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德]一念之差》云川绘灵

3、第 3 章

　　格兰芬多那边莫名其妙的同时，斯莱特林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给我个理由，德拉科。”潘西一脸严肃的坐在德拉科面前，双手抱胸，“为什么放过那个波特？”

　　“说的好像有许多个波特似的。”德拉科嗤笑一声。

　　“不要转移话题。”潘西严肃道。

　　德拉科不满的咕哝几声，含糊的回答：“我哪有放过他？不是格兰芬多那个泥…年级第一挽救了波特的坩埚吗？”

　　“我看着呢！你压根就没往波特坩埚里放多少比利威格虫蛰针，要不是你往里面扔了那几根，波特的魔药根本没法及格！”

　　“啧……”德拉科偏过头，目光从潘西头顶上看过去，“说到底我为什么要为了格兰芬多给你一个解释？”

　　“德拉科…！”

　　“波特来了。”

　　“什么？这里是霍格莫德，波特没有家长的许可。”

　　这件事已经随着罗恩?韦斯莱的惋惜传遍了整个三年级。

　　“但他就是来了。”

　　趁着潘西回头去看救世主，德拉科起身不怎么上心的从布雷斯身边溜走。

　　“潘西要生气了。”布雷斯笑道。

　　“哦，但有些事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理由。”

　　布雷斯看着马尔福少爷离开了背影摸了摸下巴：“可很多奇妙的变化都有迹可循。”

　　“所以…马尔福先生真的要求德拉科跟波特联姻了？”达芙妮面色空白，“如果马尔福先生早有这个倾向，干什么不提前说？”

　　“我猜没有这么严重，姑娘们。”布雷斯收起自己故作高深的姿态，难得干巴巴的解释，“大概只是跟那边有了点交流…马尔福家从来没跟格兰芬多联姻过！”

　　“希望如此。”

　　*

　　马尔福拐了个弯，来到了没人的小路上。

　　他停了片刻，一个黑色的脑袋从他过来的方向露出了头。

　　“我还期待你不是来找我的。”德拉科恶意勾起一个笑，“想偷袭吗，波特？”

　　“罗恩和赫敏不会去猪头酒吧。”确认德拉科在，哈利快步拐了进来，站在德拉科面前，“马尔福，你知道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我怎么会知道救世主心里在想什么。”德拉科嗤笑着后退一步，该死，波特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他看起来比自己高了至少半个脑袋！

　　“坩埚。”哈利的绿眼睛又真诚的盯住了德拉科，“我在想坩埚，赫敏说如果不是你扔的比利威格虫蛰针，等她有空来拯救我和罗恩的魔药时，那魔药早就废了。”

　　虽然赫敏原话是——马尔福坏心办好事，说不准半夜都能爬起来骂自己一顿。

　　‘怎么，今天所有人都跟坩埚杠上了是吗？’德拉科称得上恼怒的避开哈利的视线，不与他对视，他就是单纯的压力太大找格兰芬多乐子，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呢？你要来感谢我吗？”

　　“是的。”哈利表情真诚，“我难得从老蝙蝠手里拿到及格。”

　　要不是德拉科炸了太多格兰芬多的魔药，斯内普忙于处理后续没来得及找他麻烦，哈利即使拿着合格的魔药也会被打成不及格。

　　但这话听在德拉科耳朵里就是纯粹的嘲讽了。

　　“想打架是吗？”

　　德拉科忍不住冷笑，魔杖握在手里指向波特。

　　然后被哈利一把握住了手腕。

　　德拉科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涨红：“放开我！波特！你有什么毛病打架的时候抓人的手？！”

　　“抱歉。”哈利抓着德拉科的手腕，从他脱力的手上拿下德拉科的魔杖放在自己怀里，“保险起见，我送你回学校吧？”

　　“什么？！不用你送！放开我！魔杖还我！”

　　马尔福少爷的挣扎没能撼动哈利一点，好歹他也是从小跟达力那个吨位的人打架。

　　“我现在放开你，你肯定会攻击我。”

　　“既然知道，那就快点求饶…”

　　“所以我不能放开。”

　　“…什么？”

　　“我送你回学校。”哈利看向德拉科因为愤怒而闪闪发亮的银灰色眼睛，“等到了教授面前，你就不会攻击我了。”

　　哈利专注的看了德拉科片刻，好心的建议，“不要咬唇了，又要破了。”

　　德拉科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他大幅度的深吸几口气，感觉最近的波特简直比过去两年都要可恶。

　　但波特的控制能力着实强悍，德拉科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钳制的没有知觉了，更无从用力。

　　“那就快走。”德拉科恶狠狠的收回目光，“赶紧回到你觉得安全的地方去！”

　　*

　　送德拉科回到城堡后，马尔福瞪了哈利一眼，扭头就走——尽管他看起来很想用魔杖给哈利来一打恶咒。

　　哈利披着隐身衣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

　　显然校医院那次忍让不是斯莱特林小毒蛇少见的良心发作，直到现在德拉科也依旧没有对他下手的意思。

　　同时，德拉科显然对格兰芬多依旧没有好感，被突兀优待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如果更过分……德拉科能忍到什么程度？”

　　哈利甚至对此感到期待了。

　　*

　　"你不应该做这种事。"赫敏认真的警告哈利，“不论马尔福出于什么原因停止找茬，你都不该去试探斯莱特林。”

　　“哦，如果马尔福那小子害怕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

　　“因为能让斯莱特林退让的绝对只有更高的利益，罗恩！”赫敏严厉的转头看向罗恩，她这会儿简直像极了发怒的麦格教授，“如果不是哈利身上有利可图，马尔福为什么让步？”

　　罗恩求救的看向哈利。

　　“呃，也许马尔福也不知道？”哈利插嘴吸引赫敏的注意力，迎着她指责的目光结结巴巴道，“你看，我们才三年级，大人们不会说那么多……”

　　至少哈利偷到的信上没有。

　　但他没把信上的内容告诉罗恩和赫敏……一方面是因为三年级来赫敏看起来总是很忙，他不想给她更多压力，另一方面是他不敢想象罗恩满学院宣传马尔福家要站邓布利多的场景。

　　“连三年级都能意识到严重性的事情，不是更危险了吗？”赫敏警告哈利，“最起码，因为马尔福，你最近独自行动的次数变多了。”

　　“你还记得那位逃犯吗，哈利？”

　　*

　　小天狼星·布莱克。

　　哈利咧着嘴像周围人一样笑着参加万圣节宴会，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赫敏的反问。

　　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当然记得。

　　杀死了十三人的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从阿兹卡班逃出来要为他的主子复仇。

　　哈利首当其冲。

　　赫敏说得对，为了试探马尔福的底线，哈利甚至披上隐形衣自己跑去了霍格莫德，如果马尔福与小天狼星勾结，只这一次就足够把哈利送进地狱。

　　而马尔福甚至只需要在面对哈利的时候退让些许，哈利又不可能真的对马尔福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但他活着回来了，哈利内心又忍不住反驳，而且马尔福根本打不过他，他不过用了一点力气，马尔福手腕上就又红起来了。

　　“马尔福……斯莱特林……”哈利给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礼堂那边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德拉科·马尔福看起来已经完全消气了，正跟身边的毒蛇们聊些什么，高尔和克拉布两个大傻子哼哧哼哧的笑着。

　　“……该死的斯莱特林。”

　　*

　　'该死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不着痕迹把视线从那双绿眼睛上挪开。

　　“波特什么意思？看我干什么？”

　　“德拉科，我记得你不喝南瓜汁。”布雷斯懒洋洋的开口搭话，达芙妮和潘西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

　　布雷斯目光颇为心虚的偏移了一瞬。

　　“恶……”德拉科回过神来，嫌恶的把杯子扔到桌上，换了一杯葡萄汁，“拿错了……”

　　看着面前的小少爷端起饮料就又要陷入莫名其妙的发呆中去，布雷斯轻咳几声。

　　“你有什么事？”德拉科终于反应过来。

　　“是这样，德拉科，你最近有些不对劲……”布雷斯目光躲避了一下，被姑娘们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下意识挺了挺腰，继续说下去，“你看起来闷闷不乐，而且也不再找格兰芬多的麻烦了。”

　　德拉科挑眉：“也许，这周我才让格兰芬多扣了60分？”

　　“不是这种找麻烦……”布雷斯斟酌着用词，“你之前不会这么……平和？”

　　德拉科眉毛挑的更高了：“60分？平和？格兰芬多可能会谢谢你的评价。”

　　克拉布和高尔哼哧哼哧的大笑起来。

　　“哦够了。”达芙妮气呼呼的把布雷斯一把拽开，坐到德拉科对面的位置上，“你之前才不会用这么常规的手段对付格兰芬多——你知道我们不是问这个，德拉科！”

　　“我不知道。”德拉科懒洋洋的反驳，“那可能只是我小时候手段不行，不过好在格兰芬多更差——”

　　高尔和克拉布笑的更欢了。

　　“插科打诨，德拉科。”潘西严肃的蹬着德拉科，“不要岔开话题，你这学期还没有挑衅过救世主呢！”

　　“我伤口还在痛呢，我才在校医院躺了一天——波特打的。”

　　“那你手不痛吗？我亲眼看见那本妖怪书咬你了，但你都没找那个大块头的麻烦！”达芙妮凑近了些，仔细的观察着德拉科的神色。

　　“哦……是吗？”德拉科一点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开学精神最恍惚的那几天？

　　“那大块头把八眼巨蛛都搬上课堂了，你也没阻止他。”潘西继续道，“最后是邓布利多禁止了神奇动物课上出现五星级——一个格兰芬多！”

　　“那是他该干的，他是校长——我还没毕业呢姑娘们。”不过邓布利多制止了？他还指望那个大块头能胆大包天的弄一只龙来——

　　“看到波特目不斜视，不去找麻烦！”

　　“我看到他就烦所以不看——”

　　“连在霍格莫德看到波特都不激动，也没有跟斯内普教授汇报！”

　　“哦，你提醒我了，潘西，我一会儿就去——”

　　“上课找茬还绕开波特！”

　　“我没有！我怎么知道巨怪波特自己没放比利威格虫——”德拉科说着，发现自己声音不自觉高了起来，小半个斯莱特林长桌都悄悄的看了过来。

　　他猛地停住，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好吧，姑娘们，我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那不该问我们，德拉科。”潘西缓和语调，温和的说。

　　德拉科蹙眉沉思了一会儿，这次没人打搅他。

　　高尔和克拉布笑完了在吃甜点，布雷斯给自己倒了杯南瓜汁，姑娘们互相看了一眼，达芙妮悄悄戳了下潘西。

　　这些人是德拉科·马尔福最好的朋友。

　　这些家族也是马尔福家最忠实的盟友。

　　但——他们是斯莱特林，而德拉科·马尔福尚且不是马尔福家的家主。

　　更何况——

　　“我不清楚。”德拉科轻声说道，几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事情有一些变化，但父亲很多事没跟我说——圣诞节的时候我会回去问问他——不必担心。”

　　“那就好。”潘西点点头，她们不打算刨根问底，只是德拉科异常的太明显，让人有些担心。

　　达芙妮又戳了戳潘西。

　　潘西看了她一眼。

　　达芙妮收回目光。

　　“咳，德拉科，还有一个问题……”看不下去姑娘们纠结，布雷斯干脆直接问了，“马尔福家不打算跟格兰芬多联姻吧，比如波特家或者——”

　　“砰——！”

　　巨大的声音在礼堂中响起，宴会安静了一瞬，大家顺着声音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看去。

　　布雷斯·扎比尼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笑着对大家挥挥手：“没坐稳……不必在意，大家继续。”

　　只是椅子倒了。

　　布雷斯颇为优雅的扶正椅子，面带微笑的看向行动优雅的马尔福小少爷，从齿缝中挤出话来：“用脚踹是哪来的坏习惯？你还是巫师吗，马尔福少爷？”

　　德拉科慢条斯理的整理了手腕的袖子，让长袍遮住那抹红痕：“只是意外发现这样比较方便，以及，马尔福当然是巫师，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