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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Julian之死(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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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Julian会死,他理所当然是搞假.钞死的,他怎么配说自己是神一样的人呢?我决定好了,给他改成“我是狗蛋一样的人”,名贱,命贱,难死。他错就错在太虚张声势。
Julian死了。
Julian现在有危险。
我竟然没法从他爸脸上找出任何一分的慌乱,他要走,把我也打包带走,我趁乱开走了Julian的车就往事发地点赶。
我更熟悉,所以比任何人先到,他身着休闲西装,我感觉没穿防弹衣。
他提着公文包出来,看,走,被射中多发,死。
我不想用任何夸张的笔墨去描绘这一刻,死亡是一点点死的,从这里到那里。
我抱紧他,他说了一声:“港生。”我做卧底这么久,他第一次喊我真名。和他爸待了这么久,没人比我更清楚我们是兄弟。
我说:“Julian。”
他只好说:“哥哥,带我走。”
我抱着他上车,他喊了好多遍。同为兄弟,同母异父的兄弟,不知道为什么,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们终于意识到血缘的最后一刻,都发自内心地想要寻找母亲。
联系我们生育的母职。
母职,这是母亲的职责还是职权?她辗转了两个男性,出于一种责任,还是权利?抑或两者兼有,生育对她而言只是责任。
同时,我们心灰意冷。
我知道Julian赶走了她。
我抱着他在码头上,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中环码头,眼泪让我有点分不清。
我们看着一艘船远去,它扁扁的檐子好像在对我们招手。
Julian缩在我怀里,摸上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死,也许这是天意,我检查他的身体,是防弹衣。
又看错了,也许他看到他的时候,我眼泪就下来了。
我拖着他走,越来越重,沉沉的肉,抱不动了。
只好将他放在码头。
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警察,怎么带他走了那么远。
随行的警察有张闵沅,我找上了他。
他低垂着眉眼,似乎想吻上我:“港生,恭喜你,卧底成……”
我拿着Julian的枪打爆他的脑袋。
他的尸体一面亲过来,一面ya得我仰躺在地上,牙齿磕着牙齿,他死了,但是死前像是还想叫我难堪一样。任何的磨合都使得唇.齿纠缠,我不管不顾地吻着。
他死去的尸体还带着温度,亲.得我浑身发热,好像旅馆那天他主动亲我一样。
我紧箍着他,试图插入他*的缝隙,有一种绞死他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很难。我不顾一切地*,渴望挑起起他的*,忽然意识到这是对付Julian他老爸那一套。
我细细啃啮着他的耳垂,*压得生疼,我想*他而他早已*过我。tui部失力垂了下去,感受到shu.qi部的温热,我冷着脸推开他。张闵沅趴在床上,像我们那天他沉睡的模样。
张闵沅趴在床上,像我们那天他沉睡的模样。
而我大晚上溜走了。
我盯着他后背发凉。
一开始,他是局长打入黑.帮内部的一把好手,后来他活着影响她下一步的扫黑行动,他必须死。
“哥哥?”
我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转头又看见了自己另一个弟弟。
他站直身体,应该是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见大哥杀人的样子。
“大哥,我……”
我举起枪,他瞪大眼睛:“我不会说出去的,让我们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吧,我们两个人的。”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
“张闵沅找上我,他说你有结婚人选,我到底不甘心,想来看看。”
“春生,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又爱又恨的,我发现自己很难处理和亲兄弟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我们没有姐妹,或者我们就是姐妹,那就不会这么勾心斗角了,也许将来也会成为警……”
他打断我:“有爱就够了。”
然后捡起张闵沅的枪自杀。
“你怎么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
我在原地自言自语。
这太疯狂了,我没给我们父亲留任何子嗣,孩子都死光了,我又想起他因为妈妈做舞女赶她出门,那他活该。
让我算算,我一共杀了两个人,香港没有死刑,我大概要在监狱里蹲到死。但现在我吸了,所以可以马上死。
我又想起来了Julian。
我无法和这两个尸体待在一起,我出走,然后遇到一处小农户,里面那个女主人特别像我母亲。
她像我在报刊偶遇的那个背影,在歌舞厅执意去看的背影,像母亲的背影。
我无力看看她正面,我忘记母亲长什么样了,我只是忘了眼四周,没有男主人也没有孩子,也许她是手握母职的那个母亲。
反正不是我母亲。
我觉得脑子傻了。
也许离Julian太远了,离那两个尸体也远。这儿就很好,我拿出1911,坐下来望望天。
天空一如既往是铅灰色,从凌晨2:17的台湾到香港,我的未来也是。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