淘炫耀。
　　程芯淳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她要逃离，她不想自己的心再受煎熬。血，若语的血一直充斥着她的梦，蒙盖了她的心——
　　解脱，程芯淳不愿再受着煎熬，她要离开少爷。最后一次，程芯淳看了自己的房间。
　　“少爷，对不起！我无法用现在的心情和你在一起！”少爷给予她的专属手机被程芯淳搁置在床头。
　　“再见了！我曾经最爱的少爷！”
　　简单的行装，程芯淳避开佣人和管家偷偷离开，她曾不断思考过会以什么样的理由离开蓝宅，是少爷不再宠爱她了？是少爷有女朋友了？是少爷有妻子了？却没想到会因为一个人的死……
　　程芯淳离开不久，少爷的车开进了宅子。
　　“少爷，今天好早！”福伯招呼。
　　“芯淳呢？”蓝辰薰焦急。
　　“小姐很早就回来了，一直在自己的房间！”
　　“是吗？”蓝辰薰松了口气。
　　敲了几遍程芯淳的房门，没有反应，蓝辰薰推门而入。
　　“芯淳！”
　　从不离身的手机此刻躺在床头。
　　“可恶！”总是一派从容，即使在面对绑匪时叶依然泰然处之的蓝辰薰第一次如此慌张，
　　“福伯，福伯！”蓝辰薰叫着。
　　“少爷，怎么了？”
　　“芯淳不见了，她在哪里？”
　　整个宅子仿佛掀开了锅，程芯淳失踪了！
　　程芯淳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少爷得知她不见了会不会找她？她想去台中，八岁以前，她和妈妈住在那里，程芯淳从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总是牵着她的手在路的尽头等待北上的爸爸回家。终于有一天，妈妈说一起去台北找爸爸。那天雪不断纷风，很冷，很冷！她被遗弃在陌生的城市，是什么原因让妈妈这么做？程芯淳想问明白。
　　刹那间，蓝辰薰天旋地转。从程芯淳被带回家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命运就被紧紧缠绕在一起的，现在她逃离了，他所有情感的寄托被狠狠抽离。
　　“少爷！”江福禄不忍看到少爷伤神。
　　“动用一切力量，将芯淳找回来！”蓝辰薰命令。
　　“是，少爷！”这一次他绝对会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
　　程芯淳坐上了去往台中的车。看着窗外，程芯淳心情灰暗，一边是最爱的少爷，一边是若语惨淡的死去！
　　“芯淳，你是芯淳！？”梁品帆惊诧，他竟然再次见到了梦中的女孩。而且是在同一辆车上。
　　“品帆哥！”程芯淳惊喜，“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台北办一些事情，现在赶回台中！”
　　“我一直想联系你，但是你的店说关就关，手机也是空号！”程芯淳叹息。
　　“少爷没跟你说吗？他不想芯淳你在外打工！”梁品帆意外。
　　“少爷？是少爷逼走品帆哥的吗？”程芯淳抓住梁品帆的手臂。
　　梁品帆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爷没有陪着你吗？”梁品帆看看四周。
　　程芯淳面颊苍白，这就是少爷的做法吗？品帆哥的西点店，若语的死，回想起来，从小时候开始，她喜欢的玩具最后都会被毁灭，喜欢的明星最后都会被封杀，喜欢的朋友最后都离她而去……
　　曾经一度她认为自己是不详的，是少爷，为什么少爷要这么做？泪痛楚地流……
　　“芯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梁品帆无措，他说错什么了吗？
　　程芯淳撇过脸，窗外，警力增多巡查。
　　“我们下车！”程芯淳紧张。
　　“啊？”
　　“品帆哥，我不能在这里被带回去！”带到那样的少爷身边。
　　趁着警察还没有检查这辆车，程芯淳和梁品帆下了车。
　　“对不起，害你也和我一样和逃犯一样了！”程芯淳愧疚。
　　“不，我不介意！”梁品帆笑，不管发生什么，他相信她。
　　蓝辰薰尽力保持冷静，难熬的等待。
　　“少爷，派出去的人回报有人在车站发现程小姐。”江福禄回报。
　　蓝辰薰看着窗外似乎变得阴暗的景色，心簇痛，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在乎她！
　　“撤回派出去的人！”蓝辰薰冷漠的命令。
　　“少爷！？”江福禄不懂。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件事，只要芯淳安心！”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是，少爷！”江福禄只有服从。
　　“你不是问我要怎么处罚你吗？从现在起你要做的就是守候在芯淳身边，关注她的日常生活，切记，不要让她发觉！”
　　“是，少爷！”
　　“芯淳，我给你时间！”蓝辰薰的拳头捶着窗棂，就让时间沉淀她心底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