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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im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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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掉了)关键词:L裎相见,相连律动,**往里耸动,为插.入行为大开方便之门,青蛙腿,双插头,
我向来讨厌L.体,而且人类有层皮包着还好,脱下来还有看头的则少之又少,我又没看过别人的全身,我怎么知道?这下把这辈子的L体都看完了。
这次回去有理由推掉他们送给我的小孩了,对着一群比我弟弟大不了多少的人,真心硬不起来。
PC这种事儿怎么也禁不了的,只要世界上还有一个瓢虫在,这个产业链就会继续“发扬光大”,随便几个男的就能给它盘活,但是却需要多于他们几百倍的女性冲进来填上。
“客人,我看您刚来的样子,要不要尝尝‘冰火两重天’?”
一位女性款款来到我们面前,滑腻的舌头舔过我面颊,被张闵沅推开后,还凑上去在他脖子上烙下一个吻。做完这一切,她还自然地凑拢我的外套:“进来会很热,我帮你脱了?”
“不。”是我草率了,她穿着银色吊带裙就以为正常。她白得吓人,穿这件衣服从远处打一照面像什么都没穿。
张闵沅拉着我跑了。
“嗨,先生,您还没有尝过我呢!”她在后面笑嘻嘻的。
没走几步,差点被绊倒,一个红色气球从我眼前飞过,画着圈旋转飘向空中,一个大腹便便的男的手里拿着奶油□□,看得眼前发直,瞠目结舌。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那位肥胖的中年男性脸部肌肉失控,他痴笑着跑去追,站上巴台,以为自己是轻盈的小燕子,然后轰然倒塌。
我后退几步,一片昏暗中,一个吻悄无声息落在脸侧。还是她,站在我身后,脑袋从一旁伸出,纤细的脖颈像一条蛇,缓缓爬上我的臂膀盘亘在肩头,蛇信子上躺着淡黄色的药丸,狭长的竖瞳闪着银光,浮光掠影间,仿佛红腹铃蟾的爱心瞳孔,暗含爱意的毒。这发生得太快了,我眉头一跳时,已经吞下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张嘴给她看,以表示已经吃掉了。
她满意地翘起嘴角:“这儿的客人都吃过了。”通过同样的方式,不论男女。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和我们聊的时候嘴里可没有药片,浑身又没口袋,药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嘛,”她软款款的,牵起我的手往下送,“摸了就知道咯。”
她肥厚的嘴唇耷拉着腴片,里头塞着满满当当的小块药片,早已病入膏肓。她和我的手指jiao融在一起,我被领着去抚摸,像一位父亲在安慰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天!就像产卵一样,温暖的爱巢,rou/壁紧紧贴合,母亲不时抱出来亲吻,享受父亲的抚慰。
三根手指都进去了,我大概被震麻了,又也许是怕抽走手药片会掉出来,直到我对着亮晶晶的手指,看愣了眼,才回神。
张闵沅脸色难看地扯着我去了厕所:“吐。”
他将手指往我喉口按,我狠狠咬了一口,他还不肯松手。
我将药片呸到地上,反唇相讥:“不成,我没吞呢,你真以为我傻。”我闭着嘴巴品味了一番,评价道:“糖衣片挺甜的。”
他紧锁的眉头展平,捡起来仔细观察,道:“你也太随便了。”
“你是不知道,别说女的挡不住别人的强制侵/犯行为了,任何人都不行,跟性别没关系。有人要想害你,压根让你反应不过来,还躲呢?”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还不拒绝她?”他迟疑地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交了女朋友?”
我眸光幽深,感到盯着他眼睛有些失焦,这会才精神甫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这儿吗?”
“看起来就很适合我这种黑.帮。”
“昨天下午2点,宜昌医院发生一场暴乱,不仅是医闹,不法分子也混进来搅水。一位患者家属连捅主刀医生13刀,她右手韧带和神经被砍伤,但也无法回到岗位。她喂你的药片就是医院库存的其中一种。同时附近的工地也出了爆炸事故,据工人说烧火的桶子已经随处可见,十分混乱。警方怀疑这两件事有所关联,我调查也发现医护人员,患者及其家属都对施工地很有成见。”
“看来他们借着医闹,跑去抢东西了。”
“麻/药?du品?”我知道麻醉药品总是让人那么沉迷。
“没那么夸张,但或许依赖性还是有的,我又不是专业的医生。”
“处方药?”
“对,甲状腺片。”
一听就是治疗呆小症患者的药品,连这都敢抢来当毒.品耍,等哪天投胎成甲亢患者就好了,多替世上的人受苦。不对,这玩意用多了真会成为甲亢。
“我们出去吧。”
“外面很辣眼。”张闵沅认真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他也没生气,就是那双渗人的瞳孔直勾勾盯着我,
又发病了?
他示意我看镜中的自己。
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很空旷,没有任何人。厕所音效果还不错,但紧贴墙壁也能感到音乐的震动,人们rou/体的扭动。
目光发滞了好一会儿,我才将重点转移到自己脸上。正如我真正的顶头上司所说,我实在适合当卧底警察,说实在的,这张脸上实在没有什么“警察的气质”,虽然太过绝对——照张闵沅那样子——就知道不是所有的警察都那么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我更想用这8个字形容一种气质,毕竟警察的工作内容再高尚,也总有不高尚的人。
我面上没什么富有特色的痣,但是颈侧有一颗,很靠耳后,是那种面相大师都有点找不准寓意的。开玩笑的,其实我从来没有找过这方面的师傅,也只是盎有兴趣地对着支摊老板的图像,比划半天才发现只有面上的痣,然后被赶走,像母亲走的时候那样落荒而逃。其实我更不要脸一些,我会佯装镇定地双手插兜,丢下一句:“一点也不准。”
现在我似乎不是会那样干的人了,那时候我才16。
非要说的话,我一直很满意自己的脸型,国字脸并不是指四角呈90度(听着倒很老干部),而是那种饱满周正的,Julian那种尖下巴和白皮肤与我截然相反。
“港生,你知不知道自己看上去让人很有欲.望?打一进门起那女的就差把你全身上下舔干净了,你平时卧底也不注意吗?”
我扭头去看他,张闵沅却在我嘴巴上飞速啄了一下。
“傻仔!你昏头了?”
我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