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堕天使》凌霄殿

16、第二章 叛逆6

　　“来吧，罗玄，我们来打一场，痛痛快快的，不用避我的脸了。”司南甩掉外衣。
　　“好。”罗玄看出他心情不佳，谁心情好会在大冬天站在路上傻冻着，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认真点，我不配做你的对手吗？”一拳攻到对方肋上，司南低喊。
　　罗玄一龇牙：“那你可小心了，我不再留手了。”果然认真起来。
　　司南的确不是罗玄的对手，不久躺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了。不过罗玄清楚哪些地方和手法会真正造成伤害，而有些，虽一时会感到疼痛难忍，不久却能缓过来。
　　“你怎么样？”虽然自信下手掌握了分寸，罗玄还是忍不住走近询问，“天，你怎么哭了？很疼吗？”竟然看到司南红了的眼眶泛着水光，罗玄一下不知所措，认识两年来，从没见过他哭过呀。
　　“没。”司南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虽然还是红的却再无眼泪的痕迹，呢喃着低语，“没有，这次不算。很多年以前我就对自己说不会再哭了，我还要为你破例多少次呢，自己说过的话居然想着一定会违背，难怪会受到惩罚呢。”
　　“你说什么？”
　　“没有。没什么。”司南坐起身来。
　　“明明有说什么呀？”罗玄气恼地抓抓自己的头发，司南这样子他又不忍心再逼供。
　　“我摆明了不想说，你还问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不管我懂不懂，你明说不就得了。”
　　“呵~你这么喜欢死缠烂打，以后小心喜欢的人被你吓跑。”
　　“她会跑，我不会追吗？继续跟着他死缠烂打。”
　　“傻子。”司南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罗玄成为朋友，因为两个傻子凑到一块了，“再来。”
　　表面上的指针走过12点，手机依旧寂静无声。呵，在意料之中呢，别看司南看上去柔弱，但司徒澈又怎会忘记他被打得无力还手却绝不呻吟求饶的倔强。仿佛从初见的那时起，他们就彼此认定，也彼此了解。想到南难过而又坚决的表情，其实他又会对什么这么在意，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南无法说出口的事，司徒澈的心里有着隐隐的猜测，但他就是不希望被隐瞒，他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倔强，甚至是自己都无法控制、伤人伤己的叛逆。
　　司徒澈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汤姆爷爷，我要知道司南瞒着我在做什么。你可以借助外公舅舅的力量调查，明天给我回复。”挂断电话，倒在床上，环视空荡荡的寝室，另一个室友似乎今天也不会回来了：那小子，不知道又到哪去疯了。
　　不管有几人无眠，几人美梦，夜，终会过去，新的一天照样来临。
　　第二天很快就来临了，司徒澈也得到了想要的资料，攥紧手中薄薄的几张纸，为什么？为什么早没有发现？不，不能是南。
　　“是我。南，你在家吗？”拨通司南的电话，“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澈？”
　　嘟嘟嘟……
　　怎么回事？这么急。司南有些忐忑地挂断电话，还是因为昨天没有解释的事吗？似乎又有些不同，比昨天更加不安。
　　司南离开琴房，趁何惠不在家，他本来想不受打扰地好好练练琴。来到客厅，他拿起杂志想平静一下心情，没用。昨天睡得太晚，还是休息一下吧，于是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哐~”大门被踢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司南一睁眼，就看到司徒澈直冲到自己面前。
　　“跟我来！”司徒澈一把拉起司南的手，攥着他就跑。
　　“澈？去哪？”“澈，你别生气。”“澈……”
　　司徒澈一路沉默，径直来到顶楼的一处房间。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司南也只来过几次，却对这里印象深刻。司南的心跳更加快了，为什么要来这，这里，当年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家，就曾来过。他还记得，那时候9岁的司徒澈拉着他的手，跑到这扇白色的木门前，只有13岁的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美丽的一扇门。白色的门上雕着各种姿态的天使羽翼，或纠缠、或舒展，也有片片飘落的羽翼，整扇门上别无他物，却让人觉得天使正藏在这层层羽翼之后。
　　镀金的门把手，被一只手，轻轻推开，手的主人带着他，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阳光普照，花香淡淡，耳边似有天使的歌唱。
　　只见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倾泻而入，几乎照亮了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整个房间都是一种温馨的白色调，同样雕着羽翼的大床上铺着淡海蓝色的寝具，一旁的梳妆台上是一捧盛开的玫瑰花。
　　房里的这些，司南却都不曾注意，他的目光聚焦在窗前的那一个画架上。背朝着阳光的画面一片阴暗，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一探究竟。走到近前，却怔愣了。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呀？长长的金发下是一双海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红唇俏鼻。若说她的美丽还可以用语言形容，那么无法描绘的就是那纯洁无暇的气质。一切阴暗仿佛都被她那清澈的眼眸与纯净的笑容所荡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