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快结婚了。” “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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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抓在男人肩膀的手，瞬间被烫了似的缩回去。
白棠像只完全被笼罩在雄狮庞大阴影下的小奶猫，纤细羸弱的身体不自觉地缩成一团，面色青白。
谢珏随之拢起眉心。他扶着白棠靠在床头坐稳，声音放轻、放柔：“怎么了？”
白棠微微摇头，脸色十分难看：“被勾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不是我的，是苏锦程的！”
谢珏不解：“苏锦程？关他什么事？”
“他早前不是在噬魂街？那边好乱……有一些无依无靠的底层Omega，发情后会被很多个Alpha当街……”白棠抿起嘴巴，眉心拧成一团。
“被Omega信息素吸引的Alpha变得好凶……完全把Omega当泄玉工具……”白棠摇头，“Omega也……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都快死了，还一脸……”
他害怕地问谢珏：“我发青，也会变成那种样子吗？”
谢珏沉默一瞬，并未避讳这一残忍事实：“不然为什么会叫‘发青期’，而不是其他更文艺些的名字？”
白棠张着嘴巴，呆呆望着谢珏，显然受到不小的认知冲击。
谢珏吓唬完人，又抛出一颗定心丸：“不过噬魂街的人会那个样子，多半是因为买不起抑制剂。只要有抑制剂，Omega的发青期和Alpha的易感期，症状都是可控的。”
白棠滞在胸口的一团气瞬间呼出来，“喔，对，有抑制剂！”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不由再次紧张起来：“但……没有任何抑制剂，能压制100%匹配的吸引……是吗？”
谢珏微笑：“对。”
白棠：“……”
所以，如果他发青了，就只能……硬做。一整个发青期，七天七夜……
白棠的眼睛下意识向某处瞟。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白棠猛地到抽一口冷气，浑身不自在地撇开脸去，耳根却已红得快要滴血。
虽然树袋熊似的挂了好几天，但……好像都没蹭到过？不知道谢珏那里……
天啊！脑子你在想什么！求求你不要再想了好吗？
白棠简直想把自己的脑子挖掉，当成个球，一脚踢飞！
他抓过被子，飞快抖落开，将自己藏进去，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像只只将脑袋探出洞口的小松鼠。
万幸谢珏很体贴地没问他在红着脸扑腾什么，而是在准备注射器和其他用具。
白棠偷偷瞄着谢珏，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薄先生……”白棠轻唤。
他觉得很奇怪，姓氏+先生，分明是种很客气、有明显距离的称呼方式，可每次叫“薄先生”的时候，都感觉很亲昵。亲昵得像是某种……
情趣。
光是这样叫上一声，便足以惹得自己脸红心跳。
“嗯。”男人温柔应声。
白棠咬了下唇瓣，鼓起勇气问：“我们之前……的关系，到什么地步啦？”
谢珏将取出的信息素注入一只精密量筒，语气不见什么波澜：“快结婚了。”
白棠雀跃一瞬，心脏又随之抽紧。
因为他猜到，快结、却没结成的原因，是他死了。
被苏锦程害的。
他咬咬嘴唇，又打量男人的侧脸好几眼，结结巴巴道：“我是问……肢体接触方面……”
谢珏言简意赅：“做过。”
白棠蓦地睁大眼睛。
做、做过？！
没结婚就……？怎么会呢？自己这么观念保守的人，怎么会还没结婚就……
难道是失忆后的人格，跟原先的不一样？可是看谢珏对他的反应，应该不是……
那怎么会未婚先……？被美色诱惑？自己应该不是那么禁不起诱惑的人吧？而且薄先生应该也不至于那么急着……
嗯？等等，既然都做过了，为什么现在亲都不给亲！
白棠不由得再次偷偷记恨起来。
然而下一秒，一件被他忽略的事实，如一道惊雷，骤然在他的脑中炸裂开来——
他不是转世重生回了谢珏身边，他是穿进了苏锦程的身体！
虽说，苏锦程与他，几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这只会让谢珏心里，更煎熬吧？
“你……刚才不让我亲，是因为，我这具身体，是苏锦程的，靠近你，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白棠拧着眉问。
谢珏向量筒里滴加药剂，淡声应：“已经调理过来了。”
白棠瞬间恨死自己了。他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可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头几天，说是被“小狗”掌控了身体，其实就是在发病。
后来病情稳定下来了，理智上线，可那时的他又因为没有过去的记忆，对谢珏心有隔阂，根本不会去想什么亲密接触……
之后突然迎来谢珏的易感期、被杜妄带走、回来后精神病大爆发……一波接一波的，好多事千头万绪，根本都顾不上……
白棠闷了会儿，突然说：“苏锦程还是挺洁身自爱的。虽然他是从噬魂街过来的，可从来没跟任何人亲过嘴，也没被临时标记过。”
谢珏扭头看他一眼，笑道：“我知道。”
白棠莫名燃起醋意：“你还特意调查过啊？”
谢珏专心观察药量：“我不可能允许他顶着你的脸，与别人有染。”
白棠张开嘴巴，又被这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话砸蒙了。
他突然明悟道：“苏锦程能接近你，不是他有手段，而是你有意为之？请君入瓮？”
谢珏晃着量筒将信息素和滴入的药剂摇匀：“他以为他顶着你的脸，我会被迷惑。至少，会不忍心下手。”
白棠呆滞。
“所以……不止这个世界。在此之前，你就……一直在……‘追杀’他？”
谢珏用注射器抽取调配好的信息素，“对。”
白棠目瞪口呆，“你追杀他……多少世啦？”
谢珏拿着注射器转过身，“没数。”
白棠：“……”
谢珏：“被子放下，过来打针。”
白棠不过脑地乖乖照做。
针头刺入腺体，白棠才后知后觉地问：“你刚刚是在往信息素里加什么东西？”
谢珏说：“抑活剂和舒缓剂。你现在没办法直接承受我的信息素。”
白棠偷偷撇嘴——所以先前谢珏顺势说要咬，还提发青什么的，根本就是在捉弄他！
“这样子要多久啊？”白棠问。
身后传来男人带笑的声音：“还是想被我咬？”
白棠瞬间炸毛：“才没有！”
谢珏一本正经道：“任何病症，都跟病人的心理状态有很大关系。你想快点儿好，就能快点儿好。”
白棠撇嘴，哼哼唧唧地说：“我不想好……”
谢珏立刻：“嗯？”
白棠说：“我不想发青……”
谢珏柔声：“不是说了，有抑制剂。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跟你保持距离。不能因噎废食。”
说话间，信息素已注射完毕。白棠扭回身看收拾柜面的谢珏。
男人君子端方，浑身上下都写着“清冷禁欲”四个大字，确实跟那种一闻到Omega的信息素，就化身野兽的卑劣Alpha不沾边。
就连上次突发易感期，也只是黏在自己身边躺着，没做任何失控、出格的事。
真是完全想象不到他做那种事情时候的样子……感觉把他跟那种事放在一起想，都是一种亵渎。
“是在想事情，还是感觉身体发热？”谢珏突然问。
白棠一愣：“啊？”
谢珏：“你的脸很红。我需要确认，是心理性的，还是生理性的。如果是生理性的，需要尽快补一针中和剂。”
白棠声若蚊蝇：“我……不知道……”
难道要他说是心理性的咩！
谢珏很快翻出一只套盒，里边的东西看起来很像血糖动态检测仪。但显然，它不是用来监测血糖的，而是检测信息素的。
谢珏撸起白棠衣袖，“基本无痛，别紧张。”说罢，将贴片拍上白棠手臂，“等一分钟。”
谢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认真盯检测数据。白棠坐在床上，痴痴盯着谢珏，只觉小鹿乱撞，血液躁动。
他忍了又忍，没忍住：“要抱。”委屈又带着点儿执拗。
谢珏撩起眼帘，立马放下手中的检测仪，将白棠从床上，再次抱回怀里。
白棠则像在沙漠长途跋涉许久的人，终于见到绿洲，迫不及待地趴上谢珏肩膀，双臂缠上他的脊背，胸膛贴着他的胸膛，脸微微扬起，贪婪嗅他颈间的味道。
明明，只分开不到五分钟……
“我这样，你会不会烦……”白棠委屈巴巴的，有点想哭。
他也不想这么黏人。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不会。”谢珏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我很喜欢。”
白棠立马收紧手臂，人又努力往他怀里贴了贴，带着哭腔问：“我会这样，跟我们100%匹配有关吗？”
白棠能接受病情影响，他认为那是情感的某种延展。但他不能接受信息素影响，他觉得那是“外力”的粗暴干预。
他希望他对谢珏、对薄先生的感情是纯粹的，而不是被信息素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支配。
谢珏说：“或许有，但不多。”
白棠愣了愣：“嗯？”
谢珏语气含笑：“你一直都很喜欢黏我。”
既然话赶话地聊到这儿，白棠立马顺杆爬：“我想知道我们过去的事。你讲给我听！”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快结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