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星》懒麦

3、第三章 把王妈

　　把王妈送出了门，小河妈回头收拾着东西。
　　李河在房子里乱窜，从一楼的杂物间开始，犄角旮旯的地方也去瞧了瞧。
　　一层没什么东西，除了部分杂物外就只有陈旧的灰尘浮荡在空气中。杂物间对面就是一个空房间，房间只有进去的门和紧闭的窗户。
　　看看天花板，没有灯的房间。
　　李河走进门，把关紧的窗户用力打开。废了不少里随着吱呀一声，窗户敞开。
　　阳光洒进了房间，把房间里照得透亮。
　　“这个房间采光挺好的嘛。”李河想道。
　　从窗户往外看，下过雨的天放了晴。乌云散开，太阳从云中穿过。
　　透过窗户照进的阳光，灰尘在光下飞舞，徐徐往光的方向飘动。
　　李河走出了房间，迎面又是昏暗。
　　这里也没扇窗，除了那个房间有光外，其他地方都是昏暗的。
　　试着打开灯，这里的电线好像坏了。
　　灯的开关是一条垂下来的线，拉动一下是开，再拉一下就是关。
　　李河尝试的拉了好几下都没有用。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一楼响起。
　　看着毫无反应的灯泡，李河顺着狭小的楼梯上了二楼。
　　通过楼梯直接就到二楼的阳台。
　　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下，有一个小房间，再次推开门，李河尝试用手再里面找了找线，抓住，用力。
　　啪！
　　灯亮了。
　　这里的灯倒是没坏。
　　狭小的房间只容下了一个马桶，镜子，挂毛巾的架子。
　　房间墙壁上的颜色已经有些裂缝，绿色的墙面下有着丝丝白色的裂线。
　　如果没有灯，这个房间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就着二楼阳台透进来的一点阳光，看见马桶的大致轮廓。
　　李河到达二楼，看着妈妈在处理剩下的灰尘，拿着抹布把柜子的角落都擦了擦。
　　“妈！一楼的灯打不开！”李河说道。
　　“是吗？到时候妈去看看是不是要把开关的线重新接一下。”小河妈回道。
　　抹布抹过的地方露出了木头柜子原有的底色。
　　抹布拿起，布上全是灰。放入水盆中，小河妈揉搓了一下抹布，上面的灰融入水中，水由清澈变得浑浊。
　　“妈，我去帮你换盆水。”李河端起水盆。
　　“小河真乖，你要小心点儿啊！”
　　李河带着水盆往卫生间走。
　　好在这个水盆不大，李河抱着也不会挡视线。
　　把水盆里的水倒掉，盆放在地上，拧开上方的水龙头。
　　李河看着水从管内流出，就这水流洒在盆里发出的声响，看着二楼的卫生间。
　　比一楼的卫生间大了不少，马桶上面就有一扇玻璃窗，不过玻璃碎了一个角，还用一块布挡着。布的料子不厚，光透进来，可以轻松看清卫生间的样子。
　　洗衣机挨着进门的墙面贴着放，一块玻璃嵌在墙上。
　　比起一楼的玻璃，二楼的玻璃清楚多了。
　　李河看盆里的水差不多了，就去拧上水龙头，抱着水盆往外走。
　　小河妈接过水盆，对李河笑道：“我们小河真棒！这阵子先在这里住一阵，等爸爸回来了，我们就住更好的。”
　　李河点点头。
　　小河妈抬头看了看墙面上的钟，说道：“行了，也差不多到午饭的时候了。咱们出去吃一顿吧？”
　　“好！”李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