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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初下凡尘 ...

  •   第六章:初下凡尘
      一曲霓裳羽衣华丽的落幕,难见的是舞者含泪的眸子。

      今日醉君楼可是热闹非凡,自从李伯知道醉君楼背后的主人是罗繁后,整个醉君楼上至鸨母头牌,下至扫地挑水都知道了。她们纷纷都想看看长安第一楼的老板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罗繁倒是不介意,对简月寒说了句“不要让人打扰我”,便转身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如今简月寒不禁怪起了李伯嘴大,但是李伯已经说都说了。而且李伯好说的绘声绘色的,现在醉君楼所有姑娘都想见见那李伯口中帅是一塌糊涂的幕后主人。本想找银白帮帮忙,但是那重色轻友的小子又被碧铃缠住。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呀,波斯公主夏璃又在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
      “我说夏璃公主,你就自己去休息吧!”简月寒不耐烦的看着一直就跟在身后的夏璃。
      “我……”夏璃不知道说什么,她感觉这里只有这位笑如狐狸的人看起要“面善”一些,仿佛好像还算是个好人。
      简月寒无奈的看着夏璃,又瞅瞅了门后躲着的准备偷看罗繁的姑娘们,说:“你们别鬼鬼祟祟了,出来!”
      门后的姑娘推推嚷嚷的出现在简月寒的面前,简月寒看了看她们,一脸训斥的说:“我说你们一天没事就在屋子里学学歌舞,来这干什么?!还有你,徐妈妈!”简月寒瞪着人群中间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美妇,“你是这醉君楼的妈妈,你没事就别带着姑娘们乱走。”
      “是是……”徐妈妈唯唯诺诺,她十分怕得罪了简月寒。
      简月寒看了看一身麻布衣的夏璃,指着夏璃对徐妈妈说:“徐妈妈你带她下去休息,不要怠慢,再去置办几件衣裳。”
      “是是……姑娘跟我下去吧。”徐妈妈笑着对夏璃说到。
      夏璃看着简月寒,又看了看徐妈妈,便随徐妈妈出了这庭院。
      “等等……”简月寒好像想起什么,对徐妈妈说,“徐妈妈,以后这醉君楼里的这间别院就是主人的单独住所,除了我和银先生还有颦姑娘外,就连今天来的夏璃和碧铃都不可以随便进来打扰到主人。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们……”说到这简月寒目光凌厉。
      “是是……是……老身这就去吩咐。”徐妈妈赶紧退下,不敢多呆。
      待徐妈妈带夏璃下去后,简月寒看了看别院,这倒是个安静的地方。别院中是一个小花园和三间房子,花园中开有许多蔷薇。不过在蔷薇中有一株白色的山茶花,山茶一株独自开在蔷薇中,寂寞而伤感。简月寒也不想打扰罗繁了,自己独自离开了别院,毕竟赶了那么久的路谁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晚上的醉君楼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来往于醉君楼的多为长安富豪和朝廷大官。醉君楼真是不愧是长安第一楼,歌舞升平,一片欢声笑语。不过颇为遗憾的是颦姑娘不在,颦姑娘乃是京中第一美女,舞姿超群,真乃是世间的尤物。即使有些遗憾,但是也丝毫没有减退客人来醉君楼消遣的雅兴。
      醉君楼除别院外,分有东南西北院和前院。东院风雅,醉君楼的才女们与文人墨客一起吟诗作对;南院曲艺,为醉君楼的舞姬献艺之处;西北两院并无多大差别,乃是客人们消遣娱乐的地方;至于前院,就是客人们的轿子车辆停放的地方。
      整个醉君楼也只有李伯、徐妈妈和颦姑娘是穿梭于四院之中。

      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后,长安夜市的繁华也落下自己的序幕。

      一辆马车在长安开城门的第一刻,缓缓驶入长安。马车清雅,带有点点清香,车轴上还沾有清晨的新露。马车行驶,直入醉君楼的前院。
      马车缓缓停住,李伯揉了揉朦胧睡眼,看清马车后,连忙上前,笑说:“颦姑娘,您回来了!”
      马车上先下来一人,撩开马车门幕。车中另一人缓缓走下,那人身着五彩轻纱广袖罗裙,头戴璎珞攒珠雪绒花,眉如夏柳叶,口若春花瓣。肌肤如雪,眸子清澈如天山之巅的一块白玉,目光之下看尽世间尘垢。女子点点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柔情。
      李伯赶紧上前扶住女子,道:“颦姑娘,简爷来了,还有……”
      颦姑娘脚尖着地,步步生莲,见李伯话语停住,便开口柔声的问:“还有什么?”
      “主人也来了。”
      听见李伯说到主人,颦姑娘微微一愣。
      主人也来了?!
      颦姑娘看着李伯,轻说:“主人住哪?”
      “别院。”
      颦姑娘离开了李伯的手,说:“我先去梳洗,你去叫他们到主人住的别院,说我回来了。”
      “是。”
      颦姑娘独自朝自己的屋子走去,颦姑娘的屋子在南院的最里面的一间竹屋里。这间竹屋的装扮与整个醉君楼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竹屋简朴淡雅,四周青竹环绕,鸟语花香。让看此有种来到仙山隐士住的地方,决不会想到是一青楼艺伎所住之地。

      李伯来的简月寒所住的屋外,轻轻的敲了敲门。也许是简月寒还没有睡醒,屋内静静没有回应。李伯提高了点力度,再次敲门,终于屋里有了动静。简月寒揉着睡眼看着李伯,没好气地问:“我说您老人家无聊也不至于来喊醒我呀,乖,自己去找徐妈妈玩。”说完,简月寒准备关门回去补个回笼觉去。
      “等等。”李伯赶忙阻止要关门的简月寒,“颦姑娘回来了,叫你们去别院等她。”
      “颦儿回来了?”此时简月寒也没有了瞌睡,“我先去换衣服,你去通知银白,但是不要让碧丫头也去。”
      “这……”李伯有了些无奈,昨晚就是因为碧铃的任性,害的他得罪了好多老主顾。现在他看见碧铃就像看见魔鬼。
      见李伯无奈,简月寒想了想,又说:“如果她非要去,就随她吧。”说完,简月寒就关上房门。

      别院中,罗繁起的很早,一身睡袍的他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今天的蔷薇开的很灿烂,可是他的目光却留在那株白色的山茶花。山茶花很白,白的纯洁,白的神圣,让人心里有丝宁静。罗繁上前,伸出手想采摘那株白山茶,当他指尖就要触及山茶的花干时,他的手悬住了。
      有人来了!!
      “哥哥。”
      碧铃还未进院中,她甜甜的笑声和衣襟上的铃铛声就已传入,也就是人未到声先到咯!
      “大王。”别院倒也偏僻,再加上简月寒的一阵威胁,别院附近也就并无他人,所以银白也就不在乎的直呼为“大王”。
      罗繁收回了想要采摘的茶花的手,道:“什么事?”
      未等银白开口,碧铃就在一旁不满的说:“就是那死狐狸,大清早的就叫李伯喊小白白来别院,本来人家想让小白白陪我逛街的。”碧铃说毕,嘟起小嘴,又开始埋怨起来,“那死狐狸叫我们来,自己又不来。”
      “呵呵……我说碧丫头,我可没叫你来哦。”简月寒打扮的衣冠楚楚的来到别院。
      罗繁也没多大反应,他只想知道有什么事情。银白和碧铃倒像是发现稀有动物似的,吃惊不小。
      其实也不能怪银白和碧铃吃惊,今天的简月寒真是用心打扮了一番。马上就要见到天下第一大美人,能不用心妆饰一下吗?!
      “狐狸,你今天相亲吗?”碧铃绕着简月寒转圈打量,“今天真是蛮帅的,有我哥哥的风范。”
      简月寒也蛮得意的,脸笑的更像一只偷了肉的狐狸,道:“本少爷可是英俊潇洒,貌若潘安,风流倜傥……”
      “你就别吹了。”一旁的银白虽然也吃惊,却也毫不留情的打断简月寒的自恋。
      “发生什么了?”
      声音从门外传来,软软的,甜甜的,让有种沁人心脾的甜蜜。
      他们一起向门外望去,只见一女子缓缓走来。
      就是一眼,就留下让人难忘的美丽。也许不能用美字来形容,因为“美”毕竟是有形的,她是一种无形的。她飘渺,轻耀。她像一片雪,无暇的雪,尘世的污垢只是在她那一颦一笑间流落。她的雍容就连同为女子的碧铃也不为之震撼,碧铃对她没有嫉妒,没有羡慕。应该是天下所有人对于她都不会嫉妒,不会羡慕。她就像一位仙子,一位尊贵的仙子,一切的美丽都是她应该的。她是天神最完美的杰作,她不属于这个人世,她应该属于一片纯洁似雪的地方。
      她轻轻走到罗繁的面前,缓缓跪下,行为举止间显示出高贵的气质。她对罗繁十分尊敬,清澈如明镜的眸子不敢直视罗繁。朱唇轻启,柔说:“颦黛见过大王。”
      “起来吧。”罗繁收回了准备采摘茶花的手。
      “是。”颦黛轻轻起身,淡淡微笑。
      那一抹微笑留在了在场任何的心中,那点点虽没有千种风情,万般妩媚,但是却很清澈,宁静如水的清澈。世间真的有如此绝色的人儿?有,世间的绝色尽在她的裙下。终于知道了当年的周幽王为什么要烽火戏诸侯了,为博美人一笑,舍天下江山又如何。
      绝色尤物,红颜祸水啊!
      银白、碧铃对颦黛的美丽相对无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神最完美的作品。简月寒虽见过颦黛数次,可是每次一见却又是另种感觉在心头。
      颦黛真的很美,她的美让罗繁也有了丝动容。罗繁面色没有了冷俊,轻问:“黑石在长安吗?”
      “应该在,只是……”颦黛脸上的笑容尽失,有了点苦涩与无奈。
      罗繁又问:“怎么了?”
      “黑石好像在皇宫。”
      “颦姑娘。”李伯风风火火的跑来,他也顾不上简月寒的警告了,因为现在在南院发生的事,怕是只有颦黛可以解决了。
      见李伯慌慌张张,简月寒上前问:“李伯怎么了?”
      李伯停下,看了眼颦黛,说:“长驸马来了,非要见颦姑娘。”
      “长驸马?”银白疑问,“颦姑娘才回来,他怎么就知道了?当真是驸马府的眼线如此厉害,颦姑娘前脚才进,他随后就来。”
      “公子有所不知。”颦黛声音依旧柔柔的,“驸马府的势力不可小觑。”
      “那颦姑娘……”李伯不敢直接叫颦黛去见驸马爷,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颦黛。
      颦黛微微向罗繁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颦黛有事,现行离去了。”
      罗繁点头同意,又对银白他们三人说:“你们也先回去吧。”
      碧铃高兴,可以拉银白去逛街了。简月寒却是蛮无奈的,幸幸苦苦的打扮全废了。

      在南院最豪华的一件屋子里,徐妈妈谄媚的对一位穿着打扮华丽懒散的躺在美女丛中的男子说着。那男子相貌堂堂,颇有风采,谈吐之间华贵又不失身份。
      “颦姑娘来了。”李伯扶着颦黛慢慢进屋。
      “颦儿,你可来了。本座真想见你那第三舞啊!”那男子起身,脸上掩饰不掉兴奋之情。
      颦黛有三舞,可是没有人见过颦黛的第三舞。传说那第三舞是天神所创,世间唯有颦黛会舞。
      李伯关上房门,问:“那驸马爷是要听《春江花月夜》还是听《六幺》?”
      驸马又懒散的躺回四周美女丛中,笑道:“颦儿想伴什么乐曲跳舞,那本座就听什么。对了,李伯,本座说过在这里不要叫我为驸马爷,要叫我为房将军。”
      就在此时,房门外想起了驸马最熟悉的声音。
      “你真的不想当驸马吗?”
      沉馨长公主来了!!
      房门打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位衣着华丽,雍容华贵的女子。女子头上带的金步摇就显示出她天生的非凡身份——公主。沉馨公主人如其名,沉鱼落雁,馨香四溢。高贵的气质,在她身上散发。凤眼看着不远处的驸马,问:“房将军就真不想在做本宫的驸马?”
      驸马也不在懒散的躺着,笑说:“公主说笑,本宫怎会不想当驸马呢?”
      沉馨公主一脸正经,说:“房将军,你还是以‘本座’为自称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堂堂大唐长公主也会向一般小女人般吃醋。
      “公主,你我可夫妻十五载,何苦这样呢!”
      驸马房逸飞是贞观时期贤相房玄龄的后人,与沉馨公主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婚姻十五载,夫妻可谓是举案齐眉,但是最近房逸飞喜欢出入在风尘之地,这倒是让沉馨公主不满,因而醋意大发。
      沉馨公主没有再理房逸飞,目光打量四周,渐渐的落在颦黛的身上。难怪驸马喜欢来醉君楼,原来世上真有如此绝色尤物。
      沉馨公主看着颦黛,道:“肌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谢长公主谬赞,颦儿受宠若惊。”颦黛声音似雪,凉凉的,软软的。
      沉馨公主缓步走到一位持琵琶的乐师面前,轻问:“可否借琵琶一用。”
      乐师微微一愣,众人皆不知沉馨公主要做什么。乐师还是起身行礼,将琵琶递给沉馨公主。
      沉馨公主慢慢坐下,说:“久闻颦小姐舞技非凡,第三舞更是惊绝天上人间,不知可否让愿意让本宫伴奏,舞出三舞?”
      “长公主琴技天下无双,颦儿怎会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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