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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红中老大干得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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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停下……李兄……!”
红色道袍覆盖在如雪白衣上,如艳梅从枝头坠入雪地,一只青筋微微隆起的手按在两只交叠的白皙手腕上,李火旺俯身堵住诸葛渊的唇瓣,略有些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唇,甚至另一只手已经拨开他颈后的墨发,手指危险地按在某个位置。
“李……兄……”
“醒醒…”
“李兄!”诸葛渊眼圈发红,启唇狠狠咬住李火旺的下唇,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李火旺的眼睛倏地睁开,他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发懵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零碎的画面,像一阵飓风吹乱了雪地上的艳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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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乾,中庸,地坤?”李火旺支着下颌歪头看诸葛渊,拧了拧眉,在知识匮乏的大脑中逡巡了一遍,似乎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如实问:“那是什么?”
“啪嗒”
虽然没有实体,诸葛渊的扇子还是被“惊”得险些掉落在地,被他眼疾手快地捞起来,在一旁倒挂着看戏的红中更是“噗”地一声笑出声,然后夸张地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噗哈哈哈哈哈,这都不知道,红中老大,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哈哈哈哈哈哈”
李火旺额角青筋暴起,一拳揍在被迫实体化的红中脸上,地面都凹下去一个坑,红中四肢一瘫,索性跟尸体似地躺在地上,等李火旺走远了,他翻了个身捂着嘴肩膀抖得像骰子。
“简单说,是一种人在自然分化后产生的第二性征,”诸葛渊浅笑着给“差生”补课:“天乾,天生具有强大的身体素质,并且,他们能散发出侵略性强的信息素。”
“信息素?”李火旺感觉自己听得云里雾里,诸葛渊就像一个传道授业的老师,而他很显然是那个听也听不懂,学也学不明白的学渣,只好用好问这一点来弥补。
“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概念,”诸葛渊犹豫了一下,面颊有些泛红,但还是抬手撩开后颈的碎发,指着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说:“天乾和地坤的后颈位置,有一处腺体,它会分泌信息素。李兄你可以理解为它可以散发一种特殊的气味,每个天乾和地坤的信息素都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每个人身上散发的味道都有所不同。”
李火旺眨巴着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信息素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内气温有些高,诸葛渊展开扇子给自己徐徐扇着风,说:“信息素的作用有很多,不过,它最特殊的一点是,天乾可以通过咬破腺体并注入信息素的方式对地坤进行临时标记。并且,天乾有易感期,这时他会有恐怖的破坏欲,独占欲,还有极强的侵略性,而地坤也有雨露期,他们会对天乾失去抵抗能力,信息素也不受控制,这时就需要天乾通过标记或者释放信息素来进行安……抚。”
诸葛渊一抬眼,发现李火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支着下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有些哭笑不得。
半躺在地上的红中支着脑袋咧开嘴角,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说:“一个天乾,一个地坤,有点意思。”
瞌睡中的李火旺眼睫动了动,却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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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戛然而止,李火旺愣愣地看着身下的诸葛渊,他不知什么时候将诸葛渊实体化了,诸葛渊的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嘴唇上泛着水光,有些红肿,衣襟散乱,他甚至闻到一阵淡淡的檀香,若有似无,像钩子一样拉着自己的神志。
“诸葛兄…”李火旺的嘴唇火辣辣地疼,他将脸埋进了诸葛渊的颈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底的烦躁。
“我在。”诸葛渊偏头蹭了蹭李火旺的脸:“李兄,好点了吗?”
“我……我不知道。”李火旺紧锁着眉心,他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想要焚毁一切,却又因为那阵淡淡的檀香,让那团火忽明忽灭,他的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诸葛渊的后颈,感觉到后者骤然绷紧的身体,他才极为克制地拉开了些距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就像一头快要冲破牢笼的野兽。
“诸葛兄,你再给我讲讲课吧。”李火旺闭了闭眼,实在没招了,只好想方设法降降自己的火气,但他又不想放开诸葛渊,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埋在诸葛渊的颈窝里,像一根埋在土里的胡萝卜。
“好,”好在诸葛渊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他说:“你想听什么?”
李火旺的手指划过诸葛渊敏感的后颈,诸葛渊被激得一瑟缩,李火旺停下手,问:“我想听,咬破腺体之后,会发生什么?临时标记,又代表着什么?”
“………”
不知怎么,听了这话之后,诸葛渊的耳朵更红了,他笑了笑,也不知是无奈还是纵容,只是偏头看向李火旺深邃的眼眸,说:“那李兄,你想试试吗?亲眼看看会发生什么,比我说十次,百次都有用吧。”
李火旺的眼眸轻微颤动,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从缝隙中伸出一只利爪,他张了张嘴,哑声问:“可以吗?”
诸葛渊静静看着他,眼眸中盛着一汪荡漾的池水。
不用说,李火旺知道,他同意了,从很早以前,愿意为了他对抗司命形神俱灭的时候,就同意了。
李火旺颤抖着抚上他的后颈,指腹下的皮肤白皙而光滑,那阵淡淡的檀香似乎从中散发出来的,李火旺俯首用唇瓣吻了吻,像红梅亲吻了雪地,又像雪地接住了落梅。
李火旺一把将诸葛渊从桌上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诸葛渊的衣物本就松散,这么一动作,就滑落到了腰际。李火旺略带薄茧的手按住他白皙的腰,齿尖刺破后颈皮肤的瞬间,诸葛渊猛地一颤,拽住李火旺衣角的手指也隐隐泛白。
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撞入若有似无的檀香,却没将它冲散,反而缠缠绵绵。
李火旺感觉诸葛渊在怀中就像融化的雪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诸葛渊,仿佛从标记的这一刻开始,他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兴奋到头皮发麻。
“诸葛兄,之前的话还算数吗?”李火旺问。
“…什么?”李火旺的信息素浓郁得随处可闻,诸葛渊有气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你还愿意给我讲课吗?”李火旺小心翼翼舔舐着他红肿的腺体。
诸葛渊大概是没料到都这时候了,李火旺还这么好学,但还是说:“当然,你想问什么?”
“除了临时标记,还有吗?”李火旺像是一个真的求知心切的学生,一路从他后颈吻到嘴角,眨巴着眼盯着他看。
“……有。“或许是受李火旺信息素的影响,诸葛渊浑身发烫,身体情不自禁贴着李火旺冰凉的道袍,眼眸里的水汽越搅越混浊,说:“还有一种,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李火旺的眼睛眯了眯。
诸葛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闭上眼,与他额头相抵。
“李兄,你想试试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