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张会山

11、猜猜谁是卧底 “叶先

　　“叶先生，老板找你。”
　　我服了，我和Julian有7天没交流过了，更多的时候是打一照面，然后就过去了。他现在找我干什么？我相信他对我没多少想法了，又不是非我不可，这几天的态度能表明一切。
　　我进了办公室，意料之外的他竟是一副满面笑容的样子。
　　又耍什么花招？
　　没等他开口，看见桌上的箱子我就大概明白了，就是那天在码头我手守的那几只，他这是要翻旧账来了，我也很冤那。
　　“阿贵，打一开始我就怀疑你是卧底。”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
　　“你知道的，你做过警察，时间还不算太短。”
　　我静静听着。
　　“在中环码头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打算用你。不知道被谁泄露了消息，所以我按兵不动，只把你守的箱子换空，却没想到你一点也不曾打开过。”
　　“我不开箱子是我凭吩咐办事，我也很纳闷箱子怎么是空的，因此还被吊起来打了一顿，为什么会怀疑我呢？”
　　“事实上，我觉得他们下手还是太轻了些。”
　　“我从未和警察有过任何沟通吧，唯一还认识的也就是初中同学。”
　　“别急着辩护呀，卧底也不一定是警方的，你是其他势力派来的也说不准。张闵沅呢，我也认识，谁不认识？警察局长的亲儿子。说起来，我和她交情还不浅。”
　　我不明白他究竟想表达什么，至于警察局长，我知道她向来手段不干净，别以为警察和□□绝对势不两立，实际上他们是最熟悉的敌人，暗地里警察局的运作也少不了Julian介入。
　　我盯着他眼睛：“所以？”
　　“所以你已经洗脱嫌疑了啊，”他冁然一笑，“真正的卧底你猜猜是谁？就是我爸上次派来的那个属下，我从没重用过他，我知道他老是针对你，你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吗？警察局长。”
　　“哦。”他为什么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我？
　　“过几天我老爸会来中国，要是被他怀疑上了可不好，他手段非常残暴。所以张闵沅那里你还是少接触。”
　　他变幻的声调像在吓唬小孩，我很配合地笑了。
　　Julian看得发愣，顺势亲上我嘴巴，我把住他手臂，懒得挣扎，计划等亲完我就吐给他看。
　　“你把那个什么玉琼一脚踢了好不好？”他说话黏黏糊糊的。
　　我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玉琼是我对外的长期情人，在外人看来和那种男女朋友关系也差不多。
　　我亲得心不在焉，Julian把我推开了。
　　“那个……玉琼真不能甩，我是认真的，而且如果我不和她正正经经谈恋爱，她又去哪儿，夜总会吗？”
　　“我明白了，我把她赶出去，你立刻和她分手。”
　　我回去和玉琼说她被赶出去了，她欢呼雀跃，5分钟就收拾好行李，她没有选择和父母在一起生活，而是搬了出去。我给了她一笔钱。
　　她在三天内找了一份合乎心意的工作，并且我们约好，她会在一个月结钱时把钱还我，我将时间挪到两个月后。
　　我发现她很喜欢小青，小青比我和她都要大一些。
　　……想来小青的死和Julian脱不了关系，他心里对我肯定也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