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欢笑》明月秋风

11、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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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好渴，脸好疼…… 欢欢困难的呻吟着，凭着残余的意志费力睁开眼。

　　这是什么地方？她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突然，“咯吱”一声门开了，莫晓娅走了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药箱，两只眼睛泪汪汪的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欢欢，“哇！”的一声就跑过来抱着她大哭了起来。

　　欢欢疼得瑟缩了一下，她身上处处都痛，真的禁不住晓娅这么紧密的拥抱。莫晓娅察觉到了她微微的闪躲，连忙退了开来，轻轻地解开她的上衣，眼圈又一次红了。

　　此时欢欢的脸已经模糊的看不出五官，她的上身鞭痕交错，痕迹之深竟能隐约看到森森白骨，简直惨不忍睹。尤其是胸口处，两朵花蕾被硬生生抽打破裂，血水一直流不停…… 同是女人，莫晓娅不敢想象这种痛楚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自己会疼成什么样子！

　　仔细的帮她上好药，再轻轻的扶着她躺在床上。欢欢已经再一次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莫晓娅静静的看着又沉睡过去、全身伤痕累累的女孩，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流了出来，心下暗自诅咒：贵嫂，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待一个比你女儿还小的女孩？你也是一个母亲，如果你知道别人这样对待你的女儿，你难道不会心碎么？欢欢不是野孩子，她只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她何错之有？你们这些女人太狠心了！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叹口气，不知道欢欢还要熬多久这样的苦日子……

　　这次惩罚事件之后，唐家平静了一段日子。

　　不是唐詹佩琴良心发现什么，而是她最疼爱的宝贝孙女唐若忧跟孙女婿段绝尘闹别扭了，唐若忧一气之下直接回了娘家，老太太这下可真谓忙得焦头烂额，两边劝好，但效果并不明显，小两口依然冷战着。鉴于此，她也没心情没时间去处处挑剔欢欢的不是了。欢欢总算是清静了一阵子，因为没有被找麻烦，她身上的伤也渐渐好得快多了，皮肉上的伤口虽能长好，但脸上与身上的鞭痕却是难以痊愈。远处看不打紧，近处一瞧就能发现她脸上那些横竖交错的浅淡疤痕，本来就自卑的欢欢更加不敢抬头看人。

　　在唐若忧回唐家住的日子里，任非尧一次也没回过唐家大宅。他是刻意在躲避着唐若忧，大家都心知肚明，单纯如欢欢也猜到了。自从上一次他醉倒在玫瑰花园，至今也有三个多月了，她许久没有见到他，真的……真的……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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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有这种晕眩的感觉了。

　　欢欢深吸了口气，蹲坐在花圃边半天，那阵莫名的眩晕感终于过去了。最近欢欢经常会时不时晕倒在花园里或者洗衣室，她没吃坏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还会有口干舌燥想要呕吐的感觉呢？她呆呆的想着。

　　[欢欢，发愣想什么呢？] 玉婶和蔼慈祥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宠溺的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嘎？呃……] 她忙回过神，微笑着说：[玉姨，我在想这些栀子花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开花……]

　　[傻孩子，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围着花草打转！多喝点水，你看你的脸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玉婶蹲下来坐在她的身旁，边把装满凉开水的水壶递给她，边催促到。

　　欢欢冲她感激的一笑，开始静静的喝水。这个像妈妈一般的女人总是这么关心她，令她心底充满暖意。此时午后的花圃宁静的仿佛一座世外密源，蝶儿成双成对的来回飞舞，悄悄地给这里注入一股清新的空气。

　　可怜又懂事的孩子！玉婶心疼地看着身旁这个娇小的女孩，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心里却是时不时地为她操心。这孩子这些年在偌大的唐家生活的有多艰辛她是一清二楚。饶是她这么保护她，可老夫人的种种惩罚依然是接二连三。长叹一声，上辈子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呕……咳咳！——呕……] 欢欢痛苦的干呕声传进了她的耳朵，她看到她弯下身子捂着嘴，[傻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快，快喝点水缓缓气！] 玉婶慌忙揽住她，抚着她单薄的脊背不住的轻轻拍打着。

　　[咳……我，我……没事，玉姨，你别担心。] 欢欢好不容易才止住那股干呕的冲动，脸色更加苍白。

　　玉婶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欢欢，你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不许隐瞒我，讲实话！] 难得对她这么严肃的问话，她要确定一件事。

　　[玉姨，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吃坏肚子，可时常想呕吐……还，还头晕……] 欢欢有点困窘的说道，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糟了！这孩子这副模样明明就是怀了身孕！玉婶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她是怎么回事！可这个孩子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眼下老夫人的脾气正因为大小姐的事情而烦躁不已，大少爷也许久没回老宅了。现下再凑上欢欢这么一脚，事情可有得热闹了！大少爷曾经明示过他不会要欢欢的孩子，搞不好老夫人会直接让欢欢堕了孩子！

　　[你老实告诉玉姨，你和大少爷最后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你这孩子，你闯下大祸了还不知道！] 玉婶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了，这件事情出乎她的意料，而且来得这么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玉姨，我……我到底怎么了？少爷他只碰过我一次……在四个月以前……他喝醉酒，我扶他回房，后来被老夫人看到，她才那样打我的……] 欢欢缓缓的说道，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声音已经忍不住开始哽咽。

　　[傻孩子，你怀孕了！] 玉婶小声地告诉她，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心底隐隐担忧不已。

　　轰！欢欢的脑袋像被炸开似的停止运作…… 她不敢置信，和少爷只有那一夜就有了孩子？

　　但发愣之后，她就开始温暖的笑着…… 孩子？她有孩子了？她真的拥有少爷的骨肉了吗？她要做妈妈了，她会用尽全力来呵护这个宝贝……她从此不会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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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更新的会慢点，写文很伤脑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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