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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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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偲悠想赶超哥哥，最起码背古诗的时候能够一个早上就背下来。
王偲悠的学习效率就是不如别人。
早读的时候王偲悠聚精会神背书，可惜一个早读下来一点没记住。
后来王偲悠听同桌说教室人多影响背书的节奏，王偲悠认真记一下一到早读便一个人跑下楼到树林里面自己背。
王偲悠的嗓音回荡在小树林之中孜孜不倦。
王偲悠来的永远是最早的，回去永远是最晚的。
王偲悠很认真的学习，甚至怕自己学习的方式错误跟成绩好的优生与老师特意探讨过学习技巧。
只可惜王偲悠的脑子摆在这里，效果并没有多好。
王偲悠的高中三年没有任何课余时间。
王偲悠比年级第一还要刻苦学习成绩却始终在中下游。
每次月考周考王偲悠都会胆战心惊呼吸不畅。
王偲悠想回去和父母诉说自己的困难，但是父母没怎么上过学，再加上儿子是天才孩童学什么都快就让他们认为上学很简单。
面对女儿的求助，还有对于学习的迷茫时换来的永远是父母的呵斥。
「每天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你皱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你几百万!」
「你说你学不进去，这有什么难学的，不就是背书吗？你妈妈我多读几遍就会背了，你连这个都不会吗？脑子是不是长满了蛆虫坏掉了？」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会？你为什么就考那么点分？平常你专做努力学习是不是偷偷在开小差？」
「不然为什么别人能考那么高，你哥能考那么高就你不行就是因为你学习不努力你知道吗！」
「别他妈在我面前晃晃悠悠哭哭啼啼，我警告你，你要是考不到好的学校这三年浪费了我们那么多钱不就是等于白嫖了？这些都是我一点点攒出来的钱啊！你要是落榜了我会把你毁了！」
母亲的骂声愈演愈烈到后面直接骂女儿是畜生为什么不去死？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听到母亲的声音，一大王偲悠的内心就升起一股惶恐。
王偲悠害怕母亲愤怒狰狞的脸。
王偲悠觉得母亲比任何的恐怖片还吓人，因为鬼怪是陌生的鬼，而她的母亲是真正能够将自己抛弃的人。
王偲悠无法离开家里人。
王偲悠恐惧着家里人抛弃她。
虽然加家人不理解她，忽视她，可是越是不理解，越是不忽视她就越是渴望他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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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渴望家人的爱呢？
大概是明明家庭氛围很幸福，王偲悠却融入不进去吧。
原来在哥哥的面前，母亲还能变得如此温柔和蔼，与往日里与邻居吵架的那股泼辣劲完全不一样。
父亲居然能在哥哥面前如此开朗。在王偲悠少得可怕的记忆里父亲从始至终都是沉默寡言的。
王偲悠和父亲面面相觑一个下午甚至说不到十句话。
也许父亲也知道自己太过疏远女儿。
有一次父亲突发奇想，想去接女儿放学。
可是站在门口傻傻等了两三个小时也就没等到女儿的出现，父亲将简直气急败坏，她打电话开始骂王偲悠。
王偲悠听着父亲的谩骂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这是父亲对王偲悠感情最为充沛的时候。
发怒的时候。
王偲悠委屈的想哭，她也的确哭了。
她说：「我不知道你要来接我，我没有在那个学校读了，但是我的初中现在我已经高三了……」
电话的那头是如同死水一般的沉寂。
电话被挂断了，父亲没有道歉。
王偲悠对上母亲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母亲好像不知道女儿有多委屈她大姨嘲笑着丈夫的愚笨说简直和女儿一样。
「哈哈哈，我总算知道你的笨是遗传谁的了，果然是你爸呀，我看你爸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就不是个机灵的。」
「也幸好是我嫁给你爸，我比较聪明，是让你爸有了你哥这样的机灵儿子，不然的话他要是跟别的女人结婚生下的全是你这种木头桩子我看他喝西北风去！」
母亲翘着兰花指吧唧的嘴，笑得非常肆意。
王偲悠的面色铁青，她把碗用力朝母亲脸上丢。
顿时饭粒和菜叶子糊了，母亲一脸。
母亲反应过来之后瞬间暴怒，母亲的脸色通红被气的，她把女儿的头按在汤里面。王偲悠被热油油的汤水给烫着脸辛辣的鱼汤灌进咽喉之中，让王偲悠呛的咳嗽起来。作为常年和邻居们抢地方晒衣服的泼妇难免会发生□□之上的冲突。
所以母亲的力气非常大，王偲悠压根反抗不了。
但是王偲悠终于爆发。
日积月累以来的委屈被母亲点燃。
王偲悠伸出手拽住母亲的长头发，抄起一块碗就朝母亲的头上砸过去。
霎时间，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
母亲刺痛的哎哟一声，但眼神看着女儿满满都是恶狠狠。
母亲的嘴里冒着最恶毒的脏话，开始滚在地上了双脚和双手往下一直蹬，把桌椅板凳全给踢翻。
母亲和泼妇并无差别，在地上翻滚着尖叫着。
而王偲悠并没有时间安慰母亲，她只顾自己的宣泄。
王偲悠撕心裂肺的叫着，她的喉咙要被喊破了，但是就是要大声宣泄才能释放内心的不甘，她把一件又一件家具扫落在地上。
「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为什么嫌我笨生我的？难道不是你们吗？我笨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笨吗？!」
「不想你们在欺负我！为什么外人欺负我连你们也要欺负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那么恨我？！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要生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才是最乖的那个孩子，你们永远看到的都是我的缺点。哥哥有我一半对你们的好吗？他们根本就没把你放眼里。」
「他抛弃你们整整三年了，这么久没回来过，连一分钱都没往回家里寄。」
「说我是赔钱货，凭什么明明他才是赔钱货啊！他说不定在外面和他的乖乖女朋友吃香的喝辣的呢，他会想着你们吗？！别傻了只有我才把你们真正当做父母。」
「你们眼睛瞎了投资了那么多钱，那哥哥大学毕业了还不是照样不养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要嘲笑我？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恨不得我去死吗？！」
「你说啊为什么？！」
王偲悠撕心裂肺的呐喊，额头之上甚至有青筋爆出。
王偲悠的声音看到最后甚至说不出话了，胃部一恶心翻涌，她跪在地上不断干呕。
母亲也被王偲悠这副神情状态给吓到了，他是一个著名的泼妇没错，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在沉默之中把她那种泼辣的样子全部学了去。
甚至把这种泼辣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王偲悠的成长环境就是父母从小到大打架。
每一年都要吵架闹离婚，每一年家具都被打的七零八落。
夫妻每次家暴都会搞得特别凶，王偲悠耳濡目染也学会了砸东西那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