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预言》欠总啊

9、第 9 章 大结局上

　　审讯室。
　　方成余盯着老里的表情观察许久，兴许是老里抵不住这视线的严厉打击，所说的话带着真实性。
　　老里的身份、作案手法一目了然，就连有家福利院背后的事一并抖落，旋即派人出动捕获。
　　老里的内心早已凉透，他是带着一半的自愿把所知道的事告知于方成余。
　　身为卫家的老管家，刻在骨子里的忠诚，只怕是不会变。
　　既然方警官曾经是少爷的妻子，那他就应该做到老管家的职责，直言不讳。
　　时间渐渐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年底。
　　周五上午，方成余提前预约的蛋糕早十分钟去提回来。
　　这次，闵闽不负众望赶在年中回来，当然要庆祝一番。
　　十寸蛋糕和奶茶完全当作了午餐的预备菜，闵闽热泪盈眶，很荣幸自己是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
　　尤其是看到余弦师妹和项琴师妹的进步，她心中甚是欣慰。
　　跟进新案子，闵闽发现一个漏洞，或许余弦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可能是偏心而忽略了小细节。
　　如果是因为福利院的经营状况差而导致腐烂，之前完全可以选择招商引资。
　　为何却偏偏选择了与龙门堡的人合作？
　　合作也罢，这其中竟然还牵扯到十年前旧案以及新的PPT组织。
　　即便老里交代，PPT组织的老大是卫燕，可是那些都只是口头上的，并无实质证据指明。
　　这也是最糟糕的一点，他们目前的瓶颈是人没有抓到，自然也无法验证捕捉到犯人的话了。
　　想必这家福利院实际上是PPT组织建设而成，龙门堡只是个幌子。
　　而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估计那些罪行的过程都是通过它走。
　　外面，乌云密布。
　　霎时一场大雨卷袭着风，吹得窗户呼呼响。
　　闵闽亲自跑了趟，找余弦师妹讨论。
　　今天下雨真大啊。
　　“魏师父，我的想法是，立即出发X国。我们可以请楚茜带路，端了卫燕的老巢。”
　　方成余说这话时，耳边是外面的雨声，声声传入她的每根神经。
　　魏副局长看向窗户，没过多久就将人迁出去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害怕与不安，就在昨日入睡前，他收到了老战友的讯息。
　　导致他一整晚没睡。
　　老天爷是不是另有安排。
　　方成余一脸疲惫不堪的模样，恹恹地回到办公位置。
　　“余弦啊，我有事要跟你谈谈。你不是要我把材料按辩论稿整理出来吗？”
　　闵闽的目光一顿，而后将稿子发在她面前，也不管她现在的心情有多抑郁，依旧把结果告诉她。
　　“眼下你要做好自己明白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条人命在等着我们去救吗？”
　　“卫燕他把无辜的群众都牵扯了进来，到底明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按照推论，X国恐怕有几百号人的命都被卫燕死死拿捏着，涉及电.信诈.骗、暴力杀人、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等，如今他还在逍遥法外，你真的能做到心安理得吗？”
　　几句问话下来，方成余的内心的弦崩塌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敌人是她身边最最亲近的。
　　闵闽欲要再次开口，被她打断：“我觉得这事还得从长再议。”
　　是啊，盲目冲动的后果会记大过，于情于理，也不能再把更多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这样吧，我陪你去X国，我会向主任合理申请，你不用担心师父那边，我替你解决。”
　　别忘了她可是靠自身实力获得“免死金牌”的女人。
　　方成余婉拒了她的好意，她想自个儿先探路，消息准确再打电话求助支援。
　　想到这，她哄师姐回去后，立马订了航班，打开了追踪定位。
　　上回跟楚茜见面，特地在她包里不起眼的位置上安装了小型的定位器。
　　虽然违反了纪律，但她只能这样赌一把。
　　雨势没有要减弱的趋势，依然不停地下。
　　航班延迟了，方成余毫无察觉到自己现在处于焦虑状态，亦或者她自动忽略了。
　　生怕万一有不测，她今夜写了两封遗书，握笔时手抖了好一会儿。
　　“咚咚咚。”门外，是方妈的关心声。
　　“妞啊，这雨好大，你明天再走吧，好好睡觉，什么都不要乱想。”
　　“知道啦妈，您跟爸好好追剧吧。”方成余伸长脖子朝门喊。
　　方妈瞅了眼闺女她爸，啧啧摇头，谁晓得这孩子又想干什么，好端端的，非得跑那么远的国家去，还有卫燕那孩子也是，散心散这么厉害，都跨到两极去了。
　　方成余这会儿躺在床上，意识很清楚，只是那几滴泪水悄悄流出，慢慢地，缩在被子里抽泣。
　　这刻是厌恶极了卫燕。
　　为什么就不能把真相告诉她！
　　-
　　中午用完午饭，与爸妈告别后独自来到机场。
　　登机后才发现，她似乎是个很糟糕的小傻子。
　　因为，他们来了。
　　等到了目的地，远在公安部的魏副局长头一回怒摔办公室里的东西，被上级叫去谈话了。
　　X国，卫家俊城堡。
　　安有定位器的包包自从她返国就再也没有变动过，方成余看着望远镜里的建筑暗叹。
　　“欸，那个情敌真的在这？”肖多多八卦一句。
　　方成余想也没想肯定道，“等会儿我从正门去一探究竟。”
　　众人无异，都躲在这个地方打掩护。
　　穿着一身男装的方成余气势凌人，直冲城堡大门，一拳重击下摁住门铃按钮。
　　但，失策了。
　　谁家好人这个年代的门铃是魔鬼BGM啊。
　　躲在远处的几人目瞪口呆。
　　“绝了这机关，余弦估计要惨。”
　　果然专门负责恶心事的男人就会搞幺蛾子。
　　特别是潜伏已久的黑白两道的大佬。
　　“胡弎老大，外面有个男的摁了开关键，咋办？”守门乙跑到大堂汇报。
　　胡弎疑惑，什么人敢闯入城堡，不知道门外那个按钮是防警察的吗？
　　“找事儿？你们几个跟我去会会。”
　　十几个小弟跟随。
　　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开门的方成余生了退却的意思。
　　要不还是再想想对策再来吧。
　　退后几步的她，下一刻大门只开了左边门。
　　胡弎眯着眼仔细打量她，这个人为何感觉很眼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兄弟，你要来投奔我们？”若她应，她就是奸.细。
　　方成余呲牙，又面无表情道：“我呸！你的脸可真大！赶紧的，叫你们老大出来跟我单挑！此仇不报我胡汉三就不叫胡汉三！”
　　某胡弎：？有被内涵到、有被冒昧到。
　　既是如此，那就没有必要留活口了。
　　“口气不小。你去叫人，剩下的全给老子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方成余脚下的速度比后面追赶的人还要快。
　　我勒个去！真动手啊这帮傻肥！
　　就算搏击，她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反而吃了亏，只能先回去再议。
　　躲在远处看望远镜的众人：……可以，这很余弦。就知道Plan A秒败。
　　气喘吁吁的某人，殊不知有双眼睛已经盯上她了。
　　闵闽前去扶一把，“下一步计划？”
　　方成余点头，“里面人数的确很多，所以只能智取。不如这样。”
　　她和师姐从正门大大方方进去，肖多多负责在此处观察一切动静，庄陆鼓鸣在另一个方位当狙击手，唐瑾辕则是边说服当地警官边进行全程录制，并且协助她们和庄陆鼓鸣，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即联系国内求救。
　　城堡大门外，方成余再一次拳打按钮。
　　右边门被拉开。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胡弎再次被请了出来，看向多余的另一个人，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们是成心找茬的。
　　“兄弟们，给我上！”他这话最后一个音还没说完，一张闪亮的卡片晃在他面前。
　　“这位大哥，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可是楚茜姐请我们来这里做客的，难道你对楚茜姐有意见？”
　　胡弎扯过认真看一遍，上面有楚嫂子的私印是没错，可是他怎么没有听说今天会有人来呢。
　　怀疑的想法持续上升，这时，身后温文尔雅的男人笑呵呵前来放行。
　　“胡弎，她们是客人，千万不要招待不周。”
　　方成余推开胡弎到一边，望向来人微愣，很快回神，他就是卫燕的死党苏星宇。
　　一旁的闵闽低声在她耳边说：“他是PPT组织的老三，同时是生产违.药.禁品的负责人。”
　　她登时睁大瞳孔，蹙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星宇微笑：“二位，还要进来参观吗？不进的话可要关门了。”
　　方成余只好暂时放弃了解事情的经过，拉过师姐的手迅速进门。
　　一路绕过多个院子，多间房子，这座城堡大到她的怨恨值蹭蹭增高。
　　坐上电梯，三人来到六楼。
　　六楼位居中间的大客厅，楚茜吃着甜点，闲情雅致地看网剧。
　　余光瞄到远道而来的客人，连句话都没有说。
　　“人我给你带到了，老大放权你自己处置，他已经在回国路上。”
　　听到回国二字，方成余的心脏揪得更紧，抓住他的手腕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卫燕他人呢？！”
　　谁知，苏星宇甩开了她的手，歪头向一侧，点头便离去。
　　方成余此刻想要揍人。
　　“别冲动，万一他们声东击西呢？”闵闽拉住她，迫使他们都要冷静。
　　楚茜轻咳，这茶几上的零食吃得差不多了，拍拍手起身干活。
　　她恨不得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