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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下山 摆摊卖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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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都是被香味勾引醒的。
丰富的烤肉的香味伴随着热闹的忙碌声，进入了这个房子。
吴贵和于墨打开门，饥肠辘辘地看向味道来源处。
有人看到了他两：“山主，于少爷，快来，就等你们了。”
老李也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两，像个长辈一样招手叫他们过来：“反正要下山了，他们太开心了，就打算好好吃一顿，毕竟那么多家当，都带下去也比较显眼。”
确实，他们毕竟在山上住了那么多年，建了很多房子，倒了很多房子，死了很多人，也空了很多房间，家具不用都带下山，但那些精心喂养的家畜，种植的庄稼，水果，草药等等，还是很多的，一趟肯定带不走。
若留在山上，时间长了，肯定会被那群上山的人拿走。但比起这些损失，吴贵知道，族人们肯定更愿意下山。
吴贵和于墨加入了庆祝的人群，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
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吴贵说起现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户籍，一下子全部出现，一定会引起官府的注意。所以最好是先趁晚上，分批将家当送往院子，只留少部分人先在那儿看着院子，等户籍搞定了，再全部下山。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就算是想一下子都搬走也做不到，他们也愿意慢慢来，毕竟住了那么多年，对这座山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当晚他们就先搬送一些不常用的东西，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看向远方，又回头看这座山。
那无形的结界真的不见了，长久以来，他们每次走到边缘就再也出不去，他们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能看到他们，却就是无法互相触碰，也走不到彼此的身边。
众人默默抹泪，在吴贵轻声地安慰下，继续前往未知的路面。
于墨没跟着他们下去，待在老李身旁，看着老李刻像。
那像竟然是等身大小，已经大概能看出衣服的轮廓，却不是他见过的款式。
于墨疑惑地问老李。
老李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但我每一刀下去，手好像有自己的意识，等我回过神来，已经雕刻出了我自己都没见过的衣服款式。”
于墨： “是因为你们这族特殊的能力吗？”
老李：“没错，我听长辈们说过，很早之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于墨：“那你们是每个人都会做木工吗？”
老李：“在被流放之前，其实不是的，只有那么几个主要的人会。但被流放在这山上，没有太多凡尘俗事，房子床柜子等也都需要制作，大家也都学会做了，只是每个人的能力和喜好不同。”
“不是我自夸，我是剩下的人里面手艺最好的，他们连祖先口口相传的故事都不想听，所以这山神像的雕刻任务就被我揽了过来。”
于墨：“吴贵也会？”
老李：“他出生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木工活需要他上手了，所以他没做过，但他会的。”
于墨：“没做过怎么知道会不会？”
老李神秘地笑笑：“他可是我们这一族的人，怎么可能不会。”
于墨没再问了，吴贵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有木工的能力。
没关的窗户飘进来一点风，于墨被激得咳嗽了一声。
老李：“关上窗户吧，我这干着活不觉得冷，你别着凉了。”
于墨点点头，跛着脚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吴贵他们下山的时候，还是带了一部分草药的去卖的，所以回来的时候又有了不少银两。最壮的刀疤男和胡子男留在了那个院子看门，其他人都回来了。
又一个晚上，他们带了草药和家当，安静地下了山。
这次于墨也跟着去了，他的咳嗽好像有加重，反正要去医馆交药草，就想着让大夫顺便开点咳嗽的药。而且他的脚踝也没消肿，或许需要用上更好的药。
所以还是吴贵背着于墨，于墨背着药草。
到了院子，刀疤男和胡子男战战兢兢地开门：“你们终于来了。”
大家先陆续进了门，刀疤男迫不及待开口：“我们两根本不敢睡觉，连厕所都不敢去，山主，要不还是你留下吧。”
胡子男补充：“本来我们好久没下山了，就很害怕，后来陆陆续续地有人敲门，有人翻墙进来，还有鸟飞来飞去。”
刀疤男：“对，我们两躲在房间，居然还有人打开窗户探头进来看。”
吴贵：“都是什么样的人？”
胡子男：“有乞丐，有小偷，还有只是来看看情况的。”
吴贵：“没事儿，应该是夜里搬家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人，先把东西归置好，你们回去，我留下。”
于墨和吴贵先去医馆交易草药。大夫发现于墨的脚踝反而更严重的时候，非常惊讶，仔细给于墨望闻问切后，只能得出于墨确实体质更弱一些，换了更好的药膏，又开了咳嗽的药。
等两人回到院子，众人也安置好东西了，趁黑回去了。
吴贵给于墨煎药，于墨躺在一旁的榻上休息。一只鸟突兀地落在了榻旁，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停了。
于墨沉默几秒对鸟说：“自己进来吧，没空开门。”
一人瞬移到了门前，是柳瑾。
吴贵抬头看了眼，没理他，继续看顾火。
柳瑾：“怎么回事儿，墨你生病了？”
于墨坐起来：“有点咳嗽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先说你来干嘛的。”
柳瑾礼貌地解释:“墨兄，上次答应你撤掉那些人手，我已说到做到。这次之所以知道你们在这儿，是因为你们搬家的动静太奇怪了，惊动了一些势力，所以就连我也收到了消息。”
“其实也是我的错，当年因为太着急了，也没顾得上让那些流放的人离开，导致他们被困山中多年，如今想下山生存，却连户籍都没有。”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户籍的事我已经在着手解决了。”
吴贵:“那挺好，算你有良心。”
柳瑾没理他，拿出银票给于墨说:“这是我给他们的补偿，希望能帮他们能够尽早安顿下来。”
吴贵上前想接过银票，但柳瑾躲过他的手，只固执地递给于墨。
于墨伸手接过银票，塞到吴贵的手里。
柳瑾没有任何不满，只是不给眼神给吴贵，开心地看着于墨。
于墨开口问柳瑾：“找到禁术了吗？”
柳瑾表情一僵，“还没有，那人早就搬了地方，我会再加派人手。”
于墨：“嗯。”
柳瑾看向那药罐，“我那有更好的药材，我给你送来。”
于墨：“不用，只是些小毛病而已。”
看于墨赶客明显的表情，柳瑾无奈地告别，离开了这个院子，反正他还会再来的。
吴贵开心地数着银票：“太好了，户籍和钱的事都没问题了，现在就可以想想盘个铺子了。”
于墨看向银票：“龟龟，这银票可能只能给你用一小半了。”
什么称呼，他都已经变成人了，怎么还叫宠物时候的名字，吴贵莫名不好意思起来：“你要干嘛？”
于墨：“我要寻一个人，一个住在炎热之地的友人。”
吴贵：“炎热之地的友人？不会是？”
于墨点头：“是他。”
吴贵爽快地拿出银票给于墨，有些钱该花还是得花的。
于墨收好银票，说起另一个话题：“老李说你没做过木工，是不敢兴趣吗？”
吴贵：“是啊，太麻烦了。其实我更想弄个摊位卖饼，简单方便来钱快，风险还小。”
于墨：“那我和你一起，老李带着他们做木工的生意，我和你摆摊卖饼。”
吴贵楞住，傻傻地看向于墨。
于墨摸摸他的头，“怎么？感动得不行了？”
吴贵傲娇地转头：“没有。就你这娇弱的身板，本来也做不了木工活，你跟着我卖饼才是正确的，算你有眼光。”
于墨只是笑，不拆穿他翘起的嘴角。
吴贵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于墨的脚果然好得差不多了，咳嗽也是，看来于墨的身体只能用好药。幸好他们在山上住了多年，本身就对药草很了解，可以再去采点好药，让医馆的人制作好，多备点给于墨用。
后面几天，于墨和吴贵一直没上山。吴贵给药田的土翻了翻，于墨在吴贵的指导下，将草药的幼苗种下。
而其他族人，在已经认识路的族人的带领下，一点点将所有的家当都运了下来，实在运不走的就算了。
老李也终于将山神像刻好了，就差最后一道工续，老李将山神像妥当地藏好，和所有人一起住进了山下的新院子里。
就在他们摆席庆祝的时候，柳瑾也终于带来了好消息，户籍已经办好了。
于墨拿着户籍，转世后第一次在柳瑾面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柳瑾看到久违的笑容，也很开心；“墨，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我都替你办来。”
吴贵走进房内刚好听到这句，冷哼道：“呵，办户籍是在为你自己赎罪，是你将他们关在了山上那么多年，别说的好像你为于墨付出了似的。”
柳瑾楞了一下，没吭声。
吴贵奇怪地看了柳瑾一眼，怎么不反驳了？算了，谁知道他每天奇奇怪怪地在想什么。
吴贵拿走户籍，出去和所有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