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遇梦记》明月曳

7、第7章

　　两人用完晚饭后，坐在檐口的石墩上歇凉，昏暗的天空下乌云密布，似是要下雨了，卫萦感到很热，便问：“阿姐，我想问……”

　　“我知道你想问孩子的爹是谁。”卫莨把话接了过去，神色低沉。

　　卫萦赶紧说：“啊，不是，我想问家里的蒲扇在哪里，我想扇扇，太热了。阿姐……”

　　卫萦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阿姐没事，你不用找借口安慰我了。这个孩子，我是不会留的！”卫莨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忆叙说起来往事。

　　两个月前

　　卫莨一日外出采花种的路上踩滑，一不小心摔进了旁边的溪流里，正巧一卖货郎挑着担子过路，听到卫莨的焦急呼救。

　　那人先是看了一眼落水的人，见她生得很是貌美，才迅速跳进溪里将卫莨给救了起来。

　　两人衣衫尽湿，自不可能立马分头回家去，那人便把不谙世事的卫莨带到了一个山洞里，说是生火烤干衣衫。

　　期间这人都还算本分。

　　两人聊了一些话，卫莨在得知他就是隔壁清河村许老汉的儿子后，瞬间警觉了起来，等烤得差不多了，卫莨连声道谢准备离开：“今日多谢许大郎君相救了，待我回家后，改日必定携礼登门感谢。出来这么久，我该回家了。”

　　卫莨说完就准备赶紧走出山洞。

　　许大郎像是察觉出了她的心思，直接一把将人拽了回来，压到地上：“就想这么轻易的走了？我有那么可怕么？”

　　“放开我!”卫莨惊恐的大吼挣扎起来，她使劲想往外爬：“救命！救命啊！”

　　邻里乡间皆知清河村有个进过牢房的泼皮无赖——许大田许老汉，他年轻时就打死媳妇儿，老了后又偷鸡摸狗的好酗酒，所以他儿子——许禾山许大郎年逾三十还没成家，附近媒人和邻里提起他家就是一阵摇头摆手。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男子二十五还未婚配，便是天大的事——无能的废物，在终日的这般被人看不起的风气下，许大郎成了附近村里有名的“老光棍”，他的内心逐渐变得阴暗起来。

　　他想成家，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
　　都是这些女子眼光太挑了，哼，不识好歹！

　　“啪——！”许大郎扇了卫莨一巴掌。

　　卫莨不由怔愣，似是被打懵。

　　看着自己身下、被挣扎弄得雪嫩肌肤红白相间的人儿，常年独身的许大郎眼里欲|色瞬间高涨，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喑哑：“别动了，再动老子就打死你！”

　　“你不是要携礼感谢么，我看也不必改日登门麻烦了，折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就感谢吧，把自己给我。”他低头亲了卫莨一口：“我会娶你对你好的！”

　　“不要！……”卫莨嫌恶的本能扭头，哪经历过种事的她被吓得瞬间哭了出来，几乎忘记了挣扎，嘴里只本能的乞求道：“我求你，放了我……”

　　可即便她挣扎，小女孩儿的力气哪比得过终日使力气的成年男人。

　　卫莨哭的双眼通红：“求求你，放了我……”

　　但这在已经失去理智的许大郎眼里就成了她梨花带雨的求自己垂怜。

　　他笑道：“小妖精，还欲拒还迎啊……”

　　“不，啊……”

　　随着许大郎粗|暴的撕开卫莨的衣衫，他再不管身下的人如何哀声求饶，只顾着自己的原始冲动。

　　*
　　“我他|妈不提刀砍了这狗东西！”卫萦听完站起来捶胸顿足的大呼一口气，她简直快被气疯了？！

　　这狗东西就是强|（奸）未成年！！！
　　就该枪|（毙）个千八百次的，不对，这么死便宜他了，就该物理阉割，活活疼死才好。

　　“阿萦……”卫莨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吓到卫莨了，卫萦赶紧收拾好情绪：“阿姐，别怕，我不会真提刀过去砍他的，但是他欺负了阿姐，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卫莨起身拉住卫萦的手，掩面轻涕：“阿萦，答应阿姐千万别做傻事，等孩子没了，我们搬走，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阿萦都听姐姐的。”卫萦抱住卫莨，安慰的抚着她瘦弱的后背，眼里全是担心。

　　她想，要是自己早点儿穿过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好了。

　　毕竟在这个医疗设施简陋的古代，流产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更别提卫莨年纪才十七上下，身体还未发育完成，这根本就是去做一件往鬼门关里闯一闯的事。

　　思及此，卫萦眼里迸发出了坚韧的决断之意，许禾山，且等着吧……

　　入夜，卫家花多，两人用泡好的茉莉花瓣和皂角冲了个热水澡，湿发用帕子绞干，便去了塌上。

　　一夜无眠。

　　翌日

　　卫萦早早的热好昨晚的吃食，简单洗漱了一遍就告别卫莨出门了。

　　她得去找李小山问一些事情，毕竟昨日她知道了李小山就是李承云，她得去验证一下。还有闻夫子给自己的纸条，那上面的文字她是一个也不认识。

　　李小山啊李小山，这个工具人你是当定了。

　　那边李小山连打了两个喷嚏，正暗自郁闷是谁在骂他来着。

　　卫萦道：“阿姐，你在家先好好休息，我出去找一趟李小山。”

　　“好，别在外面呆太晚了，也别去一些没人的地方，早点儿回来。”卫莨嘱咐。李小山这个孩子她看着是不错的，所以她并没有加以阻拦。

　　要不是她现在有了孕反，身子很不舒服，她是一定要陪阿萦出门的。

　　“要得，阿姐。”卫萦答应。

　　卫萦走后，卫莨看着门外心里盘算着，过几日赶集时再去找汤大夫拿药，顺便给阿萦拿玉露膏。

　　她这辈子完了，但阿萦还有大好人生。

　　*
　　卫萦出门后就遇到了一个捡垃圾的七|八岁小孩，他饿的面黄肌瘦的，在一块荒地里扒拉着什么，卫萦觉得他着实有些可怜，就给了临行前卫莨让她带的半块干饼，又问了一下去李小山家的路。

　　道谢后，卫萦朝他指的路走去，走了近一刻钟的样子，却遇到了前来找她“算账”的牛二、铁三“俩兄弟”，铁三右手绑了个绷带正半吊着。

　　牛二先发现了她：“铁三，你看那不是卫萦嘛！”

　　“她又准备去哪里？”铁三咬牙切齿的，要不是因为卫萦的话，他会跳进河里，然后手被牛二弄断吗？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埋怨卫萦的，重点是他好不容易努力了一把，最后东西却还被李小山拿了去。

　　该死！

　　“看样子是去李小山家吧。”牛二说，他倒是乐意见得铁三不痛快。自小玩伴里人人都说数他最憨最傻，但他自己从不这么觉得。

　　“好啊，难怪昨天李小山在河里抢的那么积极，原来他们俩早就私下好上了！”铁三又阴暗猜测，他气急败坏的冲向卫萦。

　　“卫萦！你去哪里？”

　　牛二也走了过来：“阿萦妹妹，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了啊，你阿姐在家吗？”

　　“我阿姐不在家，她出去采花了。”卫萦面无表情的回他。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说过来帮你阿姐晒花，做点儿事呢。”牛二摸了摸后脑勺。

　　卫萦想起卫莨吃饭时提到过老阿爹两夫妻不仅采花、种花、卖花，还晒花、筛花、做花茶……他们以此为生计，后来，在央求老阿爹两夫妻把卫萦送到学堂后，卫莨就更用心的继承了两位老人的手艺。

　　一切都是为了钱啊。

　　钱啊……

　　卫萦忽然一哂：“对了，牛二哥，你可以借我点儿钱吗？”

　　“啊？”牛二搞不懂她这没来由的一句。

　　见牛二跟卫萦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卫萦还叫牛二牛二哥，铁三怒了，他暴躁的扯了下卫萦的肩膀：“卫萦！我问你你去哪里呢？”

　　“别碰我！”卫萦生气的推了铁三一下：“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铁三气恼：“我的手都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还说不关我的事？”

　　铁三用另一只手拉住卫萦，就不让她走。

　　“哎，松开！”卫萦十分不爽。

　　牛二见两人快水火不容的打起来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想到卫萦刚刚对他笑了下，便劝铁三：“铁三，你快松开阿萦妹妹，你这样会把她弄疼的！”

　　“不松！她不说清楚她要去哪里，我就不让她走！”铁三犯起了倔。

　　“啪——！”卫萦气愤的用另一只手甩了铁三一巴掌，推开他：“真是够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去找李小山借钱难道找你借钱啊？”

　　“借钱？”铁三被这巴掌甩到了地上，人都给打恍惚了。

　　在铁三伸手摸向自己火辣辣的那半边脸时，卫萦赶紧趁机拉开距离两三米远。

　　然后大声朝他们说道：“是啊，我打算去市集上开个花店，需要三百两，你们有吗？有的话先借我用用，过两年再还你们！”

　　她就是怕他们听不到关键词。

　　“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三百两？？

　　！！

　　过两年？？

　　！！

　　还？！

　　“……没有没有。”牛二再次听到她说借钱的事，感情这是真的，就是把他全家卖了都凑不出一百两，这纯纯就是要命啊，他连忙摆手：“那个，阿萦妹妹，我得回家帮我爹放牛了，你们俩先聊着哈。”

　　说完，牛二赶紧溜了。

　　本来铁三也认为她最开始就是说着玩的，但经牛二的这么一番表现，他不确定的再问了下：“你真要开花店啊？”

　　卫萦点头。

　　他俨然忘记了方才才被对面的女孩儿暴打一顿的事实，毕竟三百两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铁三不确定的再问：“三百两？”

　　卫萦点头。

　　“过两年再还？”

　　卫萦点头。

　　“当我没听过这事，打扰了。”铁三说完就灰溜溜的瘸着腿走了。