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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丝绸之路 ...
第四章:丝绸之路
美丽的舞蹈后隐藏着血腥的味道……
西汉以前,中国丝绸经西北各民族,少量地辗转贩运到中亚、印度半岛等地。张骞出使西域以后,汉朝的使者、商人接踵西行,大量丝帛锦绣沿着通道不断西运;西域各国的珍奇异物也陆续输入中国。这条沟通中西交通的陆上要道,就是著称于后世的“丝绸之路”。
在唐朝,边疆与内地交往频繁,丝绸之路更成为与西域联系的重要的交通要道。
寅时,罗繁来到了宫门口,远远的见到简月寒与银白一身胡人装着。简月寒看见罗繁到来,递给他一个包裹,笑说:“啊拉!大王你这身装扮可是不行的哦!我们不是要呆在王宫之中,看您这身华丽的衣着,在路上可是很危险的哦。”
罗繁接过包裹,里面是一身朴素的胡装。虽然有点不悦,当还是走到宫门后迅速穿好。他并不是怕什么危险,也许在路上遇到他的人才危险。他只是不想在到长安之前惹出什么麻烦,免得暴露身份。
罗繁换好衣服,慢慢走了出来,虽然身着素衣胡服,但在月光之下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如神般的人物。
“虽然都说人靠衣装,但我们大王穿什么都是那么帅。”简月寒笑道。
罗繁斜了简月寒一眼,冷说:“出发吧。”
“嗯。”简月寒拍了拍银白的肩膀对罗繁说:“大王,从丝绸之路到长安,一路上我们装做胡商。因为在下经常去长安,路上一切要比陛下与银白熟知些,所以在下就斗胆在路上为你们的老爷,银白为奴仆,陛下为管家。”说完简月寒瞅了瞅罗繁,他知道罗繁是个做大事的人,不会像一般人居于小结。
罗繁没有异议,淡说:“随你。”
简月寒低头施礼,恭敬的说:“大王冒昧了,在路上恕在下直呼陛下名讳,也请陛下称在下为老爷。”
罗繁脸色一沉,转而又微微一笑,说:“老爷,是否出发。”
“啊……”简月寒与银白同时吃惊——大王笑了。
他们从小与罗繁在一起,儿时的大王是很爱笑的。但自从萧依蔷嫁给波斯王洛雨为波斯王后时,他们就在也没见过罗繁笑了。即使罗繁笑了,也只是在蔷园回忆与萧依蔷的点点滴滴时笑过,但转眼即逝。
“怎么了?”罗繁又在笑,感觉真想是一个管家。
见大王微笑,银白有点吃惊的不自在,摇了摇手中的素折扇,小声的问罗繁:“大王,您……”
“银白,你应该叫我罗管家。”
见罗繁入戏,银白与简月寒脸上面瘫的抽搐。虽然大王笑是那么的帅,但怎么觉得罗繁笑的那么别扭啊。
“怎么?”罗繁终于没笑了,脸上出现男子的成熟与冷俊。
“没……管家,我们出发。”简月寒可不想得罪罗繁,赶紧说道。
楼兰处于丝绸之路上。罗繁一行三人装作做小本生意的波斯商人,踏上了丝绸之路。丝绸之路可真是热闹繁华,许多买卖未到长安就在路上开始进行交易了。好在简月寒经常来往与楼兰和长安,沿路很熟悉,当天就到了玉门关。
“天要下雨了,我们去玉门关的驿站休息一晚。”简月寒望着乌云密布的天上说。
“可以呀,反正我们不着急赶路。”银白同意简月寒的提议。
罗繁心里颇不平静,他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了?管家。”简月寒见罗繁心中有事,关切的问道。
罗繁淡淡的摇了摇头,说:“我们去驿站。”
“嗯。”
他们一行来到驿站。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若隐若现传来优美的曲子和一些男子□□猥琐的笑声。
罗繁闻此,脸色暗沉。简月寒、银白见状知道大王讨厌那些凡尘的败俗。但无奈天色愈暗,便小声对罗繁赔笑的说:“大王,将就一晚吧。”
“是啊。”银白在一旁迎合,虽然他也讨厌看见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眼神,但他更讨厌淋雨。
罗繁不语,沉着脸走进驿站。刚入门口就见大厅中央有一胡姬随着旁边一老伯弹出的琵琶在桌子上跳舞。
舞姿绝伦、妙曼,充溢着西域风情的狂野,又有大唐风韵的含蓄。胡姬蒙面,只露出一双丹凤碧眼。头上没有多少装饰,用一根碧绳捆住直至腰间的金丝卷发。
双目含情,若有若无的望着刚进来的罗繁。伴随着琵琶声的猛烈,她慢慢下了桌子。舞步生莲,一步一步的缓缓靠近罗繁。好似不经意间摘掉了脸上的面纱,一张精巧美丽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引来一阵男子的发狂的欢笑,女子无奈的叹息。
胡姬嘴角上扬,明媚的笑脸犹如春日桃花,目光似水,含情脉脉的引诱着罗繁。怎奈罗繁目光凌厉,面色冰冷,好像丝毫没有看见要过来的胡姬。
“哗……”
老伯手中的琴弦突然断去,琴声戛然停止。才笑如桃花的胡姬,面含杀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匕首,朝罗繁刺去……
罗繁依旧不动,仿佛没有看见刺来的匕首。一旁缝简月寒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划开胡姬已经刺过来的匕首,短剑划破胡姬的手腕,流出点点血花。旁边的老伯突然弹起了断弦的琵琶。
琵琶声音诡异且阴森,让人感到阵阵胸闷。胡姬流出的血液变成了绿色,如她的眸子般。
见此,银白摇曳着手中的折扇,对简月寒打趣的说:“我的简大公子,要小心哦。没想到胡人也用蛊毒,还是尸人蛊。不过面对美女要怜香惜玉哦!”
简月寒将短剑上沾染的血迹擦干,一脸狐笑的回答:“谢谢小白白的关心了……我喜欢美女,但对尸体不感兴趣啊!”说完,警惕的看着那胡姬。
只见那胡姬杀气更重,挥舞着匕首又来的罗繁的面前……匕首划过空气散发出点点夹杂着花香的腥臭。手腕上的绿色血液随着挥动匕首的手而四溅在地面器具上,如硫酸般腐蚀出点点小坑。恐怖的是当血液溅在刚才还在围观胡姬跳舞,现在还未来及躲避的客人身上时,客人一声惨叫,皮肉开始慢慢溃烂,出现蛆虫钻入人体,稀释着人身的血肉。
那胡姬的血中有毒……花香是胡姬身上的体香,腥臭是胡姬血液的味道。
简月寒怕那胡姬的血液溅在他的身上,眨眼间从腰间“哗”的一声抽出一把长剑挡住了迎面扑向罗繁的胡姬。
简月寒不在笑了,他抽出长剑,说明他认真了。虽然对手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但是……躯壳是不怕死的。不怕死的对手是最恐怖的。
此时的胡姬也没有了刚才的笑靥,碧色的眸子毫无光彩,随着老伯的琴声,如干尸般挥舞着匕首。
简月寒不想在与这尸体耗下去,他想赶快结束。他目光冷缩,速用长剑打掉胡姬的匕首,短剑顺胡姬匕首落地的刹那刺入胡姬的头颅……因为胡姬头颅了的蛊虫听着琵琶声支配着胡姬的行动,只有刺破胡姬头颅中的蛊虫才可以阻止胡姬的行动。
老伯没想的这胡姬那么快就被制住,还未来及逃走时,简月寒冷看那老伯一眼,转而用长剑刺透老伯身前的琵琶,直刺入心脏。
“啊……”简月寒突然扔掉手中的长短双剑。
银白见此握紧手中的折扇,目光扫射还未离开的人群。罗繁倒是面色冷淡,如一个王者站在自己的领地,毫无惧色。
简月寒又打了个寒颤,“哎呀……好恶心啊……我的剑都脏了……”
银白看着浑身不自在的简月寒,松了口气,嘴角淡淡抽搐一下,又故意笑说:“我说简大公子,你的剑可真是宝贝啊,被那血液沾染了还未腐蚀掉啊。但是你要是在不清洗,在好的剑也要被尸毒侵蚀哦!”
“死小白,你为什么不帮忙。”
“我怕打脏我衣服。”
“你……”
罗繁无视他们的争闹,见倒地的胡姬被简月寒在头颅刺下的伤口中,爬出小白虫。便朝胡姬的尸体走去。他虽然不惧胡姬的刺杀,因为他看出那胡姬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躯壳,不屑与这种非生物动手。可是他却对那控制胡姬的尸人蛊很感兴趣。
尸人蛊,是用在才死不久尸体上的一种蛊虫。尸人蛊的繁殖力很强,入尸后,母虫霸占人脑的中枢神经便开始繁殖。要破尸人蛊,必须看准头颅里的中枢神经上的母虫,将其刺死。其他被繁殖下的小虫,会在母虫死后的一炷香的时间先后死去,除非有人用人血养虫。
罗繁见那爬出尸体的小尸人蛊,便转过头对争吵中的简月寒和银白说:“带天蚕袋了吗?”
简月寒停住了争吵,惊问:“陛……管家,您老不会想把这小虫养起来吧?”
银白赶紧接过话说:“这尸人蛊可是很难养的,虽说有天蚕袋,但是……”
“别但是了,杀人偿命。”这时从驿站门口闯进来一些士兵,其中带头的年轻将军打量了四周,又问,“谁是掌柜的?”
掌柜从柜台探出来,颤颤说:“大人,我是掌柜。”
“是你叫小二来找本将军的?”
掌柜的看了看罗繁三人,又弱弱的点了点头。
那带头的明显看出掌柜的恐惧,斜瞅了一眼罗繁,大笑的说:“掌柜的,把你看见的说出来。在这玉门关中,我许军效说一,还没人敢说二。”
“大人。”掌柜的吞了吞口水。又说,“今中午时,这拿琵琶的老伯就带着这波斯女子来到驿站。说是要到长安,身上钱没了,想让孙女跳舞赚点到长安的路费。我看他们爷孙俩挺可怜的,就让他们在大厅跳舞赚钱。可是才那三位进来时……”掌柜的看了看罗繁,示意许军效是他们三人。
许军效明白的点点头,掌柜的说:“那波斯女子一见他们便把出匕首朝他们刺去,不知道他们以前接过什么仇。”
简月寒一听,大叫冤枉:“掌柜的我们可是从不认识那波斯女郎,在说那波斯女郎要杀的也不是……”
“还没叫你说呢。”许军效毫不留情的打断简月寒的话。
简月寒无奈吐吐舌头,弱弱细语:“没教养,不知道打断人说话不礼貌啊!”
许军效无视简月寒的细语,对掌柜的问:“后来呢?”
“后来这波斯女子被那人。”掌柜在小小的指了指简月寒,“被他划伤了,但奇怪的是那波斯女子的血是绿的,好像还有毒。”
“有毒?”许军效不解。
“嗯!凡是沾上她血的座椅器具都被腐蚀了,人沾上后……”掌柜停住了话语,回忆的刚才的幕幕感到好是恶心,胃里阵阵翻呕。
“你快说啊!”许军效不耐烦了。
“沾上绿血的皮肤开始溃烂,出现蛆虫。蛆虫慢慢钻入身体,咬噬着身体的血肉,全身慢慢开始腐烂。”
听见掌柜的说完后,久久未开口的罗繁,指着胡姬的尸体冷说:“许将军应该能看出她是死于哪天的吧?!”
“哦?”许军效闻此有点莫名其妙。那胡姬不是今天死的吗?
银白见许军效疑惑不解,便解释说:“将军仔细看看就知道了。闻知将军自八岁入军。从军十年。在军队的十载,大人曾拜怪医氏节为师。”
许军效白了银白一眼,走到胡姬的尸体旁仔细看了起来。
“都知氏节以验尸出名,看样子徒弟的技术也不错哦。”银白笑着调侃许军效。
许军效仔细的观察尸体,并不理会银白的调侃。简月寒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拿起那被血污染脏的双剑,慢慢的擦拭着。罗繁倒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许军效的旁边,观察许军效的验尸。银白见他们都有事可做,也不好在玩笑。
“的确这胡姬不是死于今日。”许军效用一根铁棒翻了翻胡姬的身上伤口说。“伤口虽是新划,血液也未干,但是未干的绿色血液是掺了尸毒的变化而成的。而且头颅中还留有才死去的尸人蛊,没有活人能受的了尸人蛊。”
“那许大人,杀尸体不犯法吧!而且我们是正当防卫。”简月寒将擦拭好的双剑放回原来的位置,笑对许军效说。
“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吧。”许军效凑到罗繁的耳尖,小声的说,“你们的身份应该不会只是商人那么简单吧。”
罗繁看着许军效,冷问:“何意?”
“哈哈……”许军效仰天大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无罪。”
“多谢。”罗繁依旧冷淡。
“不用谢,以后我们会见的。”许军效又伏在罗繁耳前吐出三个字,“楼兰王。”
罗繁微微一愣,便不在理会许军效,独自上楼。简月寒见状对掌柜的喊了一声,说:“三间上房。”也拉着银白上了楼。
许军效在大厅望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转眼便沉下脸,自语说:“希望我们不会成为敌人。”转身对大厅任在的人们说,“各位放心,这只是一场与你们无关的意外。”
“意外……”
“不会吧……”
人们众说纷纭,许军效也不愿多解释,对自己带来的士兵说:“李德、张阳你们去把尸体处理一下,注意尸毒。其他的,回队。”
“是!”
夜色渐渐暗下,秋娴一天都呆在御祁宫。她倒是无所事事的看着御祁宫外的花儿发呆,丝毫没有关心自己的新郎新婚之夜的“逃婚”。
“梆…梆……”敲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秋娴的发呆。
“王妃,奴婢送晚饭来了。”
晚饭……这时秋娴才发现天暗下来了,已经是晚上了。她轻轻起身,打开了屋门。丫鬟对秋娴行了礼,便端着饭菜进屋将其摆放在桌子上。
“王妃,请……”丫鬟恭敬的退出房屋。
秋娴看着满桌的饭菜,她没有丝毫的胃口。看着窗外月色明亮,倒是想出去走走,看看这楼兰王宫。
她理了理身上鹅黄色的纱衣,缓步走出御祁宫。伴随着月光,独自一人穿过雪思园,不知不觉中到了蔷园。看着满园血红的蔷薇,心中出现异样的感觉。
我不喜欢蔷薇,我喜欢山茶。
“蔷园可不是谁都可以来的。”
秋娴转身,说话的是碧铃。
碧铃依旧是水绿衣裳上挂着大大小小不一的银铃儿,只是,此时的银铃儿像哑了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哥哥不喜欢外人进入蔷园。”碧铃的语气冷淡,没有以往的娇腻。
秋娴看着碧铃,没太大的反应,如木偶般。
见秋娴如此,碧铃有些气了,她故意的说:“哥哥心里有人了,那人就是蔷园的女主人,你只是一个影子。”
“我只是我。”秋娴终于开口了,她知道山茶不是蔷薇的影子。
碧铃见秋娴终于开口了,明显的还想在气气她,便假装大惊的问:“你原来还是你啊?呵呵……你怎么会是你呢?!你只是影子,永远不在哥哥心里留下印记的影子。”
“不是……”秋娴望着碧铃,血色的眸子更浓了,“自幼父母双亡,只有哥哥是陪伴。哥哥是你的一切,你不愿哥哥心中还有别人……”
“够了……你干什么?”这次碧铃真的大惊了,为什么她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你……我想杀了你。”
“你不会。”秋娴很有自信。
“呵呵……你赢了。我不会杀你。我要去长安找哥哥了,你就留着独守着这空城吧!我的嫂子。”碧铃转身离去,此时的银铃儿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秋娴看着园里的蔷薇的眸子,暗淡了。天空的月亮出现淡淡的绯红色……
小剧场:梦绕午茶间
简月寒(o(∩_∩)o ):各位美女帅哥,还记得我吗?
众人(懒散):记得……
简月寒:你们太不给面子吧。今天我的爆料是……
众人(好奇):什么?
简月寒:其实……你们知道吗?我的陛下在七岁还尿床哦……
众人((⊙0⊙)):哇……
罗繁((─.─|||):……你这月的工资没了。
简月寒:不要啊……
趁现在国庆有时间,就多写点吧……开学后又没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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