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我在续命游戏里当女赵高》单走一个六

10、第 10 章 我

　　我去，这个紫卡怎么那么好用啊！
　　莫晓和黎宸不约而同地向阿纲投去不友善的眼神。
　　阿纲冷哼一声，黎宸眯起眼，莫晓……默默移开视线并远离了他们。
　　都是大爷，不好惹啊不好惹。
　　“这两天你们再汇总一下你们都遭遇过什么事件，汇报给我。切忌——按照目前已知的——你绝对不能出事了。”阿纲看向莫晓。
　　莫晓一脸苦大仇深。
　　捶胸顿足长吁短叹了一下，莫晓看着笑眯眯的李非，随后头也不回地回教室了。
　　目测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
　　……
　　今天的尸斑更多了。
　　而且，今天一早起来，她来学校的过程中，被校外的大姐头给拦住了——“小妹妹，今天姐姐来帮你收拾那个小白茶，你有没有什么表示呀？”
　　被小太妹揪住的我表示：不是吧这个剧情走向有点不对劲啊！
　　“姐，姐姐……”
　　“诶诶诶，别介别介，没想让你做什么，”小太妹笑着，“下午放学陪我去个地就行。”
　　？？
　　“……好的，知道了。”
　　莫晓送走了小太妹，长舒一口气。
　　妈呀，这绝对不是一个正经的系统！！！怎么老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剧情走向啊！！！
　　莫晓想着，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右手。
　　唉。
　　……
　　上午很和平，除了莫晓被两个男生找茬，说有个兄弟被莫晓伤了心，然后莫晓轻轻松松地用嘴炮解决了这帮人。
　　但是谣言越酿越大了。
　　而且，莫晓没有忘记，还原剧情完整度也是有加分的。要想多整点积分，还得继续去找线索还原剧情才行，比如人脸扭曲的原因，还有——为什么“我”会遭受这样严重的校园霸凌呢？那些谣言到底是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莫晓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去了各个办公室查探老师的行为。
　　奇怪的是，老师们都很正常。
　　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很不错。
　　而且莫晓尝试着在老师面前生气，却看不见老师人脸上出现扭曲。
　　这会不会是……一种安全区？抑或是线索？
　　莫晓思考着回了教室，脑子里已经有了猜想。但……剩下的人，就不知道了。
　　莫晓把这些告诉了黎宸之后，又跟阿纲和李非讲了。
　　阿纲开始掰手指：“首先，你发现了情绪会引起人脸扭曲；其次，你发现老师不会这样；然后，你发现人脸扭曲是跟霸凌者有挂钩的，那就很明显说明，老师跟霸凌，至少在‘你’看来，关系不大。而且老师应该没有正面参与霸凌，所以‘你’对他们没有什么感受。”
　　莫晓暗自点点头——但光是这些还不够。
　　但是阿纲已经将矛头转向了霸凌者的参与范围与老师们的立场了。
　　所以分析能力是有的，经验是有的，但是想要达到高分，难。莫晓心里已经有了评估。
　　既然这样……
　　“那么，很有可能这个世界就是由我自己构建的呢？”
　　为什么黎宸看见的东西和自己不一样呢？为什么会出现人脸扭曲这样的现象还与自己的情绪挂钩呢？
　　为什么大家听见的流言和自己听见的，杀伤力完全不一样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是一个由自己的心理构建的世界呢？
　　有没有可能，这一些都和自己的心理投射有关呢？
　　会不会……办公室里正常的老师们，是“我”给自己留下的线索呢？
　　莫晓想着，其他三人里，黎宸应该是中立的立场，流言程度是最轻的；李非属于边缘女生群体，流言程度重一档；阿纲是维护“我”的，属于少数的“我”的立场。
　　那“我”又真正遭遇了什么呢？
　　不过小太妹说了，今天她是来教训姓杨采薇的。莫晓听着放学的铃声，坐在位置上等着，果然小太妹依言出现，还连杨采薇诱惑的那个男生一起揍了。
　　虽然这件事看起来很荒谬，而且没有任何老师来阻止，墙角的监控就跟摆设一样。
　　这跟显出这里的不正常了。
　　但是，今天，莫晓确实没再见过那个杨采薇了。
　　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抱对了大腿呢。
　　下午，莫晓按照约定去找了大姐头。
　　大姐头正在校外民居区的一个准备转租的商店里坐着，接着她就拉住了我：“哟，来了。”
　　“姐姐，怎么了？”
　　“我想拜托你来帮我试试血腥玛丽的游戏。”
　　来了！
　　莫晓精神一振。
　　召唤血腥玛丽的邪灵，需要以下步骤——
　　“这里是浴室，等下你得一个人进去，随后锁上浴室门，关闭电灯。”小太妹领着莫晓进门，指了指角落灰扑扑的那个洗手间。
　　“接着你就把这个蜡烛放在架子上，把你和镜子隔开；
　　然后你只要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念出‘Bloody Mary’三遍就行了，很简单的。”
　　莫晓心里警铃大作：来了！！
　　人情已经欠着了，该认的姐姐已经认了，事成定局，莫晓只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回转余地：但是，姐姐，人家害怕呀……
　　小太妹表情刚变，莫晓话锋就一转：“所以姐姐能不能在外面陪着我呀……”
　　目测小太妹的表情缓和下来，莫晓利用这具身体比较矮小的身高，故作柔弱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嗐……不是我不想陪你，是这个游戏它，它……只能一个人玩啊，不过我会在外面等你的。”
　　果然有戏。
　　莫晓在心里转悠了一圈，做好了用天师卡的准备，随后走进了厕所。
　　但是就在走进去的时候，莫晓看见了……
　　厕所里，蜡烛已经点亮了，原本灰蒙蒙的镜子就好像被抛光过一般晶莹透亮，照出莫晓的面瘫脸。
　　镜子的角落还有蜘蛛网。上面的蜘蛛还在活动自己的腿脚，嘴巴开开合合。周围一片寂静，莫晓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这个场景跟那些她已经打通关无数遍的恐怖游戏一样。此时此刻，莫晓突然有种恍惚感，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场游戏，置身梦境之中。
　　闭着眼平静几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正在恢复正轨。
　　在心里默念血腥玛丽三遍，随后——
　　蜡烛的火焰抖了抖，又重新燃烧。
　　莫晓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模样。
　　还有很多，很多她眼熟的，见过的人，在哀嚎着向她伸手——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招你惹你了！！！？”“不是我的问题啊！！！你为什么要杀我，要杀就去……”
　　莫晓下意识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穿过了她的手掌。
　　“啊——”
　　最后一声尖叫迅速把莫晓从宛如噩梦的幻觉中惊醒。
　　此时，莫晓的眼珠子离蜡烛只有一线之隔，酸胀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她的眼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眼珠前的温度。
　　但是，这不是害怕犹豫的时候。莫晓眨了眨眼，尽量保持姿势不动——因为她感觉，身后有人。
　　“哦，罪恶的少女。我看见了你被邪恶的墨汁浸泡腐烂的心，看见了你渴望解脱的追求，让我帮你一把吧……”
　　身后惑人的女声响起。
　　莫晓合了合眼，抓起口袋里的一打符咒，一转身看都没看清楚人影就往人身上贴。
　　尖叫声响起。
　　近距离感受女高音的莫晓只感觉耳膜一阵刺痛，脑子里头嗡嗡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
　　身体里的能量在周身游走，莫晓反应过来，又补了一个金光神咒和六丁六甲符。
　　这次莫晓睁眼了——虽然她刚看见就恨不得自己没睁过眼。
　　眼前的女人一袭黑色宫廷长裙，下摆在蜡烛光线照射下透出了满满的，干透的血迹。两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不看脸，还以为是个杀人犯欧洲贵妇，但一看脸，嚯，好一个恐怖谷效应拉满的瓷娃娃！
　　那对称的五官，瞪圆的狐狸眼与鲜艳的红唇，莫晓只觉得这些美丽的元素在她身上就跟要吃小孩一样！
　　莫晓不怕血腥暴力不怕奇形怪状，但她怕中式恐怖。
　　妈耶，看了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老不自在！
　　眼前的女人被符咒弄的浑身抽搐，原本还算精致的瓷娃娃脸现在嘴巴扭曲地大张着，就像脸上多了个黑洞，还愣是往外放尖叫声。
　　莫晓受不了了，就好像歇斯底里的病人一样，运起功直接往血腥玛丽脸上就是一拳——
　　“我叫你奶奶个腿啊叫，叫个毛线啊！！你脑袋上两个耳朵是摆设是不是，叫出来你自己不嫌吵啊！！！！”
　　外面的小太妹早被尖叫声惊走了。
　　莫晓一拳揍完玛丽，玛丽还想叫，莫晓又是一拳。
　　这下玛丽不叫了——玛丽跑了。
　　莫晓：诶诶诶大妹子别走诶再让我补一刀呗？
　　等烛光稳定下来，莫晓褪去长袍，确认了玛丽已经逃走的事实后，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推开门走出来，莫晓看见对面脸色不是很正常的小太妹。
　　而小太妹看见她的时候整个人一怔，随后没等莫晓开口就迅速逃离了这里。
　　莫晓：？？？
　　不是，这么心虚的吗？不至于的吧。
　　她是不是怕玛丽附身在我身上了？
　　莫晓想着，突然反应过来，对哦，已经过去两天了。
　　这么来看，这份副本真的很有一星副本的风范啊。
　　不过，确实，要不是上个副本的天师太强，要不是我抽到的是紫卡，我现在几条命不够死的？
　　而且这里有很多剧情杀，就像刚才你无法拒绝小太妹的请求因为你已经欠了她人情了，不知道后面她还有没有用，所以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