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蹭蹭你的热度》安然daydream

12、第十一章 初心 城中一隅，

　　城中一隅，即使是周末也依旧繁忙的十字路口上，人流车流川流不息。周围高耸的大楼外挂着巨大的屏幕，像是不容放过路经此处的人们的碎片时间似地，全天候播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广告。此刻，屏幕上闪现夏宁的身影。
　　[夏宁：“..能有这样的舞台真的很难得..我也好羡慕哦..”]
　　这是她早些日子参加的一档音乐竞演节目，因为每一个舞台的设计都非常精良，加上现场乐队精湛的演出，让每一位选手的表演更添光彩。因此，她禁不住感叹节目组的用心，才有感而发地对其中一位选手说自己也很羡慕。但就像任何一个节目组都会做的事，这句话被去头剪尾才置入到预告片中，引人浮想联翩。渐渐地，这句话也被众人擅自解读成了“夏宁羡慕选手拥有舞台”，到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延伸成了“夏宁不甘退团”、“夏宁退团有黑幕”，一些陈年往事也随之被翻了出来。
　　站在路口等待着交通灯提示行人可走的行人们自然没有错过预告片中的这一幕。
　　“欸，你有看到热搜吗？”
　　“你是说夏宁的那个吗？看到了..说真的我还是没搞懂她退团的事欸..”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网上大家都说她当时候是因为霸凌队友所以才被踢出去的..”
　　“欸？我怎么记得这件事好像是假的啊？公司跟队友好像都有出来澄清了不是吗？”
　　“谁知道会不会是公司为了压下这件事才这样说的啊？”
　　“呵呵呵你这么说也太阴谋论了些吧？”
　　“难道不是吗？我们又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啊..欸可以过了..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家店就在那边的转角处..”
　　本是平凡的一天，却因为这不一般的阵仗给搅乱了。机场接机处外一如既往地围满了人群，但仔细一看却又有哪里不同。这些来“接机”的人们，有的持着大炮般的摄像机，有的则举着较为轻便的手机实时直播着，他们此刻都在等待着目标人物——夏宁的现身。
　　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出，他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位工作人员及保安。露在口罩外的双眸透着些许的意外，似乎连凌澈自己也未曾预料到这般阵容。这一次他是随着《许你》剧组们抵达拍摄地，按照先例一般不太会有如此大阵仗的记者媒体在此守候，通常也就是一些来接机的粉丝，最多再加上一些媒体记者。但世事难料，夏宁这一次因为在节目中的一句话上了热搜，将这些媒体记者们都给吸引了过来。
　　记者们见剧组人员一行步出接机处，纷纷伸长了脖子希望能见到目标人物。无奈却迟迟未见伊人身影，于是他们当机立断将目标转移到凌澈身上。记者们疾步向前追上凌澈，一瞬间凌澈就被他们给层层包围着了。这意料之外的阵仗让随行的工作人员有些招架不住。凌澈只得一边小心地避开记者们的推挤，一边礼貌性地点头拒绝这无数个突然怼到眼前的麦克风。
　　“凌澈老师，怎么不见夏宁跟你们一起呢？她是不是为了避开记者所以不跟你们同行了？”
　　“凌老师，您跟夏宁熟吗？您知道她退团的事情吗？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点内幕？”
　　“夏宁这次上热搜的事您知道吗？能不能说说您的看法？”
　　“凌老师，网上现在都在说夏宁当初退团是另有隐情的，您知道些什么吗？夏宁有没有透露过给您知道？”
　　“凌澈老师，这次您的合作对象曾经霸凌过队友，您知道这件事吗？”
　　一路上一直都在无视着他们问题的凌澈，在听到这句话时也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他终究还是没法儿忍住，只见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了那名记者，语气亲切地回应道：“不好意思，我怎么记得这件事只是个传言啊。公司好像也已经出面澄清过了不是吗？”
　　凌澈这一回复立刻就引来了记者们更猛烈的追问。
　　“凌老师果然是知道什么内幕的吧？方便给我们透露些吗？”
　　“网上目前盛传说夏宁当初退团是被公司逼的，请问这件事您有耳闻吗？”
　　“夏宁霸凌队友的事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都是自导自演出来的？”
　　呵，还自导自演咧...
　　凌澈内心不知已翻了多少个白眼，但专业的他在面对这么多镜头时依旧是那副亲切有礼的神态。
　　“哎..怎么可能是自导自演的啊，谁那么有空自己找块大石头砸自己的脚，您说是吧？”
　　他语气轻松地回应着记者们的提问，下一秒本还挂着笑容的脸却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继续补充道：“更何况我所认识的夏宁并不是个会霸凌其他人的人。”
　　摄像机里投射出的他神情坚定，双眸直盯前方，仿佛在隔着镜头对着屏幕外的观众说话似的。
　　眼见凌澈如此正式地表态，记者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早已伸出的獠牙更是紧咬着猎物不放。
　　“据我们所知你们是最近才认识的..您说得那么肯定，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网上都在说夏宁文静谦和都是人设，其实私下非常嚣张，还经常耍大牌..请问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吗？”
　　“凌老师您最近与夏宁有了CP这一层关系，是不是受了公司的指示要替夏宁的名声洗白，您才这么说的吗？”
　　“夏宁霸凌队友的事件能被摆平，难道不是因为有金主在背后撑腰的关系吗？”
　　“凌澈老师您敢打包票这件事背后没有黑幕吗？”
　　这一字一句愈发肆无忌惮，现场气氛也随着记者们激动的提问及推搡而愈发焦灼。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凌澈逐渐冷下来的神情，琥珀色泽的眸子缓缓地扫过眼前提出这些问题的记者，凌厉的视线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利剑直刺向他们。随行的助理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连忙引导凌澈离开现场，避免事情愈演愈烈。
　　“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朋友们辛苦了，我们的车也到了，凌老师还得随着剧组前往拍摄地，提问就先到这里了...”
　　但凌澈并未随着助理的步伐往车子的方向走去，他依旧站在原地，随即将口罩拿下并稍稍提高自己的声量，好让自己的一字一句都能清晰地被听见：“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该被查出来的也早被神通广大的你们给扒出来了不是吗？”
　　不夹带任何情绪的冰冷语气，却也正是凌澈在气头上的表现，看得一旁的助理直冒冷汗，也不敢向前阻止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还是说你们只是不肯接受事实就是如此？所以今天才又将这件事给翻出来往里添油加醋的..”
　　这话一出又是激起记者们的千层浪，纷纷将手中的麦克风往凌澈身上怼，义正言辞地说着自己是如何的追求新闻正义。
　　“凌老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也只是想要查出真相...”
　　“我们身为记者难道不该追求真相吗？若是真的被一些势力将这件事情给摆平了，没了我们谁来给受害者一个公道？”
　　“更何况要是夏宁真是清白的，那我们也能给她还个清白啊！”
　　听到这句话时，凌澈不禁抬起了一边的眉眼，带着有些耐人寻味的笑意看着那位记者。
　　“是啊..大家说的都没错..找出真相确实是记者的工作..是我不好，竟误会了各位，还以为编撰故事才是各位的正职..”
　　一旁的助理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赶紧走到凌澈身前，面向各位记者喊道：“各位老师不好意思，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我们凌老师还得赶路..”
　　说罢，他转过身对凌澈使了个眼神，推着凌澈往车子的方向走去。凌澈也识相地不再发言，乖乖地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不过被他这么嘲讽的记者们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呢？纷纷推挤向前，试图阻止他们离开。
　　“凌老师，您这是认为夏宁退团的事都是媒体编撰出来的吗？”
　　“您这是在质疑媒体工作者的专业性吗？”
　　“网上众说纷纭，我们也只是将各路的说法都给整理一遍让大众能更直观地了解事情的不同面貌..还是说您知道一些内幕呢？”
　　“您今日的发言就不怕影响到您的形象吗？”
　　“既然你认为网上的说法都是编撰出来的，那你敢打包票说夏宁没干过这些事吗？”
　　临上车的凌澈突然停下了动作，头也不回地回应了这名记者。
　　“我相信她。”
　　随即他便上了车，车门将记者们的提问给隔绝了起来。即使他已经上车准备离去，记者们仍不放弃地喊着他的名字，这些都被完整地透过屏幕播放着。过了一会儿，画面才停了下来。
　　夏宁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脑海中不停回放着凌澈最后的那一句话。明明他在说这句话的音量并没有特别大，甚至还差点被现场嘈杂的环境音给盖过去了，但却一直在她耳边回荡着。
　　她退出当前的画面，心里百感交集。这明明与凌澈无关，但他却一路都在替自己说话，丝丝的感动之余，更多的还是讶异。这位前辈应该比谁都还清楚怎么应付这些娱记，这个时候分明置身事外才是更为妥当的选择，他又是为何要主动掺和进来呢？
　　她摘下耳机并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收回，抬眼看向了车窗外的风景。电线杆上那一道道厚重的电缆、店铺门上挂着暗沉的木制牌匾...沿途还能见到不少城里少见的手推车，小贩们就这么推车小车叫卖讨生活。依着彼此而立的建筑物之间隔着窄小的巷子，时不时还能见到小孩们从这些小巷子内钻出来。夕阳余晖的衬托下，眼见之处都透着老照片般泛黄的色泽，仿佛时间在此放缓了脚步的同时也留下了深刻的岁月痕迹。
　　看着这一道道熟悉的景象，夏宁倍感亲切，却也有些近乡情怯。心里细细数着自己自从当了练习生后就鲜少回到这里，一年能回来一趟也算挺不错了。出道之后就更不用说了，近几年回来这里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这时车子停在了一栋宅院门前，夏宁提着个随身行李袋下了车。围绕着宅子的矮围墙油漆有些斑驳，夏宁熟练地推开大门，伴随着大门发出的一声“吱呀”走进了院子。院子内种着棵梨花树，此时正值盛夏满枝头绿油油一片，为这有些年岁的宅院增添了几分色彩。夏宁从包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时，木制的屋门从里被推开，一位头发灰白戴着副金丝眼镜的老人站在门前，面带笑容迎接着她：“回来了啊..”
　　“外公。”
　　夏宁向着老人展露出甜甜的笑容，久未见到亲人让夏宁不自觉地带着些撒娇的口吻：“外公怎么知道是我的呀？”
　　“这个时间除了你还会有谁会来找我啊..而且也是你跟我说的这个时间会到家..”
　　“那我下次就不跟您说了..给您惊喜~”，夏宁心情愉悦地挽着外公的手臂走到屋里。
　　“呵呵呵你也饿了吧？先吃饭吧..外公做了你爱吃的咕噜肉..”
　　饭桌上已摆好了饭菜，咕噜肉、炒青菜、蒸豆腐，还有两小碗的米饭。看着眼前的饭菜还是热乎乎的，定是外公掐算着时间将这一切打点好等待着她的归来。即使只是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却也让夏宁感受到外公满满的爱意。
　　夏宁先是夹了块咕噜肉放到外公的碗里，再给自己夹了另一块放到嘴边吹了吹才放进嘴里。酥脆的外皮裹了层酸甜的酱汁，让她忍不住多扒了几口饭，“外公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呵呵那就多吃些..冰箱里还有西瓜，待会儿记得吃..”，外公伸出筷子夹了块咕噜肉放到她的碗里，看着孙女开心地在自己面前吃着饭，老人的心情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嗯知道了。”
　　“你是明早的飞机吧？”
　　夏宁停下筷子，看着外公回复说：“嗯对，明早11点的机..公司会派人来接我到机场..早上应该还来得及陪外公吃个早餐再过去..”
　　外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转念一想还是有些心疼孙女工作繁忙，希望她能够好好在家里休息，于是又改口道：“明早还是在家里吃就好..你也能多睡会儿..”
　　“不要~我还想着跟外公一起去灿记吃个早茶什么的..”
　　难得回家一趟的夏宁可不想为了点睡眠时间放过陪伴外公的机会。面对着孙女的撒娇，老人喜笑颜开：“呵呵呵好好好..都听你的。”
　　“那我们6点出门？好久没吃到他们家的虾饺还有叉烧包了..啊我差点忘了..”
　　只见夏宁从随身行李袋中抽出了一个白色纸袋，里面装了好几罐保健品。“这是哥还有佑哥给您的，都是些维他命..”
　　“这两孩子有心了，替我谢谢他们..”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情略显担忧地说：“凝儿，之前你跟思哲的事都解决了吧？”
　　“嗯？嗯那件事都已经处理好了，您放心吧..”
　　夏宁没料到外公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想着不让外公担心，于是她多补充了几句：“公司这次的动作很及时，而且本来也是那偷拍的人不对..后来公司也有报警处理了..真的没事了，您就放心吧。”
　　“嗯...那就好..那这几天怎么突然被提起了以前的事？”
　　虽说夏宁已有些时日没回家，但她还是经常与外公联系，更何况她的工作性质特殊的关系，即使她想要报喜不报忧，也很难有瞒得过外公的时候。这一次也正是如此，本以为只要自己不主动提起这件事，外公就不会想起来，谁知还是逃不过。
　　“嗯，只是正好我上了个节目，说了些话他们才突然把以前的事给拿出来说的...”
　　看着面前的外公还是皱着眉头担忧的样子，夏宁轻握着外公的手说：“外公放心吧..这次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就让他们去说吧..反正过几日他们又会把这些事给忘了的..”
　　外公盯着夏宁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了孙女心情没受影响后，他才放心地点了个头。
　　“没事就好..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外公盛了一勺子的豆腐放到自己的碗里，示意她接着吃饭。夏宁心里却升起了丝丝愧疚，自己老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卷入到一个又一个风波之中，也难怪外公会那么担心了。
　　“外公..您会不会觉得要是我没进入这个圈子就好了..？三天两头的就会闹出一些事情来..让您那么操心..”
　　外公听后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但或许是看出了夏宁的愧疚，他思索了片刻后才回应。
　　“嗯..我现在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想要到城里去当什么练习生时的表情..那是你第一次主动提出想要什么..”
　　外公像是忆起了开心的事似的，对着她笑了笑。这回应却让夏宁怔住了，在她的记忆中外公当时候表情可严肃了，她至今仍记忆犹新那天的紧张。
　　“自从你到我这里来之后从来都没要求过什么..就连画具也是自己偷偷存钱去买的..”
　　“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因为瞳...她的关系才变成这样的..小时候明明是那么开朗的一个孩子..”
　　突然听到母亲的名字，夏宁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但又不想要外公担心，她轻轻摇了摇头否认着外公的猜想，却又害怕被看清眼底的情绪而微微垂下了眼眸。实际上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母亲的离去究竟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但她至今仍没有勇气去直面它，宁可让这情绪就此深埋心底任其腐烂，也不想让它冒头。
　　外公轻叹了口气，心知夏宁不想要提起母亲，便将话题转了回来：“所以你主动提出说想要去试试看时我还是挺开心的..”
　　“担心..这是每个家长都会有的心情，但我也不能因为担心就不让你去追梦..人在这一生中能找到个目标及方向是件很难得的事..”
　　布满皱褶又有些骨感的手掌覆上了夏宁的手，温柔却也坚定地说：“比起一味的担心，外公更开心的是你找到了自己想要追求的事..”
　　手叠着手传递过来的体温，随着外公温柔的话语似暖流般流进了夏宁心底。
　　入夜，徐徐夏风裹挟着有些湿热的气流，并未能为这炎炎夏夜再添一分清凉。客厅里有些老旧的风扇正不知疲倦地转动着，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吱呀声尽责地驱散着这室内的闷热。夏宁陪着外公吃起了冰凉的西瓜，电视里正按时播放着夜间新闻。
　　眼前的这个场景似乎与回忆中的景象重叠到了一起...
　　那一夜同样是个闷热的夏夜，外公像往常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播放的夜间新闻。夏宁将手伸入居家短裤的口袋里，手指轻轻磨蹭着一张薄薄的卡片。
　　自从站到了校园庆典的舞台上，那夺目的灯光、热烈的欢呼，无一不在刺激着夏宁的感官。但比起这些外在因素，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出中所带来的酣畅淋漓，让夏宁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即使清楚这只是肾上腺素在作祟，但这久久不散的余韵却是如此让人上瘾。因此在那位自称星探的神秘男子递出名片时，即使心存疑虑，身体还是非常老实地遵照着内心的想法收了下来。
　　就此一直被自己搁在脑海里反复思考的想法，在经过了好几周的发酵后，终究还是酿成了确实的决定。
　　想要再次站到舞台上。
　　“外公，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嗯？”
　　外公看起来有些讶异，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夏宁身上，静静地等待着夏宁开口。
　　“前一段时间我不是参加了学校的庆典吗？演出的反响还挺不错，然后有个星探递了张名片给我..”
　　外公专注的眼神在听到“星探”这二字的一瞬间那一闪而过凌厉的目光没被夏宁错过。夏宁的心悬了起来，紧张地将名片递出去，视线不敢直视外公。她缓缓呼吸着，继续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方说他们就像一般的才艺学院那样，能在那里学唱歌跳舞..如果我有兴趣想要了解看看，可以联络这个号码。”
　　“外公，我想了很久...我想要试试看。”
　　夏宁试探性地抬起头瞥了眼外公的神情，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外公的眉头依旧皱着，眼神已不似先前那样凌厉，他只静静地盯着手中的名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后，他看向了夏宁。看着孙女有些胆怯紧张的眼神，心里某处顿时软了下来。孙女难得开口提出要求，做外公的自然也不想要让她失望难过，但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就因为是疼爱的孙女更是得小心谨慎可不能随口就答应了。他眉头紧锁，语气略带严肃地说：“嗯...外公知道你不是个会冲动做决定的孩子，但外公还是想要先确认清楚..”
　　“这不会是个容易的选择..你确定这是你要的吗？”
　　“嗯。我虽然只上过一次舞台，但我至今都无法忘记那感觉..我想要再体验一次..想要去看看更专业的舞台会是什么样的..”
　　外公眉头依旧紧锁着，盯着夏宁看了好一会儿，只见他缓缓点了个头。
　　“嗯...明天打个电话给你姑姑，告诉她我们过段时间去找她。”
　　姑姑目前所住的地方正好就是名片上的地址所在的城镇。这言下之意，便是外公已同意了。
　　夏宁不禁喜笑颜开：“谢谢外公。”
　　“先去看看吧。不急着做决定..要是对方不可靠，我们再看看其他的机会。”
　　夏宁对着外公点了个头示意，就此掀开名为“夏宁”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