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堕天使》凌霄殿

3、第一章 弥漫2

　　清晨的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即使背阴的角落也受到阳光的衍射。这样的一天，对某些人来说，是全新的一天。命运铺就的道路突兀地转向，通向未知。前方是好，是坏？呵，这样问，上帝笑了。
　　一栋纯欧式别墅的餐厅内，一位剑眉鹰眸的中年东方男子正坐在主位上用餐，一旁坐着年轻美丽的女主人，举手投足都透着东方佳人的温婉，角落站着恭谨待命的佣人。一切似乎完美得可以搬上荧幕。新来的年轻女佣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更多的目光停留在英俊的男主人身上，脸颊微红，心中感慨：这是梦吗？真是像梦一样美好啊！这不是真的吧！
　　“少爷，您慢点，把扣子扣好。”楼上传来一声低呼，咬字过于清楚的国语显得有些生硬。女佣知道这是最终录用自己的管家汤姆。
　　“噔噔噔……”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踏在楼梯地板上，转角拐出一个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小男孩，有着明显混血特征的白皙小脸上，长长的睫毛衬着褐色的瞳孔，挺挺的小鼻子下翘着粉色的唇。女佣眼前一亮，是昨天才度假回来的小少爷，简直是个天使。只可惜，这么小就没了母亲，想到从其他佣人那知道的事，母性开始泛滥：小少爷，姐姐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爸爸。”看到用餐的男子，男孩立刻缓下脚步，悄悄整了整小衬衣，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一丝喜悦却染上了小脸和声音。
　　司元雄抬起头，一贯冷硬的鹰眸中罕见的微微柔和：“过来吃饭。”又冲着随后出现的老管家点点头，便继续用餐。
　　“小澈，快来，今天有你最爱吃的鱼片粥哦，我特意吩咐的，快来尝尝。”女人开始亲手盛粥。
　　名唤澈的男孩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到父亲的另一边坐下。接过粥碗，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呵呵，小澈真是有礼貌。”
　　话音落下，餐厅里一时格外寂静。男孩径自低头，开始喝粥。这时，紧随着小主人的汤姆管家在一旁站定，躬身道：“老爷，敏慧夫人，早安。”
　　何惠整整脸上的表情，转向主位：“老爷，你好不容易今天有空，我们去一趟福利院吧。我早就跟院长说好了，随时都可以领人办手续。你看？”
　　“吃过饭就去，你安排吧，澈一起去。”
　　笑容顿时浮上女人的脸庞：“那我待会给院长打个电话。”
　　“福利院？”男孩不解地眨眨眼睛，“爸爸，去福利院干什么？”
　　“小澈，福利院里有很多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不是总说没人陪你玩吗？我们去给你找个小哥哥来陪你玩，怎么样？”何惠笑容灿烂。
　　“那我要小妹妹，不要小哥哥。”男孩终于正眼看了一下对面的女人。
　　“呃……”
　　“到时候再说，先吃饭。”司元雄淡淡地结束交谈。
　　不久，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凯迪拉克，和一辆奥迪前后从别墅驶出。
　　“司先生，司太太，欢迎俩位。”畅通无阻地进入福利院大门，一下车，院长和一众工作人员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握手，寒暄。
　　司家——附近几省中处于第一集团地位的富商，在近十年前突然崛起，资本雄厚的司式集团涉足多个高利润及新兴行业。几年前原配去世，与多年从政的何家联姻之后，发展更为迅猛，开始掌控一些与民生息息相关的关键行业。到如今，司式的资产虽然在整个J省也不是最多，地位却不可撼动。而司式是典型的家族企业，但又与庞大而股权分散的其他家族企业不一样，司式60%的股份都在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中。
　　院长之前就收到司太太的一大笔捐款，这样的宽绰有钱人来领养孩子，一定少不了福利院的好处，没办法，经费紧张呀，福利院也只能自己向社会争取了。
　　眼看车里又钻出个粉雕玉琢孩子，院长也不敢怠慢：“好可爱的孩子，这位是？”
　　“我儿子。”
　　这孩子怎么是混血，对于这位司先生的原配一般人知之甚少，院长虽然有些疑惑，这家人既然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干嘛还要再领养，不过有钱人的想法还是别猜了，于是又是一通夸赞。
　　男孩在一旁无聊地看了会：“爸爸，我要去玩会。”
　　司元雄询问地看向院长。
　　“没问题，小少爷想去哪都行，我找个人陪着到处逛逛吧。”
　　“谢谢，不用了。”说着，一溜烟向后院跑去。
　　“小少爷等等。”老管家忙向主人欠身行礼，追了上去。
　　两夫妇和两个随从保镖，由一众人陪同着参观完福利院，领养的正事才被提上来，走进一个会客室，工作人员带着一群孩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种事必定得是司家的当家来作主，何惠也只是事先交代了一些要健康、家世清白之类的要求，虽然有些想法，但不敢提的太明确。院长并不了解这位贵妇的心思，按照一般领养人的普遍要求，屋子里孩子的年龄几乎都在6岁以下，有的甚至还被抱在怀里。
　　何惠看在眼里，却不能说什么，面上还是无懈可击的笑容：“老爷，您看，喜欢哪个。”看到男人不置可否的眼神，似乎没什么意见又都不怎么满意，一时又有些喜悦，正想提议让院长再多找些人来，好好看看：“那……”
　　“你先随便看看，叫澈过来让他挑，他不是要个小妹妹吗？”说着示意手下联系管家。男人一句话顿时让司夫人的话噎在喉头，“小妹妹”三个字冲进脑海，在她脑中叫嚣，一时让她再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院长却疑惑稍减，原来是有钱人家为孩子找玩伴呢，自以为了解地拉着司夫人一个劲地介绍着几个漂亮小女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