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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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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很奇怪的朋友,为什么要说是奇怪的朋友呢?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友情。
她的父母是主义的大律师,嗯一对热情恩爱喜欢唱歌的大律师。
这天,天气很凉爽,我最喜欢这种天气出门了。
我的朋友邀请我去一家商场参观,她说是一家很特别的商场,但是由于下雨她爽约了,我不在意,只是有点无聊,于是出门随便走走。
我走到一家商场,里面很热闹,或许是下雨的原因吧。然后我继续走,走到了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让我感觉莫名有点阴冷的商店,但是它好像还在开发中,这是我进去不到几分钟就知道的事,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房间,我决定去天台吹吹风。
我很意外这个商场的构造问题,这边是斜下坡,在家商场是建在地下的,因此他的顶楼可以是一个停车场,或者热闹的地方。
然后,很不幸,在去往顶楼的时候我的手机被抢走了,我追了过去,小偷们上了一辆三轮车,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追不上,又觉得奇怪,只是一个手机为什么要团伙作案?见一旁有一辆跑车经过,一股请车主帮忙的想法油然而生,但是却被我打断,我何德何能请跑车车主帮我追小偷啊。
于是我愤愤离场,在下楼时我锁上了那两个门。
在我锁门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谁啊?小偷们的团伙?我转头一看,是一个男人,楼道里灰暗阴冷的环境里,我很清晰的看见了那双被刘海遮住却在此刻如同看见猎物一般的眼睛。
四目相对时,我的脑海里只想过两个字,快逃!于是我跑了。我好像听见他不屑的嗤笑,接着感觉他享受着追赶猎物的愉快感。
慌乱中我没有功夫去想这里为什么没有电梯,而是最近跑楼梯。
利用这复杂路线的商场,我认为我是甩开他了。在楼梯口警惕着微微喘口气的我忽然对上了楼下一个类似保洁阿姨面无表情中又带了一丝好似微笑的脸,好奇怪,明明她没有笑也没有表情。
她趴在楼梯门口,漏出来的头颅死死盯着我,让我忍不住恐惧。不一会她就站起来离开了,我鼓起勇气走过去推开门,接着让我高兴的是厕所对面不远有一间屋子,里面有三个阿姨在打麻将,我走过去问她们,那个保洁阿姨刚刚在门口干什么。
第一个阿姨说她好像趴在那看什么,第二个阿姨说她趴在那擦门缝,因为她拿着一个帕子,第三个阿姨说放屁,她明明趴在那儿就没动过了,还指着我身后,示意我看过去。
我不禁背后一冷,咔咔的转过头,只见那保洁阿姨依旧趴在那里死死盯着我。我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恐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在下楼时,我又碰到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一脸惊恐又茫然的样子,很不幸的是门口传来了令我恐惧的脚步声,是那个男人!跑!我拉起那个迷茫的外卖员就跑,后面不需要我拉着了,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挣开我的手跑得更快了。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紧接着我认为这样下去不行,要离开楼道,在3楼我踏入了一家菜市场,应该可以这么说,因为大部分但是菜,基本一样的菜。
我看了一眼就来不及继续看了,因为那个男人追上来了,他似乎很不耐这场追逐游戏了,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近,迫于安全的原因我踩上了装菜的盒子,很结实,这是我刚踩上去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男人似乎很意外,一脸错愣,然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在他怜悯的眼神中,我对上了一双沾着血的眼睛,远处一个厨师手里拿着菜刀,刀上沾着血,他的表情冷漠,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已经习以为常。这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因为这里明明没有肉,那么这些血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忽然我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不对,这里有肉,我不就是吗?想到这里,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和存在的价值。我是不是也成为了这些人的盘中餐?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人肉!这个词在我脑海中回荡,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能祈祷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回到我原本的生活中去。
在厨师男人兴奋的目光中,我又双叒叕跑了。
这次我跑到了一楼,想要逃离这个商场,这次我很轻松就找到了大门,当我想拉开时,我就知道我完了,身后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我已经让人把外面锁起来了。”
然后我被关了,被关在这里好久了,没有时间,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有这个男人会来看我,他的眼神很是奇怪,无悲无喜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语的感情,什么感情我也说不上来。
这天,我终于离开那个可恨的小房间,来到了一楼一个陌生的会议室,男人给了我一份盒饭,示意我边吃边听他讲。
他说,“人是一个艺术品,这种艺术品是很容易让别人停下脚步来观赏的。人的大脑可以加工后放在水里做成一个观赏鱼缸,骨骼可以加工做成雕塑,那时候也还是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别人还会赞叹一句栩栩如生,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内脏可以养育畜生,皮肤可以加工做成上流夫人们喜欢的东西,或者加工为食物,这就是人,简直可以成为艺术品的人!”
我听着他在那里说这人可以做成什么什么,嗓子眼里一阵反胃,让我不经一阵干呕,他就这么看着我,丝毫没有刚才的狂热。
他就这么看着我干呕了一会,然后微笑说,“算了,等会我一个熟人要来,你就在这里坐着。”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来,他所说的熟人到了,我歪头一看,是她!这让我呼吸一窒,诶?为什么是你?我仔细打量着她,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变得有些成熟了,为什么不看我,你认不出我了吗?我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是什么噎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说不出话来。
我茫然了一阵,谈话的声音,椅子推出的声音,都在我的脑海里变慢,我感到了一股难言的委屈和愤怒,我又逃了,可是这一次没有人追过来,我来到了2楼,推开门的那瞬间,有谁拉住了我,我笑了笑,是你啊!
“不逃了?”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软魔方,我轻轻开口嗯了一声,“跑不动了。”我是真的跑不动了,我有点累了,他说,“只要你能把这个复原,我就放你走。”
我看着这个软魔方,接过来,“我不会玩魔方。”这个魔方不是打得很乱,连我一个不会玩魔方的人都会复原,到最后一个时,我停了下来,然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男人,我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
突然我的耳朵里一阵耳鸣,眼睛也湿漉漉难以看见,在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了朋友的父母,那对有名的大律师!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那个男人也在回答着他们,不过似乎看起来并不友好,男人自始至终都很冷漠,然后他们推拉了起来,男人摔倒了,我却看不到他们的推拉,我的视线落在草坪上的一个钱包上,一种莫名的直觉让我打开它。
我走上前,身体有些无力,费力捡起来,打开一看,左边放着手表钥匙,唯独右边被拉了起来,我拉开一看,那是我的唇釉,我最喜欢的那只!因为那是我自己制作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我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难过席卷而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为什么你有这个东西?我颤抖的拿出来,迷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摸一样的唇釉,泪水划过我的视线,世界在旋转,重力在不断向下,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