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另一个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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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绿色的雾气中，纷乱的人群在四处逃跑，达米安逆着人流在寻找。
他在找谁？
是了，他在找那个新来的韦恩家的孩子，他名义上的姐姐。
他和乔微分开了，现在他不得不去找她，不然她可能会被那些疯狂的人撕扯碎片。
他找了很久，最后，他在一处空地上找到了昏迷的乔微。
达米安赶紧跑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在仔细检查后，达米安松了一口气，幸好，身上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受什么伤。
就是头上太阳穴附近有一些擦伤，但问题不大。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只有那里有伤，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达米安沉下目光，他仔细扫视周围的环境，现在还有一部分毒气残余，大部分人群已经离开，其中右边的逃生出口刚好没人，可以从那里离开。
达米安直接背起乔微，快速通过那个出口逃离。
他走了一段时间，却还没有看到出口，这里的每个地方陌生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来过这里。
已经消耗了一部分体力，如果还是没有去到外面收到接应，他可能在遇到突发情况时不能既是应对。
“TT！”
达米安忍不住生气骂了一声，他现在很焦虑，必须赶快把人送出去。
既是乔微表面上很好，但在吸入小丑毒气后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能好。
——离开！
——必须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达米安加快了步伐。
或许是时间太久了，或许是路途有点颠簸，总之，乔微在这时候醒了。
还有些迷糊的思绪，让她说话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慢悠悠的，轻飘飘的。
“你...好？请问...你是？”
达米安起初听到这话还有些疑惑，然后他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带上面具。
也就是说，现在，他不是达米安，而是罗宾。
于是，达米安冷冷的吐了一个字。
“罗宾。”
乔微沉默了一会，这引来了达米安的一个瞥视。
不要多想，他只是觉得乔微可能想多了。
他不是对她太过冷漠了，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肯定会去救的，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奇怪，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可能是被乔微影响了吧，毕竟她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然后，他就听到乔微说：“可是，你不是达米安吗？”
宛如晴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惊雷，达米安被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但他本着义警的职业素养稳住了，反过来问道：“你在说些什么？”
“......”乔微没有说话，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不是达米安。
切!早知道他就不背了，现在他完全看不到乔微的表情，做个判断都很难。
“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因为你看起来和达米安的身高一样高的样子，罗宾。”
“......”
现在是该愤怒还是松一口气？
“呵，真是可笑，那个达米安是谁啊？居然因为身高就把我认成他，我不得不考虑我救得人可能是个傻子的事实了。”
乔微没有回答，她又沉默了。
达米安有些抓狂，这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
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有些刻薄的话完全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现在也无从判断乔微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继续说些什么刺激她也可以，但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要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暴露了，那真的是会被笑掉大牙的。
接下来该去哪里？
达米安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像是听到了他在说什么，乔微指出了一个方向。
虽然他根本就没有出声，但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往那个方向去看看吧。
——
他们到达了一个奇怪的房间，这里有一些食物，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达米安觉得这里可能是个陷阱，但看着乔微有些苍白的面色，还是决定休息一下。
无论有什么问题，他都会解决的。
他自信的想到。
“我们休息一下。”
乔微早就被放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食物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达米安的话后，她迈开步伐。
宛如失去灵魂的牵线傀儡，她一步一步走着，前进的地方是哪里？
是未来？
还是过去？
情感的回溯带来了生的灵魂，无声的潮汐带人回到了过去，也让人看不到未来。
孤独的房间里，仅能保存生机的食物，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恐惧。
我，还存在着吗？
乔微一口一口僵硬的吃着食物，不知何时起，她觉得自己是流出了眼泪，但实际上她只是在笑。
她笑着，越笑越灿烂。
在人类社会中，人们将在这种反应定义为创伤。
就好像将这种被伤害后的反应定义为一个科学性的名词后，就可以让患者认为是自己生病了，而不是其他的问题。
......或许......
嘘......
内心中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嘴巴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知道，现在应该沉默了，回忆过去毫无益处。
你看，现在悲伤被止住了，在悲伤后迎来的是——无限的欢乐。
无声的潮汐再一次来了，只是它这次换了一种颜色。
痛苦到极点后就会快乐，对吧？
——小丑。
那什么，小丑，你的计划很成功。
所以，来欢笑吧。
乔微吃得太慢，达米安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他在外面警戒，里面的房间他已经搜查过了，没有什么危险。
他等得不耐烦，去看一眼乔微的情况吧，达米安想着。
然后，他发现乔微早就停下了进食，而且，脸上一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他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她该不会是中毒了吧，达米安不禁怀疑到。
“我并没有中毒。”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一样，乔微说道。
但她很快又改变了她的说法：“不，或许，我真的中毒。”
达米安皱了皱眉头，有些苦恼，在这种地方中毒的话真的不好处理。
那些食物难道有毒吗？
可他明明试过毒了。
难道是过敏？
现在他身上没药，必须尽快出去了。
“你现在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达米安问道。
乔微歪了下头，回答道：“不舒服吗？我的心脏有些不舒服。”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太快了，她知道，她太过兴奋了。
“你不开心吗？因为我可能中毒了？”
达米安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脸色让乔微误会了。
啧，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乔微对自己的看法，他不是一向不在意她的吗？
达米安试图解释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出去。”
他没有继续看向乔微，反而在观察这个奇怪的房间。
一定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这个细节说不定是能出去的契机。
“是吗？我知道怎么出去哦，达米安。”
达米安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乔微在说些什么，他敷衍的应了一声。
“嗯，你知道怎么出去。”
很快，他意识到，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达米安。”
他听到乔微这样叫他，肯定的语气。
乔微眼中的瞳孔倒映着达米安的身影，那浓厚的漆黑像是要把他也拉进深渊。
乔微质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要害死我？”
“我没有！我没有不来救你，也没有害死你。我只是......”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反驳的话还是脱口而出，甚至快到了慌不择言的程度。
就好像这样就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
乔微没有理会达米安反驳的话，她继续说。
“达米安，我掉下去的时候好痛啊。”
“如果不是你离开了，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死。”
高楼，天台，死亡。
达米安想起来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是他的不在意让乔微落入小丑手中，然后在那个冰冷的天台，她失去了生存的证明。
——都是他的错。
“不！”
"不！"
达米安痛苦的哀嚎，他捂住耳朵，不想继续听这些刺痛心灵的话语。
看到达米安痛苦的样子，乔微轻轻的笑了，渐渐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狂笑。
她站起身，想着对着门口的那面墙张开双臂，就像是主持人那样。
“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欢呼吧！喝彩吧！来为这最后的狂欢敬上一杯痛苦的绝饮！”
随着乔微的话语，三面墙壁渐渐倒下，一阵烟雾扬起，她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
天空被云朵晕染成粉色，梦幻的，绝望的。
“哇呜！！！”
台下无数没有面孔的观众欢呼着，人山人海，无数的目光盯着舞台，期待即将上演的绝望演出。
看观众们狂热的样子，毫不怀疑，如果表演的节目不够绝望和疯狂，它们绝对会爬上舞台，为那本应绝望的表演添上最后一笔粉红。
达米安早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捂住耳朵的手已经放下来了。
他看向乔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乔微身上已经披起一个精致的披风，头上还带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礼帽。
她满脸兴奋的样子，好像眼前所有诡异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正常的。
——发生了什么？
是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可是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观众们还在等着她们的表演，一场精彩绝伦，绝望刺激的表演。
乔微脚下的地板裂开了，在那裂开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那是无光的深渊。
如果掉下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她仍然微笑着，漆黑的痛苦倒映着达米安的身影。
纤细的身体倾斜，地面已经快完全裂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