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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章的少女与本格推理 ...

  •   “唉。我没有听错吧。是【意志消沉】吗?是写作【意】【志】【消】【沉】的【意志消沉】?不是【一直消沉】,也不是【一直晓晨】,而是咎儿小姐,你的【意志消沉】?这不是,只有我那个白痴弟弟和我过招之后才会有的举动吗?本以为普通人类是与之绝缘的呢。”
      “……对不起,是普通人都会意志消沉的。七实小姐。”
      从正视图看来,刚才这句话是一颗茶几上的白色的球体的发言。
      “这样啊……老爸也真是的。各种事情都不告诉我们……虚刀流就算了,连常识也对亲女儿有所隐瞒呐。真是比老妈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鬼畜家长。”
      从正视图看来,刚才这句话是超人气少女鑢七实的发言。
      “……我还是觉得你稍微搞错了一些什么啊。”
      白色球体说。
      “总之……麻烦死了。啊啊为什么我在用七仔的口头禅。”
      “能看到我弟弟将其感性程度遗留在了您的血脉中真是令人欣慰到热泪盈眶。”
      “什么我是你弟弟的孩子吗!”
      虽然十话播出时就有人吐槽他的保父属性了,不过居然是血亲吗!
      “孩子不也是一生中最爱的人没有之一吗——虽然我总觉得妈妈想要把我做成天妇罗一样,不过那也肯定是爱的,咎儿小姐也请坚信这一点。”
      “为什么我要用自己有限的信念来安慰你自我YY的幸福啊!!”
      白色球体淡定不能。
      ……好吧。到这字数还称呼她为白色球体实在过于坑爹。那只不过是从正视图看来就是颗白色球体,实际上是意志消沉而将头部搁置于矮茶几上的奇策士咎儿而已。
      那么改口。咎儿淡定不能。诶,自从这孩子死后就一直是这样,真是令人心碎。
      (所以说是谁的错啊。)
      上位世界的某人以无法被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我的幸福姑且不论——咎儿小姐,你不是要找我来商量这种程度的事情的吧?”
      “……对。跑题了实属抱歉。”
      从正视图来看,白色——不,奇策士咎转动了180度。向着正在喝茶(淡定无比)的鑢七实,转过去。
      “……昨天。那个——右卫门左卫门先生不是找我说了些事吗。”
      “唉。看过第四章的人都知道。”
      (……不对,这个【物语】的【角色】是怎么接触到本作的【剧本】的!——
      上位世界的某人以无法被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他居然问我。‘你觉得我是怎么看真庭凤凰的’。”
      “……呵呵。然后呢。咎儿小姐是怎么回答的?”
      你这个笑相当可疑啊。不过好不容易开始说靠谱的话题了,咎儿打算放过这个槽点。
      “……不。先不论我是怎么回答的吧。我在给出答案之后,他可是说了相当——不能写到正文里的话呢。”
      “?具体——是指怎样的?莫非他坦白了自己十余年前对未成年人犯下的罪过吗?”
      “才没有这种事你这801!!!”
      虽然想忽略但是这个槽点不可以放过啊!!啊我知道的,你就是希望我吐槽对吧!我不吐槽你就找不到价值实现感是吧!
      “戏言啦戏言。咎儿小姐请继续说他对你坦白他单恋史的事情。”
      “你趁乱又添加了你单方面臆想的东西啊……”
      不过这个从程度上的确不及对未成年人犯罪什么的……就放过好了。
      “……他倒是相当的,没有半点保留的向我坦白了没错。”
      咎儿又翻滚了一次,说。
      “实际上我没想到这种阴暗面具男会这么直白地表露心意……多少还是有些受打击。不过打击我的其实还是内容啦。”
      “咎儿小姐,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右卫门左卫门先生对你坦白了什么。”
      “这不就在告诉你嘛。他说的时候一直待在天花板上,所以没法确认表情……不过光听语气简直就是毫无动摇地在跟我说这些旧历史。我本来还期待他能语塞或者哽咽什么的……”
      噌的一声。
      鑢七实右手的指甲的长度,变为了二十公分。
      “咎儿小姐。”
      举着似乎是为了达到天竺而生的右手,笑着,说。
      “吊胃口可是需要穿舌头的坏孩子的行径呢。”
      “我道歉请不要对战斗力为零的我发动爪合。”
      ……白色球体,不,奇策士咎双手合十跪拜。
      “玩笑就开到这里……七实小姐。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嗯,请讲。”
      “……实际上,我觉得还是再铺垫个一百字左右比较好……不是在吊胃口,只是从行文上来看的话……”
      噌。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讲!所以请把对天竺的执念忘记吧!”
      然后,奇策士咎儿——从正视图看来终于坐起身。用一幅眉宇低垂的阴沉表情,叙述起了昨天听到的,使她陷入意志低迷的——前忍者的自白。

      阁下有这样的慧眼,实在是为彼此之间省了相当多的麻烦。
      大致上如阁下所见那样——在下对真庭凤凰的看法。的态度。的希望。的期待。
      在下对真庭凤凰此人的评价。的定义。的看待。
      对于真庭凤凰和在下之间的联系性所做的设想。
      全部,都是没有的。
      在下不曾期待。不曾看待。不曾对待。不曾与之有交集。
      一切在下与真庭凤凰的联系,均为在下所侍奉的公主大人的意愿。在下也仅仅是为了事务,而与之有二面之缘。
      虽然是相识以上,怨敌未满,但那并不是说阁下所熟知的真庭凤凰。
      在下的确,在遇到公主殿下之前,曾经有过视为生命的友人。
      但那名友人已先我而亡故。
      那名友人绝不是真庭凤凰。
      【命结】的作用,阁下也一定从原作的【剧本】中了解到了。那是十分合乎阁下推理的效用。
      既然那个人格也只是暂时的假借之物,那么可以确定在下的友人已死。
      说是残骸也好,遗迹也罢,只是真庭凤凰与在下的友人绝不能划上等号这一点,是无法让步的。
      所以在下对名为真庭凤凰的人类,既无希冀也无怨恨。
      在下对真庭凤凰的看法——是,无。
      此等不才之论,未能更早向奇策士阁下通报,实在抱歉。
      在下考虑再三,认为有必要向阁下澄清胸臆——以免阁下产生更多的,无必要的顾忌。
      如同今朝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大不必要。
      如若没有公主陛下的命令,在下是没有任何理由接近真庭凤凰的。更不谈冲突。
      而阁下也请牢记在心。不必顾虑在下所谓的旧历史,也不必作出任何回避。
      吾二人既是关系深重,又是毫无关系。
      因此,也请阁下放下那些无谓的猜想。
      以上,是在下全部的自白。
      那么,在下告退。

      “……居然在放【以下,回想】的BGM。神前晓也不知道病愈了没有……算了。伤物语还没出来呐。”
      鑢七实捧起茶杯,轻抿一口。
      (唉,刚才的发言让你显得很像穿越人士啊。还是说你就是?)
      “咎儿小姐。”
      将茶杯放下,说。
      “我可以理解为——前日在阅读完全书之后,疏忽懈怠在卷尾写下低级YY却又被YY对象的本人给看到,遭遇了初次吐槽之后又遭遇了全盘否定,无法继续在心中燃起YY之火,夹杂着对自己无能的哀叹——您的【意志消沉】,是这样吗。”
      “……虽然你没有说到重点但出乎意料的这是一种合理的解释啊……”
      她扶起额头。
      “唉。不是。应该,恰好是和七实小姐你说的这种悲剧命运相反吧。”
      “……什么意思?”
      没有就悲剧命运这一称呼吐槽,七实问。
      “……甚至可以说,要不是我今早把事情又想了一遍,我就会以为这这种悲运发生了吧——不过甚可惜的是事实不是如此。”
      “居然说什么甚可惜,看来咎儿小姐领便当的时候很开心呢。”
      “那个当然是不开心的了……!被弹丸把内脏搅得一塌糊涂,临终台词都试着说了好几遍……”
      (注 ……参见搞笑漫画日和里哪个姑娘和死神反复要求重新说遗言的集别。“ONCE AGAIN! ONCE AGAIN!”)
      她想起自己那长得不合理的遗言,似乎想发作一小下。
      “……不过啊。我真是由衷地悲愤。”
      说道。
      “那个讨人厌的公主……居然调教出了这么个好男人。”
      “?”
      真切的发问。
      “咎儿小姐……请问您具体所指。”
      “……并没有实质性证据就是了。只是普通的,针对动机的推理……”
      说着。她从袖子内侧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本书。
      漠然地,翻到约3/4的地方。然后,将其中一行字指出给对方看。
      “……是这样吗。你想说这就是你推理的依据吗,咎儿小姐?”
      鑢七实问道。
      那一行字写着。
      【断罪炎刀】四字。

      “是的。如果仅凭动机来否定——这已经足够。”
      奇策士咎儿的左眼闪烁着十字形的高光。
      “我想对他所谓的【半点感情也没有】进行否定。”
      “……并不是有意想打击你,咎儿小姐……但是仅以这一点为论据,上文就动摇了其立足点吧。”
      说着,用过分纤细的手指——鑢七实按住书页稍微往上移动几行。
      “既然原作的【剧本】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呢,咎儿小姐。”
      她说。
      “就算是如此之重视——如此之差别对待的。也不过是【旧友】吧。那么【作为与否定姬相遇前他的全部的故友】这种说法——又算什么?”
      若仅为【故友】而非【此人】的话——那么【毫无感情】就完全说得通。
      不。何止是说得通。简直就像是,原作者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个一样——!
      “咎儿小姐。真是可惜。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动机推理——那也实在是太扫兴了。”
      仿佛在说着“这漏洞百出的推理算什么”一样,鑢七实露出了与她十分相衬的……十足恶意的微笑。
      “不。这一步棋,我自然也是想到了。”
      就像在似乎被将死的时刻强力反扑一样。
      “其实在读原文的第一遍,我就产生了【作者想说明他已经忘怀】的想法——所以昨晚想到这种可能性时,我才惊诧于自己的愚笨。”
      这么说着,她——从袖子内侧的口袋中,又取出了大小相仿的一本书。
      “……咎儿小姐。你会拿这一卷来反击的事情,我大致也预料到了哟。”
      与这出乎意料的反击对应的,是鑢七实毫无惊诧的表情。
      “虽然预测无法准确到这地步……不过就让我猜猜吧。你想引用的语段,应该是在……第三章吧?”
      “诶。没错。七实小姐果然智力非凡。”
      与你的弟弟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想说。
      翻开大约1/2位置的地方……这次她所指的原文是某段对话的一部分。

      【“凤凰。你……称呼那个技为[断罪圆]吗?”】

      鑢七实只是静静地微笑着。
      她很明白……奇策士咎儿已经到达自己的答案了。反驳和辩论已经意义尽失。
      现在,她仅仅只是在等待已知的,对方的推理步骤了。
      “【断罪圆】是【生杀】或者说【不生不杀】的同义词……但是这无疑,是夺走了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人格之后的【真庭凤凰】所取的名词。这是,毫无疑问的原作设定。”
      她说。
      “从字面意义上可以看出忏悔和赎罪之意……不过在此不予过多的讨论。我的切入点是——这一名词的确是那个面具男所言【毫无关系之人】的产物。”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鑢七实莞尔一笑。
      “没错——如若是无关之人,又何必将【断罪】二字与【炎刀】结合。说【断罪圆】是故友的绝技,根本上是完全的逻辑错误,不是吗?”
      如果是他所谓的,真正意义上的【故友】,则根本与【忍法·生杀】无关。
      如果是他所谓的,真庭凤凰的绝技——那又并非他承认的【故友】。
      “所以我终于想明白了——”
      奇策士咎儿,露出了得胜的笑容。
      “那家伙。不承认自己还在单相思,故意来我这说了一大段自虐性质的话啊。”

      (……现在引用这种比喻可能会被人骂吧。不过还是说一下。
      物语系列中《猫物语·白》里提到的杂学——拿破仑这位皇帝一天只睡三个小时。泡六个小时澡。
      是荡漾还是班长说的来着的?【怎么可能。他肯定是在浴缸里补眠。】)

      “看上去前后矛盾,放在一起无法理解的信息……实际上需要从更广义的角度统合思考。这是我以智力战斗至今的法则之一……所以才会感叹最近愚钝了许多啊。真是大不如前。”
      她愉快地自嘲着。
      啪。啪。啪。
      鑢七实带着普通的微笑,独自鼓起掌来。
      “虽然不是那么难的推理……不过能从这么绝望的境地里到达这一步,怎么说呢,果然咎儿小姐是奇策士啊。”
      “是的,读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作者写了个BAD END】的苦闷……然而居然隐藏了这种真实,真是多少让我有些惊讶了。”
      是惊喜才对吧。
      “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咎儿小姐是省略了这样的狂笑是吗。“
      “啊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那么,我们一起来一次吧,七实小姐。”
      “我也是这么想的。”
      “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吼吼吼。”
      “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吼吼吼。”
      这是什么画面啊。两个女人以超高同步率在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面具混蛋居然是口嫌体正直。居然是傲娇。居然恋旧还不承认。痴情到在盗用对方必杀技的地步啊。说不定还是跟踪狂对吧。被指定暗杀的时候肯定激动到一晚上没睡觉吧。哈哈哈哈。干脆在你那面具上写上【痴情】二字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咎儿小姐。你的【哈】字使用频率已经高到,让读者看了会觉得【这个字是念HA平声吗……】的地步了。”
      “对不起……唉你居然没有跟我一起OOC吗!叛徒!”
      “是的。在这种时候让YY欲爆发毫不顾忌形象地狂笑这等蠢事,咎儿小姐您就一个人消受好了。”
      超鬼畜发言。
      “……你不应该也是因为得到这种结论而心中悸动吗……”
      你这801!
      你明明就有在写自己弟弟和小裙子的文吧!
      “悸动自然是有……但是这份悸动也比较悲哀,是该这么说吗?”
      七实说。
      “就算咎儿小姐你成功立证了这一切——就算你能从动机肯定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先生,对于目前我们所知的真庭凤凰有着或旧识或新知的感情——现状又会有什么变化吗?”
      “……诶?”
      所指是什么?这次轮到她想这么问了。
      “就是说——咎儿小姐。”
      七实撤下了笑容。
      “莫非你以为,保有此种感情而佯装无碍到现在的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先生——会在这种没有任何特殊性的时刻,改变他任何的态度吗?”
      “……”
      “也即是,这就是令咎儿小姐意志消沉的地方吧。”
      她说。
      “明明确认了感情,却只能当做没有这回事来对待——咎儿小姐,是为他感到遗憾了吧?”
      “……是啊。”
      奇策士说。
      “放弃自我情感的行为有多错误——我是彻底领教了。”
      “……但是这种困境。也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吧。”
      是外人无法插足的,困境。
      如果任意一方决定想要维持,就无法打破的困境。
      “……是呢。没有办法呢。”
      “是啊。就我们而言,的确是没有办法。”
      七实说。
      嗯。不对。
      语气——是不是有疑点?
      “……七实小姐。【就我们而言】是指什么?”
      “就和字面意义一样啊。就我们而言,是无能为力的。”
      微笑在她的脸上重现。
      “所以,咎儿小姐——我想,只要找到当事人,或许就能有突破哦。”
      ……不好的预感。
      实际上——咎儿想到了。刚才。鑢七实对于自己来与她探讨的话题,其实是有预感的吧。对于自己的任何一步推测都了如指掌。不过她是在什么时候想到的呢?如果是在相当早就预料到这一切,莫非这个女人——就只是什么都没有做——一直旁观着,等待自己走到这一步吗?
      还是说——鑢七实,其实早就采取自己的行动了呢?
      “实际上,咎儿小姐——就在昨天。”
      她说。
      鑢七实,露出相当幸福的,绯红的微笑说。

      “我去找真庭凤凰先生喝茶了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章的少女与本格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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